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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占領朗溪縣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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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在最前面的劉老炮他們已經在城牆根下架起了梯子。

城上炮火連天,城下的這些士兵們沉寂如山!

二排一班長鞏鴻才三步並做兩步,飛快會踩著竹梯向上沖。

左右兩邊的竹梯子上,許多的戰士也都這樣在向上衝著呢。

在他左邊的是雷凱樂、右邊的是劉老炮。

他們這些人都是沖在最前面的。

二排的攻城梯也是十架,同時就會有十個人衝上城頭。

特種連現在的每個排,一班都是以前的老兵。

二班除了十個調過去帶人的老兵外,全部這是那些才收編回來的偽軍。

這些加入特種連不到七天,領到槍也才三天的新兵們。

剛才看到衝鋒的時候,他們這幾百個人的最高長官劉老炮是沖在最前面的。

那個時候這些新兵們就吃驚了。

現在看到劉老炮是第一輪登竹梯的人,這個時候。

二班的這些新兵們徹底震驚了:他們雖然有逃跑的習慣。

但是戰場基本規則還是明白的:沖在最前面的人,不死當然是功勞最大的。

不過能夠活得下來就不容易,因此戰場上沖在最前面的都是普通士兵啊!

他們需要積功去升職,去當官!那有已經是在場的最高長官了,還衝在最前面的?

他的表現,又沒有比他官更大的人能夠看得到了。

在這些新兵們互相竊竊私語當中。

那些沖在最前面十個人已經攀登到了竹梯中段。

後面做炮火壓制的九二步兵炮已經停止了射擊。

他們這些直射炮,很容易傷到自己人了,所以不得不停下來。

停下了射擊的這些炮兵們,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直接推起大炮就向城牆下沖。

仿佛在他們這些炮兵眼裡,這座城就已經被攻打下來了。

或者說:他們認為自己的隊伍是一定能夠把這座城攻占下來的。

離城牆不遠的地方,現在只有二十門迫擊炮還在繼續轟炸。

駱力言小隊的這些偽軍們,還沒有衝到城牆上面去,就已經看到城牆上面炮火連天。

炮彈不停地在城頭上爆炸著。

不時還有炮彈落入城裡來。

他們這個小隊就倒霉地被一枚炮彈擊中。

正在向城牆上挺進的偽軍隊伍,中間一段,整個被炸倒了一大片。

一共只有五十幾人的偽軍小隊,這下子就傷亡了二十來人。

無論是沖在最前面的山學真、歐逸仙還是隊伍後面的何足道。

所有的偽軍們臉上露出悲哀的神情,眼裡是藏不住的驚恐,還有一絲絲的竊喜。

對於早就習慣了用各種手段逃避上戰場的這些士兵們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有正當理由可以不上城牆的理由了。

他們這些人全都向著倒在地上的那些偽軍衝過去。

爭先恐後地去搶救那些傷員,就算是已經明顯沒有了氣息的屍體。

這些偽軍們也兩人扶一個地把他扶起來。

還裝模作樣地把他向城裡扶過去。

上見翔真小隊長傻眼了:眨眼之間,明明白白的一支偽軍隊伍五十幾個戰鬥力量,全都從城下撤退下來。

個個士兵們都扶著傷員,並且有些傷員還只有一個士兵扶著、抱著,這明顯的是傷員太多。

救護人員不夠啊!

城牆上怎麼辦?

雖然上見翔真小隊長現在還不知道城牆上面的情況,但是從城頭上落下來的這些炮彈。

他也能夠猜得出來:形勢不容樂觀啊!

想到這裡,他揮舞著手槍,大聲對著這些偽軍吼道:

「放下傷員,立刻到城牆上去!」

「可是長官!他們……」何足道壯著膽子說了半句話。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就不敢再說了。

因為他看到了上見翔真小隊長的眼神,那眼神充滿了冷漠、無情。

何足道聰明地把手裡扶著的這個傷員放下,任由萬彭湃怎麼哀求,怎麼祈求。

何足道都不再管他:「你看看太君!不是我不救你,是我不敢救你!

看你自己的命吧!」

「不要把我留在這裡!太君!救我!」萬彭湃的聲音還有些大。

上見翔真小隊長:「鴰噪!」手裡的槍響了。

剛剛才在哭喊的萬彭湃死了。

上見翔真小隊長這一槍,再次讓所有的偽軍們知道了不聽話的下場。

於是這些偽軍們紛紛放下扶著的傷員,趕緊向城牆上面衝過去。

有一個傷兵就那麼直直地倒在地上。

上見翔真小隊長一言不發,直接衝過去,手槍再一次響了。

「砰!」這是他第三次對這些偽軍開槍。

這次上見翔真小隊長沒有直接對著這個偽軍的致命處開槍。

他只是對準這個偽軍的腹部開了一槍。

中槍的計健立刻呻吟起來。

上見翔真小隊長冷笑道:「裝死!我就讓你真正地去死。」

那些躺在地了低聲呻吟的傷員們這才發現,計健是在裝死啊!

上見翔真小隊長說了這句話後,地上立刻爬起來兩個偽軍。

他們抓起步槍,三步並做兩步地向已經衝到城頭上的其他偽軍追上去。

聰明人原來不只有計健一個,竟然有三個裝死的。

結果只有計健運氣最不好!

被上見翔真小隊長抓住了:第一槍打中了他的肚子。

讓他變成了真正的傷員,並且還是無法站起來逃跑的傷員!

第二槍打中了他的胸口,有了這兩槍,計健明顯的已經不可能活下來的。

只是這個鬼子小隊長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上見翔真小隊長根本不理由計健的苦苦哀求。

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在繼續折磨著這個裝死的偽軍。

當他最後把槍口頂住計健額頭的時候,計健已經不再哀求了。

他只是不停地呻吟著,這個時候,他的四肢都被打了一槍。

計健只想快點死。

太君真的是太兇殘了!

處理完這個裝傷員的偽軍。

上見翔真小隊長還不放心地對地上所有的偽軍屍體翻看了一遍。

他實在信不過這些狡猾的偽軍。

那些偽軍傷兵們,看著上見翔真小隊長的時候。

現在他們就像是看到一個惡魔,無論他們的傷處有多疼,現在他們也不敢呻吟了。

這些偽軍們怕這個眼睛紅紅的上見翔真小隊長給他們也來上一槍。

仔細地把躺在地上的這些活著的,死了的偽軍全部檢查了遍。

這下子上見翔真小隊長放心了,這裡留下來的不是屍體,就是真正的傷員。

他不再理會倒在這裡的這些人,站起來徑直向著炮火連天的戰場走上去。

這些倒在地上的傷員們,這個時候也才敢稍大聲些呻吟起來。

上見翔真小隊長衝上城頭的時候,正是迫擊炮轟炸停止的時候。

就算是硝煙瀰漫,上見翔真小隊長也看到了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那些鬼子屍體,剛剛才衝上城頭上的偽軍也倒下了不少躺在地上。

這些都是細節,都不重要!

讓上見翔真小隊長眼睛大睜的是城頭上已經有國軍士兵衝上來了。

這些士兵們一個個像是天神下凡一樣。

從城牆外面跳進來,步槍前面刺刀雪亮的。

這些跳進來的國軍士兵們,手裡端著槍直接就向帝國的那些勇士們刺過去。

上見翔真小隊長在炮彈剛剛停止轟炸就看到有國軍士兵衝上來。

心裡就已經「咯噔」一下,有了不祥的預感。

現在看到這些國軍士兵如此勇猛,他的心一下子就向萬丈深淵滑下去了。

步炮配合得這樣默契的隊伍,肯定是一支戰鬥力特別強悍的隊伍。

這樣的步炮結合戰術,也是帝國步兵一直想要達到的。

可惜直到現在,帝國的陸軍也還沒有達到這種完美配合的程度。

現在這些衝上來的士兵們並不多。

上見翔真小隊長想著:「還有機會!」

他大聲命令道:「衝上去!把他們趕下去。」

其實不用他下達命令,已經有許多的鬼子和偽軍都向著才跳進來的十個國軍士兵衝過去了。

所有的鬼子和偽軍們都知道,現在只有把剛剛跳進來的士兵殺死,然後探出身體去。

把搭在城牆上面的那些攻城梯給弄倒,他們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因此這些剛剛上來的十個國軍,就成了眾矢之的。

上見翔真小隊長看到小番優希帶著一隊勇士已經衝上去了。

駱力言也在大聲命令著他手下的偽軍們向那些跳進來的國軍衝過去。

駱隊長雖然膽子小,但是他已經明白:今天不是進攻的國軍死,就是他自己死了。

因此這些跳上城牆來的國軍士兵們,是無論如何也要趕出去的。

小番優希距離衝上去,大吼一聲。

手裡的三八式步槍向著剛剛才跳上來的劉老炮捅過去。

對於這支隊伍,小番優希現在在近距離地打量起來。

對方穿著國軍服裝,腳上穿的卻是帝國產制式皮鞋,這不用說,一定是從帝國士兵腳上扒下來了。

對面這個國軍的腰帶也是帝國制式的、他的腰間還掛著一把佐官指揮刀。

一下子就讓小番優希紅了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憤怒還是眼紅。

畢竟上見翔真小隊長也沒有資格配上一把這樣的佐官刀呢。

這是身份、地位的象徵,眼前這個國軍士兵竟然敢就這麼佩在腰間。

這是對帝國王室最大的侮辱!

同時這個國軍士兵使用的還是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三八式步槍。

他們是在用帝國的步槍,穿著帝國的皮鞋,來進攻帝國占領的城池。

電光火石之間,小番優希想得有點多。

劉老炮剛剛從城牆外面跳進來的時候,已經一槍捅死了一個偽軍。

刺刀剛剛才收回來,側面一個鬼子一槍就捅過來了。

這個時候劉老炮後退是厚厚的城牆,向前是鬼子的刺刀。

自己的刺刀還在後退呢,他硬生生地止住後撤的刺刀。

倉促地向側面一擋,擋住了小番優希捅過來這奸詐的一刺。

左腳向前一步,已經跟這個鬼子面對面了。

兩個的槍刺都在外圍,根本無法施展。

劉老炮右手握槍托,猛地向面前這個鬼子的肚子砸過去。

小番優希也是這樣想的。

「砰!」兩柄槍托重重地碰在一起。

這一次,兩個人交手的第二回合不分勝負。

雙方各退了一步,小番優希手裡的步槍迅速擺好預備姿勢。

準備好了!

劉老炮再次向前,槍刺略高,向著眼前這個鬼子刺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跟在劉老炮後面的雷凱樂已經在竹梯上看到排長正跟一個鬼子拼刺刀呢。

不由分說,右手提著步槍,左手在城垛上面一撐,雙腳在竹梯上面用力一彈。

整個人就跟剛才劉老炮上城牆來的姿勢一樣。

人在空中的時候,右手已經把槍向前一送,左手在前,右手在後緊緊握著步槍。

槍刺直接就朝著小番優希胸口刺過去了。

本來正全神貫注地跟劉老炮對戰的小番優希,眼然的餘光見到一道光向自己衝過來。

手忙腳亂地又是向後退,又是急迫地把手裡步槍換個位置,用來招架這飛仙一劍般刺過來的這一刀。

他終究只是一個普通鬼子,無法分身。

招架到了飛仙一劍,就忽略了正面最危險的這一刺。

劉老炮沒有矯情地認為應該一對一地刺殺。

他反而是趁機向前,抓住這個空檔把自己的刺刀狠狠地扎進了小番優希的腰間。

剛剛才架住了半空中飛來這一槍的小番優希,腰間突然一痛。

全身的力氣像是一下子流失了一樣,再也無法架住雷凱樂手上的這支步槍。

就這麼被雙腳還沒有落地的雷凱樂給一下子壓倒仰天倒下。

雷凱樂也沒有客氣,左腳在前,踏住這個鬼子的胸膛,右腳在後,踩爆了這個鬼子的第三隻腿。

手裡的刺刀再次紮下去。

小番優希倒下去的時候,腰間被劉老炮刺出來的那個傷口被拉出一個大大的口子。

再被雷凱樂這麼一重重地用力一踏,整個人的內臟都從那個口子向外擠出來了。

這已經痛得小番優希死過去了,然後雷凱樂的右腳落下,踩爆了他的第三條腿。

又把小番優希痛得活過來了。

他悽慘地大叫一聲:「啊!」

立刻就不再動彈了,雷凱樂的刺刀扎入他胸口的時候,這個鬼子都沒有反應了。

這個鬼子臨死時候大叫的這一聲,讓遠處看到這種情景的上見翔真小隊長不由自主地把雙腿一夾。

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今天攻城的國軍,兇悍異常啊!

剛剛第一批衝上城牆的二排士兵,當然不只有劉老炮一個人。

一班長鞏鴻才班長也是第一批衝來的,他上來竹梯跟排長距離有四米多遠。

鞏鴻才上來時候,正對面的那個偽軍一下子跑開了。

腳步漂移如風,行動鬼魅如影。

讓才上城牆的鞏鴻才班長的開場紅,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張。

好在偽軍雖然見到國軍上來就跑,鬼子卻是見到國軍上就沖。

鞏鴻才班長是不敢離開自己身後這架竹梯太遠的。

他們這些第一批上來的人,都是要守住自己身後的那架梯子。

接應後面更多的戰友們上來。

向勇太郎跟著大隊伍一起上來的,剛剛才向城外開了兩槍。

就被城外強大的火力壓制住了,根本無法繼續射擊。

他一直就在養精蓄銳,等待著自己發揮實力的時候。

在城牆上的炮彈轟炸停止的同時,他也看到了剛剛跳進來的鞏鴻才。

立刻向著距離不到兩米的鞏鴻儒才突刺過去。

他使用的三八式步槍加裝上刺刀後,接近一米七。

向勇太郎只是左腳向前一個踏步,身體跟雙手配合著,裝在步槍前面的刺刀快速向著用了一個帥帥姿勢躍進來的國軍士兵刺過去。

鞏鴻才班長還是才上來時候的刺殺預備式,雙手持槍,槍尖跟自己咽喉等高。

身體微側,這樣可以儘量減少正面面積,讓對面的鬼子不容易刺中。

同時也是讓自己招架時候,只需要輕輕一點,就能夠完美避開鬼子的刺刀。

現在鞏鴻才班長就是這麼做的。

他看到鬼子的刺刀直接向自己胸前刺過來,左手握著步槍前護木,向下一壓,斜斜向前一送。

已經跟鬼子刺過來的刺刀相交,再向左側輕輕一推,鬼子的步槍已經被引導著向左側的空檔處刺過去了。

鞏鴻才班長這個時候右手、左手一起用力,刺刀快速向鬼子胸口刺過去。

剛剛才踏步向前,才夠到距離刺殺的向勇太郎見到自己的第一槍刺歪了。

馬上後退一步,擺正刺刀,繼續向面前這個國軍刺殺。

鞏鴻才乘勢左腳向前一步:「殺!」

手裡的刺刀向前一刺。

這一刺氣勢十足,向勇太郎手裡的步槍一架,感覺到對面這個國軍的力道十足。

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鞏鴻才後傳來一聲喝彩:「班長英武!」

這是跟在他後面的浦雅達上來了。

鞏班長再也後顧之憂,右腳向前一步:「殺!」

「殺!」左腳再上一步。

他這連環三步,三聲殺,步步追魂。

一下子就把向勇太郎破防了。

向勇太郎手裡的步槍一直忙於招架,根本無法還手。

一次防禦得比一次更加狼狽:「我完了!」

向勇太郎心裡清楚:在這個種情況下,如果再沒有人旁人插手,自己死定了。

他祈求有人能夠幫助一下子,讓自己能夠緩一緩。

當刺刀扎進胸口的時候,向勇太郎明白,沒有人能夠救自己了。

鞏鴻才一邊把刺刀從這個鬼子身上撥出來,一邊笑著說道:「這個鬼子可以!招架了我三槍。」

浦雅達笑著奉承:「咱們班誰不知道鞏三槍啊!

一槍比一槍狠,最後一槍必定追命。

班長!你有沒有第四槍?」

鞏鴻才一槍撥開另外一個鬼子刺過來的一槍。

一邊說道:「訓練的時候,他來試試就知道了。」

浦雅達嘟囔著說道:「你這是欺負人,明明知道我抗不過第三槍的。」

「那就好好練!等到抗過第三槍後,你不就明白了嗎?」

鞏鴻才對面的這個鬼子又開始接鞏班長的追魂三槍了。

現在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城牆上活動,身後的竹梯由浦雅達守護。

不遠處已經上來了城牆的士兵更多了,談飛宇、毛賓鴻儒、堵文軒他們這些人全都上來。

雖然城牆上面的國軍兵力還是沒有鬼子和偽軍數量多。

但是一排這邊的力量還在增加,鬼子和偽軍的數量卻無時無刻地不在減少。

上見翔真親眼看到自己手下的那些勇士們,竟然連白刃戰都打不過這些才上城牆來的國軍。

心裡的恐懼和憤怒不知道那一個占了上風。

他大聲呵斥著:「上!上!」

也不知道他是在吼誰上。

駱力言小隊長,聽話地端著步槍衝上去了。

在他看來:太君這是在給自己下達直接命令。

駱力言向戰場中心走了兩步,然後用刺刀捅了捅何足道:「快上!」

何足道感覺到有尖銳的東西刺在自己背上。

嚇了一跳,聽到是隊長的聲音,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

已經放棄掙扎的何足道這才知道是小隊長讓自己這些人上前去送死。

這怎麼可能啊!

剛剛他明明白白地看到那勇敢的太君們都一個接一個地死在了國軍手裡。

何足道只是側了側身體,讓開了小隊長的刺刀。

低聲下氣地說道:「駱隊長,我那裡還有一瓶好酒,今天回去就給你送過來。」

駱力言也低聲道:「小子,再不拼命就完了。

你看看太君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上見翔真小隊長眼睛都是紅的。

要是我們再不上,他就要拿我開刀了。

我死之前,是一定不會讓你們也活著的。」

聽到駱隊長今天連酒都不收了。

何足道知道這事沒有迴旋餘地,只能夠苦著臉,壯著膽子向劉老炮走過去。

駱力言隊長這個時候,也把刺刀把其他的偽軍們全部趕著送到最前線去。

上見翔真小隊長看見了這一幕,再次對這個偽軍小隊長改變了一點點的看法。

何足道還沒有走近劉老炮的時候。

從城外登上來的國軍士兵更多了。

二班的士兵們衝上來後,一眼就看清楚了形勢:自己這一方占了巨大的優勢啊!

打順風仗,他們無論是在國軍還是當偽軍都是非常拿手的。

現在這個種情況下,是時候表現真正的實力了。

這些剛剛衝上城牆來的新兵們,立刻向著殘存不多的鬼子和偽軍們擠過去。

城牆雖然有好幾米寬,終究也有走完的時候。

何足道終於磨蹭到了劉老炮正面。

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了鬼子阻擋,已經殺順了手的劉老炮大喊一聲:「殺!」

雙腳同時用力,向前躍起,一個躍進手裡的步槍借著這一躍之力,順勢向前送。

何足道從來沒有正面受過這樣的刺殺訓練。

看著一道明亮的刀光向自己刺過來,嚇得「媽呀!」一聲。

扔了步槍就想跑,只是他逃跑的次數雖然多。

逃跑的動作卻不及劉老炮刺殺的動作熟練。

劉老炮一刀刺入何足道胸口的時候,何足道扔下的步槍才堪堪掉到地上。

「我有一瓶酒!」何足道艱難地對正面的劉老炮說道。

他原本是想把酒送給隊長,免去了讓自己沖在最前面這個差事的。

這事沒有辦成,酒還在。

他又想著怎麼把酒送給對面的國軍兄弟,讓他們放自己一馬的。

結果被劉老炮的姿勢給嚇著了,扔掉槍就史上,這酒還是沒有送出去。

他不甘心!

就這麼死不瞑目地倒下了。

駱力言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剛剛才送上去的十幾個手下,不到一分鐘,全部倒在地上。

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他終於忍受不了了,毫無意義地大喊一聲,掉頭就跑。

他終於完成了對何足道說的:「我死之前,是不會讓你們活著的。」

整個偽軍小隊的人全都死完了,就只剩下他這個光杆司令。

駱力言能夠逃跑的方向,只有上見翔真小隊長守著的樓梯位置。

他還沒有跑到上見翔真小隊長面前,就看到了上見翔真小隊長手裡那柄指揮刀。

駱力言小隊長趕緊停步,眼淚汪汪地對著上見翔真小隊長求情:「太君!我已經讓手下全部都拼光了。

求求太君,放我走吧!」

上見翔真小隊長手裡的指揮向衝上來的二排士兵一指:「上去!快點衝上去。」

「太君!求求你,放了我,把我當個屁放了吧!」駱力言跪倒在地上。

突然磕起頭來!

劉老炮在遠處看到這個偽軍,竟然在戰場對一個鬼子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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