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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周成當地圖炮,轟一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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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要看陳勝武自己的造化,薛修德知道周成在魔都的時間並不會長久!

「我自然盡力。」周成點頭說。

陳勝武的資質不錯,如今有GDP之力,以後慢慢學習,融匯貫通,自由到那一步的時候,現在的底子已經是很厚了,根本不用周成多操心。

然後,周成便把話題轉移到了薛修德教授的身上,問:「薛教授,您現在,對小切口切開復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看法呢?」

通過模擬薛修德幾次,周成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薛修德此人,極為急功近利。

若是能夠在以後,放下功名爭鬥之心,以他的天賦和能力,竟然能夠替代到去曾老的那個殿堂坐上寶座之位!

這是周成在模擬世界裡面發現的,但凡薛修德不去爭什麼,老老實實,就能夠有很大建樹。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只是其中的助力因素一種。

這讓周成想起了關於薛修德教授的一些往事,薛修德教授是曾地緯院士的學生,但是,在讀博的時候,曾地緯給了他沉痛一擊……

這讓薛修德百思不得其解,然後在他競爭主任位置的時候,同樣如此。

假如真的這一切都是刻意為之的話,周成只能說,曾地緯這個人,簡直了!

薛修德笑了笑:「新東西,我們是老了,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學習潛力老化、思維也鈍化,你可不要期待我能夠像陳勝武那樣。」

這只是周成要表達的淺層意思。

但周成更加知道,曾地緯的用意,他不能直接戳破,於是就換了一種說法:「我的意思是,薛教授是打算把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這個臨床課題,當作什麼樣的一個定位?」

「薛教授,我冒昧問一個問題啊?」

「教學?處於手術術式的領先地位,然後打造自己的品牌,用來吸引病人流量,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薛修德聞言一愣,琢磨了一會兒,才反問:「小周你的意思是?我該如何定位呢?」

周成可不接這個答案了,MMP,曾地緯的思路,他看不破,所以,也不知道,現在曾地緯到底是不是真的對薛修德不屑一顧,萬一是他另有安排,只是也是另類的帶學生。

他再橫插一腳,那就特別不合適了。

薛修德見周成默不作聲,翻了翻白眼,罵了一句:「小周你年紀不大,怎麼還學得那些老狐狸的故作高深這一套了?有話就直說唄。」

周成就非常靦腆地說:「薛老師,在您面前,無論怎麼,我都是晚輩。不敢指教和指手畫腳。」

「於我個人而言,我只是為了做這個臨床試驗,並且很誠摯地希望它能夠受恩惠於病人與患者,其他附帶的目的,全都是基於這個之上。居於此目的之下。」

周成只是點到為止,說了自己的看法,然後薛修德到底能夠參透多少,能不能放下功利心,一心只做研究,不去搞什麼主任的競爭,也不去搞什麼太多的培訓班,老老實實地把病看好,把自己的實驗和課題組帶好。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一旦說破了,就不靈了。

模擬世界裡面,早有計較。

曾地緯老師的大局觀?

周成不敢去拆解。

薛修德陷入了沉寂,周成也沒多說什麼,保持著沉默。兩個人一直到電話響起,都未曾有過交流,然後默默地走出了辦公室,走向了手術室。

到了門口,兩人又是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含笑走進了手術間——

赫然看到,陳勝武站在了手術台上,正高傲地仰起頭,挺起背,接受著來自毛雨軒和申德主治醫師的商業吹捧。

毛雨軒一輪剛過,申德就說:「勝武,等你的師弟來了,我就把他先交給你啊。」

申德主治第一年,就成碩導,但九院裡的碩導比每年招收的碩士研究生要多三分之一,今年才收了第一個學生,但要八九月份才陸續報到。

陳勝武早就深諳自謙之道:「申老師,到時候互相學習吧,現在的師弟們,也是一個比一個猛。」

陳勝武不敢大意,九院臥虎藏龍,林子源教授的學生丁點仍然獨領風騷,現碩士一年級,即將二年級的師弟,也是逐漸成長,對他們組上的碩士甚至博士師兄展開了碾壓之勢。

誰能保證申德主治醫師的第一個學生是不是撿漏的怪胎?

雖如此說,陳勝武仍然有意無意瞥了毛雨軒一眼,好像在說,其實人不逼一下,是不知道有多大的潛力的。

藏了滋味後,陳勝武真的體會到了全身心沉浸式學習的好處,因此也不會懈怠,如果想要留院,乾死同學是必須要走的路。

這神情薛修德就看不慣了,特意大聲轉頭問自己的學生林優盛:「小林,你有聽說過丁點麼?」

林優盛眉宇一閃,眉頭蹙了蹙,點頭:「師父,丁點師妹是林子源教授的學生,也是今年會招的博士研究生,天賦極不錯。目前在組上,已經可以常規開展常見術式了,屬於小組的帶組師姐。」

說這話時,林優盛的表情稍稍有點愧疚,丁點碩士三年級就混到了他做不到的位置。

固然是因為科室與病人有區別,但現在,林優盛能夠處理的病人,也不過就是簡單的感染患者,而這樣的病例,組上數量極少。

「丁點今年多大?」薛修德又看似漫不經心問。

這個問題可就為難到林優盛了,但是,林優盛的師弟,也就是即將博士三年級的蕭鶴就馬上懂事地眉目一閃地回:「丁師妹十七歲讀的本科,今年才二十五歲。」

蕭鶴的話,讓薛修德把矛頭又對向他:「蕭鶴,你對這個還是熟稔啊?之前不是說丁點對你有幾分意思的麼?怎麼好久沒聽你說起這事了?」

林優盛聞言認不出笑出來了一聲,就連申德都開始忍俊不禁。

申德是主治醫師,因此和下級醫生交涉過多,古忠良副教授才若有所思。

蕭鶴當時表情有點點尷尬,眼角都扯了扯。

他被林子源教授給打了,雖然是在開玩笑,但那時候毛雨軒還沒成總住院,申德主治醫師兼任著,帶他做急診的時候,被叫下台打的。

實屬院內極為少見的一次。主要是林子源教授把丁點看作了自己女兒,然後蕭鶴在院內瀟灑不羈的名聲也有點遠揚。

陳勝武也聽到了,所以庫庫兩聲,就戛然而止。

薛修德接著把話題移開:「所以,陳勝武你高考二戰,考研二戰,如今博士稍微順遂一點,你就開始尾巴翹起來了是吧?」

「二十五歲的你,你還在幹什麼?」

陳勝武的腦殼當時宕機了,轉頭來解釋:「老師,丁點那是特例。我本科二戰是因為專業不滿意,所以就又考了回來。碩士的時候,不是被科室里的老師嫌棄了嗎?所以才痛定思痛。」

陳勝武覺得冤枉,高考一戰粵山大學,二戰是魔都交大。然後碩士初試過了,科室里都沒教授願意要,我也沒辦法啊,這能是我懈怠麼?

「那你看看人家小周?小周今年也二十七,你在幹嘛?小周又在幹嘛?」

「毛雨軒,你不要笑,你看看你今年三十三了,你又在幹嘛?」

毛雨軒和陳勝武瞬間垮起批臉,眼觀鼻鼻觀心地認真工作。

丁點是特例,是天才,那麼周成就是變態、非人類!和他比?老師您說句話唄。

當然這種話不敢說出來。

薛修德見毛雨軒和陳勝武老實後,轉頭看向了蕭鶴與林優盛,林優盛一向很有自知之明,舉起來小短手:「師父,是我沒把師弟的學習氣氛帶好,我有錯。」

林優盛下身長,上身短,頗為有些可愛。此刻的表情格外憨態。

蕭鶴則是低頭不語,他看得出來啊,現在的薛修德要拿周成當作地圖炮,誰反駁誰死,目前在讀的大師兄,林優盛一向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一邊讀書,一邊創業,覺得學醫這條路太難便另起爐灶,還都能有起色,是極有天賦的。

薛修德見自己的學生一個個都老實了,也就沒去管那些住培醫師和進修醫生了。

如今已是三月,不管是進修一年還是半年的,都即將接近尾聲,不必多說。住培自是有住培辦管,他一攤子的學生都顧不過來,哪有心思去說教他們,免得不懂事的還覺得他是在針對。

周成就笑了笑,默默地低下了頭,薛修德的話,成了他的一種警示,二十五歲的他,在做什麼?

若非這個模擬器,他不過也是個小住培而已。

古忠良副教授此刻不需要說話,只是看了一下自己的學生,對方就自動地明白了意思,稍稍低下頭。

薛修德一見手術室里的氛圍似乎變得有點微妙,也是覺得自己剛剛的這番話實在有點狠,就說:「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從現在開始,都腳踏實地吧。」

心裡卻暗道,老師,您是這個意思麼?

您對劉奕平師兄的束縛,把幾個師弟趕走的趕走,冷漠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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