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上海派遣軍司令部的覆滅（1/2）
林凡順著藤原佑真留下的痕跡，追蹤出了這個荒廢的花園。
地面上的血跡從最初的時候每隔三步有幾點。
到現在已經十幾米距離都沒有發現一點了。
說明剛剛逃走的藤原佑真身上的傷勢不重。
並且他已經包紮好了傷口，戰鬥力正在恢復當中。
藤原佑真這個時候已經跑出了剛才那個後院。
正向著城牆衝過去，他這個位置離剛剛的花園實際上也不遠，大概五百米左右。
剛剛他考慮過在花園裡面反殺追上來的那個對手。
只不過他看看自己裝備的武器：一隻白朗寧手槍，一把指揮刀。
這兩種武器用來對付一個手提步槍的狙擊手？
藤原佑真認真地想了一下，就把這個計劃否定了。
沒有其它的原因，他只是沒有把握！
那個狙擊手仿佛是自己的天敵，每次看到他的時候，自己帶著的隊伍就全團滅！
藤原佑真現在已經衝到了城北城東交界的角落位置，看看四周無人。
立刻快速衝過去，他腳下的步子邁得很大，身體正在調整。
衝到城牆邊上的時候，右腳用力左腳踏上城牆，右腳又快速地跟著踏上去。
藤原佑真就這麼神奇地雙**替在地城牆上面走了幾步。
原本六米高的城牆，在他邁步沖了幾步後猛力向上一撲。
雙手抓住城牆邊沿，一個翻身就上去了。
衝上城牆的藤原佑真來不及休息，他現在孤身一人在秣陵關裡面。
搜索他的、追殺他的人隨時可能會出現。
藤原佑真警惕地左右看看：沒有發現城牆上有巡邏的士兵。
立刻竄出去，從城牆的另一面翻身就懸掛在城外。
秣陵關的城牆並不是水平一塊，實際上城牆上到處都是縫隙。
這給了藤原佑真充分發揮能力的平台。
他雙手緊緊扣住這些縫隙，腳尖努力摸索著尋找著力點。
快速、敏捷地下了城。
現在他只有最後一關要過了，十二月的秣陵關外這條不到十米寬的護城河。
藤原佑真不得不撲進水裡，當他鑽入秣陵關外的草叢中的時候。
林凡已經追到了城牆下面。
整個特種連的一排全部跟在他後面。
看著城牆上面留下來的幾個腳印，陳四川驚呆了：「這還是人嗎？」
傳說中的飛檐走壁也不過如此了吧！
二丈高的城牆，竟然有人留下幾個腳印，就這麼衝上去了。
不只是陳四川驚訝，整個追上來的一排一班這些士兵們，全都驚住了。
他們這些人也能夠不用梯子上去這樣的城牆的。
不過他們用的是鐵爪上城牆。
現在城牆上面留下的痕跡明顯的能夠看得出來。
那個逃走的鬼子就是這麼徒手直接衝上去的。
林凡看到手下這些士兵們吃驚的樣子：如果不表演一下子。
這些士兵們怕是認為只有鬼子才會這種功夫了。
他笑著說道：「這種只經是通過訓練，都能夠做到。
你們看好！
我做個示範，回去後，你們也可以這麼練。」
說完之後，他手裡提著三八式步槍，離著城牆二十多米就開始衝鋒。
陳四川、馮俊雅，還有一排這些士兵們，看著連長的表演。
林凡大步開始衝鋒，衝到城牆根的時候：左腳在地上用力，右腳就踩上了城牆。
然後左腳跟上，人就這麼筆直地在城牆上跑了起來。
細心的這些士兵們看出來了，越跑到高處，連長的步伐越小，速度也就越慢。
看看已經快到城垛的時候，連長左手一抓，抓住城牆邊緣。
單手一撐，整個人就已經上了城牆。
林凡現在的動作，可是比剛剛藤原佑真上城牆的動作難度大上許多了。
因為在他衝上去的時候，右手還提著一支三八式步槍。
增加的東西雖然只有一個，難度增加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了。
不過考慮到藤原佑真衝上城牆的時候，已經是受過傷的人了。
也不能夠說他在跑路這一點上，就比林凡弱了。
陳四川、馮俊雅帶頭鼓掌！
「連長！好樣的！」
馬上就有士兵學著林凡的樣子衝起來。
有人衝到城牆跟前的時候，沒有調整好距離，第一步怎麼也上不了牆，或者上了牆後，速度不夠只走了兩步就跌下去了。
林凡跑到城邊，還能夠清楚地看到有人從城邊下去的痕跡，河岸上也有濕漉漉的水印。
藤原佑真已經從這裡逃走了。
這個時候，剛剛跟在他身邊的陳四川已經上來。
林凡吃驚地問道：「你是怎麼跑上來的？」
「我用繩子上來的！」陳四川不好意思地說道。
在他身後，一個個的士兵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從城牆邊上冒頭。
陳四川跑到城邊一看，嘆息道：「讓他跑了！」
林凡說道：「跑了就跑了吧！戰鬥不會因為他一個人的逃走而發生改變。」
藤原佑真逃出秣陵關，又狂奔了兩里路。
這才停下來休息。
剛剛的逃生之路，他是真的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出來了。
當時情況緊急，還沒有什麼感覺。
現在他才覺得受傷的位置疼得非常厲害。
已經包紮過的傷口處，又有少量的血跡滲出來。
他不得不把傷口重新包紮一遍。
心裡還在想著：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他們一行隊伍還沒有到秣陵關。
那麼現在就還在中途。
我要去攔住他們，通知他們：秣陵關上的是敵人！
想到這裡，藤原佑真忍住傷痛和疲憊。
站起來辨認了方向，向著句容跑過去。
他要去通風，他要去報信！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和跟著他的上海派遣軍司令部，在朱家村一直等到天太亮後。
這才開始啟程！
在這裡他有一種回到帝國的感覺，整個村子裡有雞鳴狗叫。
能夠聽到的全是鬼話，沒有一點雜音。
整個朱家村的人，全都靜靜地躺在朱家祠堂了。
在上海派遣軍後面沒有追兵，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和他的參謀部都已經放鬆了。
通過電台跟華中方面軍聯絡，知道了從南京城裡派出了一支三百隊的大隊。
由藤原佑真中佐率領著前來尋找他們。
藤原佑真中佐的來歷，在電報裡面都是解釋了的：這是一位從德國秘密隊伍裡面接受訓練，並且以優異成績畢業的軍官。
藤原佑真中佐是第一個外籍軍人從那支秘密隊伍裡面畢業的人。
華中方面軍特別說出藤原佑真接受過的訓練，只是為了讓上海派遣軍司令部能夠重視他的意見。
御正陽希衛隊長明顯對這樣的牛人有特別的興趣。
華中方面軍指示他們直接從赤山向南京城走。
參謀部拿出地圖，計算了一下從朱家村到南京直線距離三十公里。
朱家村到秣陵關直線距離十五公里。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決定先到秣陵關接受補給後，再從秣陵關進南京城。
這個計劃匯報之後，得到華中方面軍的批准。
整個上海派遣軍司令又開始了行軍。
天氣晴朗，道路泥濘，這並沒有影響到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的情緒。
不管怎麼說，他指揮下的上海派遣軍已經攻進了南京城。
雖然最後出了一點點的失誤，這個不影響大局。
從剛才的跟華中方面軍的電報往來中，他已經知道了：
華中方面軍準備舉行一場聲勢浩大的入城儀式，自己要代表王族進入南京城。
這是莫大的榮耀！
現在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滿心想的都是入城儀式了。
小場陸斗中隊長走在泥濘的道路上，今天雖然是晴天，但是連日陰雨。
道路上泥濘變得更加難走，濕滑不說，泥土還特別粘鞋。
作為一支炮兵中隊的中隊長，他手下現在只有十二個士兵。
一門炮都沒有了！
所有的大炮全扔在句容，他這個中隊被特種連的重炮轟炸後，原本所剩不多的大炮。
在撤退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帶走，只能夠放棄。
朝鮮宮鳩彥王司令官認為帝國的大軍很快就可以再次攻下句容。
因此不許把那些大炮炸毀，留著它們，等待著帝國勇士們再次光臨。
小場陸斗中隊長手下的士兵們，走的雖然艱難。
但是他們沒有了大炮的拖累，身上也沒有攜帶其他的武器。
比起前之園創太大隊的步兵們來說，還是要好上不好。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走在泥濘的道路上：這樣的路他們不是第一次走。
實際上：從杭州灣登陸後的幾百公里道路，大多數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只是今天不一樣了。
以前的時候，走在這樣的泥濘道路上，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戰意盎然。
所有士兵們都是知道的：帝國的軍隊正在一路勢如破竹的攻城攻城略地。
每一個士兵心裡都充滿著勝利的渴望。
今天不一樣了，他們連續大敗，這些士兵們雖然沒有議論。
但是他們都是從湯山一路退下來的。
特別是在句容的時候，這些士兵們親眼看到好幾千的傷員和醫生護士被送上戰場。
雖然沒有一個人問那些送上前線的傷員和醫生護士們的結果。
但是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地知道：他們已經不在了！
帝國的軍隊正在被國軍打敗！
不可戰勝的神話已經破滅，這才是士兵們最灰心喪氣的地方。
花野原九郎只是他這個大隊裡的普通士兵。
三天前，當他第一次聽到南京城已經被帝國軍隊占領之後，跟所有士兵們一樣興奮不已。
花野原九郎那個時候，也跟所有的士兵們一樣，準備好了進入南京城。
但是三天後，他們還在荒郊野外掙扎行軍。
雖然長官們已經說了，前面三十里就是秣陵關，到了那裡離南京城就非常近了。
所有人都可以在秣陵關好好地休息。
這成了整個隊伍裡面最後的期盼。
藤原佑真中佐帶傷獨自走在道路上。
他要去把上海派遣軍司令部攔下來，千萬不能夠讓這支隊伍去了秣陵關。
如果他們跟自己一樣！藤原佑真已經不敢想下去。
他努力在山野裡面竄行。
只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就算是經過了特殊訓練的藤原佑真。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走的這條路到底是不是正確。
從句容到秣陵關只有一個方向，卻沒有一條大道直通。
這就有了無數條道路可以從句容通到秣陵關來。
要從這無數個可能當中，選中一條正確的道路出來。
藤原佑真狂奔了二十公里，也沒有看到任何有隊伍通過的痕跡。
很明顯，他走上一條錯誤的道路。
現在他不能夠繼續向前走了，藤原佑真停下來。
思考著：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自己錯過了。
錯過了跟上海派遣軍司令的匯合。
我該怎麼辦？藤原佑真這麼問自己。
答案只有一個：回頭！
就呆在秣陵關外，守株待兔！
現在的藤原佑真開始後悔：從秣陵關逃出來後，就不應該跑。
就在秣陵關外等著，無論如何：只要上海派遣軍司令部不進秣陵關。
就算是跟秣陵關里的國軍發生交火，也比入城中了埋伏強。
「我還是太貪心了！想要讓整個隊伍毫髮無傷。」
「實際上：只要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明白了這一點，藤原佑真中佐又開始回頭。
他雖然是通過了特別訓練的，但是藤原佑真終究還不是機械。
連續二十公里的帶傷狂奔，讓他的體力已經出現不支。
腳步也沒有當初時候的矯健。
藤原佑真還在堅持著。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帶著隊伍走在最前面開路，直線距離十五公里，實際走下來至少二十公里道路。
道路本就泥濘難行，讓行軍變得更加艱難。
不管如何的艱難，他們這支隊伍終於還是在快到一點的時候，看到了秣陵關。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看著秣陵關的時候。
秣陵關也看著他！
在秣陵關城南城牆上的丁團長從觀察哨得到消息後，立刻打電話通知了還在城北的林凡。
城南有特種連的二排協助防守。
劉老炮看著遠處的鬼子隊伍一步步地走近。
對身邊的姬國恨說道：「國恨！待會的鬼子你來應付。」
姬國恨穿著一身少尉軍裝，從頭到腳全套都是正宗的少尉裝備。
他要假裝的是在城南守衛的才賀真一小隊長。
特種連裡面會說鬼話的人不多，就只有姬家三姐弟和林凡。
從他們三姐弟加入特種連後，林凡已經要求他們教會士兵們說鬼話。
只是一門語言，也不是那麼好學的。
到現在，全連裡面所有士兵們都會說得只有：「哈依！八嘎！」
這明顯是派不上用處的。
雖然才加入特種連不到兩個月，但是姬國恨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少年了。
天天跟著特種連東奔西跑，每天訓練加上飲食不缺，這個時候的姬國恨已經長大了不少。
城門關閉！城頭上有十來個士兵在巡邏！
特別是城頭上的太陽旗更讓人心安！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看著秣陵關上的一切，感覺到是那麼的親切！
他已經把這個消息派人向司令官匯報去了。
林凡收到發現鬼子大隊人馬出現在秣陵關南面消息後。
立刻帶著陳四川他們這一隊士兵，乘坐汽車向城南趕去。
同時對馮俊雅命令：「回到重炮陣地去，隨時準備對鬼子進行轟炸！」
馮俊雅帶著五門重炮，兩門防空炮，昨天晚上就把炮兵陣地建好了的。
對四個方向的試射彈，和預設戰場的設計諸元在上午的時候也已經做過了試驗。
現在聽到鬼子從南邊過來。
他立刻騎馬快速跑回自己的位置。
林凡為了方便指揮，特地在秣陵城裡臨時安裝了五門戰地電話。
為的就是好給重炮陣地消息，得到他們的火力支持。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走到秣陵關城南的時候，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也看到了秣陵關。
他手裡的馬鞭遙遙指秣陵關：「諸君！進了秣陵關，好好休息兩天，養精蓄銳準備帝國的入城儀式吧！」
為了鼓舞士兵，剛剛在路途當中。
他已經授命手下的參謀們把帝國將要在全世界面前舉行的入城儀式向所有士兵們傳達下去。
並且隨同一起傳達下去的還有：所有這次跟著他一起戰鬥的將士們，都將會參加入城式。
這個消息確實讓整個隊伍裡面的士兵們鼓起了一些士氣。
特別是前之園創太大隊的那些士兵們，他們是沒有多少機會出席這樣盛大場面的。
現在終於走出了第一步：馬上可以進入秣陵關了。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率領著隊伍來到城下的時候，城門竟然沒有自動打開。
這讓他感覺有些不爽，站在城下大聲喊道：
「上海派遣軍司令部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閣下親自視察秣陵關。
你們還不快些開門？」
城上的那些士兵們，聽到他的喊話，並沒有出現前之園創太大隊長臆想之中的緊張和慌亂。
倒是有一個年輕軍官探出頭：
「我是第一一四師團駐紮秣陵關才賀真一小隊長。
負責守衛秣陵關南門，閣下有信物證明嗎？」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憤怒了：「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閣下還需要什麼證物？
司令官的名字就是證明！」
城牆上的士兵、軍官們沒有任何動作。
相反的，還有幾十根槍管伸出來，明顯是在戒備。
沒有辦法！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只能夠派人把這裡遇到的新情況向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匯報。
這個問題讓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憤怒了：「笨蛋！打出我的旗幟！」
上海派遣官司令部的這支隊伍在逃跑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意，根本就沒有打出旗幟。
悄悄地走路，打旗的不要。
在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看來，這也是沒有被秣陵關上面的那些士兵們承認的原因。
御正陽希衛隊長立刻把他的私人旗幟和上海派遣軍的旗幟打出來。
看著這兩面旗幟升起，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地說道：
「這是一個盡職的帝國軍人，我要好好獎賞他。」
城上的姬無敵看到鬼子的隊伍裡面升起兩面旗幟，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過也能夠明白：這應該就是能夠證明這支鬼子隊伍身份的東西了。
這個時候林凡終於帶著一排到來了。
林凡看著遠處的旗幟，命令：「做好準備！開城門。」
這次過來的鬼子有些多，一排、二排、丁子民團也安排了三個連過來。
丁團長看著城外的鬼子，有些猶豫地說道：「林連長，鬼子至少上千個。
要不我們就這麼打他們一下，不要開城門了。
萬一他們真的衝進城來？」
特種連加上他這個團的人數也不到兩千人。
比起鬼子人數是要多一些，可是丁團長知道：自己手下的士兵，肯定不能夠跟鬼子打，不可能達到一比一的。
林凡微笑著安慰道：「我們有心算無意！鬼子雖然多了一點。
還是不用害怕！
開門！」
劉老炮的二排一班就在城牆上，他們已經把步兵炮準備好了。
只不過是他們的步兵炮都還隱藏在城垛後面。
等著開打時候推出去。
一門門地迫擊炮、一挺挺得重機槍、輕機槍全都準備好了。
無論如何，偽裝也要裝得最像，在城南這裡雖然特種連、八十三軍的士兵不少。
暴露出來的數量卻在合理範圍！
林凡還是想要把鬼子放進城裡來，關門打狗，這個才是最保險的。
畢竟像跑掉了的藤原佑真那種人，只是極少數。
秣陵關的城門就在所有鬼子的關注中慢慢打開了。
藤原佑真中佐這個時候正在江南泥濘的小道上倉皇奔跑。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還來不來得及挽救上海派遣軍司令部的命運。
他只知道自己要快點，再快點！
一定要在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入城之前把他攔下來。
這一次秣陵關打開城門的士兵，還是陳四川手下的兵。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像在城北那樣，打開城門之後留在城外看風景。
這些士兵們打開城門後，立刻又跑步回去，在城裡面排隊。
像是迎接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他們這一行隊伍一樣。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對這種形勢還是有些意見的。
守城的這些官兵們，竟然不出城迎接！
這也太不像話了。
這事兒如果放在以前，他立刻就會暴走！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些士兵。
只是現在，整個司令官一退再退，讓前之園創太大隊長的心氣也低了許多。
他不再計較這些細節！
帶著隊伍踏進了秣陵城！
遠處的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看著手下的士兵已經在有序進城。
他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就在這個時候，終於看到了秣陵城外這些鬼子的藤原佑真中佐驚愕地發現：
一隊鬼子正地進城！
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不就是自己的叔爺爺嗎？
雖然這個親戚隔得有些遠，但是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就是他的叔爺爺啊！
藤原佑真開始大喊起來：「不要進城！城裡是國軍！
秣陵城裡是國軍啊！」
只是相隔的距離實在有點遠，他的喊聲在野地里被空氣傳播到了城邊的時候。
已經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呻吟！
「那人在說什麼？」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問道。
他騎著戰馬，高高在上，能夠看得遠一點。
也只能夠聽到一聲聲的呼喊，卻完全聽不清楚喊的是什麼。
御正陽希衛隊長看著藤原佑真中佐一邊跑一邊喊，仔細聽了一會兒：
「司令官閣下！聽不清楚，看他的樣子，像是帝國士兵，也許是想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城的吧！」
「那就不用理會！進城！」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下令。
藤原佑真在遠處看到：剛剛已經停下來的隊伍，現在又開始向著城裡移動了。
他現在距離鬼子的隊伍還有至少五百米。
等到他跑到的時候，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就算是還沒有進城。
也已經是進了虎口，離城門太近，一定會被打死的。
怎麼辦？
藤原佑真瞬間就想到了辦法。
撥出腰間的手槍，向著鬼子隊伍的方向開火。
「砰！」
平靜的秣陵關下面，他的槍聲像是一顆信號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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