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特種旅!仁義之師(2/2)
尚月桂這才放開林凡,笑著說道:「這才兩個月不見,連長變旅長了。」
林凡剛才的尷尬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林凡笑著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凡,第五戰區特種旅旅長。
各位連夜從衢州趕過來。
想要見證明天我軍移交鬼子傷員的時刻,我們會安排各位明天跟那些傷員一起出發的。
現在已經是凌晨,天寒地凍的,各位先去我們準備好的地方休息。
明天一起出發!」
這些記者們現在還沒有感覺到冷,這是因為機場跑道兩邊燒起的篝火。
他們全在火堆邊上。
林凡笑著說道:「我軍在鬼子腹地活動,各種補給都是從鬼子手裡繳獲。
我看大家都是一副參加後會的裝扮,這在戰場上明顯是不合適的。
但是我們也沒有這方面的準備。
所以只能夠委屈各位了,穿剛剛從鬼子手裡繳獲過來的這些服裝吧!」
說著話,林凡就把這些記者們領到跑道盡對幾個大堆面前。
這些記者們,有許多問道都沒有問出來。
他們最想知道的就是:所有補給全都從鬼子手裡搶,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鬼子有那麼好打嗎?
現在林凡指著幾個大堆說道:「衣服、棉衣、褲子、靴子都是分了類的。
各位自己去選兩套帶上吧!」
這些記者們當然知道:兩套的意思就是穿一套,另一套用業換洗。
尚月桂有些嫌棄地說道:「林旅長,這些衣服當真是從鬼子身上脫下來的?」
林凡點頭!沒有說話。
已經有男記者手裡拎著衣服在看了。
他手裡的這件衣服上面有十幾個小洞,不注意看,還看不出來。
每個小洞位置都有些血漬。
「這才是真正從鬼子身上脫下來的衣服。」所有記者看到這一幕都明白了。
「有沒有乾淨衣服?」莊夢蝶這次跟尚月桂站一起了。
「沒有!」林凡為難了。
「我要穿你的衣服!」尚月桂靈機一動。
「我只有這一套衣服」林凡為難。
那些男記者們,倒是不挑,他們衣服裡面有襯衣,外面套上鬼子的棉襖、外套也還能夠忍受。
這些女記者們特別是穿著晚禮服的這些女記者們,這可是要從裡到外穿上全套鬼子服裝。
真的有些為難了。
林凡笑著說道:「要不把你們的這些晚禮服裁剪一下,當做內衣。
外面再套上這些衣服。
戰場不是舞場,你們現在的穿著肯定是不能夠上戰場的。
並且這邊的天氣很冷,不加衣服是不可能的。」
這是實話,也是實情。
無論那些女記者們怎麼的不情願,也不得不在這些衣服堆裡面挑選起來。
她們要挑選血漬少一些的,乾淨一些的衣服。
這個可就讓她們失望了。
能夠找到沒有被屎尿污染的衣服、褲子就是幸運的了。
那些鬼子臨死的時候,許多都是尿了褲子的。
然後特種旅收集過來的時候,也只是胡亂堆在一起。
還會互相污染。
條件只有這個條件,
這些記者們只能夠忍受。
但是另一方面來看,堆在這裡有這麼多的鬼子衣服。
說明這支隊伍是真正打死了這麼多鬼子的。
記者們有許多問題想問,只是林凡已經離開了。
等到他們找好衣服,在這裡抑裝的時候。
這才發現,整個跑道兩邊的篝火只剩下他們面前這堆了。
其餘的篝火全被士兵們故意來了。
這一堆篝火也是為了他們才留下來的。
見到他們已經換好,最後一堆篝火也被來了。
尚月桂有些不解地問一個士兵:「你們為什麼要把這火來了?」
「節約木材!」簡單四字。
林凡為這些記者們特意安排了一輛汽車,送到德清城裡去。
城裡的條件總要比野地好得多。
從臨時機場到城裡的路上,這些記者們,真正感受到了這裡的寒冷。
一個個都互相擠得緊緊的。
他們現在才真正體會到了林凡的好意。
二十八日大早,特種旅第一團就從德清出發,前往外山。
新抵達戰場的八團三連也在裝備了剛剛繳獲的大炮後,跟著作團二連一起。
前往外山後面的南山潛伏,建立炮兵陣地。
南山、外山相距四點五公里,在特種旅火炮射程範圍內。
林凡這是預防鬼子在移交傷員結束後,突然發起襲擊的情況下。
一定要給它再來一次教訓。
一團第一連就在外山上面建立陣地,二連、三連在離外山,二公里遠的雞籠山上潛伏著。
隨時準備支持一連。
四連、五連就南山保護八團炮兵陣地。
六連、七連隱藏在東明山上,距離外山四公里,距離外山對面的禿頭山三公里。
同時林凡還讓特種旅在廣德的轟炸機、戰鬥機隨時待命,準備出擊。
這次特種旅在四個山頭上都用上了剛剛才搞好的無線電系統。
陽嘉實、伍俊、魏澤他們這二十個學生兵。
沒有想到參軍二個月都沒有上得了戰場,這才飛到德清,第二天就上前線了。
特種連三團並沒有停住不動。
賈書生派出一連向莫干山方向偵察情況。
三團的其餘各連,今天的休整。
各自都派出偵察班查看德清周圍地清。
四團同樣也在休整,他們守著德清四面,同時也在摸清整個德清周圍的情況。
周同海的這支偽軍大隊,今天要變成了運輸大隊。
他們就是要抬著這些鬼子傷員去外山。
不過這些鬼子傷員,是不用這麼早就出發的。
他們要等到十點過才出發。
特種旅在行動,第一一四師團也在行動。
它們在特種旅手上已經損失了兩個步兵大隊,一個騎兵大隊、一個炮兵大隊了。
這損失太大,怎麼也不能夠忍得下去的。
況且華中方面軍有指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讓第一一四師團就在接收傷員完成之後,立刻對國軍隊伍發起進攻。
最好的是讓現場的那些記者們看到:帝國的勇士們把這批國軍全部抓獲。
然後立刻交換回去!
這樣才能夠最大程度上挽回帝國的面子。
這個計劃來得太突然。
第一一四師團就算是立刻把追擊國軍主力的隊伍抽回來,時間上也不急了。
一個步兵大隊,一夜之間想要在陸地上機動上面里,它們暫時還做不到。
守衛筧橋機場的志保井大貴大隊就這麼被選中了。
就算是這樣,志保井大貴大隊要從筧橋機場出發,到明天下午二點前趕到外山,也需要走上三十五公里的路程。
接到命令的志保大隊,連夜緊急行軍。
跟著它們一起走的,還有第一一四師團的花達也先工兵大隊。
這個工兵大隊是負責把接收回來的傷員運回杭州。
從筧橋機場到目的地外山距離有點遠,
這些鬼子們不得不連夜出發。
它們還想要早些抵達戰場:最好是布置好陷阱,這樣才能夠最完美地完成軍部交代下來的任務。
昨晚從衢州飛抵德清的記者們醒來之後,被告知:七點半統一吃飯。
十點半跟著鬼子傷員一起向外山走。
在這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擅自行動。
所有人都要遵守特種旅的指揮,所有行動都要統一行動,在特種旅士兵的陪同下行動。
這些記者們,向來自由慣了。
就算是在第五戰區司令部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限制這麼多。
他們感覺到現在完全是囚徒待遇。
不由得就跟這些士兵爭執起來。
有記者不聽招呼,就想向外硬撞。
他們剛剛走出院門,迎面就是一道閃亮的白光閃過。
門口的士兵,表情嚴肅:「旅長說過:我們才光復德清。
城裡城外鬼子、漢奸還有不少。
為了你們的安全,才讓你們統一行動的。
如果有不聽指揮的,一定是想把我軍情報傳遞出去。
給鬼子通風報信。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從來只有就地鎮壓!」
那些剛剛還群情激憤的記者們,聽到通風報信這四個字的時候。
這才悚然一驚:真的有這種可能性的。
這些記者們互相看了看,再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了。
尚月桂笑著問道:「我們想去昨天的戰場上面看看,可以嗎?」
「可以!只要你們全部統一行動,去什麼地方都是可以的。」
「吃飯!先吃飯!」尚月桂明顯成了這個記者團的臨時指揮了。
特種旅今天的早飯,明顯不是她們這些美女記者們的菜。
白米飯、燉的是騾馬下水。
這些內臟都是昨天下午鬼子輜重隊那些騾馬的。
給這些記者們打飯的士兵,怕她們不夠,特意多打了一些肚條、肺片這些硬菜。
尚月桂笑吟吟地只要了一半,把另一半還了回去。
她問道:「這些是你們殺的豬嗎?」
那個士兵說道:「這些都是戰場上打死了鬼子的騾馬,打掃回來的。
吃的時候要細嚼慢咽。
有時可能裡面還有小顆的彈片。
不要把牙咬痛了。」
美女總是會受到優待的。
更不要說像尚月桂這樣的大美女了。
就算是她現在外面穿的是鬼子的破爛軍裝。
實際上她們這些美女記者,穿著沾有血漬的破爛軍裝。
有一種另類的美。
尚月桂就在這個士兵打飯的位置,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問:「像這樣好菜,你們也不是常有吧!」
那個士兵輕蔑地笑了:「我們特種旅,天天都有肉吃。
這種並不稀奇。
實際上鬼子的戰馬一點兒也不好吃,肉太硬了。
我們也只是沒有辦法,誰讓鬼子窮呢。
只會騎著戰馬來打仗。
它們要是騎著豬或者牛也打仗多好。
至少豬肉、牛肉要好吃得多。」
尚月桂和她身邊的這些記者們沒有想到:
在這裡竟然被眼前這個小小的炊事兵給裝到了。
這也太凡爾賽了吧!
莊夢蝶不服氣地說道:
「你是不是還想要讓鬼子騎著雞鴨來打仗,雞鴨的肉更好吃。」
「那當然好!旅長說過的:當兵打仗,就要吃得好!吃得飽。
乾飯能力就是戰鬥力!
只有讓兄弟們吃飽吃好,打起鬼子來,才更有勁!」
「你們這飯根本不好吃。」莊夢蝶賭氣說道。
這個士兵臉色一下子變了:「不好吃也得吃!
不吃就沒有體力,沒有體力拿什麼去跟鬼子拼?
像你這樣的,要是上了戰場,肯定打不完一仗的。
打鬼子就是要吃得、跑得、累得、拼得!」
尚月桂笑著說道:「兄弟!原諒她的無知。
她根本不知道戰士們的訓練有多毗。
打鬼子有多苦。
不吃這樣的大肉、大油,等不到飯點就沒有力氣了。」
「是啊!就是這個理!
我以前就是國軍的,淞瀘戰場上,我們三個人拼刺刀,都拼不過一個鬼子。
現在我一個人可以拼得過它們三個。」
這個士兵恨地說道。
尚月桂吃驚地看著這個士兵:「你這麼凶?」
被美女懷疑,這個士兵不幹了。
放下手裡當做道具的鍋鏟。
脫掉外面穿著的衣服。
沒有了寬大的外套遮掩,他那精壯的雙臂,飽滿結實的胸肌,還有結實的腹肌全都顯露出來。
讓這些女記者們眼睛全都亮了起來:好壯!
那些男記者們一臉的羨慕嫉妒。
這個士兵收穫了大把崇拜的目光。
這才又把衣服穿好。
得意地說道:「我們特種旅,個個都是這樣的。
跟我們拼刺刀,鬼子根本不哆看的。
我們能夠這樣子,全是旅長讓我們天天吃肉。
天天訓練練出來的。」
「你們旅長呢?今天早晨怎麼沒有看到他?」尚月桂問道。
「旅長忙得很,這個我就不知道他在哪裡了。」
吃過早飯,這群記者們,坐上汽車一路拉開高絲嶺下。
四團長小東北派了參謀長劉華林陪著這個記者團。
劉華林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陪著這些記者們。
現在是白天了,這些記者們路過那幾堆衣服問道:
「這些衣服就堆在這裡嗎?」
劉華林解釋:「這是準備送往後方的,只是飛機裝不下。
它們都是要運回去用的。
旅長說了,我們還很窮。
物資也缺乏,這些衣服運回去。
消消毒,洗一洗,還可以有用處的。」
「能夠給我們講一講你們是怎麼作戰的嗎?」
劉華林指著這條跑道說道:「就是這條跑道,昨天上午還是公路。
好幾百個鬼子死在這裡的。
我們臨時把這裡擴大了一點,臨時用來起降飛機。」
「你們要起降飛機做什麼?」
劉華林想了想:「送傷員回去!」
這個理由太正義、太正確了。
這些記者們也無言以對了。
莊夢蝶指著高絲嶺說道:「那個山峰看著像是被炮火摧殘過的。
你們跟鬼子山上打過仗?」
劉華林說道:「是的!當時鬼子一個中隊兩百個鬼子,從這個方向往上沖。
它們想要占領這個高地,堵住我們撤退的道路。
把我們堵在這裡。
我們一個排從這個高絲嶺的東邊向上沖。
雙方都想要搶占制高點。
山腳下還有鬼子拖這個排的後腿。
排長只能夠讓一個班不顧一切地向上沖。
一個班攔截山下的鬼子。
另外一個班去打亂山南向上衝鋒那些鬼子衝鋒的節奏。
一個排五十幾個士兵,傷亡了二十幾個,才把這個山頭搶下來。
他們也打死了一百多個鬼子。
後來我們又在山頂設計,炸死了二百五十多個鬼子呢。
現在山頂上的石頭、泥土都是黑的。
被鬼子的血浸了。」
劉華林這麼說的時候,記者們一個都用筆在本子上面記錄著。
他們這群人一邊走,一連聽劉華林解說。
走過了機場跑道,到了高絲嶺下面。
立刻就有記者看到公路上的血跡。
「鬼子在這裡死了多少?」
「剛剛在跑道到高絲嶺下面,鬼子死了兩千多個,兩個步兵大隊的鬼子死在這裡的。
這條路上,這一段鬼子死了一個步兵大隊。
在遠處那個山峰你們看到沒有?
那叫仙人頂,在那山下鬼子死了一個炮兵大隊。
早晨出來的德清城裡,鬼子也丟下了一個炮兵大隊,和一個步兵中隊。」
劉華林一邊說,記者們都在認真地記錄下來。
「你們昨天在這裡打死了五千多個鬼子啊!三個步兵大隊兩個炮兵大隊,還加一個步兵中隊?」
有記者驚呼,同時也在懷疑!
「鬼子的屍體呢?」
「埋了!」劉華林簡單地說道。
「怎麼這麼快就埋了?」這更讓人懷疑特種旅的數據是假的了。
劉華林很無奈,他是不可能去挖開那些大坑出來,讓這些記者去查看的。
他只是不說話。
看看手上的時間,他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城去吧!
待會你們要跟著鬼子的傷員一起出發了。」
「鬼子的傷員,就是你們昨天打仗時候俘虜的嗎?」尚月桂問道。
「不是!我們打仗從來沒有俘虜!」劉華林一下子就說出來了。
「為什麼?那些城裡的傷員又是怎麼來的?」尚月桂的好奇心升起來了。
「我們都是跟鬼子拼刺刀,留不了手,輸家是沒有傷員的。
贏家也沒有俘虜。
城裡的那些鬼子傷員,是我們攻進城裡後。
繳獲了鬼子的戰地醫院,那些傷員,是原本就醫院裡面的。」
「那些醫生、護士都跑了嗎?」尚月桂問道。
「沒有!它們還在。」
「今天也要放它們回去?」
「不!我們隊伍裡面需要醫生、護士。
旅長和他們簽了協議的,那些醫生護士就當我們的醫生護士了。」
這可是一個大新聞!
林凡是怎麼說動這些鬼子的醫生護士的,尚月桂就想要挖出來。
所有的記者們都想要挖出背後的協議到底是什麼?
現在他們想要早些到那個醫院去,採訪一下那些傷員和醫生護士了。
十點半的時候,三百多個鬼子傷員,在一千多個偽軍們抬的抬、
扶的扶,一起走出德清的戰地醫院。
那些跟林凡達成協議的醫生、護士們,也跟在一起。
他們這是送傷員們最後一程。
從此之後,這些人就會跟過去一刀兩斷了。
尚月桂他們,從這些傷員、醫生、護士口中什麼也沒有問出來。
倒是那些偽軍們,是非常地願意跟這些記者們說話。
有問必答!
問到昨天那些鬼子屍體的時候。
這些偽軍們個個都說,那些屍體是他們埋的。
語氣當中,他們以能夠為特種旅做些事情非常自豪一樣。
仿佛打死這些鬼子,他們也貢獻了一份力量。
這個上午,記者團根本沒有見到林凡。
也沒有見到更多的特種旅士兵。
「你們就這麼把人給鬼子送去。
不怕鬼子耍陰謀嗎?」尚月桂低聲對劉華林提醒。
劉華林笑著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們就怕鬼子不耍陰謀。
到時候才能夠讓你們實地看看,鬼子是怎麼被我們打敗了的。」
尚月桂笑著說道:「在四行倉庫的時候,我已經看到過的。」
劉華林也笑著說道:「我認得你。當時你挨旅長打的時候。
我就不遠處,看到了的。
你眼睛裡面的淚花,我都看清楚了的。」
尚月桂臉上一紅,那壺不開提那壺啊!
「話說回來:戰場上你本來就不應該站那麼直、那麼高。
當時那種情況,你不是找死嗎?
所有人恨不得彎得再低些,就只有你……」
慶幸夢蝶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尚月桂在戰場上的時候,應該也是要保持氣質,所以站直了,沒有彎腰。
這才被林凡打了。
他們這些記者們,這次是走路了。
從上海被送到杭州筧橋機場的那些外國記者們,這個時候卻是乘坐汽車,向著外山出發。
他們出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十一點過後才出發的。
這是末松茂治師團長有意拖延。
他不希望這些記者們太早趕到現場。
如果讓他們跟對面的國軍交流起來,讓這些記者們知道對面那支只有五百人的隊伍,已經全殲了自己四個大隊的事情。
面子就更沒有地方放了。
到現在這上,末松茂治師團長,都相信這支隊伍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才讓自己的幾個大隊全軍覆滅的。
下午二點:外山!
主持移交傷員的代表,特種旅這邊是第四團團長小東北。
這是林凡考慮到德清是第四團打下來的。
這種在全世界面前露臉的機會,就讓他去承擔了。
鬼子這面接收傷員的代表是志保井大貴大隊長。
跟著鬼子志保井大貴大隊同時抵達外山的這些外國記者們。
下車之後,就看到對面公路上,放著許多的擔架,坐著蹲著許多包紮繃帶的鬼子。
在這些鬼子身邊,有著許多的偽軍。
這些偽軍們的服裝沒有換。
戰場記者們都認出來了。
然後就還有幾十個國軍士兵,看守著這些人。
詹姆遜、史蒂芬他們這些記者們,立刻開始拍照。
同樣的尚月桂他們也向著剛剛抵達戰場的鬼子們拍攝起來。
同時也把這些鬼子傷員們垂頭喪氣的樣子,全部攝入鏡頭。
從德清出發,她們這些記者們,就只看到不足一百個特種旅的士兵跟隨著。
現在他們看到對面至少兩千個鬼子的隊伍,心裡一個個都天下忐忑不安起來。
好在遠處有同行。
「史蒂芬!詹姆斯!你們也在這裡啊!」
尚月桂主動打招呼。
關鍵時刻,這兩個人可是自己的保命符了。
史蒂芬高興地看著尚月桂,驚訝地說道:「美麗的尚小姐!你也成了他們的俘虜嗎?」
「我們只是記者,特種旅是仁義之師,我們怎麼可能會是俘虜?」尚月桂臉色一沉。
「你身上的穿著太讓人容易誤解了。」史蒂芬解釋。
「我是到了這裡,沒有換洗衣服,從特種旅的繳獲裡面找了一套穿上的。」
「哦!尚小姐!你穿著這一身服裝,有一種特別的美,我相信今年您的這一套服裝。
會掀起一股風潮的。」
「謝謝你的讚美!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