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攻打泗水（2/2）
「是！」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
從他的問話中，李茈雅感覺到了一絲關切。
「你哥哥在後面，他讓我們幫著找一找。
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敢以一抵七。」文弘是真心佩服的。
飛天鷂子見到這兩人已經開始攀交情了。
知道壓寨夫人肯定是沒有戲的。
憤憤地說道：「我們走！」
他不是傻子，聽到這個人說後面。
說明人家大隊還在後面呢，根本就不是自己這號人能夠抵擋的。
所以他恨恨地帶著人就想回去。
文弘冷笑道：「把他們綁起來，帶回去給團長問問。」
對於這樣的土匪，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置。
就這麼放了，像今天這種攔路搶劫的事情，若是在魯南支隊裡面，肯定是槍斃的。
不過他們搶劫未遂，就不曉得怎麼辦了。
剛剛跑了一大段的路，又跟這些土匪激戰了一場。
李茈雅早就又累又渴。
這個時候就著文弘送來的水壺，一口氣喝乾了。
又騎上人家的戰馬。
她是從泗水一路過來的，對這一路上的事情記得非常清楚。
文弘牽著馬，一邊打聽著這一路上的情況。
這一路走得到是不慢。
把李茈雅和七個土匪交給連長之後。
又帶著隊伍出發了。
林凡見到飛天鷂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看著這七個土匪，問清楚了有兩個土匪帶槍。
其餘的五個只有大刀。
就只審問這五個沒有槍的土匪，打聽清楚了飛天鷂子手下真的有一百三十四個人。
只有二十五條槍。
這次前去泗水，順便剿一下土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一聲令下，三團連夜出發。
那五個土匪見到眼前這支隊伍，不但人人有槍，還有大炮。
那裡還敢有二心。
這些土匪，凡作惡的，一律槍斃。
惡績不多的，就組織起來，跟著魯南支隊走。
林凡知道這些人，大都是好吃懶做，膽大包天，在莊子裡面遊手好閒的。
要是就這麼放回去，要不了多久，又是一夥土匪拉出來了。
現在就讓他們跟著魯南支隊，教他們規矩，讓他們做事。
為了防止這些人逃跑，林凡下達了嚴令：逃走一個，就在剩下的人當中抽一個槍斃。
飛天鷂子和另一個扛著步槍的土匪，他們竟然就那個黑松林邊上村子裡的人。
林凡也沒有猶豫，直接殺了了事。
李茈雅見到二哥的時候還很高興。
聽到二哥要帶她回家。
這一回她死活不願意了。
她要在魯南支隊裡面當游擊隊員。
特別是她聽說在龍家莊的游擊隊裡也有女游擊隊員的時候。
就更回不願意回家。
如果不是林凡他們這支隊伍是向著泗水去的，她都不想再走回頭路。
魯南支隊現在沒有飛機指路。
每個團都一支騎兵偵察連，專門負責偵察行動的。
三團騎兵偵察連分成五個小隊，向著泗水偵察過去。
大部隊在後面跟著進軍。
文弘他們只是其中的一支。
剛剛收到傳達下來的命令：讓偵察小隊對黑松林一帶的地勢偵察。
為接下來清剿土匪找出道路。
雖然有五個土匪指路，魯南支隊為了安全。
事先還是自己偵察一下的好。
整個魯南支隊行動的時候，不只是向泗水方向派出了偵察小隊。
還向兩邊鄒城和費縣都派出了偵察小隊。
各個小隊不斷有情報回來。
鬼子只在縣城裡面活動，縣城外面是土匪的天下了。
這些土匪們，什麼都搶，搶百姓，搶商人，也搶鬼子。
連魯南支隊的偵察隊伍，也有不長眼的土匪開槍攔截。
這種情況讓林凡明白：亂世！鬼子的侵略是一個引子。
人心亂了，才是根本！
再這麼下去，普通百姓還能夠怎麼活得下去？
魯南支隊先從飛天鷂子這伙土匪開始吧！
飛天鷂子這伙土匪，他們已經聽說了頭領被一夥騎兵給擄走了。
這並不影響這伙土匪們讓二當家的繼承位置。
這個晚上，二當家獨眼龍正跟所有兄弟們喝酒慶祝。
一眾兄弟們已經從下午喝到現在，只在寨子外面留下了幾個不受待見的土匪守門。
這個的時候，那裡還有人記得飛天鷂子？
一個個的土匪再在輪流給新任大哥敬酒。
酒酣耳熱之際，獨眼龍覺得人生就此圓滿。
自己已經達到人生高峰了。
他赤著腳，站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碗酒。
大聲喊道：「兄弟們！
從今往後，跟著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我們不但要在山寨里喝！
還要進城裡去喝，聽說太君正在招人。
東邊的南大哥現在都是警備司令了。
聽聽，司令！
這個名頭多好聽！
什麼時候老子也混個司令噹噹。
到時候，你們就是師長、團長了。
喝！」
「敬！
獨司令！
喝！」土匪當中不乏機靈的，立刻就把司令喊上了。
獨眼龍哈哈大笑，一口喝乾碗裡的酒。
「砰！砰！砰！」
幾枚信號彈升到空中。
這些正在取義廳里喝酒的土匪們，
看看掛著的燈籠散發出來的微弱光芒已經被外面天空中慘白慘白的光芒給掩蓋。
這些土匪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照明彈。
「外面那些是什麼？」獨眼龍問。
無人回答。
「讓人出去看看，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除了空中那幾枚照明彈發出慘白慘白的光芒。
再沒有什麼動靜了。
這些土匪們的動作像是定格了一樣。
就這麼看著寨子的大門被沖開。
一大群士兵衝進來。
這是一夥武裝到牙齒的隊伍衝進寨子裡面來了。
獨眼龍剛剛喝乾了的酒碗還在手上。
這個時候，不自覺地就掉下來，打得粉碎。
他想的不是有人攻進寨子裡面來了。
想到的是：飛天鷂子帶著隊伍回來搶位置了。
酒碗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驚醒了發呆的獨眼龍。
他大聲喊道：「兄弟們！操傢伙呀！」
他們這些土匪，槍是從來不離身的。
喊完撥槍出來，就要開火。
這個時候，衝進來的三團一連長彭鴻運見到土匪竟然敢開槍！大聲命令：「開火！」
先下手為強。
一連都已經衝進寨子，距離鬼子的聚義廳不到五十米。
連長命令，十幾枚手雷一下子就扔進去了。
推在最前面的重機槍也開火了。
無論是手雷還是重機槍，都是這些土匪們無法承受的。
槍聲剛剛剛剛響起來。
裡面的土匪就在大喊：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我們投降了！
獨眼龍認為前來攻打寨子的是飛天鷂子請來的援軍。
悄悄爬著想要從後門溜走。
被重機槍一梭子打死在地上。
這下子，再沒有一個土匪敢逃跑了。
彭鴻運連長組織著把這個山寨裡面土匪的倉庫清理了。
又把這些土匪看守在一起。
這才讓全連就地休息。
今晚前來進攻這個山寨的，足足有三個連。
還有兩個連埋伏在外面的。
天亮之後，林凡只是讓把土匪首領處決，小嘍囉這些就讓他們搬運著自家山寨里的物資。
跟著魯南支隊行動。
魯南支隊的政策已經對這些土匪宣讀了。
逃一個殺一個，無論逃跑成功沒有。
只要有想逃跑的，一律處決。
昨天晚上，這些土匪就已經見識到了。
他們這些土匪，集中看管的時候，就有幾個試圖逃跑的。
他們只是逃出讓他們呆著的房間，就被亂槍打死。
同時還從呆在房間裡面的土匪當中，抽籤抽出來三個陪死的。
理由就是三個土匪逃跑的時候，裡面的土匪沒有報告。
現在這伙土匪老實極了，就算是有人想要逃跑，也不敢跟任何人說。
有些土匪甚至走在路上，東張西望的，就被同夥舉報。
拉出去處決了。
不是想要逃跑，東張西望做什麼？
高壓之下，這些土匪們終於沒有人敢有二心了。
剿滅黑松林的土匪，只是魯南支隊收復泗水路上的插曲。
六月五日，魯南支隊趕到泗水。
南霸天前些天才提親成功，這些日子裡面正高興著呢。
就聽到守在城門的偽軍報告說有騎兵在城外跑過。
想到自己現在有太君撐腰，武器也有太君換了一批。
這些槍可是比以前當山大王時候的好得太多了。
他一邊命令關起城門，一邊趕緊報告太君。
守在泗水的是上野日向中隊。
上野日向中隊長聽到報告，並沒有緊張，命令南霸天先探明了城外的那些騎兵到底是什麼人。
這些天，泗水城外，不是沒有人前來探查過。
結果那些人全是跑來看一眼，發現城頭上的偽軍數量眾多，直接就不敢攻城了。
不過它對南霸天這種小心態度還是非常讚賞的。
對它說了一句：「你的！大大的好！」
這就是對南霸天這些天做的事情做出總結性的評價了。
讓南霸天激動不已。
從太君房間裡面出來，立刻就騎著馬兒跑到城西。
讓十幾個偽軍騎著戰馬出去看看，外面過來的到底是那路人馬。
領到命令的南雲趕緊帶著一隊偽軍出城。
他是南霸天的侄子，從土匪窩裡出來，練得一手好槍法。
馬上馬下都來得起。
南雲帶著十幾個偽軍向著西邊衝過去。
他們一直衝出去了十幾里，才看到前面有一隊十幾個人的隊伍。
「是軍隊！」
只一眼，南雲就認出來這是國軍隊伍了。
沒有一夥土匪會戴著鋼盔出來的。
文弘也發現了一夥偽軍追上來。
雙方就在大路上你來我往地交起火來。
文弘帶著人邊打邊退。
南雲這邊卻是一直向前沖。
當他看到前面突然衝出來一隊步兵的時候。
這才調頭回去。
聽到城西來了一支至少二百人的國軍時候。
南霸天趕緊把消息報告給了上野日向中隊長。
聽到城外過來的是一支正規軍。
心有疑惑的上野日向，這回終於決定親自到城牆上面看看了。
它帶著一百多個鬼子，站在城樓上面看風景。
只見城西的麥田已經被收割一空。
心頭就是一陣高興：接下來就是征糧的時候到了。
它的目光向南霸天看過去。
南霸天像是它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立刻彎腰說道：「太君放心！等到那些莊稼漢把麥子曬乾。
我就組織人手下鄉收糧！」
這個土匪很好！
能夠讀懂自己的心思。
上野日向中隊長雖然沒有說話，南霸天還是從中讀出來對自己的表揚。
心裡更回高興。
現在它只要能夠緊緊地抱住太君這根大腿，在泗水就可以橫行霸道了。
上里日向中隊長在城頭上把風景已經看得不想再看的時候。
地平線上才出現一支國軍隊伍。
從望遠鏡裡面看到這支隊伍的士兵，個個都戴著鋼盔。
身上穿著統一的服裝，裝備的武器全是帝國樣式。
甚至比自己這個中隊的武器還要好些。
至少上野日向中隊根本沒有步兵炮。
迫擊炮也只有兩門。
這樣的隊伍怎麼打？
它立刻下令：「全體準備！」
現在對方只有這麼三百來人，還能夠應付。
整個上野中隊的鬼子全部都集中在城西來了。
半個小時後，遠處的隊伍已經前進了離城只有一千米的距離。
同時泗水的幾個方向全有報告：都有幾百個國軍士兵出現。
上野日向中隊長有點為難了：手頭這一百多個鬼子，是全面散開，還是集中一處？
全面散開可以監督偽軍們努力作戰。
集中一處當然是戰鬥力強。
猶豫了一陣，它還是決定向最近的鄒城、兗州求援。
同時把整個中隊分為在每個城門派上兩個分隊。
這樣的話，它還能夠留下一個小隊當做預備隊。
三團長山燁燦很直接，圍住四面，同時進攻。
他自己就在城西親自參戰。
這些天他又在全團進行了槍法訓練。
想要把自己的神槍手班擴大到排或者連。
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選撥，但是全團士兵們的槍法是大大提高了不少。
現在進攻泗水城西，神槍手班，就在其中。
不過他們都是在抵近城牆二百米位置開始隱蔽。
對那些冒頭出來的偽軍、鬼子們開火。
這些日子裡，魯南支隊各個團里的裝備全都配備齊全。
各個連裡面的土坦克、迫擊炮、步兵炮都配備到位。
今天攻城，一連、二連攻打城西。
十門迫擊炮，四門步兵炮同時開火。
一下子就把城牆上面的偽軍給打懵了。
他們什麼時候打過這樣的仗？
以前他們只是土匪，打家劫舍。
遇到最大的困難也就是打一些大戶人家的寨子時候。
遇到機關槍的，那就是了不起的人家了。
每每遇到那種人戶，土匪們直接扯呼閃人。
天下大戶那麼多，何必去啃硬骨頭？
這些土匪們被真正的大炮轟炸，還是頭一回。
炮聲才響，他們就開始逃跑。
今天不一樣了。
打不打不由得這些土匪們說了算了。
上野日向中隊的鬼子們，立刻執行戰場紀律。
當場打死至少十個偽軍。
一下子就把這伙呼啦啦跑下來的土匪，又趕了回去。
南霸天看著剛剛被正法的偽軍當中，還有曾經一起十多年的老兄弟。
心頭也不敢多說。
他已經在左顧右盼，尋找退路了。
當土匪的，什麼時候真正打過硬仗的？
不都是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投降嗎？
南霸天現在是看出來了，太君是不可能投降的。
自己這些人想要投降也是沒門的。
只是國軍的炮彈這麼狠，這要怎麼打？
炮彈轟，步兵沖！
一連、二連的士兵們已經衝到護城壕前面。
竹橋已經架好，只等炮兵轟炸停止。
南霸天從城樓裡面，躲著看到遠處又有隊伍趕到。
他指著那些用汽車拖著大炮。
聲音有些顫抖：「太君！那是大炮嗎？」、
開玩笑！那不是大炮，難道還是鳥槍？
「我們跑吧！」這回連太君也不叫了。
南霸天哀求著。
「八割！你的良心壞了的。」上野日向兇狠的目光看向南霸天。
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
南霸天這伙土匪，這些日子裡在泗水過得已經得意忘形了。
現在他們才知道，今天就是還帳的日子了。
整個泗水城，不只有城西才在被炮擊。
四面城牆都在被轟炸。
這種情況下，能夠守住泗水才是怪事。
城下還有一個小隊的鬼子預備隊。
上野日向中隊長趕緊下樓。
不過它命令南霸天，一定要死守城西。
城西的炮火轟炸剛剛停下來。
好像才一眨眼，城頭上就已經有國軍身影站上來了。
剛剛的炮火轟炸，不管是偽軍還是鬼子都死傷了不少。
只是鬼子的數量本來就不多，被炮火轟炸之後，城西剩下的鬼子也只有十來個。
就是這十來個鬼子硬頂著不准南霸天和他的手下們逃跑。
這就讓人非常為難了。
特別是國軍已經衝上城頭，這樣緊張的時候。
鬼子還死盯著自己不放。
南霸天也不是吃素的。
他知道再不反抗，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幾個鬼子，幾十個土匪正在跟衝上來的一連拼刺刀。
南霸天揮舞著手，大聲鼓勵著：「兄弟們！給我沖！」
口中喊得厲害，手裡的槍響了。
卻不是向著衝上城頭來的那些士兵。
是向身邊監督著他的兩個鬼子開火。
他是積年老土匪，能夠當上土匪頭子的人。
槍法當然不差。
「砰！砰！」兩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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