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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古宅,死神筆記本(2/2)

目錄

「我覺得這顆水晶珍珠分外蹊蹺,讓雪蓮像往常一樣哭兩聲,而且要哭出聲來。雪蓮雖不明白我為什麼讓她這麼做,但還是照做了。」

「我看到雪蓮臉上的淚珠好像受了某種磁力的吸引,紛紛沿雪蓮的臉頰匯聚到那顆水晶珍珠上,最後跟水晶珍珠混成一體。」

「此時,水晶珍珠比剛才稍大了些,而珠心那個紅點也更紅了些。」

「與雪蓮分別前,我告訴她,三天後再把門弄壞,我再來看你。」

「雪蓮深情地望著我,眼睛裡滿是不舍,她用手語問:三天後我真的還能再見到你嗎?」

「我沒回答她,而是把她抱緊,用一個深吻告訴她:我一定會來的。」

「雪蓮感動得一塌糊塗,淚如泉湧,淚珠很快又匯聚到水晶珍珠上,水晶珍珠變得更大了,珠心的那個紅點變得更紅了,我的笑也更燦爛了,燦爛的笑里隱藏著的,是張猙獰的臉——那才是我的廬山真面目!」

「以後的幾天裡,我過得既平靜又安分。平靜,安分,這都是表面現象,是專給珍姐看的,我一直是個不平靜的人,更是個不安分的人,一直都是。」

「小馬的死,我多少應負點責任。」

「我之前說過,小馬是珍姐的司機,我以前在古宅前當保安時,小馬總愛跟我搭訕,搭訕的內容無非是關於古宅內的事,久而久之,我對古宅內部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但我想了解得更多,所以小馬必須死,他死了我才能接替小馬的位置,進古宅。」

「我之前說過,小馬是珍姐的司機,我以前在古宅前當保安時,小馬總愛跟我搭訕,搭訕的內容無非是關於古宅內的事,久而久之,我對古宅內部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但我想了解得更多,所以小馬必須死,他死了我才能接替小馬的位置,進古宅。」

「古宅的後院究竟有什麼?」

「我懷著好奇的心,在午夜,趁珍姐熟睡時,偷偷溜進了後院,進去後打了個寒戰。」

「從後院出來後,我抬頭望了一眼那些小房子上的白瓦,不禁嘆了口氣:住在房裡的女人要是知道那些白瓦是用那種東西做成的,還不全部被嚇死!」

「三天後,珍姐找到了我,說雪蓮的房門又壞了,讓我再去修一下。」

「我習慣性地點了點頭,背著修理包,朝雪蓮的小房子走去。」

「雪蓮真是個好姑娘,上次我讓她三天後再把門弄壞,她果真弄壞了。可惜,這麼好的姑娘,很快要死了。」

「想到這兒,我不禁嘆了口氣。」

「其實我並不愛雪蓮,惟一愛的,是她身上僅存的剩餘價值。」

「愛情就是這麼殘酷、自私,所以別信愛情,至少我不信。」

「推開雪蓮的房門,我驚得不敢呼氣,雪蓮的模樣完全變了,變成了:柳葉眉,玲瓏眼,嬰兒面。」

「這是劉靜的臉,怎麼長在了雪蓮的臉上?」

「劉靜,那個臉被硫酸毀容的女人,戴上那張白色的面具後,竟變得美若天仙。而雪蓮,也因為那張白色面具,變得楚楚動人。只不過,雪蓮的臉變了,變成了劉靜的臉。」

「難道那張面具能讓所有人的臉發生變化,變成一張統一模式的臉?」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

「我突然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猙獰地笑了一下,雪蓮看到我的獰笑後,後怕得倒退了幾步。」

「我走上前去,緊緊抱住雪蓮,在她耳邊輕語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雪蓮像受了極大的驚嚇,立刻從我懷裡掙脫出去,用詫異的眼神望著我。我朝她笑了笑說:沒錯,我不是啞巴,從來都不是,我一直在裝啞。」

「不裝啞,珍姐就信不過我,就不會讓我做古宅的保安,我也就永遠沒有機會接近古宅。」

「我把雪蓮摟在懷裡,把我在古宅看到的,聽到的,以及我自己猜想到的,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雪蓮,最後我用莊重的口吻對雪蓮起誓: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的。」

「雪蓮緊緊地縮在我懷裡,感動地大哭起來,然而,哭聲在我把匕首刺進她的心臟時,瞬間停止了。」

「她圓睜著眼,軀體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出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口氣。」

「雪蓮死時,眼一直睜著,她死不瞑目。」

「其實白色面具的作用,我第一次進雪蓮房裡時,就猜出來了,只是還有些不確定,我今天再來雪蓮房裡,就是為了驗證白色面具是否真有完全改變一個人容貌的能力,現在看來,它真有這個能力。」

「我之所以不再掩飾自己裝啞的事實,而且還把自己在古宅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全部告訴雪蓮,是因為我知道雪蓮馬上要死了。」

「對死人,無須保守秘密,因為死人向來守口如瓶,它們從不泄密。」

「我把雪蓮脖子上的水晶珍珠摘了下來,她屍體的二分之一頃刻變成了白色粉末,我把白色粉末和餘下的屍體一併藏在床下,然後我換上雪蓮的衣服,戴上白色面具,每天模仿雪蓮的聲音,躲在房裡哭,只不過我只乾哭,從不流淚。」

「轉眼到了月底。」

「午夜,我的房門被推開了,珍姐走了進來,此時我的臉已經完全變成了雪蓮模樣,所以珍姐辨不出我是假雪蓮。」

「她說:跟我走,去後院。」

「我像往常一樣,順從地點了點頭,出了門,門外站著二十四個女人,她們的臉跟我的一模一樣,像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們排成一排,我在末尾,隨珍姐進到後院。」

「後院的門開後,一股陰冷的鬼氣迎面撲來,襲得我全身瑟瑟發抖。」

「在院中,有一個白色的小山堆,山堆里彌散著死氣。」

「珍姐坐在一個小黑屋前,她讓女人們列成一排,依次從她身邊走過。」

「女人們像中了迷藥,對珍姐言聽計從,不懂得反抗。」

「當第一個女人走到珍姐身旁時,珍姐抓住女人胸口上的水晶珍珠,用力一拉,水晶珍珠被拉了下來,而那個女人頃刻變成了白色粉末,散落在地上。接著,珍姐喊了一聲,下一個。」

「第二個女人往前了一步,接替了第一個女人的位置,轉瞬,第二個女人也變成了白色粉末……」

「沒有變成白色粉末的女人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方,似乎不懂得恐懼,也不知道死亡將至。」

「我知道那些女人為什麼這麼呆,因為她們的心已經沒了。」

「水晶珍珠的珠心有個紅點,心形,會跳動,其實那是女人的心,她們的眼淚匯聚成了水晶珍珠,而心,被水晶珍珠慢慢吞噬,最後變成了亡心人。」

「沒有心的女人當然不懂得恐怖,不知道什麼是死亡。」

「每顆水晶珍珠都價值連城,這就是珍姐讓那些女人沒日沒夜哭的原因:為了得到更多更大的水晶珍珠。」

「眼淚是水晶珍珠的原材料,為了得到水晶珍珠,她們必須哭,而為了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哭,珍姐就用可以讓她們變漂亮的白色面具做誘餌。」

「可惜那些女人不知,當她們變得絕世美艷之日,也就是她們亡心之時。」

「沒有心的人死時,軀體將變成白色粉末,後院中央的那個白色小山堆,就是白色粉末堆積而成的。」

「女人們住的小房子上的白瓦,也是由白色粉末砌成的。」

「前面的女人們都變成了粉末,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了。」

「珍姐把掛在我胸口上的水晶珍珠拉了下來,但我並沒變成白色粉末,而是安然無恙地站在她面前。」

「珍姐不解的問:你怎麼沒變成粉末?」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因為我從沒流過淚,不流淚,就不會變成粉末。」

「說完,我趁珍姐不備,把匕首插進了她的心臟。」

「我千方百計混進古宅的目的只有一個:為了那些價值連城的水晶珍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世之常情。」

「我曾答應過雪蓮,一定要帶她離開古宅,現在是我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我去了雪蓮生前住的小房子,從床下取出了雪蓮的屍體和那些從她屍體上掉下來的白色粉末,放進了車裡,然後把她送出了古宅,安葬在一個風水極佳的公墓里。」

「回來時,我看到了那個接替我在古宅外做安保的小保安:十五歲,啞巴,有點智障的樣子,跟當年的我一模一樣。」

「從他身上,我似乎看到到了自己的影子,表面安分,內心貪婪。」

「看到他,我忽然生出一種危機感:我怕十年後,這個小保安會像現在的我一樣,混進古宅,偽裝成女人,殺死古宅的主人。」

「於是我決定試探一下他,我佯裝十分氣憤的樣子,質問他:你到底是不是啞巴?我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

「小保安惶恐地睜大眼睛,手不停地在空中亂舞,竭力解釋自己是從娘胎里出來時聲帶就壞了,從沒說過話。」

「我有些信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繼續裝作氣憤的樣子,質問:胡說八道,我已經查過了,你根本不是啞巴,你為什麼要騙我?」

「小保安的臉嚇得煞白,他看了我一眼,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喊: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想發大財……」

「天啊!他真不是啞巴——!!!」

聽完這個故事。

網友們紛紛開始發送彈幕。

「還真是正兒八經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這就是真正的人性,主播這個故事,深刻詮釋了一波。」

「說句實話,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啥也不說了,坐等第二個故事,要不然,睡不著覺!」

看到這些彈幕。

林霄簡單的喝了一個哞的牛,隨後開始講述第二個故事。

「小保安的臉嚇得煞白,他看了我一眼,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喊:「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想發大財……」

「為緩解精神壓力,柳銘在網上找了幾部電影觀看。其中一部日本電影《死亡筆記》吸引了他。」

「電影裡有一個筆記本,只要把人的名字、死亡時間寫在上面,這個人就會按時死亡。但是,死亡時間一旦寫上,在死期到來之前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讓他死。」

「柳銘忽然有了一種設想,如果真有死亡筆記本,把那些垂危病人的名字寫上去,再延長死亡時間,豈不是可以延長壽命?」

「第二天,柳銘早起上班,見門外的垃圾桶里擺放著一個黑皮本子。他驚訝得睜大了眼睛:這不是電影中的死亡筆記本嗎?怎麼會在這裡?」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柳銘打開本子,發現裡面寫的死亡期限都是83。不管真假,先找個人試試再說,沒準真的可以讓垂死的病人多活83天。」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柳銘打開本子,發現裡面寫的死亡期限都是83。不管真假,先找個人試試再說,沒準真的可以讓垂死的病人多活83天。」

「由於本子上只印了83,他只能按照規則寫。對張爺爺來說,不管是83天還是83個小時都是在延長他的生命。」

「在柳銘停筆那一刻,奇蹟出現了,已經宣告死亡的張爺爺重新睜開了雙眼。」

「83天過去了,張爺爺仍然好好的,這突破了83天的限制。柳銘百思不得其解:或許這是有人惡作劇,本子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張大爺的起死回生只是他的運氣好?」

「幾個月後,柳銘碰見了敬老院的李阿姨,向她詢問張爺爺的情況。李阿姨說:他已經過世了。前些日子他的兒女給他過大壽,老爺子一高興多喝了兩杯,一覺睡過去就沒醒來。」

「這個死法跟自己在本子上寫的差不多,就是這個83的規則沒法解釋。」

「柳銘順嘴問了句:張大爺高壽啊?」

「83歲。」

「柳銘明白了,那83的期限是代表83歲。」

「著,他又在本子上翻到了另外一條規則——死亡筆記的主人可以藉助死神眼看到別人的名字和壽命期限(包括自己的)。天哪,他竟然可以看見自己的壽命——26歲!這麼短?還好,有死亡筆記自己可以延續生命到83歲。」

「接下來,柳銘開始用這個有魔力的本子進行大規模的救助活動。一些被醫學專家宣判死刑的病人都在他的幫助下起死回生,醫院也因此聲名大振,很多身患絕症的病人慕名前來。」

「可是新的問題出現了,本子一共100頁,只能救100個人,最後一頁柳銘是留給自己的。」

「這天,醫院來了母女二人,女兒是個大學生,要給母親做檢查。醫生臨時出去,柳銘暫時接待她們,他用死神眼看到母親的生命很長久,就對那女孩說:你媽媽沒事。」

「女兒卻不信,堅持要給母親做全面體檢。」

「那女孩容貌端莊秀美,氣質脫俗。柳銘被她吸引住了,不由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不由心驚,因為他用死神眼不但看到了女孩的名字叫周悅,而且看到了女孩的壽命,只有21歲。」

「柳銘一個勁兒地問她多大年紀,最近有沒有不舒服,還要主動為她做檢查。這些反常舉動引起了周悅的反感,她沒好氣地說:是我媽看病,又不是我。媽,我們換個醫生吧。」

「說完女孩起身要走。柳銘為了挽救她的生命,忙從死亡筆記上扯下寶貴的一頁紙,來不及寫字就夾在病歷里塞給周悅,並叮囑她:拿好這個,千萬別丟了。」

「幾個月後,周悅果真住進了這家醫院——白血病晚期。糟糕的是這時柳銘的死亡筆記本只剩下最後一張空白頁了,那是他留給自己的。」

「看著周悅日漸憔悴,柳銘心痛不已卻無力相助,只能陪她聊天,鼓勵她,給她勇氣。兩人漸漸熟悉,成了好朋友。」

「周悅也知道當初錯怪他了,可她還是很奇怪:你只是個實習醫生,怎麼會一眼就看出我有絕症?」

「因為……我有看病的天賦。」

「柳銘用調侃的語氣遮掩著,又試探著問,「那天你來看病時,我給你的那張紙你留著沒?」

「周悅笑著說:早扔了。我以為你是想跟我套近乎,寫的電話什麼的,誰知道竟是一張白紙,你可真夠笨的。」

「柳銘笑不出來,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悅耗盡最後的生命。周悅笑著笑著卻流出了眼淚,哽咽著說: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謝謝你這些天一直陪伴我。」

「柳銘看著周悅悲傷的表情,不知該怎樣安慰她。」

「這時,周悅的病情忽然加重,柳銘找來醫生,眾人急忙把她推進了急救室。」

「眼看著周悅年輕的生命即將消逝,柳銘內心激烈地鬥爭著:最後一頁是救周悅的性命還是留著給自己?」

「最後,柳銘決定犧牲自己,就算自己只能活到26歲,也還有幾年的時光,可周悅沒有時間了。他悄悄掏出筆記本,在最後一頁紙上寫下了周悅的名字……」

「奇蹟出現了,周悅的心臟恢復了跳動。」

「經過了這次生死的體驗,周悅漸漸愛上了不斷鼓勵她、幫助她創造奇蹟的柳銘。」

「可柳銘卻刻意迴避著她,因為他用掉了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他知道自己是短命鬼,不想拖累周悅。不久,柳銘悄然離開了這家醫院。」

「後來,他在紅十字會找到工作,主動要求到偏遠落後的國家去做醫療救助工作。」

「26歲生日那天,柳銘在一個陌生國度獨自坐在寢室里。他在桌子上擺了一個生日蛋糕,還準備了一瓶烈酒,他想在酩酊大醉中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柳銘起身開門,萬萬沒想到站在門外的竟是周悅。」

「周悅劈頭蓋臉一通抱怨:你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說!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柳銘高興之餘又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我跟你是不會有結果的。今天就是我生命的盡頭,既然你來了,就陪我度過這人生最後一天吧。」

「周悅很奇怪地說:你看你,身體健康,沒有一點兒疾病徵兆,怎麼會有這種古怪的想法?」

「柳銘沒精打采地說: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我有預測生死的能力。」

「周悅一怔,臉上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世界上有這麼多美好的東西,難道不值得你留戀?就算能預測生死,也應該珍惜現有的時光。與其等待死,不如享受生。跟我出去吧,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快樂。」

「說完,她就強拉著柳銘走出屋子,漫步於異國他鄉幽靜的街道上。」

「柳銘終於被周悅的執著感動,答應她如果自己能活過今天,就跟她回國。兩人躺在一片草地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睜開眼時已是第二天。」

「柳銘捏了捏胳膊證實自己還活著,他興奮地抱住了周悅。死亡詛咒被打破了,該好好享受生活了,兩人很快就坐上了回國的班機。」

「踏上祖國的土地,柳銘感到格外親切。」

「兩人來到周悅居住的小區。剛一下車,晴朗的天空忽然風雨大作,雨太大無法前行,兩人只得在一棵大樹下避雨。」

「周悅很疲憊,柳銘關切地問:累了吧,你這一路都在睡。」

「周悅嗔怪著說:還不是因為你,昨天剛飛過去,今天又飛回來,這時差還沒倒過來呢。」

「時差?」

「柳銘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才意識到時差的問題,雖然在國外已經過了26歲的生日,可在中國豈不是現在才到……這時,一道閃電劈來,大樹應聲而倒。柳銘見情況危急,一把推倒周悅,自己則被斷樹砸倒在地。」

「周悅立刻爬起來,抱住了柳銘。柳銘微笑著說:我終於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劫。謝謝你陪我度過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柳銘說完這句話,帶著笑容閉上了眼。周悅在滂沱大雨中大聲哭喊……」

「柳銘的黑框照片懸掛在牆上,周悅一直沉浸在痛苦和自責中:都怪我,要不是保護我,你就不會死。」

「周悅整理遺物時,發現了那個黑皮死亡筆記本,打開,有柳銘的字跡:周悅親啟。小悅,如果你發現了這個筆記本,不要害怕,原來死神也是可以救人的……」

「周悅知道了死亡筆記本的秘密。信的最後寫道:這個本子的最後一頁原本是留給我自己的,現在還是把它送給最需要的也是我最愛的人吧!」

「周悅翻到本子的最後一頁,那上面寫著:周悅,83死於睡夢中,沒有任何痛苦。」

「周悅捧著本子滿臉淚水,她明白自己起死回生的奇蹟是柳銘犧牲自己換取的。」

「周悅仔細翻閱那個本子,試圖找到漏掉的空白頁,結果發現本子有一頁是被撕掉的。她想到第一次見面時柳銘給她的那一頁紙,自己病重時他還一直追問那張紙的下落。她現在明白,那紙是柳銘送給她救命的。找到這張紙就可以讓柳銘也起死回生,一定要找到它!」

「周悅終於在床底下的牆角里找到了那張空白紙,只是紙已經被老鼠啃得千瘡百孔,根本沒有寫字的地方,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銘出殯那天,周悅又將本子拿出來,翻到最後一頁,就在她目光凝視在紙頁上時,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用筆在紙上迅速寫了些字。」

「然後轉身撲倒在柳銘身上,阻止遺體火化:先別推進去,再等一等,他會活過來的。」

「這孩子傷心過度了,快把她拉開吧。」

「眾人紛紛好言相勸,周悅卻拼命抱住柳銘不放手,苦苦哀求:再等等,他會回來的!」

「話音剛落,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已經死去的柳銘在周悅的懷裡開始了均勻的呼吸,然後一下坐了起來,他竟然真的起死回生了!」

「周悅舉著死亡筆記本激動地說:這本子真的管用。」

「復活的柳銘望著周悅疑惑地問:筆記本已經用完最後一頁,你是怎麼做到的?」

「周悅眼裡閃耀著欣喜的淚光,得意地說:這是秘密,將來我會告訴你的。現在,歡迎你重返人間!」

「周悅張開雙臂,兩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不久,柳銘和周悅步入婚姻的殿堂,兩人一直幸福相伴、白頭偕老。」

「周悅83歲生日那天,兩人坐在公園長椅上。周悅打開那本黑色的死亡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遞給柳銘。柳銘看到後哈哈大笑。然後,兩人相擁在一起永遠地睡了過去。」

「原來,筆記本最後一頁,柳銘的那句話是分成兩行寫的,而且上下兩行的間隙很寬,周悅就在這空隙里插入了一行字,那句話就變成了:周悅,83歲,與丈夫柳銘幸福相擁在公園的長椅上死於睡夢中,沒有任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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