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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降頭師,鬼降、飛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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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錯!就是玻璃碎片!!」

「我轉頭看向阿達,阿達使了一個眼色,叫我繼續看下去。」

「此時,助手已經將雞肚內多有的玻璃全部取出,並再次將這破了肚沒有頭的白雞放回降頭師跟前。」

「只見降頭師左手撫摸雞肚,右手將機頭放回它的脖子上,並又開始念起咒語。」

「過了一分鐘左右,白雞像是剛睡醒般慢慢開始扭動起來。」

「這隻雞,又活了!!!」

「現場的賓客,鼓起掌來。」

「我當然也不例外,這一百米金果然沒有白花啊!!」

「直到此時。」

「阿達才悄悄在我耳邊說道:這是降頭術中的鏡降,大概道行十幾年以上的降頭師就可以運用熟練。讓雞死而復活的將頭比較難,將雞頭放回脖子上恢復完好如初的是斷頭降。

功力深厚一點的降頭師還可以將自己的頭砍下病恢復得完好如初呢!

今天這個降頭師功力還不夠,不然表演會更精彩一點。」

「話才剛說完,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阿達怎麼那麼清楚啊?」

「阿達似乎也看出了我心裡的疑惑,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祖父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降頭師,所以我對降頭也是略知一二的。」

「我不由得多看了阿達兩眼。」

「接下來,降頭師助手又拿出了一簍雞蛋,並請賓客在蛋簍中選了一顆蛋,將蛋打在一個白色的大碗之中,傳給眾人檢視。」

「當然,蛋就是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透明的液體中有著一顆蛋黃。」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降頭師又開始對著雞蛋念起咒語。」

「不一會兒的功夫,降頭師施法完畢,環顧眾人一圈後,順手指了指我,好似叫我過去檢查。」

「我看了看阿達,起身向前走去。」

「降頭師示意我再將雞蛋打在白色的大碗之中。」

「我一拿起蛋就感覺怪怪的,重量似乎比普通的雞蛋要稍微重那麼一點。」

「當我將蛋打進碗中時,頓時就傻眼了——打出來的蛋清已經變成了深黑色,黑色中閃耀著銀星點點,仔細一看,裡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針!」

「我轉頭看了看降頭師,降頭師點頭示意我可以再拿蛋來試,就這樣一顆、兩顆、三顆……顆顆如此!!」

「知道降頭師示意我回座,我的嘴巴還大張著比不上。」

「此時助手將白碗傳給眾人觀看,又傳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阿達告訴我:這個是針降。施降以活體為主。當初的主要用途是控制身邊的人,如果對方變心或者背叛等,只要念上一段咒語,對方就會感到萬針鑽心,痛苦無比而死!!死後會從身上各處冒出細針。

另一種相似的降頭是發降,死狀類似針降,悽慘無比,但現在已經變成表演的一部分。

降頭師下降後隨即催降,所以才能馬上看到萬針穿蛋的場面。」

「聽完他的講述,我這才恍然大悟。」

「後面的表演就沒那麼恐怖了, 降頭師還幫有意願的人下了人緣降、事業降等等。」

「當然這折騰了好一會兒,再加上中途穿插了當地土著的表演,吃吃喝喝,你敬我,我敬你,時間過的飛快,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突然,山洞外的樹叢中傳來一陣物體快速穿越樹林的聲音,並夾雜著低沉的換氣聲。」

「降頭師突然臉色大變,並說出了火星語。」

「等到降頭師說完,土著賓客們甚至連阿達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我不明就裡,正想發問時,阿達說道:降頭師說有人練飛頭降,現在出來尋找獵物了!碰上的人畜非死即傷!」

「飛頭降?」

「那是啥玩意?」

「這越來越像是神怪電影了!!」

「我僅僅只是付了一百米金而已,不必搞這麼大的陣勢吧?」

「就在此時。」

「一顆人頭離地費心而來,下面拖著一堆像是腸子一般的玩意,以飛快的速度衝到廣場之中,見人就咬。」

「沒錯,就是一顆人頭,沒有吊鋼絲,而是凌空離地飛行,下面的腸子還啵啵得收縮著,甚至還滴下了像墨汁一樣黑的血!!」

「廣場上的眾人尖叫著四散逃跑,我也跟著人群緊張起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跑。」

「其中一名婦人在慌亂中被石頭絆倒,只見那飛頭隨即就衝上前去咬住了她的脖子。」

「幾乎是連咬帶啃。」

「沒幾秒鐘,婦人高八度的慘叫聲變成像是氣管破洞一般,進氣少、出氣多,漸漸沒了聲息。」

「大量鮮血由她的脖子迅速流向旁邊的地面,像是一瓶打翻了的濃縮番茄汁。」

「此時。」

「降頭師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最後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似的,從懷裡拿出一個比拳頭大一點的咖啡色罐子,有點像是骨灰盅,隨即坐下開始念咒。」

「阿達拉著我向洞口跑去,在一塊約有一人高的石頭後面踱著。」

「我見此狀況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忙問阿達:我們還不快跑?留下來等死嗎?」

「沒想到阿達流露出一臉興奮的表情:精彩的現在才開始呢!這個降頭師練了與自身精血相連的小鬼降,看樣子打算與飛頭拼了,這可是很難才能見到的將頭鬥法。」

「聽完我頭皮越來越麻,一個飛頭一個小鬼,我只是一個失戀觀光客啊,我可不想死在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

「此時,那顆飛頭似乎已經飽食鮮血,目光也和緩許多。飛頭環顧四周搜尋活體,但似乎沒發現降頭師,正想離去之際卻突然停下,回頭緊盯著降頭師前方的小盅。」

「此時小盅上方慢慢地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紅色影子,影像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趨近實體,看起來像一個剛滿月的小孩,全身血紅,身上隱約布滿了像是快要爆裂的血管,目露凶光,一身殺氣。」

「阿達此時在旁邊告訴我說:小鬼全身暴露血管,應該是剛過完地劫不久。難怪降頭師猶豫要不要放它出來,因為小鬼在四十九日內最是虛弱。

但是別擔心啦,就算未過天劫之屆,也夠厲害的。真看不出來這個降頭師竟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法寶。」

「我急忙問:那小鬼打贏了,我們是不是就沒事了?」

「阿達說:那當然啊,小鬼是降頭師放出來的,當然有辦法收回去,這點你別擔心。但是如果飛頭贏了,那就……」

「那就怎樣?你倒是快說啊!!」

「阿達回答:剛剛是飛頭大意沒發現我們躲在這兒偷看,這次可能就不一定了。你看……」這時我才注意到,飛頭除了緊盯小鬼外,還不時將目光瞟向我們躲的石頭。」

「此時降頭師大喝一聲,小鬼突然向上飛升大約一層樓高,再像扣球般往飛頭衝去,速度之快只能說看到一道暗紅色光影般。」

「飛頭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燈,快速地原地旋轉起來,底下拖的腸子環繞住飛頭,就像是防護罩一般。」

「只見兩道光影互撞,發出轟然巨響,飛頭與小鬼各退了十幾米。飛頭滿臉鮮血並不斷喘息著,連帶著底下的腸子也在快速地收縮。

小鬼這邊也好不到哪兒去,手腳多處變形,類似嚴重骨折一般。連帶著降頭師也悶哼一聲,似乎受了傷。」

「我說:情況不太對勁啊。」

「阿達回道:看樣子是不太樂觀,我看我們要準備跑路了。」

「降頭師一看情況不對,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的布,鋪在面前的地上,並退後幾步開始念咒。」

"只見小鬼飄移到黑布的上方。慢慢地,那張黑布自動將小鬼整個包圍起來。"

「飛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往我們躲藏的石頭飛過來。」

「我急問阿達:那又是啥鬼東西?」

「阿達說:可能是浸泡過它母親的鮮血之類的東西吧,應該是要增加那小鬼的功力,但是……可能結果不太樂觀,會三敗俱傷。」

「我有點懵:哪來的三敗?不是只有兩方嗎?」

「阿達答道:第三敗就是我們!飛頭本來就是降頭師,它現在應該是要再吸人血增加功力。你沒見它越來越靠近我們了?」

「我急忙問:那我們還不快跑?」

「阿達道: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飛頭突然向我們飛撲過來。」

「阿達卻是把我往前一推。」

「哇!!!」

「飛頭撲到我脖子上張口一咬,我只覺得一陣極端的痛苦,喊都喊不出聲,真想去死,鼻子裡聞到的儘是飛頭上的腐臭味道。」

「只記得我大喊一聲救命,反觀阿達將我往前推之後,手指劍決,並咬破舌尖,大喝:天、雷、破!!!就往飛頭側邊打去。」

「飛頭被一股力量打到旁邊的地上滾了滾,同時那些腸子也在我身上留下了長長的血跡。」

「我往脖子上一摸,不但很痛還一直流著血。」

「阿達此時拉著我往外奔去。我再回頭看那飛頭,已經不見蹤影,但是卻見到小鬼全身變得黑亮,並抱著降頭師的身體不停蠕動。再看降頭師,他的胸口上開了個大洞,小鬼正啃食著他的內臟……」

「在我們快跑進樹林之際,小鬼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讓我感到一身的寒意……」

「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出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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