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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老一輩的故事,龍女伸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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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按照你的說法,咱們夏國……豈不是內憂外患?!」

蘇婉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聽到她的話,林霄點點頭:「你說對了一半。」

「嗯?」

蘇婉有些好奇,「為什麼只說對了一半?」

「不單單只是咱們夏國,其餘的國家,只要靠海,也都面臨這樣的情況。」

林霄一本正經的開口。

聞言。

蘇婉瞭然。

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聽完林霄說的這兩個秘密以後,蘇婉更是睡意全無。

無奈之下。

林霄只好開播。

這一次,他不僅僅只是為了哄蘇婉睡覺,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果不其然。

隨著林霄開播的第一時間,就有大量的網友紛紛涌了進來。

彈幕區,熱鬧的一批。

「主播捨得開播?你丫現在是越來越懶了啊,真就醉倒在溫柔鄉了唄?」

「只能說,主播也挺不容易的的,大家還是多多體諒吧。」

「奶奶個腿的,林霄你最好給我勤快一點,我現在一天不聽你的故事,我就睡不著覺啊!!」

「你算個屁,老子不聽睡不著,聽了之後,更睡不著。是真的糾結啊!」

看到這些彈幕。

林霄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笑容,反而還一臉嚴肅的說:「各位兄弟,在這裡宣布一個事情,如果是在情況允許的前提下,我希望……住在沿海地區的人,可以儘量往內陸進行撤離。

我不是在跟大家危言聳聽,現在鬼物的情況有些超出了御鬼者聯盟的控制和想像,另外,百鬼錄也要多看,將每一種鬼物的習性全部都了解清楚。

這樣的話,對大家百利而無一害!!」

聽到林霄的話。

彈幕區,更熱鬧了幾分。

「臥槽,主播,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前兩天也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讓我們前往川市或者江市!!」

「誰說不是呢!!我也收到這樣的通知了!!」

「跪求主播再多透露一點內部消息啊,要不然……睡覺都不踏實!」

「什麼叫做鬼物的情況超出了御鬼者聯盟的控制?!難道說……真的要世界大亂了嗎!!」

面對網友們的提問。

林霄沒有多說。

他這一番話,說白了就是給他們打一針預防針而已,以至於到時候碰到問題,他們不會顯得手忙較忙。

至於……

聽還是不聽。

那完全就是取決於他們自己。

「接下來,開始講述今天晚上的第一個故事……」

林霄的聲音,驟然變低了幾分。

「有一個美麗的農村。」

「村裡有一樁人人羨慕的愛情,就像歌里唱的那樣,姑娘美如水,小伙子壯如山。」

「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後來,小伙子到城市裡打工去了,他離開村子那天,對姑娘海誓山盟,難捨難分。」

「可是,不到三個月,海就枯了石就爛了。」

「那小伙子被一個富婆相中,她像採花一樣,斷了小伙子的土根,把他擺放在豪宅的花瓶中。」

「這件事情,姑娘沒有聲張,她一個人坐在村頭的水井邊,打算尋短見,她哭了一天一夜。終於沒有跳下去。」

「後來,村裡有人吃那井水,說是鹹的。」

「這個姑娘叫郝鳳蘭,她也決定去城市裡打工。」

「她離開家的那天,娘為她整理好了行李,又給她寫了一個地址,對她說:你有一個姨奶,她就住在市里,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這是她的地址,你去看看她。」

「郝鳳蘭說: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姨奶?」

「娘說:你這個姨奶和你奶奶是親姐妹,她們年輕時,她和你奶奶爭你爺爺,結了仇,這幾十年來,她跟咱們這支親戚一直不來往。」

「娘說著,遞給郝鳳蘭一個布包,說:這裡有你爺爺死前拍的一張照片,你給你姨奶帶去,如果她活著,就讓她看一眼。」

「郝鳳蘭背上行李,離開家上了路。從此,她就走進了一個故事的結尾。」

「郝鳳蘭的家離市里很遠,要坐馬車到鄉里,坐汽車到縣裡,坐火車到市里。她先按照那個地址找到了姨奶的家。她想,爺爺已經死去多年了,算起來,姨奶也是年近古稀的老人了,應該是兒孫滿堂,她肯定早已淡忘了那多年以前的情仇。」

「姨奶家是一個很深的宅子,院牆很高,門很厚。郝鳳蘭伸手叩門,就像推敲一個陳年的秘密。好半天,才出來一個很乾淨的老太太。」

「你找誰?」

「你是姨奶嗎?我是從西河溝來的。」

「你是誰?」

「隋工繡是我奶奶。我叫郝鳳蘭。」

「你進來吧。」

「說完,老太太就領著郝鳳蘭走進屋。」

「屋子很暗,採光極其不好。那個老太太讓她等一會兒,打開裡屋的門,進去了。」

「她好久沒出來。郝鳳蘭想,這個老太太是誰?姨奶?保姆?她開始東張西望。屋子裡擺的都是一些老式的家具:飛龍舞鳳的扣蓋柜子,翹沿八仙桌,高背太師椅……半個小時過去了,郝鳳蘭越來越尷尬,她差點兒要走了。」

「裡屋的門終於開了,那個很乾淨的老太太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突然變得特別熱情,說:孩子,我就是你姨奶啊。」

「然後,她坐在郝鳳蘭的身邊,問這問那,一會兒摸摸她的頭,一會兒摸摸她的手,感嘆地說:你的爹娘我都沒見過,更別說你了。」

「她的手很乾癟。」

「聊了聊,郝鳳蘭知道姨奶一輩子沒嫁,至今孤身一人。」

「她對姨奶講了講家裡的基本情況和自己要打工掙點錢的想法,最後她試探著說:我奶奶……經常叨念你呢。」

「姨奶低下頭,淡淡地問:她還沒死?」

「郝鳳蘭說:我奶奶還活著,就是身體不太好,氣管炎。」

「姨奶的話從此少了,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說:「你爺爺……」

「他去世了。」

「我知道,他是去年六月初八死的。我是問他死前說了什麼?」

「郝鳳蘭覺得很奇怪,幾十年不通音訊,又相隔千里之遙,她怎麼知道爺爺死了?郝鳳蘭說:我爺爺死時,我正在鄉里念書,沒在場。

然後她把爺爺的照片拿出來,遞給她:這是我爺爺的照片……」

「姨奶漫不經心地接過去,放進口袋。她疲倦地伸了個懶腰,說:你反正也沒找到工作,就留在我家吧,做做飯,收拾收拾房子,算是伺候我,我給你工錢。」

「郝鳳蘭說:伺候您是小輩應該的,我怎麼可以要您錢呢?」

「姨奶堅決地說:那可不行。

然後她說:城裡壞人多,給別人幹活可能受欺負,尤其你是一個女孩子,又剛剛來,人生地不熟。跟我至少很安全。你先在我這裡干一些日子,站穩腳跟,隨時收集信息,一旦發現哪裡有你發展的好機會,你就去試試。」

「郝鳳蘭覺得姨奶說得有道理,而且都是為她著想,就高興地留下來。」

「次日,姨奶領著郝鳳蘭到各個屋子都看了看。這是一個筒子房,第一間算是客廳,往裡走算是臥室,再往裡走是雜物室,最裡邊的那間屋的門緊閉著。那是第四道門。」

「姨奶又教她怎麼用煤氣,怎麼用洗衣機等。郝鳳蘭開始工作了。」

「平時,姨奶的話不多。她原來在一家假肢廠上班,現在靠退休金生活不富裕也不拮据。她不像其他老年人,經常湊在一起扭秧歌或者打麻將。」

「她和任何人都不來往,總是一個人玩撲克。她發兩個人的牌,出完甲方的牌,再出乙方的牌。這樣玩一遍可以,玩三遍就應該膩了。可是,她天天玩,一遍,一遍,一遍……」

「看久了,郝鳳蘭都心煩意亂。一次,她忍不住問:姨奶,你為什麼喜歡一個人玩呢?」

「我玩十幾年了。」

「郝鳳蘭覺得她可能是太孤獨了。她曾經想過,多陪姨奶說說話,可是她好像不喜歡聽什麼,也不喜歡說什麼。她還是玩她一個人的撲克……十幾年了,這事情也有慣性嗎?」

「很快地,郝鳳蘭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姨奶從來沒有打開過那第四個門,似乎那裡面有什麼可怕的秘密。那門一直緊鎖著。」

「有一次郝鳳蘭收拾雜物室的時候,隨手推了推那第四道門,突然聽到一個尖厲的喊聲:別動!」

「她打個激靈,抬頭,看見姨奶正在臥室和雜物室中間的門縫盯著她,那情景讓她想起小時候看過的一場露天電影,叫什麼《黑三角》,反特的,有一個鏡頭,一個老太太,一雙詭秘的窺視的狠毒的三角眼……」

「郝鳳蘭趕快就住手了。那門鎖著,郝鳳蘭不過是推了推而已。」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姨奶沒有深究,沒有解釋,沒有強調。不過,在郝鳳蘭的心裡深深留下一個懸疑──那門裡是什麼?」

「一天,姨奶說:我有點事情出去幾天,你看家。我今晚就動身。」

「郝鳳蘭說:你放心吧。」

「姨奶淡淡地說:我走後,你不要進那門。」

「姨奶並沒有說哪道門,但是心照不宣。」

「郝鳳蘭實在忍不住,問:為啥?」

「姨奶很不滿意地看了她一眼,加重了語氣:你不要進那個門!」

「郝鳳蘭急忙點了點頭。」

「天快黑時,姨奶要出去了。她囑咐郝鳳蘭晚上睡覺要把門窗鎖好,不能給陌生人開門等等。她收拾背包的時候,郝鳳蘭看見那裡面裝的是滿滿的冥錢,哆嗦了一下。」

「姨奶走後,郝鳳蘭什麼也沒吃,就躺下了。」

「天黑下來了,她想起那第四道門,心裡有點發毛──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匆匆見了一面的老太太是姨奶嗎?」

「她一直睡不著,特別是半夜時,她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是第四道門裡傳出的動靜。她想,是老鼠嗎?她害怕起來。」

「她平時強制自己不去想遠在北京的他的容顏,現在她努力去想和他的一場有頭無尾有始無終的愛情,她想用悲傷抵擋恐怖。似乎好一些。」

「可是那隱隱約約的聲音不斷地跳進她的耳鼓,把她的注意力牽扯過去。她是一個倔強的姑娘,她一咬牙,想去看個究竟。可是她拉了拉燈,竟然停電了。她的勇敢一下就折斷了。」

「她感到心裡很空,有要嘔吐的感覺。她縮在被窩裡,一動不動,心跳得厲害。暗想,明天白天一定打開它!」

「時間過得太慢了。那鬼祟的聲音忽而清晰忽而模糊,她實在承受不住這種煎熬了,爬起來點著了蠟燭,然後她舉著那一團飄飄閃閃的光亮,朝那個聲音走過去……她站在第四道門前,心都快跳出來了。」

「這時候如果有人在背後嚇她一下,她肯定瘋掉。」

「她拿起一隻鐵錘子,用力朝門上的鎖頭砸去。」

「當!當!當!──」

「她的手有些抖,砸了十幾下才砸開。」

「那扇門好久沒開過了,有很多塵土落在郝鳳蘭的身上。一隻很大的老鼠「嗖」地就跑了過去……」

「她眯眼朝裡面看去,猛地一抖,差點兒昏過去──」

「她看到──」

「爺爺和姨奶,披紅掛綠,表情呆板,端端正正坐在屋子正中央!」

「這個畫面,就如同刀刻斧鑿一般,狠狠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之中。」

「郝鳳蘭逃一般離開了姨奶的家,連夜跑到火車站,在候車室過了一夜,天亮後買票回家。到了縣城,已經是黃昏了,她又乘長途汽車返回村子。」

「也許是受到了驚嚇的緣故,她一路上都在昏沉沉地睡覺。終於,長途汽車把她放在去西河溝的路口,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它開走了。」

「她朝村里走去。從這個路口到村里,還有一里路,路邊有一片很大的墳地。過去,郝鳳蘭夜裡在這條路上走過很多次,並不怎麼害怕,可是今天她卻十分恐懼。」

「現在,她還沒走到那裡,路邊的楊樹巋然不動,好像都在看著她。她還在想,爺爺不是死了嗎?姨奶不是出門了嗎?他們怎麼突然都出現在那個長年不開的房子裡?他們是在舉行婚禮嗎?墳地終於到了。」

「她對自己說:什麼也別想,什麼也別想,什麼也別想……可是,姨奶那雙偷窺的眼睛還是在她大腦里浮現出來……姨奶低低地說:你怎麼跑了?」

「郝鳳蘭大吃一驚!姨奶的聲音是從墳地傳來的。」

「她轉頭看,在朦朧的月色下,一個老太太站在墳地里,臉黑黑地看著她。」

「郝鳳蘭顫巍巍地問:你……你怎麼在這裡!!」

「她一步步走過來:我來給你爺爺燒點紙。」

「郝鳳蘭猛然想起,今天是陰曆六月初八,正是爺爺的忌日,她都忘了。她稍微平靜了一下,說:姨奶,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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