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醫學模擬器 > 第125章 莫非他很強?

第125章 莫非他很強?(2/2)

目錄

有得學,有機會學,也不用浪費什麼東西,那就去學。

即便學了用不到,那也無所謂。

若是等到遇到了這樣的病人,才再去學習的話,那最多只能曉得一些皮毛。

整理完這些思路後,周成便才看向了跟腱延長術這個方向。

依舊是走老一套,先看書,了解這個技能……

然後得到它,最後鑽研它,這就是學習一個技能的正確方向與打開方式。

……

而就在周成在看書,確定自己接下來學習方向與安排學習規劃的時候。

安若是終於在自己買下來的三室一廳里,靜靜地看著其中被改造成了超大書房的一室中,又是加進來了很多專業書。

並且房間的陽台上的插花,綠植等都還非常茂盛後,才終於拍了拍手。

坐在了自己專門買的看書靠椅上,覺得這裡面的一切,簡直都太好了。

她本以為,自己要把新進一批書的書房打理出來,可能至少要一周時間,才抽得出空。

畢竟按照她一年多的習慣來算,正常工作是從早上八點到下午的六點下班。

到家的時間大概是六點半,到家後,吃飯肯定也要到七點鐘左右。

但安若還有運動的習慣,以前是早上晨跑,現在起不來這麼早,運動的半個小時被推遲到了晚上。

然後,運動完,安若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看書兩個小時。

這麼一算,就九點多了。

睡覺前的睡眠面膜、追劇已經被嚴重擠壓到了半個小時以內,然後還要保養自己的臉,水乳一套,還祈求不需要洗頭髮,不然的話,吹頭髮又……

安若覺得自己的長頭髮非常厭煩,可也捨不得剪了它,畢竟她自己也還是喜歡的,不然也不可能保持兩周一次的修剪頻率,保持這個最適合自己的長度。

如此一算,還要加上洗衣服的時間。

擠牙膏一樣的擠出來,能夠去打理書房的時間,一天也就是十幾分鐘到半個小時,最多了!

安若的每一天,都把自己安排得很充實。

不過,昨天到的書,收到的快遞,因為今天的提前下班,就都被她整理完了。

安若用脖子上掛著的毛巾先擦了擦脖子下方的汗,然後小跑到洗手間,把掛起瀝乾掉的掃帚、拖把、吸塵器等一一都拿了過來,繼續開始幹活,拾掇此刻頗為狼藉的地面。

終於,到了晚上的七點半,安若才非常滿意地看著乾淨、整潔的書房,以及空氣中傳出的淡淡花香。

抬頭看著自己買的光線極為柔和,適合看書的白熾燈,發出銀玲般的笑容。

嘴裡喃喃說:「其實,能提前下班,真好。」

今天中午吃飯後,她便閒了下來,還睡了小半個小時的午覺,這簡直不要太舒服。

笑了一陣,看了看時間,頓時眉頭一皺,委屈道:「時間不夠了,點外賣都來不及,看來只能吃小青瓜和白水煮雞蛋,打發晚餐了。」

電飯煲里放冷水,下雞蛋入鍋,這才跑去洗了個澡,同時還洗了頭。

然後就趕緊匆匆忙忙地跑去吹頭髮。

吹完頭髮,才趕緊跑去塗塗抹抹。緊接著又像個小蜜蜂一樣地拿起冰箱裡存著的小青瓜,拿了三根,把電飯煲關了,撈上來雞蛋剝開後再用冷水沖洗冷卻——

再拿一盒酸奶,便左右手端著盤子,手肘勾著酸奶地匆匆忙忙地跑進了書房,開始了今日份的看書。

書本翻開的聲音,嘩啦啦般清脆,伴著如老鼠般咬合青瓜的咔嚓咔嚓聲……

當安若看書看到了大概九點鐘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安若皺了皺眉,推開空掉的幾個盤子,點亮屏幕,看到自己的老師給自己發來信息。

「安若,明天我們還是給骨科打麻醉。只有三台手術。」安若看到這個信息的時候,馬上渾身一個激靈。

都沒看書的意思了,趕緊把腳踩到了椅子上,如貓坐——

雙手抱起手機回覆:「老師,怎麼又是骨科啊?」

「就不能回神經外科去嗎?」

雖然提前下班的感覺蠻好,可安若還是覺得,在打麻醉的那段時間,比在其他科打麻醉累多了。

短時間,高強度,簡直就是非人類的生活。

雖然提前下班的感覺是挺好的。

曾毅就回覆:「明天的手術,是胡明組和蔡東凡兩個組交雜的。」

「蔡主任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說了,明天主刀的,不是周成。應該不會很快,絕對是正常的手術節奏。」

安若看完,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回覆:「老師,你今天早上也是這麼說的。」

還發去了一隻委屈的大熊貓的表情。

「已經定下來了!」曾毅過了一分鐘,回復了一個感嘆號。

安若頓時覺得生無可戀起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喃喃說:骨科簡直就毒啊。

楊弋風這個討厭鬼是骨科的,前段時間那個長得醜的黑鬼是骨科的,折磨我不像人的,也是骨科的,這日子可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哦。

不過,她也只是學生,曾毅決定的事情,她也不可能真去和曾毅發牢騷。

便看了看時間,又把兩個小時的看書時間補足。

然後才去再洗臉、敷面膜、擦臉,上床睡覺,充實而日常……

翌日。

安若早早地來到了手術室,開始了新一日的份內工作。

七點半就到了手術室,準備麻醉之前的檢查患者病歷等工作,再次評估患者到底有沒有麻醉禁忌,手術醫生是否送錯了適合的麻醉這些。

本來,安若作為麻醉醫生,是該在術前和術後,都去病房對翌日和昨日的手術病人進行術前和術後的巡訪,並填寫術前術後麻醉巡視單的。

但她作為主任的學生,考慮到她還是研究生,所以曾毅便把這個活兒,交待給了其他人。為安若省下了不少的時間。

只是省了時間,但開始麻醉之前,這些工作,也都是要重複起來,自己親自過目和審查的。

看完,今天的三個病人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便靜靜地等著巡迴護士,把病人推進,她開始打麻醉……

骨科的手術,特別是骨二科的下肢手術,還有幾個不好的地方就是,一般不打全麻,腰麻比全麻複雜,且手術結束後要送回病房。

所以才存在,接送病人,打麻醉和撤麻醉的過程,完全沒有喘氣的時間。

不過,椎管內麻醉,是具有一定操作含量的,安若也知道,自己的老師是想鍛鍊自己開展椎管內麻醉和連續硬膜外操作的熟練度,然後才好為自己去學習神經阻滯麻醉做準備。

如果連椎管內麻醉和連續硬膜外麻醉都掌控不好的話,那就別想去搞神經阻滯了,怕被直接戳進動脈或者靜脈里,把麻醉藥搞到血液系統……

神經和動靜脈毗鄰著,這是大神經阻滯的難點之一。

難以發現,比較隱匿,而且沒有特別的標誌,這是難點之二。

比大神級阻滯更難的則是分支神經阻滯,神經更小,走形更加複雜,更難掌控,很有可能就沒達到阻滯的效果……

安若打完麻醉後,在等待手術醫生下來正式開始手術的間隙,自己的內心裡在如此計較著。

曾毅有一句話,說得並沒有錯,之前楊弋風打的兩台神經阻滯麻醉,在麻醉科領域,都是屬於那種超高難度的麻醉技術了。

精準的皮神經分支阻滯,想一想要那麼精準地阻滯到皮神經分支,那些比針頭都還要小的神經,安若便覺得頭皮十分發麻。

不說其他的,就是芝麻放在地上,你用針去戳成一串,也能逼死強迫症,更別提是不能直視下的需要穿破皮膚等去阻滯相應的神經了……

然後,到了八點半,安若打完麻醉後,都休息了有二十分鐘,胡明主任組的人才姍姍來遲,開始了手術。

或許是因為胡明組今天只有一台手術安排,所以整個手術節奏非常慢。

八點五十,安若抬頭,看到這些人還在磨洋工,還在穿衣服,便低下頭。

嗯,今天老師沒騙我,節奏不快。

應該還能休息一下下。

安若低頭看手機。

九點十分,又是二十分鐘過去,安若又抬頭看,覺得這時候手術是不是該結束了?才看到,胡明組的鄭玄臨,正在暴露骨折斷端,在那裡用電刀坐燒烤,味道有點刺鼻……

嗯,還才切皮,至少還有二十分鐘。

九點半,安若抬頭,發現鄭玄臨倒是看到了骨折的斷端,但是再用一個骨剝,在那裡刮來刮去,在鄭玄臨的對面,胡明還在交待:「不要著急,慢慢來,一定要把骨膜徹底地剝開。」

安若這才便低下頭。

九點五十,十點十分。

一直到十點半,安若都忘記自己到底抬頭看了多少次。

直到十點半的時候,鄭玄臨才對巡迴護士說:「巡迴老師,麻煩推下C臂機。」

可叫人時,沒人應,然後回頭才發現,昨天做洗手護士的劉燕,今天是巡迴,她靠在手術計時面板的下面,在釣魚睡著了。

胡明便大了點聲,喊:「劉燕,幫忙推下C臂機。」

劉燕這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眾人退出了手術間……

拍完,安若便下意識地跑進了手術室,打算去把麻醉給拆了。

畢竟在安若的視界裡,推C臂機,與結束手術等同。

可安若才剛準備持續硬膜外麻醉導管時,胡明和曾毅兩個人才稍微有點黑著臉地走進來,曾毅更是嚇得臉都稍微有點白了,趕緊上去罵道:「安若,停下。你在幹什麼?」

「手術還沒結束呢。」

敬業者——小安若非常無辜地抬頭,眨巴眨巴好看,沒有畫睫毛就很可愛,而且還有眼睛下的臥蠶,仿佛活過來般在伸展著自己身子。

「老師?還沒完?」聲音很輕很低,自己也是嚇一跳,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把自己的小爪子給收了回來。

鄭玄臨和胡明等人聽到安若和曾毅的對話,雖然眉頭稍稍一皺,覺得曾毅帶的學生怎麼可以出他們還沒說手術結束,就提前去撤麻醉這樣的低級錯誤?

還在反問還沒完?

你來上台主刀,我們看你表演好不好?

手術接不結束,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嗎?

但也沒多說什麼,好在事情還沒發生,還能彌補,便到了手術台前,把打的臨時固定的交叉克氏針拔出來,然後重新開始復位。

曾異把安若拉出了手術室,帶著責備地交待:「安若,我給你講過吧?手術的開始和結束,是主刀,是臨床的團隊來決定的。」

「我們只能決定麻醉的開始與結束。你剛剛這話,有點越俎代庖啊。不許再多說。」

安若立刻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小眼神稍稍有點委屈起來——

我想休息的時候,不讓我消停,我積極的時候,又怪我太著急。

骨科,太難伺候了!

我太難了。

手術繼續。

十點四十五,鄭玄臨再喊了一聲:「透一下!」

然後眾人走出,再走進。胡明和鄭玄臨立刻到了手術台上,繼續對手術進行休整。

安若則是老老實實地看著胡明等人,不敢再造次,心裡則是如同一萬隻螞蟻在爬似的,一直想,到底結束了沒?要不要撤麻醉?

結束了沒?

盯著胡明和鄭玄臨足足五分鐘。

鄭玄臨才說:「巡迴老師,麻煩再透一個!」

十一點二十。

鄭玄臨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對劉燕說:「燕姐,辛苦,透一個。」

劉燕滿臉的無奈,但也是非常敬業地推C臂機去了。

安若和曾毅兩個都待在了隔離室沒出來,安若還問曾毅:「又要透了,這是第幾次了啊?老師,第七次了吧?」

曾毅卻自然地高深莫測道:「骨科的一台手術,中途透個一兩次,算少的。」

「三次到十次以內,屬於常規。」

「透十幾二十次,甚至三四十,也不是沒有發生的事情。」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安若沒見識過很多骨科手術,所以有點聽懂了,但又沒聽明白。

便道:「老師你的意思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骨科手術,都是那種透視的次數,算極少極少的?」

曾毅抓了抓頭,道:「不能說極少,應該說在我們醫院,算是次數少的天花板了,不能再少了。」

「我們雖然是麻醉醫生,只負責麻醉,但還是要對醫學和臨床科室懷以尊重,不能單純以我們的視角,去理解他們的業務和手術速度、手術質量等。」

「而是要學會從病人、從客觀的角度去看待這一切。」

說到這,曾毅才意有所指問。

「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上次骨科的那個周成,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秦教授,都沒能跟上他的手術節奏,卻還沒發現他手術過程中的問題。」

「你仔細思考過這件事嗎?」曾毅問。

安若搖頭,老實地抿了抿嘴巴,一副我很單純,不會去多想這麼多的表情。

然後曾毅再要說什麼的時候,胡明等人就走了進來,曾毅便連忙閉上了嘴。

……

終於,時間來到了十二點一刻。

胡明和鄭玄臨完成了第十四次C臂透視,看了眼C臂透視結果後,鄭玄臨才長舒一口氣,說:「胡主任,幸不辱命啊,這算是我完成地第二臺III級手術了吧?」

「嗯!」胡明也點頭,看著片子裡的結果,雖然覺得還有些差池,卻也木已成舟,不再好改動。

湊合著看得過去了。

骨折線沒收斂好就沒收斂好,術後等慢慢爬,然後再塑形就完事了,最多就是多躺半個月的事情。

胡明就歪了歪脖子,交待道:「你帶人縫合,放引流管吧,我先下台了。」

「老了,站三個多小時,老腰都快撐不住了。」

鄭玄臨仍然很興奮:「好的,胡主任,你先去吃飯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然後鄭玄臨帶著林霖和杜瑞奇兩個人走進手術間,鄭玄臨大聲地,底氣十足地對曾毅和安若終於道:「曾主任,我們這邊縫合一下,就可以結束手術了,辛苦你們撤銷下麻醉。」

頗為有點賣弄的意思。

他第二台髓內釘內固定,三個多小時就做完了,這可比第一台要足足提前了一個小時多。

林霖和杜瑞奇頓時就豎起了大拇指,開始了商業互捧:「鄭老師,牛逼,三個多小時就完成了第二台髓內釘內固定。」

「鄭老師一直都很強好吧。」

只是,這話雖然聲音很大,劉燕聽了差點忍不住想笑,口罩下面的嘴巴鼓成青蛙嘴,強行憋住了。

安若則是翻了翻白眼,上下嘴唇交互著咬合著,目光複雜地看向了鄭玄臨等人,他們的臉上,竟然是真的好開心。

頓時心裡一陣無語。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蔡主任組的一個小住培,昨天這個點,已經接近第四台手術尾聲了。

上次秦天柱來觀摩手術的時候,半個小時全部搞定!

你這?

這麼長時間才搞完。

還這麼開心?

你這搞得自己好像個笑話,

讓我到底是該好笑還是該好笑呢?

安若面色一陣糾結。

不過,在冒出來這樣的吐槽之後,安若的心裡,忽然又冒出來了另外一個大膽的想法!

莫非,是他很強?

而且比骨科的主治都要強得多的強?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