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無意之中的火攻(1/2)
賈承弼在聽到了單承福的報告後。
順著他指出來的位置看過去:
也看到了鬼子的這個彙編中隊。
鬼子的偽軍夾雜在一起,數量還不少。
剛剛鬼子都是讓偽軍沖在前面當炮灰。
這次肯定他不會例外!
如果按照剛才的打法,又是把所有的偽軍全殲,鬼子全身而退。
到現在,賈承弼班長還不知道在那些倒塌的房間裡面,壓著五十一個鬼子。
現在他只知道:這回不能夠放過那些鬼子。
只是全殲了偽軍,還遠遠不夠的。這不是賈承弼班長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不做選擇!
鬼子、偽軍都得死!
於是才制定了放偽軍上緩坡來,只用一個小隊十幾個新兵在遠處狙擊。
賈班長甚至還準備了如果這種情況下,鬼子還不上當。
他還要放偽軍到城牆上面來,無論如何,也要把鬼子勾引到城牆邊邊上來的。
計劃執行得非常完美!
馮昂然的偽軍小隊一直衝到城牆下面,都沒有遇到打擊。
這些偽軍們繼續前進,已經爬過了一段緩坡都還沒有遇到打擊。
這就給了偽軍和鬼子們無盡的勇氣和信心。
他們有了一種錯覺,國軍正在撤退!
至於國軍為什麼要撤退?
國軍從來都是這樣的,遇到鬼子就跑,還需要給他們找什麼理由嗎?
這福居龍之介中隊長是這麼想的,馮昂然也是這麼想的。
賈承弼也是想讓鬼子這麼想的。
為了引出整個福居龍之介中隊長的鬼子,賈承弼班長也是操碎了心!
二班現在打擊馮昂然的偽軍小隊,都表現得非常克制:機槍只用了一挺在掃射,步槍只有十幾支在參加戰鬥。
單承福、山華燦他們這些剛才扔過炸彈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隨時可以把炸彈扔出去。
看到鬼子終於衝出來了,賈承弼臉上的笑容綻開了。
整個二班的士兵們都激動起來:不容易啊!這回終於見到活著的鬼子前來攻城了。
福居龍之介中隊的這些鬼子們,戰鬥素質比起偽軍來說強上了許多。
就連衝鋒的速度也比偽軍快了許多。
除了跟著福居龍之介中隊長的幾個衛兵外,其餘的鬼子戰鬥隊伍這次都是沖在最前面。
一百多個鬼子的身後,才是候俊風的偽軍小隊。
最後就是這次前來搶城牆的三個中隊長率領的指揮部了。
福居龍之介中隊長、中鄉直人中隊長、候俊風中隊長,這支鬼子的混編中隊,指揮力量也是足夠強大的了。
福居龍之介中隊長不是自己想要衝在最後面的,他實在是不放心這些偽軍的素質。
他要在隊伍的後面押陣,如果有偽軍膽敢中途掉頭逃跑,子彈已經準備好了的。
這次全隊衝鋒,沖在最前面的是太刀川優真小隊。
小隊的士兵們。
植本航輝是整個小隊裡面沖在最前面的,一直以來他就是整個小隊裡面最勇敢的士兵。
現在他已經衝上了緩坡,衝進了匍匐在地上的偽軍隊伍當中。
雖然植本航輝上士是不介意在這些趴著的偽軍身上踏上幾腳的。
但是這樣會影響到他前進的速度。
於是他儘量在這些匍匐在地上的偽軍空隙當中跳躍著前進。
這些礙事的偽軍!植本航輝上士一邊前進,一邊這麼抱怨著。
他就這麼一直衝到最前面,腦袋剛剛冒出去。
暴露在城牆上面那些匍匐在跑馬道上那些國軍視線裡面。
立刻就招到了守軍機槍的重點關照。
雖然沒有打中,卻也讓植本航輝不得不臥倒:匍匐著開始準備開火。
剛剛這一會兒,他已經看到城牆上面的守軍,只有一挺機槍,還有十幾支步槍。
在封鎖著這一段衝上城牆的緩坡。
更遠處的情況,被一些雜亂無章堆放著的門板和箱子、柜子遮擋了。
根本沒有看到更多的守軍。
不用緊張!守城的國軍士兵只有一個班!
植本航輝一面準備著射擊,一邊對身後完全受不到打擊的隊伍傳回信息:
「正前方三十米,一挺機槍、十幾支步槍。」
他傳回來的信息是有目的的。
站在緩坡下,稍遠一點的三個鬼子,馬上行動起來。
他們這三個人站立的位置就在之字形緩坡的轉折位置。
城牆上面的守軍是無法看到他們的,也無法攻擊到他們的。
這裡是使用擲彈筒最好的位置了。
三個擲彈筒手,收到前方傳來的信息,立刻開始準備發射。
上寺大地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個優秀的擲彈筒手。
植本航輝傳回來的消息就是讓他們這些擲彈筒手向著那個位置轟炸。
剛才他們這裡還只有三個擲彈筒手,現在又多了三個擲彈筒手了,吉増健斗小隊也衝上來了。
吉增健斗小隊的這些鬼子們,無法全部擠上來。
他們只是把三個擲彈筒手派上來,加入對城牆上面的打擊。
所有的鬼子都集中在緩坡這一段,那些早到了的偽軍們,正一個接一個地匍匐著倒退下來。
他們擋在前面礙事!
退下來,安全地退下來!這也是偽軍們心裡最想要的。
衝上去!衝到最前面去!這是鬼子們心裡想要做的事情。
這次是雙贏!
吉増健斗小隊的後面,已經擠滿了偽軍。
這些偽軍們雖然從最前線退了下來,卻也不敢退得太遠。
在他們的後方,還有鬼子的中隊長正在向這裡衝過來呢。
福居龍之介中隊長也已經衝進了開闊地帶,現在他已經沖不起來了。
前面的道路上,擠滿了偽軍。
福居龍之介中隊長大聲命令:「衝鋒!衝鋒!」
他想要的是冒頭槍林彈雨發起衝鋒。
最前面的那些士兵們,受些傷。
只要能夠為後面的士兵衝出一條血路,都是值得的。
植本航輝上士想要讓擲彈筒轟炸一波,一波就行。
只要能夠把前面的機槍打掉,甚至讓前面的機槍停下來五秒鐘都行。
植本航輝上士的要求並不高!
擲彈筒打出去的榴彈爆炸的聲音,就是太刀川優真小隊的衝鋒號。
賈承弼一直等到沖在最後面的那隊鬼子已經衝到了離城牆不遠的地方。
這才大聲命令:「扔炸彈!」
說話的時候,手裡的炸彈已經扔出去了。
鬼子和偽軍在緩坡上面,只能夠看到正面的十幾個特種連士兵們。
就在他們頭頂上的城牆上面,二班士兵們一聲不吭。
靜靜地等著這些偽軍和鬼子的表演。
現在輪到換演員的時候了。
第一輪五枚炸彈扔出來,天空中的黑影隨著賈班長的命令同時出現。
偽軍們聽明白了「扔炸彈」這三個字的。
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根本沒有可以躲閃的地方。
偽軍中隊長駱俊達是一個盡職的人,聽到「炸彈」兩個字的時候。
立刻下達了命令:「臥倒!」
自己馬上做出了示範,就地臥倒。
許多偽軍和鬼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了春雷一般的「轟!轟!……」的聲音。
同時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熱浪、混合著一些東西狠狠地打入了自己的身體。
上寺大地剛剛把榴彈準備好,正在扔進擲彈筒裡面去的時候。
就聽到「扔炸彈」的命令。
這肯定不是自己隊伍傳達的命令。
他的反應迅速,立刻臥倒!
手裡的擲彈筒和榴彈全都顧不上了。
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有躲過漫天飛舞的鐵沙子。
緩坡上面有鬼子和偽軍。
這是賈班長他們有意放進來的獵物,因此在緩坡上。
賈承弼班長給這些鬼子和偽軍也準備了四顆炸彈。
總共十枚炸彈爆炸之後,賈承弼班長大聲命令:
「衝鋒!衝鋒」
這個命令有些熟悉,一分鐘前,城牆下面也傳出了這樣的命令的。
剛剛正面阻擊偽軍的士兵們站起來開始衝鋒。
他們不是距離鬼子最近的。
最近的是緩坡上面的這段城牆上的士兵。
他們一個個就從城牆上面向下跳,不到兩米高的高度,這些士兵們一個個的右手持槍,左手撐牆。
下山猛虎一樣跳下去。
緩坡上面這個時候已經倒下了許多的鬼子、偽軍。
整個混編的福居龍之介中隊剛剛衝鋒的二百多人,竟然沒有一個站立著的。
這些跳下城牆來的特種連士兵們,落地的時候,總是踏在那些主動臥倒或者是被動臥倒的鬼子身體上。
不斷地有「喀嚓!喀嚓!」骨折的聲音傳出來。
這些從城牆上面跳下來,衝上來的士兵們,沖在最前面的一批,迅速衝到城下。
他們的任務都是要支把在隊伍後面的鬼子們查看一下:到底這些鬼子是死了,還是裝死。
山華燦是沖得最快的,他扔了兩個炸彈後,就做了衝鋒準備的。
並且他本來就是跑得最快的人。
山華燦衝到福居龍之介中隊長面前,手裡的刺刀撥了撥這個鬼子指揮官的腦袋。
軟軟的隨著他的刺刀撥動,福居龍之介的腦袋瓜也跟著左右搖晃。
山華燦高興地喊了起來:「死了!他死了!」
賈承弼也衝下來了,手裡的刺刀一挺,從福居龍之介咽喉武位置捅進去。
大聲命令:「一小隊警戒,其餘隊伍打掃戰場。
補一刀!所有人都要記得,先補一刀。」
命令下達之後,這才嚴肅地對山華燦說道:「知道做錯了嗎?」
山華燦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看著自己當大哥一樣崇拜的班長。
衝上來的時候,最先做的事情,是給這個倒在地上的鬼子咽喉位置來上一刀。
無論這個鬼子是真死還是假死,反正這次是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山華燦訕訕地說道:「我知道錯了!剛剛我應該先給他一刀,再做檢查的。」
賈承弼聽到他認錯了,這才語重心長地說道:「戰場上的情況千變萬化。
我們要時刻準備著鬼子垂死掙扎。
像你剛剛那個樣子,要是這個鬼子沒有死透,給你一槍。
我們就會損失一個優秀的神槍手,一個跑得最快的優秀士兵。
對我們整個班的損失有多大?
記住,參加了我們的隊伍,一切都要為集體想。」
「明白了!」
山華燦大聲喊道。
他一邊聽著賈班長的嘮叨,一邊繼續打掃戰場。
手裡的刺刀不斷地向倒在地上的這些人身體捅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四川排長派人來傳達命令:「抽調一半的士兵去防守城西。」
賈承弼立刻對單承福命令:「你帶著人在這裡打掃戰場。
守好城牆,如果有情況,馬上派人到城西來報告。」
下達命令後,這才帶著山華燦和一半的士兵向城西快步跑過去。
城北的戰鬥激烈,城南的戰鬥卻一直不溫不火。
二排二班的進攻一直就是練兵一樣,魏浩氣指揮著自己這個班。
保持著對城牆上面的打擊,兩門九二步兵炮,已經各打出了近二十枚炮彈了。
城牆上面的那些城垛都快被二班的大炮打沒了。
守城的根保陽向中隊長現在一心兩用,他一面要防備著城下那支隊伍有什麼詭計,突然發起猛烈攻擊。
一面還滿懷期待,等待著城西的那支隊伍衝進自己的陷阱裡面來。
這種期待最是煎熬!
根保陽向中隊長心裡頭患得患失,既怕城西的國軍突然撤軍,或者布置下其它的圈套。
又期待著下一秒鐘,幾十上百個國軍士兵進入陷阱。
就在他等待這些期間,廣德城裡不斷響起的爆炸聲,也讓他的心跟著一起打顫。
就在他這麼患得患失的時候,來自城西隊伍的打擊終於來了。
迫擊炮開始轟炸。
看到、聽到炮彈砸下來的時候,根保陽向中隊長立刻鑽入早晨才緊急做出來的坑道裡面。
聽著城牆上面炮彈的爆炸聲,這些炮彈掉在城牆上面。
對守城的根保陽向中隊完全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安藤大隊長真是英明,早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根保陽向對安藤大隊長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樣天才的想法,只是一些小小的門板,就能夠讓自己的士兵們免受炮彈轟炸之苦。
陳四川指揮著迫擊炮的轟炸還在繼續,準備的簡易燃燒彈也開始扔出去了。
鄒飛掣、施承宣這些一班的士兵們,這個時候正努力地把火把、陶罐從城南這邊扔向城西那頭堵著結結實實的門板、箱子、柜子上面去。
只探出一個腦袋出去看情況的趙思遠,親眼看見火把碰到那些門板上面,一下子又彈了回來。
孤獨在落在跑馬道上面,孤零零地燃燒著。
燃燒彈碰到門板上面,立刻就碎裂開來了。
罐子裡面的那些燃油濺得整個門板上面到處都是。
封著罐子口的那塊燃燒著的碎布條,像是被刺激了一樣。
瞬間就漲·大了許多。
把門板上那些濺射得到處都是的燃油引得全部燃燒起來。
隨著投擲過去的燃燒瓶越來越多。那邊的火勢也就越來越大。
火大了!風起了!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眨眼之間,剛剛還能夠看清楚的那堵門板牆,現在已經看不清了。
能夠看到的只是一堵火牆。
那些準備好的火把、裝滿了油的小陶罐被不斷地扔出去。
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這些人原本是潛伏在城南下面的那些房屋裡面。
收到了顧修明送來的火把和燃燒彈後,在迫擊炮開始轟炸時。
立刻帶著剛剛才發下來的這些新式武器、裝備。
走出這些潛伏的房屋。
整個根保陽向中隊的防禦重點就是城外。
只是在城西被攻打的時候,又增加了一小段的截面。
它們對城內根本就沒有防禦,現在一班的迫擊炮轟炸來了。
整個根保陽向中隊和師英逸偽軍中隊的所有人,全都躲進了新建的「坑道」裡面去了。
現在城南的跑馬道上,有半邊被鬼子新建的「坑道」給占領了。
另外沒有防護的半邊空無一人。
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各帶十幾個人,用火把把燃燒罐點燃。
這才把這些罐子一個個地扔上城牆去。
同時扔上去的還有那些火把。
這些到底有啥子用,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這三隊人誰也沒有底。
他們這三個人還是非常盡職盡責地把任務做完。
說實在的,點燃這些浸了油的碎布條。
再把這個陶罐扔上去,聽著陶罐在上面一聲碎響,還非常有成就感的。
他們這三隊人,每一隊都負責了近三百米的路線。
陶罐扔得高高的,掉落下來的時候,砸在那些門板上、柜子上,發出「咣當」的聲音。
立刻碎成無數片,裡面裝著的燃油,濺射到四處都是,然後又開始猛烈燃燒起來。
不是一個燃燒罐被扔上來,而是上百個燃燒罐相差不過幾分鐘全部扔上了城南的城牆上面。
城牆上面用來抵擋迫擊炮彈的這些門板、家具都是乾燥了許久的。
這次被大火引起,立刻爆起了火性。
陳四川也沒有想到:自己點起來的火這麼快就已經燎原。
原本他還想著:借火勢的功夫,指揮著隊伍衝過去,打鬼子一個措手不及的。
現在看著滔天大火,現在就算是請他帶著隊伍去城牆上面,他也不會去的了。
迫擊炮的轟炸現在是徹底停下來,不是陳四川捨不得炮彈,實在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迫擊炮彈爆炸的時候,能夠把大火給炸熄一片。
這種為鬼子滅火的事情,陳四川當然不願意做。
這輩子不能夠做,下輩子也不會做的。
根保陽向中隊長剛剛鑽進「坑道」裡面,不一會就聽到了迫擊炮彈爆炸的聲音當中,夾雜著瓷器破碎的聲音。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戰場上面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可能出來。
他倒沒有怎麼注意。
這樣過了不到二分鐘,就聽到有士兵在喊:「火!火!」
這個時候,迫擊炮彈爆炸的聲音稀疏下來。
根保陽向中隊長探頭向外面,他看到了眼前一片紅色。
整個城牆都已經著火了。
剛剛還在喊火的士兵,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亂了起來。
就在他們這些躲藏著的坑道裡面,這個時候已經有濃煙和烈火鑽進來。
那些被火燒著了的地方,鬼子和偽軍們正在倉皇逃竄。
原本相通的「坑道」現在已經被大火燒成了幾截。
城牆上的這些鬼子們,互相之間已經是各自抱團求生。
到處都是驚恐地喊叫著:「火!火!火!」的聲音。
他們瘋狂地沿著坑道開始擁擠,想要擠出這個已經變成了火化爐的「坑道」
「怎麼辦?」
根保陽向中隊長看著城牆上面的大火。
熊熊燃燒的那些門板,已經成了勢。
根本沒有辦法撲滅。
第一時間他想要把那些燃燒著的門板、箱子、柜子掀到城牆下去。
根保陽向中隊長試卷把手伸向烈火熊熊的門板。
還沒有接觸到正在燃燒的門板,他的手已經用閃電般的速度縮回來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把這些燃燒的門板掀開,掀到城牆下面去。」自己不能夠做到的事情。
可以命令手下的鬼子和偽軍們去做。
第一回,根保陽向手下的這些鬼子們讓他失望了。
他的命令下達後,是有幾個鬼子試探著伸出了手。
但是他們也是飛快地縮了回來。
不是這些鬼子們不做,實在是他們做不下來。
現在整個城牆上面,沒有燃燒的家具和門板已經沒有。
整個城牆上面再也不是江南的數九寒冬。
完全成了一個火爐。
這火烤得人根本無法站立。
風在吹,火在燒,人在中間最難熬。
有些士兵已經被大火燒著了,他們身上的衣服、頭上的帽子都冒著火光。
這些士兵們的手胡亂地拍打著身上不斷冒出火花的地方,口中發出悽慘的叫聲。
只是他們身在火場,身上的那些火花越是拍打,出現得越多。
火燒的痛苦,讓這些鬼子們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們這些人不得不從城牆上面跳下去,現在這些跳下城牆的鬼子們,想不是求活,而是要跳城尋死。
根保陽向中隊長只猶豫不到十秒鐘,立刻下達命令:「退下去。」
他要帶著隊伍從城牆上面退下去。
說走就走,在烈火和煙霧當中,根保陽向中隊長帶頭向記憶中下城牆的位置衝過去。
這個時候攔在路上的這些火牆,已經變成了火海。
原本只有點了城牆上面一半面積的這些木質「坑道」,燃燒起來的時候,濃煙和火焰,竟然把整個城牆都占滿了。
沒有留下半點空隙,實際上根保陽向中隊長是當局者迷。
城下看熱鬧的那些百姓們,可是看得清楚:城牆上面的大火,城牆根本就容納不住,膨脹開來,在城牆兩邊都燒出了好遠的。
根保陽向彎下腰,弓著身體只是試著向前走了不到兩米,頭上戴著的帽子已經燃燒起來。
身上的衣服也在燃燒,身後跟著的士兵們,有人背著的榴彈突然炸響。
密集的碎片在城牆上面肆虐,處在爆炸中心的那些鬼子們一聲不吭就死去。
他們實際上現在這個城牆上面最幸福的人。
被榴彈碎片擊倒,再也站立不起來的鬼子、偽軍們就在火海裡面打滾。
悽慘的嚎叫聲,傳得很遠。
那些站在城牆下面看熱鬧的百姓們,聞著風吹過來肉燒熟了的味道,看著上面的熊熊大火,聽著火海當中那些鬼子和偽軍們的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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