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又一個新熱潮!(1/2)
沙市,湘南大學附屬二醫院,心血管外科二病區,主任辦公室里。
舒常安此時正在辦公室里,打開著電腦,瀏覽著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官方網站。
神色微微皺著,上下眼皮偶爾撲哧著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約莫九點三十二分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敲門後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似乎知道舒常安正在裡面似的。
來人身材板正,肩膀寬厚,肚腩微微頂起,但個子並不高,嘴唇也頗厚,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
進門後,他看到舒常安此刻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正夾著煙。煙燃燒著,菸灰完整。
從這幅畫面,甚至看不出舒常安是否吸過一口。
舒常安身材頗瘦,眼神深邃,頭髮半白。
抬頭看過來時,丁牧就發現,舒常安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和落寞之色。
「老師,就猜到了您會在這裡。正好路過,有點口渴了,進來討杯茶。」大肚腩中年男子開口笑著說。
舒常安直接朝著書櫃方向一指,說:「茶葉還是在老地方,一次性杯子在茶葉旁邊。自己弄。」
「呼哧,呼哧!」然後趕緊吹了吹桌面上因為剛剛活動而掉下來的菸灰!
把菸灰直接吹到了地面去,但黑漬仍然殘留在了他翻開的書上。
吹完後!
然後把雙開的書本來蓋起來的煙盒給露了出來,和子。剛開盒不久,裡面還剩下十三支香菸。
舒常安直接把煙往桌沿一推,然後說:「丁牧你怎麼跑我這裡來了?今天沒下手術室去嗎?」
丁牧。
以前那是舒常安的學生,如今已經成長了起來,已經成了湘南大學附屬二醫院另外一假科室的帶組教授,雖然並不是病區主任。
但他的年紀比舒常安要小許多,剛升正高不久。能夠帶組,就已經成長很快了。
丁牧道:「師父。本來是要去手術室的。」
「這不還是早上看到了朋友圈裡面的內容,發現了金教授那邊搞出來的事情嘛,不知道怎麼搞的,如今很多大V和朋友圈都轉載了。「
「還有不少的朋友也打電話過來問,想要繼續輸送一些進修的人過來。」
「我這邊其實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嘛,就想來再聽聽師父您的教導。」
丁牧實在無奈!
不提全世界範圍吧,就說整個華國每一個科室的醫生多不多?
那從事相關行業的人數肯定是數以萬計、甚至更多的!
但要說單純專科的科室的江湖大不大?
那還真不是蠻大!
主要是看你站在哪一個位置,你若是站在最底層,這個江湖就是浩瀚的,你若是站在中高層,那麼這個圈子,就那麼一點。
特別是現在這種信息爆炸的時代,可能一下子就傳遍了。
除了能夠看到行業內朋友發表的朋友圈刷屏之外。一些朋友也會互相打電話詢問和了解!
特別是頂級醫院的同行,還有自己的同學。生怕落了後,別人偷偷地搞到了前面,你這邊卻連名字都沒聽到。
舒常安自然知道丁牧來找自己的原因,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以這麼講,目前的湘南大學附屬二醫院的血管外科,看似風光,綜合排名在全國前五,舒常安經常在國際各大論壇或者學術會議上授課。
更有國際舒的稱呼,但這又如何了?
科室里有一個尬點就是,其他人,除了他舒常安之外,其他人,都不特別認可。即便是認可的時候,也是帶了他的名字。
主要的理由
就是,後繼無人啊,沒什麼人做出來特別的東西,只能是收成,擴寬和加深他的研究,而不是往外拓展。
這就是那啥,你占領了一個山頭,然後在山頭上修塔的事情,別人都知道了,你修一百層,那你也只是守著那個塔啊。
別人總會後來居上。
舒常安把煙屁股一下子摁進菸灰缸,喝了一口茶,水卻冷了,舒常安直接把茶葉都倒掉了,然後道:「幫我也拿一包。」
丁牧就趕緊連帶著水壺,一次性杯子和茶葉都拿了過來!
首先就給舒常安開始放茶葉和倒水,然後嘴裡問:「主任,你說金教授他們,現在到底搞到了哪一步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啊。」
湘南大學附屬二醫院的血管外科,在全省內,首屈一指!
舒常安也不覺得自己的團隊比金開石那邊的團隊差。
但是金開石這個人足夠不要臉,也會經營啊。
以前就有一個楊弋風,很有威脅,舒常安與他會面過好幾次,很有想法把人掏過來,但對方,不知道什麼原因,不來血管外科。
反而是去了骨科。
人各有志,強求不得,所以舒常安也就沒把這件事當成重點內容來抓。
但如今,只是一個不慎金開石突然一下子搞出個什麼首例,這就讓舒常安覺得有點兒蛋疼和被動。
其實就在剛剛,院長也給他打過電話了,問他是什麼想法,有沒有什麼想法。
舒常安那能有什麼想法嘛。
意料之外,算不算想法嘛?
開闢新術式,開創新東西,哪裡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吃飯喝水啊?
帶學生,自己帶了這麼多年學生,也就帶出來這一些,不至於有辱師門,卻是都扛不起大梁,想要更進一步,差了點火候。
沒遇到合適的人。
新任院長,自然不可能朝著舒常安說狠話,舒常安,半隻腳踏進了院士的門檻,只是不進不出。
但話里話外,還是表示可以全力地以資源傾斜來支持,希望舒常安能夠頂住壓力,把科室帶領好!
不要著急。
在整個科室的綜合排名與影響力上,附一要追上附二,暫時還不夠。
院長的寬慰自然是好,可舒常安也覺得冤枉啊,這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天才?那麼快時間就弄一個新東西出來。
再說了,影響力這個東西,暫時不如不代表永遠都不如。
舒常安知道一個危險因素,或者說兩個。
但舒常安就懷疑,為什麼周成和那什麼楊弋風,就不是湘南大學附屬二醫院的學生了?
舒常安微微嘆氣,接過丁牧遞過來的茶葉,道:「我這邊也沒什麼笑道消息。但根據我自己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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