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占領朗溪縣城(2/2)
劉老炮在遠處看到這個偽軍,竟然在戰場對一個鬼子磕頭。
立刻向著這個位置衝過來。
上見翔真小隊長看到了二十米外衝過來的劉老炮。
也向著劉老炮迎接過去。
路過還在咚咚作響地磚頭的駱力言小隊長時候,手裡的指揮刀輕輕一揮。
正專心磕頭,根本不知道太君小隊長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的駱力言小隊長身體突然停頓下來。
他的頭再也抬不起來,就那麼埋著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上見翔真小隊長看著指揮刀上的血跡,厭惡地在駱力言身體上來回擦拭了幾下。
這才神情嚴肅地朝著劉老炮,做好迎戰準備。
劉老炮看著這個拿著指揮刀的鬼子,知道他是這裡所有鬼子的隊長了。
已經殺過無數鬼子的劉老炮知道:能夠有指揮刀的鬼子,都是軍官。
上見翔真小隊長雙眼緊緊盯著衝過來的這個國軍士兵。
看著他的步伐輕盈,每一步落下來,都像是老虎下山一樣的有力。
劉老炮計算著跟對面這個鬼子之間的距離,不斷調整著步伐,他要保證衝到這個鬼子面前的時候。
正是自己力量蓄積得最高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雷霆一擊的時候。
上見翔真小隊長也在不停調整著自己的身體,他能夠看得出來:對面這是一個高手。
對面這個國軍走到自己眼前的時候,正是他調整到狀態最好的時候。
上見翔真小隊長不得不改變策略:他開始迎著劉老炮衝過去。
因為在上見翔真小隊長的心裡,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任由對面這個國軍這樣衝過來。
自己怕是連一刀都接不下來,肯定會死的。
於是上見翔真小隊長步伐短促,本來就矮小的身體更加矮小起來。
劉老炮見到對面那個鬼子被自己逼得主動衝鋒。
哈哈大笑起來,看看這個鬼子離自己不到兩米的時候。
大喝一聲:「殺!」
他用的是練了上萬次的前刺,就這麼刺刀向前衝過來的鬼子直接捅過去。
上見翔真小隊長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在衝鋒的這段路上。
他想到了不下十種開頭的方式,對方卻只用了最簡單的招式捅過來。
「原來這只是一個在戰場上拼殺過許多次的老兵!
剛才他的氣勢,他的眼神都是戰場上得來了。」上見翔真小隊長放心了。
只要不是高手,他就不怕了。
信手一刀,用力砸在刺過來的這一槍的刺刀上,讓它斜斜偏離目標。
劉老炮見到自己用力刺出來的這一刀,竟然被眼前這個鬼子指揮官給一擊砸偏了。
左、右手同時向回一抽一送,電光火石之間。
他手裡的刺刀再次回到了正途,向著上見翔真小隊長的胸膛刺過去。
剛剛才完成了一次招架析上見翔真再次用力格開。
他手裡的指揮刀同時收住,試圖向著對面這個國軍老兵砍過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對面這個士兵竟然把手裡的三八式步槍,使用得像是一柄長槍。
右手向回一抽一送,剛剛才偏離了目標的刺刀尖又向自己胸口刺過來了。
三八式步槍一米七左右,上見翔真手裡的指揮到只有這槍的零頭。
不到零點七米,他手裡的指揮刀還沒有劃到對方的面前時候,這刺刀尖已經到了胸前,他不得不再次招架。
現在上見翔真小隊長已經開始後悔:剛剛自己還是應該用步槍的。
指揮刀的長度,成了他最大的弱點。
劉老炮就只有那麼一招,捅!
一槍又一槍,只盯著眼前這個鬼子的胸前捅過去。
上見翔真小隊長招架到第五次的時候,手上已經有些乏力了。
為了保命,他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這樣可以拉開跟對方的距離。
原本上見翔真以為後退一步,可以讓對面的刺刀落空,然後自己可以來一個絕地反殺。
讓他失望的是:對面的劉老炮左腳如影隨形踏進一步,雙方的情況沒有絲毫改變。
上見翔真小隊長退一步,跟退一萬步就沒有什麼區別。
於是他繼續向後退步,劉老炮步步緊逼。
一步接一步,終究是退步得怎麼也不及進步得快。
當上見翔真後退的左腳絆倒一具還跪倒在地上的屍體時候。
他的身體平衡終於被打破,同時正面的刺刀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地刺過來。
上見翔真沒有忍住用餘光看了一眼:攔了自己退路的,就是剛剛自己攔了他退路物駱力言小隊長。
現在的駱力言小隊長還是以一種跪倒在地上的姿勢,僵硬地固定在地上。
被上見翔真左腳一碰,這才斜斜地倒了下去。
駱力言的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神情,像是嘲諷,像是後悔。
上見翔真小隊長沒有能夠分析出來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他自己的臉上只有一種痛苦的表情,因為招架了這麼長距離後,他的胸膛終於還是中了一刺刀。
這還只是開始,中了一刀的上見翔真小隊長體力、精神全都隨著那柄刺刀地抽出一起流失出去了。
緊接那柄刺刀又捅進來了,而體力和精神卻沒有跟著回來。
相反的卻流失得更快,上見翔真小隊長終於握不住手裡的指揮刀。
手一松,指揮刀掉在地上,同時腳下一軟,跟駱力言小隊長一樣,雙膝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老炮的第三刺又到了。借著這一刀穩住了鬼子的向前急傾的上半身。
劉老炮的刺刀抽開後,上見翔真就這麼慢慢地倒下去。
跟駱力言剛才求他時候磕頭的姿勢一個樣子。
刺死了這個鬼子指揮官,在劉老炮眼裡並沒有什麼意義。
他沒有停留,繼續尋找還在抵抗的鬼子。
只是剛剛他跟上見翔真小隊長的拼殺耽誤的時間稍稍長了。
本來這上面的鬼子就夠整個二排士兵們分的。
城頭上的戰鬥已經結束。
劉老炮發布的命令跟陳四川、小東北沒有什麼區別。
他們都是讓二班留下來打掃戰場,建立防禦,放城外的炮兵們進來。
實際上就在炮兵停止轟炸後,那些炮兵們已經扛著迫擊炮從竹梯上面衝上來了。
只有九二步兵炮,才是推到了城牆根下,等著開門入城。
朗溪城西被二排攻下來了。
進攻城南的是特種連三排。
他們的速度並不比其他三個排慢。
林凡隨著炮兵走到朗溪城中間的時候,四個排長都在鬼子的指揮部逛了一圈子後。
又沿著城裡的街道巡邏起來。他們要找一找有沒有漏網之魚。
從進入城裡的第一時間,林凡就發現了這座小城有些不一樣。
雖然街道兩邊有很多廢墟,但是也有明顯是才修整過的房屋。
他還從這些房屋的門縫間看到了有人在觀察自己這支隊伍。
走進鬼子的指揮部,林凡立刻命令:「陳四川,你派人在城東入城位置。
寫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對入城的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宣傳。
一定要讓他們遵守我們的規矩。
這裡的百姓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不能夠讓他們過來禍害一把就走。
同時讓我們自己的隊伍也要好好遵守。
另外再派人在整個城裡,貼上安民告示。
然後讓士兵們在城裡宣傳我們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同時也宣布:鬼子和偽軍被全殲,朗溪已經被我們收復。
鄉親們可以出來自由活動了。」
「是!」陳四川立刻帶著隊伍去安排。
「馮俊雅!」
「到!」
「你立刻組織十支糾察隊,每隊兩人,就在城裡巡邏。
專門針對士兵們的行為進行糾察。
無論是誰,膽敢違反的,帶到我面前來。」
「劉老炮、賈書生、小東北你們各自隊伍裡面的士兵,也要再次強調一下。
不要到時間給自己隊伍丟臉。」
「是!」
「姬無敵!你們這個排也是同樣的,既不能夠讓你手下的人違反規定。
也不能夠讓朗溪縣的這些人把你排裡面的醫生護士給傷了。」
「是!」姬無敵答應一聲。
現在她對那些鬼子醫生、護士的敵視已經沒有最初時候那麼大了。
姬無敵看到傷員們在這些醫生、護士的悉心照料下恢復得很快。
昨天下午的時候,她已經看到那個腸子流出來的士兵,在護士的攙扶下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這個士兵總是喜歡讓這些年輕的女護士們攙扶著他在院子裡面走一走。
姬無敵看著他臉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就忍不住要笑。
林凡考慮得有點多,那些普通人,見到鬼子的時候害怕得很。
現在鬼子被趕跑了,他們要是見到自己手下的那些醫生、護士的時候膽子又會大到沒邊。
林凡可不想要自己手下的醫生、護士死在這裡。
汪戟修是汪怡盛油坊的老闆,他這家油坊因為挨著的天主教堂。
同時他本人也是天主教的信徒。
他這家油坊在鬼子飛機轟炸的時候:鬼子害怕誤炸了旁邊的天主教堂,因此他的油坊保存完好。
鬼子進城以後,又因為他是天主教信徒,跟教堂裡面的安德森神甫關係良好。
雖然被鬼子勒索了不少的錢財,人卻沒有吃虧。
今天早晨,一大早汪戟修就聽到城外不停地響槍響炮。
嚇得他們也不敢開了,全家就呆在屋子裡面。
他已經把自己的家人、孩子全都托給商會會長李善齋帶回績溪老家去了。
油坊裡面的工人們也已經放回去,就是他和一個老家人在這裡守著。
城外的槍聲響了沒有一會兒。
汪戟修就從門縫間看到一隊鬼子人門前匆匆忙忙地向城外跑過去。
又過了沒有多長時間,一隊國軍推著炮,背著槍又走回來了。
「這是國軍打回來了?」汪戟修不敢相信。
「是國軍嗎?」他問跟自己一樣躲在門後看的老家人汪陽。
汪戟修在東北街有一家百貨店,不過已經被鬼子給炸了。
在鬼子準備進攻朗溪的時候,汪戟修是捐獻了三千銀元助軍的。
原本是想著國軍可以把朗溪守住。
結果那些國軍竟然在鬼子飛機轟炸的時候就開始逃跑。
他們一槍未發就把朗溪拱手讓給了鬼子。
讓朗溪縣城裡面的這些商家白白地挨了炸,捐了錢。
前些天他在給會長李善齋寫的信上還說:與守又不守,還不如當初直接打開城門。
讓鬼子進城搶掠一番,至少房屋還在。
現在看到這些國軍打進來的時候,汪戟修對這支隊伍並沒有好感。
雖然他也恨鬼子!
汪國戟雖然心裡頭埋怨那些國軍一槍未發就跑了。
但是這次進來的終究是國軍,是自己人。
他還是讓汪陽準備一百斤上等好油,準備勞軍。
他是知道規矩的:每一支軍隊新到一個地方,總是會讓百姓們送些東西的。
他這裡是油坊,當然只能夠送油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城裡有人在喊:朗溪的父老鄉親們聽好了:
我們是國軍八十八師第五·四二團特種連。
就是在上海四行倉庫堅持到最後的五·四二團特種連。
我們已經把鬼子和偽軍全部打死了。
現在大家都可以安心出來做事了。
我們特種連有自己的規矩,叫做「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父老鄉親們聽好了,若是發現任何的士兵違反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都可以到指揮部來舉報。
《三大紀律》
一、一切行動聽指揮;
二、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三、一切繳獲要歸公。
《八項注意》
一、說話和氣;
二、買賣公平;
三、借東西要還;
四、損壞東西要賠;
五、不打人罵人;
六、不損壞莊稼;
七、不調戲婦女;
八、不虐待俘虜。
外面的聲音是走動著宣傳,很快汪戟修就不清楚了。
他還沒有聽明白這八項注意是什麼呢。
於是就移開了兩張門板,走出來。
一下子就看到兩個手臂上戴著一個**章的國軍正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喊。
汪戟修也不急,也不問。
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跟著這兩個士兵,聽著他們重複地喊著同樣的話。
在不遠的地方,還有士兵也在喊著同樣的話。
汪戟修看到自己的本家叔叔汪國祥也走出來,跟在兩個士兵背後聽著呢。
這些士兵走一段路,就在牆壁上面貼上一張安民告示。
汪國祥問道:「戟修!你怎麼看?」
汪國祥做的是糧行、醬行、糕點生意。
這糧食早就想要出到無錫、蘇州去的。
只是這戰亂,還有就是鬼子太過貪婪,嚇得他們這些生意人,根本不敢開門做生意。
更加不敢組織大宗貨物,害怕被鬼子一言不發就全部收繳了。
汪戟修趕緊說道:「三叔!國軍才來,暫時還是穩一穩的好。
現在兵慌馬敵的,倉促運貨出去,就怕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汪國祥沉默了一下:「這次國軍光復朗溪,你準備出多少?」
「我不會出錢的了,只有一百斤汕。」汪戟修趕緊說道。
「會不會少了點兒?」汪國祥有點發愣,這不像是自己這個侄子的做法啊。
「他們還欠我五千塊錢呢?上次給了錢,他們一槍不發就跑了。
這回我是不會再上當的了。」汪戟修恨恨地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對面走過來一群國軍官兵。
看得出來,中間那些年輕是一定是他們的長官了。
因為在那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周圍好幾個鬍子拉碴的士兵,都走邊上。
林凡看到前面兩個人在聊天,第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是兩個養尊處優的。
他們雖然面有愁容,卻個身寬體胖,一副富態樣子。
林凡走上去打招呼:「兩位老闆,在聊些什麼呢?」
汪國祥趕緊說道:「長官!我們商量著怎麼給長官們勞軍呢?」
林凡笑著說道:「勞軍這種事情,主要在心意。
並不在東西多少。
古人說:有情飲水飽!
只要大家是真心歡迎我們的,一碗冷水足夠了。」
汪戟修終究是個生意人,怎麼也不敢當面對官兵不敬的。
他趕緊笑著說道:「長官說笑了!再怎麼也不能夠這麼寒磣。」
林凡微笑著說道:「我們今天才來這裡,看到城裡這麼多的房屋倒塌,心裡很不好受。
這些倒塌的房屋裡面還有沒有人?
他們這些人現在有住的地方沒有?
這大冬天的,總不能夠讓我們的百姓住野地里吧!
我們這些當兵吃糧的人,沒有保護了國家。
自己跑了,卻讓百姓受災,哪裡還有臉面讓百姓們出來勞軍。
百姓們不跳出來指著我們的鼻子罵,就已經是對我們這些軍人最大的寬容了。」
汪戟修對這個長官的看法一下子就變了:
「長官!這些房子下面有些還是壓著有人的。
只是現在整個城裡沒有人敢出來組織清理啊!
鬼子占著這裡的時候,誰站出來組織這些事情,就是漢奸啊!
好好的清清白白人家,不敢沾這攤混水的。
他們這些人家,還活著的,都躲回鄉下去了。
不到戰爭結束,怕是不敢回來了。」
林凡微笑著說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不過日子再難,也還是要過下去的。
我們來了,你們這些本地人,應該是知道這些房子那家是哪家的。
我讓士兵們把這些廢墟清理一下,能夠用的材料按各家各戶堆好。
裡面的東西也按各家各戶收拾好。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也能夠用。
那些還倒在裡面的屍體,總是要早些入土為安的好。」
汪國祥趕緊說道:「怎麼敢勞動長官,我們找人來做就是了。」
林凡說道:「民力維艱,民生維難。我不敢浪費民力。
這些事情就由我們來做,你們找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做個中。
等到這些屋主回來後,要是他們找我們說事的時候,說句公道話就是了。」
「不敢!不敢!」汪家叔侄連連說著。
不知道他們是說那些人回來後,不敢找國軍說事呢,還是說他們不敢做中。
林凡笑著說道:「我們來了,能夠在這進而相遇。
我倒是有事想求!」
兩叔侄心道:「來了!正事來了!」
無論心裡是怎麼想的,兩個都陪著笑臉:「長官請吩咐!」
林凡說道:「不要叫長官,我是他們的連長。姓林!
你們叫我林連長,剛剛他們也說了,我們做生意要公平。
所以我也不敢吩咐,我只是想要請兩位給朗溪所有的客商帶個話。
我們特種連要購買一些物資,需要大家幫忙。」
汪國祥趕緊問道:「不知道林連長想要購買一些什麼物資?」
林凡笑著說道:「暫時我們需要的是肉,豬肉、魚肉、雞、鴨、牛羊肉都行的。
價格上,因為我們採購量大,並且是長期需要。
因此就需要讓一讓。
另外我們還需要買上一些百貨,也要賣出去一批舊衣服、武器、彈藥這些。
如果能夠,我們還需要炸藥、柴油,各種機械設備。」
汪家兩叔侄聽到林凡報出來的這些,互相看看。
不再說話,兩個眼神當中也是猜疑不定。
林凡笑著說道:「初次打交道,大家都不信任。
這個可以慢慢來,先從小處做起,今天先來十頭豬?」
汪國祥立刻說道:「林連長做的是大生意,炸藥、柴油、機械這些東西要去無錫、蘇州才有的。
不過肉卻是本地就有。
胡老六豬肉行就在西門,老闆叫做胡遠生。」
林凡立刻說道:「如果不遠,勞煩兩位帶下路,我這就去訂下來。」
三人一路在前面說話,馮俊雅帶著幾個士兵跟在後面。
這郎溪縣城並不大,不到二十分鐘,就走到了。
汪國祥大聲喊道:「胡老六!胡老六!」
胡老六家的鋪子開著,卻並沒有擺出肉來。
聽到喊聲,他從屋子裡面走出來:「汪大哥,今天沒有肉。」
汪國祥說道:「這位長官要買十頭豬。」
胡老六看著林凡,臉上露出便秘一樣的神情。
他在揣度著要怎麼說。
同時心裡也地埋怨汪家這對叔侄,勞軍這種事情,一頭豬就夠了。
一次就要十頭豬,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啊。
林凡看著這種神情,心裡明白過來,趕緊說道:「胡老闆是吧!我們按市價低一成給錢。」
胡老六趕緊說道:「怎麼敢讓長官給錢?確實是沒有這麼多豬。」
林凡微笑著:「有幾頭算幾頭,我們要的多,因此只能夠按市場價低一成給錢。
胡老闆少賺了一些,不過我們買的多,總的算下來,是不會少賺的。」
胡老六說道:「長官們新來這裡,我一共只有五頭豬,就按長官說得價,只收四頭豬的錢。」
林凡和汪家叔侄一起笑了起來。
汪戟修笑著說道:「胡老闆!長官不收勞軍禮。」
林凡也說道:「五頭豬都付錢。剛剛我的兵才喊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走過去了。
總不能夠我這個當頭的,馬上就犯錯誤吧!
這樣的錯,胡老闆肯定不會讓我犯的。
是不是?」
胡老六這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林凡繼續說道:「我們要在這裡長期駐紮下來了。
每天的消耗不會少,城裡那些逃出去的人,四鄉八里的鄉村們。
很快就會來趕場的。
幾位老闆做好開門的準備吧!」
胡老闆、汪家叔侄趕緊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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