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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無敵你們隨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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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周成看得出來,張正權是已經有些疲憊了,雖然全程還是在強顏歡笑,但是他的上下眼皮都不斷在打架。

「權子,這才兩個月多不見,怎麼感覺你有點虛了啊?」周成開玩笑問。

現在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恐怕張正權和杜嚴軍兩個逼就可能沒幹啥好事。

「虛個毛線啊,再怎麼虛,也比你時間長。」

張正權接著才說正經的:「最近一段時間呢,跑的地方有點兒多,而且科室里的事情也不少,好多時候都在熬夜,是真的有點累。」

「難怪之前我那些堂哥們也都說累,我也以為他們就沒幹正形的事兒。」

周成沒見過器械商具體的工作內容什麼樣子,以前在八醫院的時候,這些器械商更多的是和主任在接觸,但是,從張正權這裡看起來,估計也不好做啊。

「累的話還是要注意休息,吃席的話,就只是個玩笑話。」周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嗯,這個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

說完,張正權才抬頭看了看周成,說:「我看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看來你去了魔都之後,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胖了點吧?」

周成的確是胖了些,道:「沒稱過,估計是胖了幾斤。去了那裡,就一直待在了實驗室,不上手術不管病人,不上臨床,不值班,不熬夜的。」

「這日子舒服啊。」張正權滿臉羨慕,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日子他是羨慕不來的。

如果讓他進手術室搞一搞,那他還覺得可以接受,真要坐在實驗室里,對著一堆無用的數據去磨來磨去,張正權覺得自己絕對會自閉。

「也不算舒服吧,就感覺渾身都快生鏽了。」周成無奈地吐露出了內心真實的心聲。

這種話,他對羅雲不好講,對董於亥乃至是丁點都不好說,但是,張正權是曉得的,周成去魔都之前,就已經開始主刀了的,手術做得很好。

值班、手術排得基本上是滿滿當當的,但是一去魔都,反而是一身輕了。

「可以理解!」

張正權就道:「成哥,你要想到,你去的是魔都九院,這是一所不亞於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綜合性醫院,出了名的特點之一就是,它脫離了任何人,都可以很自然地運轉。」

「裡面的專家教授無數,天才雲集,少了誰都不會出大錯。慢慢來嘛。」

「我相信你總會打出來屬於成哥你的一席之地的。」

張正權怕周成接受不了這種前後的落差,於是便勸慰了幾句。

「是啊。」周成也點了點頭,然後轉移了話題後說:「不說我了,反正現在在實驗室里混得還算不錯。」

「來,吃東西。」

「哦,對了,權子,如果你有什麼難處的話,也記得給我說一下啊,說不定我就能想到幫忙的辦法呢。」

「那肯定的,你以後要是有興趣,我絕對可以把公司的總設計師的職位留給你。」

「不過估計你看不上。」

「不說了,先吃東西,吃完東西,你是去註冊的地方,還是回酒店?」張正權雖然灑脫地問。

「我們這一次是小型班,總共才幾個人,所以應該沒有註冊的說法,今天晚上九點鐘,會有一個見面會,權子,你就不管我了,我就住在旁邊,走幾步路也就到了。」

「外面冷,多加點衣服,我都後悔來京都沒帶厚衣服了。」張正權說。

「這不,今天剛買了一件打底的毛衣。」

……

晚上八點半,周成在走向集合地點的路上,覺得北方的冬天,在屋子裡,因為有暖氣,其實還好,但是在外面走的話,那是真冷。

雪厚厚的,還好周成提前就準備好了雪地靴。不然的話,襪子和鞋底都有可能濕透。

天氣也有點寒冷,一邊走進京都第三醫院的教學樓,然後就開始找信息發來的教室門號。

雖然是大年初六,但是真正的開學時間卻是在元宵之後了,而且此刻學校部門裡面都沒人上班,顯得靜悄悄的。

周成是八點五十,趕到的集合教室,裡面已經是坐上人了。

四個,而且還全都是漢子。

其中,三個人紮成了一堆,另外一個人,則是孤零零地坐在了角落,似乎沒有去扎堆的意思。

周成推開教室門的時候,正在發呆的,正在說話的所有人都先站了起來,目光緊緊打量著周成,似乎是拿捏不准周成到底是不是老師的樣子。

周成在打量這四個人的時候,這四個人,也同時在上下打量著周成。

往裡進了幾步,周成才一笑,說:「請問幾位大哥都是來參加培訓班的嗎?我怕找錯了地方。」

「呼!」周成說完的時候,明顯就看到正在說話的幾個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個單獨坐著的人也是慢慢的坐了下去。但是其他幾個人則是相互稍微讓了開,各自自我介紹道。

「這裡就是集合地點了,同學也是來參加培訓班的吧。我叫周牧雲,津市人。周朝的周,放牧的牧,雲海的雲。」站在當間的一個高高胖胖的壯漢,如此說道。

他戴著一個黑框眼鏡,高是真的高,大概一米九了,比周成還要高一些,但胖也是真的胖,看著他的四肢,就有一種壓迫感。

可他說起話來,卻假裝得很斯文。

周成馬上笑了:「我和雲哥是本家,我叫周成,是從湘省來的。成長的成。」

「我叫粟敏。臨安人。粟米的粟,敏捷的敏。」在周牧雲旁邊,一個個子相對稍微小一點,應該只有一米七二左右的男孩,有些靦腆地回著話。

他的髮型非常潮,留著半長發,保守估計就可以梳出來一根小辮子那種。

皮膚看起來很白,有那種冷白皮的感覺。

稍微的有那麼點陰柔之風。

「我,甄行。甄子丹的甄,很行的行。京都本地人兒。」甄行操著一口京腔,大大方方地道。

他的身高比粟敏稍微高了一丟丟,但是鼻樑很高,嘴巴也很大,字正腔圓的時候,就顯得整個人有點虎里虎氣的。

右邊的側臉,並排著兩顆痣,不大不小,看起來不覺得討厭。

留著一點點的短寸鬍鬚,不知道是刻意留出來的還是忘記了刮。

「以後大家都是同學了。甄行師兄是我師兄,後面幾天,有空餘時間,一定可以多聚聚。」周牧雲比較熱情地回道。

這話周成聽起來頗為有點不對味啊,甄行是你師兄,不應該是他來當這個C位的嗎,你這跑出來是幹啥的?

當然,這種話周成不可能問,只是周牧雲能夠以師弟的身份,取代了甄行的師兄主位,自己的這個本家兄弟,有點東西啊。

但是,周牧雲這麼說後,那個坐著幾個人靠了很遠的那位哥們兒發話了:「湘省的楊弋風沒來麼?我聽說好像是有他的啊?」

聽到他開口,周牧雲三個人都抬頭看了過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粟敏雖然也是在魔都求學,但是與這個哥們兒似乎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會面,沒什麼交情,所以也沒替他說話,更不會替周成擋這個問題。

「楊弋風說他要在家裡碼字賺錢。不來了,就才把機會讓給了我。」

「這位同學認識楊弋風?」周成笑著說起了實話。

對方既然認識楊弋風,說不定就知道事情的始末,沒必要藏著掖著,我這個名額來的就是這麼不正規。

而且我也只是來學習的。

他搖了搖頭:「不認識,只是聽說過,想認識。」

「我叫余橫,多餘的余,橫豎的橫。」余橫也不知道周成什麼來歷,但是既然已經插嘴了,就還是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

但還是有點孤傲,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一向孤傲,還是覺得看不起其他人。

但是周成覺得前者的可能性小些,且不說自己等人,余橫是不熟的,那粟敏的名額,是和他爭來的,能來參加這次的小培訓班的人,也不會差到那裡去。

他就算再自視甚高,也不該這麼看不起人。

但是即便如此,周成等人還是再次向余橫作了一次自我介紹。並沒有特別不耐煩的意思。

差不多才介紹完,都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有一個看起來大概是三十多歲的人匆匆地走進來,大概地看了一眼後,就道:「五個人,都到齊了啊。」

「上來簽個到吧。」他穿著白大褂,風風火火的,進來的時候只是右手捏了一張列印了的A4紙,然後臨時從胸前取出來了一根紅色的簽字筆。

連藍黑色和單純的黑色簽字筆都沒有。

周成等人聞言,稍微有點錯愕,但還是聽話地乖乖地自備了筆,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余橫因為隔得遠,所以就站在了最後方,待到余橫最後簽完字之後。

那白大褂才道:「我先在這裡說三件事情啊,這次的培訓班,很小,面對的對象也很小。基本上沒有超過二十八歲的。」

「我也知道你們的年級可能不一樣,入學的年份,學習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

「但是,我還是要說明。第一,沒有基礎的,可以提前說明情況,自動退出,免得到時候學費都沒得退,還學不到東西。太過基礎性的東西,你們要參加的培訓班不是我們這次的培訓班的內容。」

「第二,沒有過主刀手術經驗的,就主動說出來,減少手術台次。免得臨時被發現之後,加倍減少你們的手術數量。」

「第三,這次的培訓班裡,就我所知,基礎最差的人就叫余橫。」

「我們本次培訓班的課程,共計五節十五講,每一小講,都會有三個練手的病例。每個病例,我們都會給所有人的表現及學習情況進行打分。」

「我希望在培訓班結束之後,能夠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好了,明天上午六點,趕來科室,我們開始第一節課,第一講的內容。今天的集會,差不多就到這裡了。」說完,他就風風火火地又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煩。

但是,他雖然走了,可教室里的氛圍,變得極為尷尬了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怎麼說話這麼直接的?

當面,第一天,第一次接觸,直接就說余橫是五個人裡面基礎最差的,這什麼套路?

余橫,也就是之前在教室里,非常孤傲的那個人,滿臉的不可思議模樣及懷疑人生的模樣,所反映在表情上的變化,可謂是極其地精彩。

粟敏則低聲說:「余橫是復大附屬中山醫院的,在我們舉行的名額比賽的時候,他的分數是比我高的。」

嗯?

聽了粟敏的話,周成、周牧雲以及甄行三個人都是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周牧雲和甄行二人想的是,成績好未必就是基礎好,排名有時候並不一定就是實力的絕對表現,分數只是一個相對客觀的指標而已。

余橫這麼二五八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班裡面的哪個同學平時就是個渣渣似的,就他一個神仙。

當然,周成幾個人也沒多停留,而是趕緊又摸摸索索的離開了教室,最終只留下了余橫一個人努力地消化完了那個白大褂的話。

也不知道過了十幾分鐘還是二十分鐘,他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他沒有等到任何人給他解釋,剛剛的言論是錯誤的,也沒有等到任何人的鼓勵,雖然也沒有落井下石,但這就表示了,這是一個事實,別人沒有必要慣著他。

只是?

你憑啥說我基礎最差?就憑你比我年紀大些?

像你這樣年紀大的上級和老師,我又不是沒打服氣過。

嘚瑟個屁?

「呼!」

「最差就最差吧。」余橫有點兒不服氣,但此刻的所有氣,他也只能暗自憋在了心裡。

……

回到了住的地方,周成仍然沒想明白,那個白大褂,最後說那麼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再次模擬了幾遍,也沒發現這次的培訓班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周成也就不多去想這件事了。

當然,周成也沒把那位白大褂的話當真,說不得這就是他的一個套路。

余橫的基礎其實是最好的呢?

能來這裡的,最次的也是第五,能有多差?

緊接著,周成就把目光慢慢地回歸到了自己的規劃上。

這兩個月以來,雖然說,周成獲得的完美等級技能不少,但是,隨著完美等級的技能越來越多,周成就發現,骨科的一些手術,其實不單純地只是骨科本身的問題,還可能有其他系統的問題。

只可惜,自己現在還沒有其他學科技能的訓練副本。

因為都達到了完美等級之後,能夠模擬的方向就只有重新定義或者開創性質的完美技能了。

這樣的模擬,很耗費時間和次數,都未必能夠有突破。

而要開啟新的副本,則必須要積累感謝值,不到臨床之上,就沒辦法收集到感謝值,所以,為了讓自己進步得更加平滑一些,周成可能要想個解決的辦法。

並且,如果要走一些開創性手術的路子,對其他學科的技能有所了解和掌握,是必然的。

周成嘗試過用骨科的副本去模擬普外科的技能,最後得到的結果是,技能與副本不匹配,不兼容,會降低等級,而且還學習得非常緩慢……

所以還是要副本匹配才可以,要有比較好的匹配副本,那麼獲得感謝值就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得好好想一個辦法!」

「……」

翌日早上,六點,周成幾個人都準時地趕到了運動醫學科室的門口。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事情是,他們到了,但是老師們一個人都沒來,就只有值班的保安,在那裡打著盹兒,還有幾個在院住院的病人及家屬,在走廊裡面溜達。

六點半,一直快到七點的時候,昨天周成幾個人看到的那個白大褂,才姍姍來遲,為周成幾個人打開了示教室的門,然後領著他們走了進去。

「這裡面有幾套白大褂,你們自己各自選一套自己合適的型號。等會兒查房和手術的時候,都會用到。」

「另外,今天的開課時間是七點十五,你們的第一講老師,就是我。」

「你們也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五點半就到了科室里,走廊里都有監控攝像頭,你們在這裡之後,在得知我欺騙了你們之後所做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了眼裡。」

「我很欣慰,你們都擺好了學習的架勢,有著一個很好的學習態度。」

「我知道你們在自己的科室,自己的導師手下,都是頗為得力的人才,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但凡現在的你們出了那個象牙塔,你們一輩子都是學者,所以,一切都還在路上。」

「哦,對了,我的名字叫彭鵬。你們這節課可以叫我彭老師,後面也可以叫我鵬哥。」

彭鵬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打開了示教室裡面的ppt,然後扉頁上,就放出了他的履歷。

博士學歷和博士學位,博士後流動站的工作經歷及出國訪問的經歷,就不用說了,屬於基本操作。

更重要的是後面。

35歲,目前是副教授職稱,博士生導師。

手握基礎課題三個,國家傑青……

周成看得稍微有點發懵。

35歲,博導,現在的羅雲也夠厲害了吧,他如果沒有耽擱五年,他能夠在這個年紀,混到這樣的地步麼?

雖然他現在的博士生導師只能夠帶學術型博士,但是也是大牛級別的人物了,一般的醫學僧,不管怎麼樣,博士畢業都是有三十歲左右了!

不過,彭鵬也只是把這些履歷拿出來放了一下下,就把頁面給關掉了,然後到了講課的標題頁面。

彭鵬看著,不好好地壓一下,他們幾句不知道到底天有多高,地有多闊……

想當年,他也是像這些人這麼意氣風發來著的,但是真正地一頭撞到了世界最前沿的時候,他就才發現,原來,差距還是蠻大,並沒有他所想像的那種,一下子就超過了誰誰誰,一個人的努力就直接幹掉了別人幾輩子的努力等奇蹟發生。

巴拉巴拉巴拉!

當真正上課之後,周成便就看到了這個彭鵬略有拉胯的一面了,因為,這個彭鵬,雖然說,研究搞得很好,但是從他講課的時候,就可以聽得出來,他在臨床上的能力和實力,還是沒有在研究上那麼深入的。

如果非要給彭鵬設出來一個等級的話,應該只能算熟練,他對所有的步驟,細節掌握,都很熟練。

但是,彭鵬他沒有講萬一哪一步出了意外,可以有哪些變通,這就還沒到精通的級別!

當然,這只是周成憑藉彭鵬的講課,來猜測的他的實力而已,至於最終到底是怎麼樣,還是要看彭鵬手裡的本事。

彭鵬講的課程,是入門級課程。

肩關節鏡、肩關節鏡檢+凍結肩的清理。

「bababa……」周成繼續聽彭鵬的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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