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醫學模擬器 > 第268章 新的里程碑

第268章 新的里程碑(1/2)

目錄

第二台手術,才回到了本屬於薛修德教授該分配到的上肢長骨骨折,橈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第一台手術是脛骨骨折,但薛修德仍收治了進來。

不過薛修德早就說,所謂的約定,不過只是口頭約定而已,一切以病人為主,若約定是一種桎梏的話,那麼不遵也罷。

術前準備的工作一切就緒後,毛雨軒與陳勝武二人都對手法復位虎視眈眈著。

不過薛修德大手一揮,穿好了無菌手術衣後,自動站在了主操位:「小周,這第二台手術,我來給你配台吧。」

按之前安排,周成完成前面三台,薛修德嘗試後兩台,手法復位是比較重要的組成部分,提前熟悉手感。

周成自然不敢多言,毛雨軒與陳勝武二人都愕然轉頭,師尊親自下場,不敢造次搶奪機會了。

古忠良副教授則是招呼一眾學生:「素日裡,對你們都說,骨折和創傷是骨科基礎,你們都不信。」

「薛老師多年不碰骨折手術,是毫無挑戰性,並非你們傳言的那種不會。今天你們好好瞧瞧。」

甚至就連申德都在古忠良招呼其列。

平日裡,來了骨折病人,薛修德連眼皮都不動一下,從不上台,下級醫生之間也存在著一定的傳聞。

薛修德是關節的碩士,創傷的博士,對骨折治療其實不擅長。

但古忠良副教授入科的時候,正是薛修德教授當主治,那時骨折病人很多,薛修德都快做吐了,把他帶出來並升了副高之後,便再不插手。

不在意閒言碎語,這才沒展示,可並非對骨折不精通。

薛修德回頭瞪了古忠良一下,眼神中威色灼灼,古忠良目光真摯說:「薛老師,多年沒見識過您做骨折手術,內心仍有瞻仰。」

「你這是要把我架在火架子上烤啊。」薛修德翻了翻白眼,隨即深吸一口氣。

作為創傷外科的教授,骨折這種基礎入門術式,豈有不會之理。而且因為今天要主刀手術,因此術前他就花費了一番工夫,對今天的四台手術病人無比熟稔,不必再重複去閱片。

骨折的手法復位,也是基礎之一,其實在切開復位內固定術時,也有用到。

因此,薛修德不費特別多的工夫,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骨折的復位給做了,做完之後,雙手拇指仍在觸感著骨折的斷端,然後再稍稍進行了微調整後。

薛修德才長舒一口氣:「還好基本功沒忘記,不然今天就真要被古教授你架在炕上了。」

古忠良忙回不敢,然後招呼特聘請的C臂師傅來推C臂機。

走出去的過程中,張正權疑惑地看向了周成,似乎是沒太看懂,步子遲疑。

周成輕輕用胳膊碰了張正權一下:「手法復位的原則就那麼一些,但是薛教授是何人?自有自己的體會與感悟,與我的方式稍有不同。」

剛剛薛修德操作時,周成就看到,薛修德的手法復位術在精通之上,完美未滿。而且復位的方式選擇也稍有不同,這並不影響最後的效果。

理論不同,可殊途同歸,只是路的盡頭各異,薛修德的這種手法復位理念,是能到完美的盡頭,方雲的重新定義的完美,是在此基礎之上進行的改良。

治療無高低貴賤之分。

薛修德聽到這話,微微點頭,看向周成,又看向張正權:「看來張老闆對手法復位的見世面,也是頗為廣闊啊。」

張正權不敢高調:「薛教授,您誤會了,我正是見識淺薄了,這才見怪不解,否則就是見怪不怪了。之前一直跟著周成哥,以為這才是唯一的手法復位方式。」

周成在八醫院的時候做了很多骨折手法復位,也教過張正權,但奈何張正權資質有限,入門不深,但理論大概知曉。

說話間眾人就到了隔離室,而後C臂透視的結果已然出來,骨折的初始分型早就印入到眾人的腦海之中,此刻復位後的平片,可能就張正權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去參考復位前的平片。

其餘人都是不斷點頭,正要誇讚,薛修德的話就提前到了:「只是中規中矩,與小周比還差了點火候,你們功力不足,不要讓我貽笑大方。」

堵住了古忠良等人將出的馬屁後,薛修德對周成一笑:「小周在學醫上的天賦,實在是讓人羨慕啊。」

周成年紀就這麼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按道理打娘胎里出來就開始學,仍然沒有薛修德教授接觸的病例多。

但仍能到如此火候,這就只能找天賦的原因,薛修德早就看出周成的手法復位不一般,但古忠良等人未必能看出,若仍拍馬屁,只會讓他尷尬。

周成笑笑說:「薛老師許久不接觸骨折病例,興許是稍微有點手生。」

「我資歷尚淺,以前天天都是接觸骨折病例,自然手熟一些。而且九院的單純骨折病人本就不多。」

「薛老師,您過謙了。」

這是實話。

不過薛修德卻另有深意地回:「小周接觸骨折病人頗多,但在治療感染的複雜病例,仍有特殊見解,這可不僅僅是手熟耳。」

「互謙的話就不再多提了吧,手術進展至此,接下來就要看小周你的了。」

早有約定,周成完成前面兩台,後兩台由薛修德教授完成,這算是薛修德為自己主刀做的一次準備,同樣,也是在給周成變相地說。

我薛修德不比景觀星等老匹夫,我不著急,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功力,其實我可以私下裡也進行嘗試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體悟,讓你給我全部兜底。

周成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點了點頭說:「謝謝薛教授。」

復位後的效果已經頗為可以,雖可再調整,但已然不必。

接下來的器械固定,薛修德與古忠良等人雖有觀看多次,而且每次周成都會加以講解,但畢竟是新術式,熟能生巧,每一次聽到講解,都會有新的體悟。

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的器械設計時,就是為了減小操作難度,但也有一定的操作技巧,若無法深入體會到,也是很難復位得好的。

張正權樂呵呵地看著周成把內固定器械熟練放入病人體內,心情更好。雖現在的這些器械都是全免費的,但這是前期投入。

越多放一例,便距離收費與專利往外輸出越增加一成機會。如今這個新的術式一出,因為一些變故,不僅是魔都的教授們知曉了,在京都、粵省等地也有教授知曉。

有私底下接觸過其他的器械公司,他們也正在暗中地使一些勾當,但好在是有老張的公司體量沖在前面,為張正權遮風擋雨。

但張正權也想早日成長起來,反哺老爸的公司,這次的投資,雖不是孤注一擲,但是對老張的公司也略有影響,若是最後受益更多的話,那麼,萬青那邊就不會再有更多的閒言碎語。

一台手術,很快又是結束,整個手術的時間,包括麻醉時間在內,不超過一個小時,這樣的周轉速率,在魔都九院已然不算慢。

但這裡的麻醉醫師卻見識更為廣博,做完手術後,帶教的麻醉醫師讓自己學生負責善後工作,對薛修德教授說:「我特意跑出去看了一眼,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手術間,去了婦產科或者眼科的手術間呢。」

魔都九院的婦產科,最快的手術十幾分鐘就把剖腹產做完,高端的眼科教授更是操作可能就兩三分鐘,就完成了關鍵部分。

「辛苦了,杜教授。」薛修德下台後微微抱拳。

杜教授直搖頭說:「這有何辛苦的,你們做新術式,相當於是給我們麻醉科送新的課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的位置呢。」

課題,在於變量。

新術式的開展,麻醉科也能夠趁機寫一篇以前別人都從未接觸過的術式的麻醉,影響不小。杜教授能夠掙來這個機會,也是自己的底蘊外加幾十篇sci,這才得以從主任那裡拿下。

麻醉科與骨科是平行科室,也是合作夥伴。

薛修德說:「杜教授,以後還有更多的合作機會,可能還有急診病人,自然會更加辛苦些,到時候肯定還會勞累。」

杜夏東卻說:「薛教授,我們麻醉科,是非常配合你們臨床科室的,我以後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只跟台您的手術,也不算辛苦,哈哈。」

薛修德頓時臉色古怪,暗說這個杜夏東可真有本事,竟然能夠要到這樣的特權,也是牛批plus,也不知道麻醉科的主任以及蘇國源到底是作何考慮的。

轉了一圈,沒看到周成,想著周成第一台被自己領走,現在可能是和那個張老闆好朋友去敘舊了,也是獨自地再去了辦公室,冷靜下來,好好地再過一遍後面兩台的手術流程。

據他所知,目前就有景觀星、佟大河兩個人在這樣的術式上滑鐵盧,但他們是越過了周成去暗中做的。若自己在周成就在九院的情況下,仍然出了意外,那就更讓人笑話了。

壓力不小,但壓力也是動力,薛修德自有自己的考量……

手術室的公共休息室里,周成躺在那裡,慢悠悠地用紙質水杯喝水,然後偏頭問:「你這個器械商不太合格啊,手術還沒結束,你就先下了台。」

張正權翻了翻白眼:「九院多年沒有器械指導進過醫院,台下的人手至少有十個等著排隊,還用我幹活麼?」

「我不過也是正好蹭了點新鮮勁,不然的話,我只把器械送來手術室,就得走了。」

器械公司要派指導入駐醫院,一般是地級市醫院或者縣醫院以及小型的民營醫院,提供一定的技術指導並充當勞動力。

但是在魔都九院這樣的地方,他們上台,就是浪費學習的資源,下級不允許,上級教授也不需要。

你去指導他們,開啥玩笑?

「這不就清閒了嗎?」周成笑道,有些羨慕。

「清閒個屁,你以為不上台就真能清閒了啊,競爭大的一匹,就現在,我們公司的其他器械想要進九院的余教授那邊,都還得排隊。」

「但沒辦法,器械供應商太多,病人有自主選擇權,可有唯一一個好處就是,我們的價格占了一定優勢,因此從上周開始,也有那麼兩三台,聊勝於無。」

張正權說到這,又偏頭道:「哦,對了,我聽沙市公司的負責人匯報,我們公司已經進了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手術室,與你有一定程度的關係。」

「我在這裡謝謝了啊。」

「可如今的價格太低,不走量的話,沒得賺,所以給不了你特別實際的優惠。所以就想著,把你現在租的房租給報了。」

「你也別拒絕,這是老張,還有我哥,以及我的母親大人親自發話了的,你不答應,他們會對我的公關與業務能力有意見的。」

「錢不多,但是個意思。」張正權回道。

周成想到自己的房租如今的確不太貴了,一個月的房租還抵不上他去上一堂課,也就應允了下來。

而後說:「權子,我現在的基本生活保障,基本沒問題了,你也不用有太大心理壓力,我是以技術入股的,後面肯定有得不少賺。」

「但是,我還是想好好地沉入式學習一段時間。因此後面一段時間,你就再調一個『工程師』來魔都吧,我遠程和他交涉就好了。」

周成現在要鋪開的事情不算小,課題在臨床的應用,是一條比較長的路線,因此,真的勻不了很多的時間。

「這個自然,我早就考慮到了,人我已經調來了魔都。MD,粵山大學附屬醫院的博士,年薪八十w挖來的,對方本來打算進本院的。」張正權頗為肉疼地說。

這麼多錢,周成自己是沒見識過的,只是羨慕:「你有錢,這只是前期投入。」

張正權嘆了一口氣,而後說:「所以啊,我暫時都不知道給你怎麼開工資,據我所知,有獵頭公司在找你,有公司給你開的價格是年薪5000個w。」

「不過不敢有動作,因為你還是個學生,桂元平院士,還是能夠壓得住一些人的。」

周成聞言,立刻眼睛一亮,開玩笑說:「別啊,年薪五千萬,我工作一年,就能夠在沙市躺平了,到時候跟著蔡老師屁股後面工作,日子別提多美了。」

五千萬年薪,說實話,已經是遠遠超出了周成的預期。不過啊,周成早有預料,他在把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這個東西放出來的時候,其潛在的利瀾,就遠遠不止如此。

只是既然張正權正好搞這一行,那麼自然不會便宜了別人,而且這只是前期,以後張正權肯定也不會虧待他。

麻皮,一個一年利息幾千萬的人,能夠拉下臉皮來蹭他月薪幾千工資的人的飯,這樣的人不可信,你去哪裡找可信的人呢?

「切~~~」

張正權不可置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女朋友,分分鐘能夠讓你躺平。而且你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了,你若是只想躺平,讓她坐上來就好了啊。」

周成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很想直接把水倒在張正權臉上,可忍住了。

罵了一句:「你TM什麼鬼?」

張正權翻了翻白眼:「誰讓你先坑我的。我靠,我最近煩著呢。破爛事一大堆。」

「我怎麼坑你了?」周成愣了愣,問。

張正權直接坐了起來:「你還沒坑我啊?我給你講,你上個星期不是讓我給你耍一點手段嗎?效果我是真看到了。」

「但那個娘們兒有一個同學兼閨蜜,是真的虎啊,也不知道咋的就知道了這件事。娘希匹,最近天天找我麻煩。」

「喏。」張正權為了表示自己的苦衷,於是就把手機遞給周成看。

還埋怨說:「而且這個娘們兒還是九院運動醫學科主任的學生,我還不好直接拉黑她。」

周成一看張正權與對方的對話,再看了看這頭像,好傢夥,這不是丁點嗎?

哦,好吧,原來陳勝武的女朋友,是丁點的同學兼閨蜜。然後張正權耍手段的事情被丁點給抓住了,以丁點的性子以及磨人的工夫?

張正權把手機收回來,喃喃道:「昨天打電話罵了她兩句,還哭了,我靠。」

「我又哄了足足五分多鐘。老子哪裡擅長幹這種事啊。」

你虎!

周成默默地假裝自己壓根不認識丁點,不插嘴了。

再過了一會兒,周成拍了拍張正權肩膀,說:「走吧,去手術室,這一台手術室薛修德教授單獨主刀,咱們還是要去看看的,特別是你。」

「那是自然。我這個器械全免費,薛修德教授就也沒問我要錢。這是給足了我人情了。」

「哦不,是周成哥你的面子,你是我大哥。」張正權把手機一收,又開始舔了起來。

周成站起身,懶得理他。

重新到手術室的時候,薛修德教授已經是正襟危坐,在那裡仔細地再閱片,然後不斷地盤算。

旁邊,古忠良教授與申德主治醫師都直接把陳勝武等一眾學生趕到了邊上,只留下毛雨軒在台上,親自開始消毒鋪巾。

薛修德是帶組的人,他們是一個團隊,今日薛修德教授主刀新術式,自然是要最為得意的助手。

「薛老師,這邊已經準備妥當了。」古忠良再不復上一台的嬉皮笑罵,稱呼與措辭都變得正式。

「小周,張老闆,一起洗手上台。」

「特別是小周,你可得不要覺得自己的話很貴,得多指點。」薛修德自己的心態倒是很好,與周成和張正權開玩笑。

張正權賠笑,周成則說:「薛老師,咱們去洗手吧。」

奉承話聽得多了,周成都懶得再回應,先把事情做好,後面再搞這些也不遲。

洗手、穿衣,到了台上,張正權立刻把相應的器械一一鋪開,只能薛修德教授吩咐,其實合適的器械大小,早在手術開台之前,就在平片上進行測量了。

可是張正權還是多準備了上下四個型號的器械,以備不時之需,雖然這些器械他還要重新拿回去消毒,浪費時間與成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