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光復秣陵關（2/2）
林凡想了想：「最長三天，最短就是不守，跟著我們一起走。」
丁團長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戰略戰術？
林凡看出了他的困惑：「我們三家現在加在一，只能夠跟鬼子打游擊，還沒有跟鬼子決戰的實力。
因此鬼子來的人少，我們就打！
鬼子來的人多，我們就跑！
實際上現在我們是占了主動的。
鬼子的隊伍表面上看起來強大，但是他們要防守的城市太多了。
這些城市當中的一些不重要的節點，駐紮兵力多了。
整個鬼子國內所有的兵力派過來都不夠。
他們的兵力少了，又擋不住我們的進攻。
我們昨天剛剛把鬼子從南京派出來的兩個聯隊全殲了。
如果不給他們一點刺激，這些鬼子是不會繼續派遣士兵出來的了。
今天我們把秣陵關占領了，對南京已經形成了三面夾擊之勢。
他們如果要派出隊伍過來，就只有放緩追擊國軍主力的步伐。
甚至要從前線抽調隊伍回來，才能夠跟我們交戰一場了。
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撤退了。」
丁團長還是不能夠理解，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不過他從林凡的解釋裡面聽明白一點：特種連沒有把自己這支隊伍當做炮灰的意思。
這就夠了！
說實在的，他對林凡的戰略思想一點都不明白。
但是通過這兩天的戰鬥，他又能夠感覺到：林凡的指揮完全沒有問題！
打仗嘛！最終是以結果論成敗的。
打了勝仗，就是好的。
打了敗仗，肯定就是不好的。
就像今天晚上這樣，一夜之間，隊伍輾轉行程上百里。
連下三城！
這要是在古代，一定會被寫進史書的了。
心事放下了！丁團長也就能夠睡得著了。
否則的話，他感覺到自己正躺在火山口上。
秣陵關這個位置，離南京雨花台直線距離四十里，如果鬼子派出重兵從南京出來，只需要半天時間就能夠到這裡了。
要他這麼一個團，怎麼受得了鬼子的進攻。
現在聽到林凡這麼一說：原來就是鬼子派的人少，就守一守。
如果鬼子派的人多，就走一走！
這種戰法，丁子民團長實際上是清楚的。
他們八十三軍以前的對手，不就是最擅長這種打法嗎？
原來這是實力弱小隊伍的共同打法呀！
這兩天他已經從軍長的口中知道了特種連的一些事情。
比如說：為什麼他們一個連，可以有一千多個士兵。
為什麼他們這個連有那麼多的重炮什麼的。
這個話題不能夠繼續深入下去了，雖然現在是戰時，常總裁也在提倡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進行抗戰。
但是丁團長知道，團結可能只是暫時的。
自己都能夠想到團結只是暫時的，為什麼林連長對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都完全沒有防備之心呢？
想不明白！
又不能夠問！
丁團長帶著疑問，找了一個地方隨便躺下開始休息。
林凡也沒有一直堅持，他也同樣的開始休息。
後世接受過系統訓練的特種兵，可以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進入深層睡眠。
這樣的話一個小時的睡眠，就能夠完全恢復精神和體力。
現在他就是這樣做的！
特種連的士兵們，這些日子裡，還處於初期的體能訓練界段。
林凡並沒有把後世的鍛鍊方法全部公開的想法。
武力是柄雙刃劍，拿在自己手裡是利劍。
拿在敵人手裡，就是災難！
他想要訓練出來的是一支能夠完全聽從指揮的精銳部隊。
林凡休息的時候，馮俊雅正指揮著八排的士兵們把五門重炮全部架設起來。
隨時準備著對鬼子進攻轟炸，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鬼子在什麼地方。
秣陵關慢慢地又恢復了平靜。
早晨六點的時候，須大隊長被操場上整齊的腳步聲驚起。
不只是他，還有整個偽軍和住在這個營地裡面的丁團長。
他們走出來營房的時候。
看到微光之中，操場上正有一支隊伍在跑步，這支隊伍跑動的腳步矯健。
從士兵們跑動時候吼出來的一二一，一二一這聲音裡面就能夠聽得出來，這些士兵們的精神飽滿。
看到特種連士兵們昨天晚上跟自己隊伍一樣的行動，耽誤了大半夜的休息時間。
今天早晨還是一樣的早起訓練。
丁團長仿佛覺得自己找到了一點雙方距了。
須大隊長看著這支隊伍，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不對！
當他看到自己手下的一些士兵走出營地的時候。
兩相對比，他才發現一件事情：這支在操場上跑步的隊伍竟然全部都是背著背包，武器的。
他看到那些跑步的士兵當中，有些人背一支三八式步槍，肩膀上面還扛著一根迫擊炮管。
炮管所在的後方，一定有一個炮架，在他們身邊還有扛著炮彈箱子的士兵。
有了這個發現，須大隊長觀察的重點明顯變了。
然後他看到的就更多了：重機槍、輕機槍，都在跑動的隊伍當中。
須大隊長不禁想著：「如果這個時候，有隊伍偷襲，這支正在鍛鍊的隊伍。
怕也是能夠立刻還擊的！」
他不知道，林凡就是這麼考慮的：他一直以來，對特種連的教育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遭到打擊，都要能夠立刻還手。」
須大隊長還發現了一件新鮮事兒：昨天那個明顯是長官的林連長，現在也跟所有士兵一樣。
背著包裹，背著步槍，扛著一根迫擊炮管，在他身前身後都有扛著炮彈箱子的士兵。
連長也跟著士兵們一起訓練？
須大隊長有些不解。
他並不知道林凡在這支隊伍裡面的地位，還不怎麼吃驚！
丁團長得眼球都要掉了：林連長竟然還跟士兵們一樣參加訓練！
這支隊伍跑步二十分鐘後。
那些抱著大炮、機槍的士兵們把這些武器放好。
人人把背著的步槍端在手時在。
開始練習刺殺！
「殺！」
「殺！」
「殺！」
殺聲震天，只看到他們的訓練，已經讓整個偽軍大隊的士兵們臉色發白。
這樣的氣勢，鬼子訓練的時候也沒有啊！
丁子民團長找到了自己隊伍今後訓練的方向。
他暗暗下了決心：自己的隊伍一定要這樣的訓練。
如果自己也跟普通士兵一樣地出早操，一樣的訓練！
想到這裡，他明白了：身先士卒！不是作戲，不只是跟士兵們同吃同穿。
而是真正地參與到士兵們的訓練當中去。
如果自己真的加入士兵們的訓練，想一想也知道對士兵們的鼓勵有多大！
特種連士兵們的訓練，激起了須樂成大隊長的好勝心。
他也站出來，吹響了手裡的哨子。
這次他不再假手荊正成去集合隊伍了：以前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大隊長了。
親自做這些小事，有損自己的形象。
今天看到特種連這樣的隊伍，連長還跟普通士兵一樣的背槍扛炮。
正也不能夠淡定！
他也要親力親為！
就算是大隊長親自當了吹哨人，整個偽軍大隊也花了十五分鐘才集合好。
這還是因為是他親自吹哨，好多士兵發現後，趕緊跑回去把同宿舍里的人喊出來了。
須大隊長看著自己手下的兵，集合的時候，不要說背包裹帶著槍。
就這麼空手出來集合，都還是衣襟不整的。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小事的時候，須大隊長指揮著士兵沿著剛剛特種連跑過的路，開始了跑步。
這個操場一圈子下來，足足兩千米。
還沒有跑到一圈，他這支隊伍裡面的人就有些受不了了。
須大隊長自己也累得夠嗆！
現在他明白了：自己這支隊伍跟人家的差距，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人家都是全副武裝跑的，並且還在二十分鐘裡面跑了三圈。
跑完之後又馬上在刺殺訓練。
丁子民團長也見識到了特種連士兵們跑步的速度。
按照這些士兵們的樣子，他們撤退的時候，就算是沒有了汽車，也沒有幾支部隊能夠追得上啊！
有這樣的兵，打不過也跑得過鬼子了！
對特種連越是了解，越發現跟人家的差距有多大。
特種連一個小時的晨練結束的時候。
須大隊長他們的晨練早就結束了，整個人大隊，只跑完了兩公里，就把訓練草草收兵。
林凡把這些看在眼裡。
他走過去，對須大隊長說道：「讓你的炊事班把所有你們大隊所有的飯都做好。
我派人給你們送些罐頭過來。
早晨的時候兩個人一個！」
聽到有罐頭，須大隊長高興了。
林凡冷冷地說道：「這是今天早晨就要發下去給士兵們吃的。
如果你敢剋扣，我保證你活不到天黑！」
須大了倀趕緊說道：「不敢！不敢！」
實際上剛剛他已經下了決心：「準備用十個罐頭做湯，讓所有士兵們聞個味道就行了的。」
這次他覺得這個林連長能夠看透人心。
荊正成聽到林凡的話，不禁多看了這個連長几眼。
這個連長對普通士兵好像有點不同。
剛剛他也是看到林凡扛著迫擊炮管在操場上足足跑了三圈的。
林凡對丁子民團長說道：「讓你的人把所有偽軍送到這裡來。
另外把昨天晚上我們的繳獲的鬼子餅乾、罐頭給士兵們發下去。
壓縮餅乾每人發兩斤、肉罐頭每人每天三個，讓他們儘量吃完。
水裡罐頭每天兩個人一個。
這些都是要讓他們吃完的，不許留存！」
罐頭在這個時代可是好東西的。
丁團第還有些猶豫。
林凡看出來了：「士兵們的體力增加了，戰鬥力才會增加！
這些東西我們帶著行軍，太多了也是麻煩。
讓戰士們吃到肚子裡面去，變成力氣才是最好的。」
他雖然沒有說有人剋扣，會怎麼樣。
丁團第卻是知道的：這個林連長一直提倡官兵平等。
如果自己隊伍裡面真的有人中途剋扣了，怕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他點了點頭：「林連長！你放心，這件事我親自抓。
有件事情，這些偽軍當中，昨天帶路的那幾個，我答應了收留他們的。」
林凡不以為意：那就讓他們加入貴軍就行了。
大家都是打鬼子，不分彼此。」
丁子民感激地說道：「謝謝林連長了。」
林凡現在正在大力擴軍，每一個偽軍都是他的兵源。
丁子民團長實在是有些張不開口的，沒有想到人家這麼爽快地就答應下來了。
林凡對丁子民建議：「丁團長！這白天的時候，偵察要放得遠一些。
今天我們在這裡，四個方向特種連都派了人出去。
如果我撤退之後，你們一定要把偵察放到十公里之外。
分配到各個團的戰馬，就是用於偵察和通信聯絡的。」
「是！」丁團長應道。
七點鐘到了。
已經跟自己的設備離開了一夜的步和碩和冷鴻哲終於又見到發報機了。
他們手裡的密碼本倒是沒有人動過。
林凡打開發報機，開始跟句容的六十六軍和在溧水的八十三軍聯繫。
他只發出了四個字：任務完成！
其他兩個地方發過來的也都是四個字：平安無事！
無事就好！
三方聯絡之後，步和碩已經開始跟武漢聯絡。
現在他不是在特種連的隊伍裡面，不受來時上峰說的那些條件約束。
他開始把昨天到現在二十四小時發生的一切詳細地給武漢方面做了匯報。
特別是把昨天晚上特種連、八十三軍這兩支隊伍連夜乘坐一百從輛汽車，從句容出發，抵達天王寺。
然後攻占溧水、祿口、秣陵關的戰果匯報上去。
同一時間，六十六軍的牧英耀也正在把情況向武漢方面匯報。
也就在這個時候，昨天傍晚才被編組的特種連新兵們。
正一個班一個班的在集合。
各個班長和班裡那些老兵們，在給這些新人講解。
他們這些人也是六點起床，在這一個小時裡面，進行了跑步、伏地挺身、隊列訓練。
現在正進行的是講評。
講評結束的時候，各個班長把今天上午的任務分配下來：
一、二、三排的新兵們負責清理句容鎮子裡和周圍的鬼子。
要把這些鬼子屍體挖坑埋了。
六、七、八、九排的新兵到湯山去，五、四、十排的新兵們到淳化去，都是去挖坑埋鬼子的。
任務分配下來之後，各排開始吃早飯。
山華燦原本是跟著偽軍冷經國聯隊長的，現在分配到了一排二班。
昨天晚上他沒有看到聯隊長，連大隊長、小隊長都沒有看到一個。
作為一個小兵，他什麼也不敢問，什麼也不敢想。
昨天晚上他覺得自己吃了這輩子的第一回飽飯。
無論他怎麼吃，再也沒有長官和父母的責罵了。
山華燦從小就是一個大肚皮，個子雖然不大，卻特別能夠吃。
在家裡的時候，作為家雖排行第二個男丁，因為太能夠吃飯了。
這次沒有少挨打。
後來有人招兵說是讓他可以隨便吃，進去了之後的山華燦才知道：
可以隨便吃飯的是長官，普通士兵是沒有資格隨便吃的。
就這麼混了幾年，直到昨天中午的時候，雖然那些長官們說可以讓人吃飽。
但是山華燦把飯桶裡面最後一粒飯都扣出來吃了，卻不敢催促讓長官再提一桶飯過來。
也就算是吃了個半飢半飽。
直到昨天晚上，許是中午吃得太好，沒有感覺到餓得山華燦，這次吃了足足三大盆飯。
終於飽了。
只是今天早晨大清早的，天還沒有完全亮就被班長叫起來了。
所有人都在院子裡面跑步，做運動。
折騰了一個早晨，山華燦的肚子又覺得餓了。
好在上面的長官講話不囉嗦，幾句話說完，就開飯了。
他看著自己這個班的宿舍前面擺著一張大桌子，上面堆著三個大籮筐，裡面全是白白的、大大的肉包子。
這香味他們還沒有走攏就聞到了，口水止不住地就流出來。
桌子邊上還放著四個大桶。
班長已經站在大桶前面，手裡拿著一個大瓢：「排隊！一個一個地來！
稀飯一碗，肉包子第一次只准拿三個，吃完了不夠再來。
如果有誰敢把肉包子藏著或者是扔了！
軍法從事！
明白了沒有？」
山華燦他們這些新兵心裡，只知道特種連的軍法就是斃了！
昨天他們可是已經看到過的了。
這些士兵們全明白：「明白！」
回答得聲音洪亮、整齊。
賈承弼心裡還是滿意的。
一個個的士兵從他面前走過去，這些士兵們都用一種討好的神情看著他。
賈承弼也在默默地念著每一個士兵的名字。
副連長早就說過，如果當上班長了，就要把班裡的每一個士兵的名字、家裡有幾口人，住在什麼地方，全部都要記在心裡。
對待士兵就要像對待兄弟一樣的熱情、上心！
現在賈承弼就在學著做這些。
雖然以前他在游擊隊裡的時候，也是做過班長的。
那個班長手下就真的只有一個班，現在自己手裡的這個班，可是比過去的整個游擊隊人還要多。
戰鬥力更是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山華燦左手拿著三個大肉包子，右手端著稀飯碗。
右手輕旋，嘴巴順著碗沿一吸，一碗稀飯就下去一大截。
左手把三個包里輕捏著，只一口，拳頭大的肉包子，已經缺了一大塊。
「這肉包子真的大！」山華燦想著。
他只在街上買過肉包子吃，那些包子，他三口一個。
今天早晨的肉包子他四口才能夠吃下去。
山華燦吃飯的速度非常快，他想吃快一點，再去復一個二火。
他的速度快，還有比他更快的。
單承福就是這樣的，他的包子和稀飯還沒有吃完，就已經排在隊伍裡面去了。
不過他非常小心：排在那些第一輪都還沒有輪到的人後面。
這樣就不會挨打了。
畢竟他是去等第二輪吃，如果有人第一趟的三個包子一碗稀飯都沒有輪到。
他不挨打？誰挨打？
山華燦見到人家已經又開始排隊了。
趕緊再去排隊，已經晚了不少，至少隔了單承禪十個位置。
心裡不由得暗暗後悔：剛才應該第一想到這樣的。
賈承弼看到那些剛剛才從這裡拿了三個包子的人，立刻就排到隊伍後面去了。
臉上的神情不但沒有難看，反而高興起來。
輪到單承福的時候，賈承弼鼓勵道：「單承福是吧！這回開始，一次只能夠拿一個。
不夠再來！」
聽到班長叫出來自己的名字，單承福有些激動：「長官！是我！」
賈承弼笑著說道：「叫我班長，我們不興叫長官！
也不用害怕，在我們這裡，能吃才有戰鬥力。
吃了不夠再來！」
當他再次看到單承福過來的時候，也是有些吃驚了：「一次拿一個，不夠再來！」
盛世才做出來的這種大肉包子，實際上一成年人吃完三個，已經是好飯量的了。
就算是這些新兵，能夠吃第四個的也不多，一百多人裡面，也只有三分之一才過來拿第四個吃。
這個叫做單承福的士兵，竟然能夠吃第五個。
賈承弼笑著問：「單承福，你這裡吃吧，還是那樣，一次只能夠拿一個。
你這麼能夠吃，有什麼特長啊？」
長官！不！班長！我力氣大，跑得快。"
山華燦也是吃得第五個了，他不屑地說道：「你跑得有我快？
班長，他只有一個沒得用處的特長，眼睛尖，看得遠。
我才是所有人當中跑得最快的。」
賈承弼笑著問道：「看得遠這也是特長啊，能夠早早地就發現敵人。」
聽到班長不但沒有嫌棄自己的特長，還這麼表揚。
單承福立刻來了精神，乘著班長表揚的時候，又拿了一個肉包子吃起來：
「班長！其實昨天我們過來的時候，前來偵察的長家，在趙家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只是聯隊長罵了我，說是不要理睬。
後來你們的人埋伏在山包上，我也看到了，還看到重機槍槍管的，
剛剛開口還沒有說出來，聯隊長又罵了我。」
山華燦在邊上說道：「我是聯隊長的通信兵，他說話的時候，我就在邊上看到的。
聯隊長明明白白地說了，讓你不要左右看，只管盯到路走。
那個讓你隨便亂看的嘛！
你不挨罵誰挨罵！」
賈承弼驚出一身冷汗，趕緊說道：「今後在我們班裡，有話就要大膽地說出來。
不只是路上看到的，就算是平時看到的事情，
心裡想的事情，家裡有什麼事情。
都要說出來，說出來後，大家能夠幫忙的幫忙。
能夠出主意的出主意。
知道了嗎？」
「知道了！班長！你真好！」單承福感動得都要器了。
「你吃飽了沒有？」
「班長！我吃了九個，已經飽了。」單承福看著山華燦還在吃。
非常羨慕地說道：「你還可以吃幾個？」
「最後一個，我要比你多吃一個，我吃十個！」山華燦感覺自己勝利了一樣。
一次就在自己班裡發現了兩個吃貨、飯桶，賈承弼高興極了。
「山華燦，你以後就是我的通信兵了。
記得要學會騎馬，兩條腿跑得快，騎馬的時候跑得更快。
單承福，今後你就當偵察兵，好好看看我們的前後左右。
不能夠讓我們走進敵人的埋伏裡面去了。」
兩個新兵全都高興得跳了起來。
不只是他們兩個，那些早就吃飽的士兵們。
全都圍著在看這兩個飯桶比賽一樣的吃肉包子呢。
特別是他們看到賈班長是真的沒有生氣，還非常高興的樣子。
這些士兵們終於相信：在這支隊伍裡面，是真的鼓勵士兵們多吃的。
所有士兵吃飽肉包子，喝足了稀飯。
賈承弼命令：「集合！」
不知道是才吃飽了飯的原因，還是士兵們興奮的原因。
這一次他們班的集合速度特別快。
賈承弼高興地說道：「這一次我們集合的速度非常快。
今後一定要這樣保持！
我們要越做越好，越做越快，越做越強！
明白嗎？」
「明白！」所有的士兵們把吃奶的勁都用出來吼。
「現在！所有人帶好鐵鍬、鋤頭，拖上板車，出發！」
他們今天是要出去把趙家邊、廟崗的那些鬼子屍體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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