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影響乾飯?!(1/2)
其實在周成單獨看了十幾個門診病人,羅雲沒找出什麼毛病後,羅雲也就放棄了再去找周成茬的想法。
羅雲甚至好笑自己,到底是去和周成糾結什麼的。
周成的性子,難道自己還沒琢磨明白麼?
這個逼,穩得很,可以說猥瑣到了極致,才肯出面。
對自己的保護,也到了一個極致。
明明可以確定的病人,病人和家屬說不信,那就不信,我們去找主任吧……
病人和家屬不信,要轉院,那你轉院吧……
若有上級說你不行,那我就不行,你們自己來處理吧。
甚至,在病人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就好比是杜嚴軍和張正權主刀的時候,周成也是只做好自己助手的職責,壓根不會多出手去糾正他們的錯誤。
仿佛好像只要不是他自己犯錯誤,那麼說不做就不做似的。
這已經形成了一個很臭很硬的閉環圈,絕對不可能一時半會兒地去更改。
再說上次的保肢術。
周成從沒說他自己會保肢術,只是說儘量地想多留點截肢部位,但最後的結果就是,明明要截肢的病人,被他給搞回來了!
因此,根據這以上的一切都可以推斷,若是周成覺得他看不了關節外科的門診,這個逼,估計連門診室這裡都不會出現,也不會去單獨看病人。
而他既然來了,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周成是這樣一個性格的人,那自己再和他去較真,貌似也就沒多大意思了。
想明白後,羅雲就決定和周成開始雙開門診,一個人看一個,如果周成看過的病人,不信任周成的說法的話,那麼就由羅雲來最終決定。
畢竟門診是自己的,掛的號也是自己的,假如自己就只當旁觀者,掛號費進了自己的口袋,看診的任務卻完全是周成來完成的。
這也未免太不人道。
如此一來,因為有兩個人同時看,病人的數量負擔一下子就減輕了很多。
到十一點一十五,門口等著的病人就已經盡了,全都是做完了檢查來複診的病人。
然後,張正權就聽到了自己最期待聽到的一句話。
羅雲見門口的病人數量已經不多,就道:「小周,小張,你們兩個中午想吃什麼?」
「肯德基可以不?」
張正權聞言立刻點頭,肯德基好啊,肉多!
他最近吃素吃泡麵都快吃吐了,很想多進點葷腥!
周成倒是無所謂,回道:「我都可以啊,羅老師,要不我在微信上喊老闆送三份盒飯來?」
肯德基在周成的視角里,只是食物,並不可口,而且還貴,不如盒飯經濟實惠。
羅雲就笑了笑道:「吃什麼盒飯啊,要點也點個外賣。」
「不過肯德基就在對門就有一個,還要九塊錢的配送費。要不正權,你去買?到時候我發你紅包?」
「你就買四到五個漢堡,其他再配一些小吃,覺得夠我們幾個吃就行了,怎麼樣?」羅雲看向張正權。
張正權立刻點頭,然後看了看周成,問說:「周成哥,那我去了啊!」
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MD,早上被羅雲和周成摁在門診室摩擦了一個上午,為的不就是蹭這頓飯麼?
當然,張正權口口聲聲說的還都是來學習的,自然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周成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張正權這才走了出去,然後看了看微信的餘額,99.12!
摸了摸頭,嘟囔道:「代買個肯德基的錢都沒了。要是等會兒羅雲老師不把錢轉給我,我這算不算破戒了?」
「算了,找周成哥借錢的話,還丟不起這個人,羅老師也不像坑自己的人。」
腳步加速,飛奔向肯德基,開啟採購之路!
張正權可是老老實實地記住了羅雲的交待的,四到五個漢堡,那就算五個漢堡,一份套餐里有兩個!再單買三個,其他的小吃,就不用買特別多了。
最終折價下來,147.2元。
微信餘額果然不夠用,不過好在還可以用支付寶來掃。只是要重新點單和支付!
張正權就選擇了支付!
錢,張正權是不缺的,怎麼說呢,可能餘額寶裡面的每日收益,都不是普通人的工資可以比的。
只是他不想用,然後雙眼盯著自己的號!
好不容易等到買的東西都打包好,『騎手』張正權立刻提起打包袋,拿了四五雙手套,飛奔向八醫院的門診室去。
這一來一回,雖然動作很快,但加上點單和等待的時間,也是半個小時多了。
張正權滿臉笑意地推開了診室的門,然後工作服都沒穿,整一副全心全意等待乾飯的神色。
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張正權就已經是把白大褂給脫了的,穿著工作服出去吃飯的地方,這是會被嫌棄的,也本身不乾淨。
只是,張正權強忍住內心想乾飯的期待,然後儘量動作幅度小地推開了門後啊。
進來一看,只有周成在,外面的病人也都看診完了。
張正權一邊撕開包裝袋,一邊取出打包的漢堡、雞米花等包裝盒,問周成:「周成哥,羅老師去洗手間了嗎?」
還主動積極且客氣的給周成手套,想必是等不及吃東西了。
張正權早飯才吃了一個包子,不敢多買!
周成則撓了撓頭說:「不是,羅老師被上午那個買藥的病人給舉報了,醫務科的投訴辦公室的人考慮到羅老師在坐門診,所以才在接近下班的點,過去解釋。」
蝦米?
張正權的動作一滯——
表情立刻開始劇烈變化起來。
w(Д)w?
o(≧口≦)o!
(⊙﹏⊙)
凸(艹皿艹)
抿了抿口水,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畢竟請客是羅雲請的,羅雲不在,他和周成就先吃,太過不厚道。
便舔了舔嘴唇問:「羅老師這去了多久了啊?」
「剛走,兩分鐘,你在樓下沒遇到他啊?我以為你剛好碰到了呢。」周成看向張正權。
張正權:我就想著開飯了,哪裡注意那麼多?
然後張正權就和周成兩個人耐心地等了起來,還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權子,今天上午,那個國科大的妹子,你對她有印象麼?」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你表妹,都一樣黑。」就是閒聊嘛,所以周成就沒說個正經的。
「好餓,什麼時候吃飯?」張正權此刻全都是想著這幾個字,所以脫口而出。
周成:「……」
然後又抓了抓頭說:「權子,你要是餓了的話,你要不先吃吧。我等羅老師一起就好了。」
張正權怎麼好意思了,然後有點臉紅,但紅臉根本穿不透他的膚色,只是低聲說:「沒有沒有,我也等羅老師一起吃嘞。」
媽的,怎麼把大實話給說出來了?
然後,張正權和周成二人又繼續等到了十二點過五分。
羅雲這似乎沒回來的意思,張正權覺得自己的胃腸已經在造反了,可惜這不是電影,要是給自己來一個咕咕叫的配音就好了。
於是張正權中途話鋒一轉,問周成:「欸,周成哥,舉報羅老師的,就是我們上午看的那個要買藥,羅老師不給他開藥的那個病人吧?」
一邊說著,一邊還開始在病歷系統上查他掛診的名字、電話號碼和身份證號。
因為現在就診必須是實名制的,因此這些張正權並沒費力地就查到了,然後看了看,記住之後,就一邊打開了聊天界面,給一位有好友,但是沒有聊天記錄的人發了過去。
然後編輯信息,「哥,勞煩查一下這個人在哪個公司上班!」
對面似乎對張正權是頗為關注的,發信息問道:「小董事長,你要查這個人幹嘛?」
「哥,你就叫我正權吧。」張正權先更正了一下他的稱呼,然後就說:「有點急,你幫我查一下,辛苦。」
張正權的聊天對象,乃是他家裡公司的一個公關部的人,他們對這一行,最為熟悉。對方的年紀與張正權相仿,只是大幾歲。
前幾年,吃飯的時候知道張正權的身份後,可沒少找機會準備帶張正權下海。
不過張正權對那些不感興趣,對之置之不理。
現在正好要用到,張正權還就想到了他。
「好!馬上回給你。權哥。」
「你以後叫我小鄧或者小楚就好。」鄧楚非常積極地回復著,然後馬上開始了對張正權發來的那個人進行了各方面地查證。
張正權要的東西很好查,他查到了對方是一個小GG公司的職員,公司規模不大。
張正權看到了公司名字和地址,距離八醫院還真不遠。
於是站了起來,對周成說:「周成哥,我剛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會兒羅老師來了,你給我說一聲哈。」
周成雖然不知道張正權這時候出去幹嘛。
但也只問:「你不吃中飯了嗎?」
張正權正往外走,聽了這話很認真地回,臉色急了:「我要吃的,你和羅老師可別把我那份扔了啊,能留多少是多少。別扔!」
說完,張正權就走出了門,把口罩一拆,隨便招了輛計程車就走了。
到了目的地後啊,張正權就推門而開,就在置地廣場附近,看到了公司的名字,門口沒人,附近的門面分別是賣茶和菸酒的。也冷冷清清。
張正權走了進去,裡面有三個人正在忙碌。
「你要列印嗎?」最靠近門口的一個人看到了張正權後,掃了一眼,覺得這個逼可能就是列印或者複印東西的。
畢竟張正權這樣子,看起來就是個工地出身的,黑不溜秋,如果不是沒黑得那麼純正,很懷疑是非洲偷渡過來的。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
張正權一眼就認出了早上來門診的那個青年。
「我不是來列印的,我是想訂製一批GG牌,你們這裡能接嗎?」張正權開口就說。
一聽到張正權說的是一批,而不是一兩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那個青年也是站了起來,上下掃了張正權幾下,問:「你要訂GG牌?你要多少?」
GG牌的價格不一,幾百到幾十萬都有可能。
不過他們公司能吃下的,也不會是那種超大型的GG牌。
「好幾百個。」張正權沒說具體的數字,只是隨口說。
不過,聽到張正權這話,裡面的人就好像是被逗樂了似的。
「你訂幾百個幹嘛?訂GG牌哪裡有這麼訂的?」青年開口道。
「如果您是來消遣我們的話,那您可能來錯地方了。」還算相對客氣。
平日裡他們接的單,幾個GG牌,或者幾千的單子,才是常規的,現在張正權張口就來幾十萬的,他們哪裡相信。
「你管我幹嘛?我出得起錢就行,你們做不做嘛?」張正權對著青年翻了翻白眼。
「行!只要你出錢,我們一定給您服務周到。」
「不過,您訂製的數量比較大,我們需要收取定金。」青年可能也覺得暫時沒啥事,所以就和張正權嘮嗑較起真來。
「好的啊,訂金肯定是要給的?我隨時掃給你們!又不會差你們的錢。」張正權隨口道,然後拉開一把凳子就坐了下來。
然後就把自己的餘額寶給打開了,上面的一連串數字,直接讓最靠近張正權那個人傻了眼。
他連忙笑著說:「您稍坐休息一下,我們慢慢聊,我這就去給你泡一杯茶。」
然後轉過身就往裡走,低聲說:「這個老闆餘額寶裡面隨身放著幾百萬,丫真的是別的公司漏掉的大魚!」
聽了這話,青年和另外一個人立刻一怔。
然後立刻來了精神,自己的同事肯定不會誆人,這樣的老闆要是伺候得好,今天准得開大單。
青年和另外一個人馬上去正式地拿筆記本和紙筆,另外一個人則是拿著筆記本電腦過來了。
青年立刻笑著問道:「老闆,不知道您貴姓和尊稱?不知道你要做怎樣的GG牌啊?」
同時雙手恭謹地遞過來了一張名片:「我叫張煒燁。」
張正權背靠著椅子,還是把名片給接過了,看著這個本家,真的是覺得他頗為丟人!
「我姓張。我叫什麼不重要。」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把GG牌上寫上張萬青牛逼!五個字,然後再把你們GG公司的名字印上去就可以了。」
「然後圍著萬青工業的工業園啊,掛一圈!」
「指著你們這裡中等的GG牌給我做就成了。只一個要求,要大,要顯眼。」張正權這邊張開著雙手,如此說道。
但張正權這話一出,對面兩個人的臉皮就僵硬了起來。
張萬青?
萬青工業,這TN的是湘省鼎鼎有名的龍頭企業!
應該說都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了,圍著萬青工業園繞一圈,還去掛張萬青牛逼五個字。
這不扯淡了麼。
張煒燁內心抽搐,感覺到自己被戲耍了,但表情依然僵硬地保持著奉承,並且認真地盯著張正權看:「敢問一下老闆到底是什麼人嗎?」
「張萬青先生可是萬青工業園的董事長,也同樣是最大的股東!」
「您這個要求,我們可不敢搞。」
雖然這個可以賺錢,來的人也有錢,但也要看這個錢賺得賺不得,並不是說,張正權可以出得起這個錢,他們就能掙這個錢的。
會被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我給你們錢,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掛牌子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但是務必你們要把你們GG公司的名字給印製上去,也算是變相給你們公司打GG了。」
「也不收你們GG費,這樣你們公司也能很快出名!」張正權張口就來。
然後話鋒一轉說:「張萬青是我爹。」
「我這就是製作牌子誇他,不要緊的。」
另外一個人摸起頭來,差點沒背過氣去。
張萬青是你爹,你還是這個逼樣?
張煒燁也就笑著道:「老闆,咱們說正事,就不開這種玩笑了吧。」
我也姓張,我也希望張萬青是我爹,是我爺爺都行。
不管張正權是不是來開玩笑的,但他都是一個有錢的大客戶,張煒燁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張正權也沒工夫在這裡耽擱,給他們業務,說實話,他們又不信,不敢做。
那張正權就沒辦法了:「你們這裡做不了嗎?這樣的GG牌,好像不需要太多技術含量的啊。」
張煒燁此刻內心很氣,但又不好發作。
媽的,你說的那是技術含量的事情嗎?
真要能做,幾萬塊我們都能做得出來,關鍵是,這樣的事情,那能做嗎?
「張老闆,您是不是和萬青工業里的人,有什麼恩怨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您可以私下裡去和對方個人談,沒必要用這麼大張旗鼓的方式來進行報復或者什麼的。」
「你如果還有其他的業務需求,我們公司一定能滿足的。」
「萬青工業和萬青先生的字眼,我們肯定是做不了的。」
張正權想了想,又道:「哦,這個你們做不了啊,那你們給我做同樣的GG牌,上面就寫,張正書逗比,祝你天天開心。」
「然後帶上你們公司的名字,按照我給你們說的地方,掛上去。這可以不?」
張正書,目前萬青工業的部門總裁!
做GG這一行的,對這種大型企業的重要人員,那都是有了解的,不然萬一哪天錯過了這樣的人,想不開來他們這裡定製什麼東西,沒結上善緣。
那可就要後悔死了。
……
十分鐘後。
張正權提了四個要求都被拒絕了。
罵罵咧咧地走了:「什麼狗屁GG公司?」
「我要去投訴你們,這麼簡單的業務,都不敢接,還做不了!」
裡面,張煒燁等幾人,也都是表情抽抽,心裡大罵煞筆,早點兒滾!
出了門,張正權就真的打了電話去「投訴」了,不過不是他自己找的人投訴的,而是打電話給了自己老爹公司裡面GG部的人,打電話給這個公司的老闆親自投訴的。
大概意思就是,張萬青先生的公子去貴公司,想表孝心不成,想親近兄弟,送個祝福給自己的堂哥,也不給做。然後想夸一下自己的堂姐和老媽漂亮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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