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無意之中的火攻（2/2）
那些站在城牆下面看熱鬧的百姓們，聞著風吹過來肉燒熟了的味道，看著上面的熊熊大火，聽著火海當中那些鬼子和偽軍們的慘嚎。
沒有一個發出半句同情的聲音。
早晨才強搶了他們這些人東西的壞人，無論他們受到什麼的懲罰，都已經無法激起這些百姓們的同情心了。
他們的臉上只有幸災樂禍的表情。
根保陽向中隊長知道自己已經是最後關頭了，他不得不繼續在火海裡面穿行。
這地上還有著剛才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扔上來的那些燃燒罐裡面的燃油。
沾在根保陽向中隊長他們這些人的鞋底。
讓火勢燒得更大，也讓這些鬼子們承受到了更多的痛苦。
衝進火海，根保陽向中隊長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跑了。
他的眼睛已經看不清方向，伸手在火焰當中摸索方向。
火焰毫不客氣地舔著他的手掌。
完全超過了他忍耐極限的疼痛，終於壓倒了根保陽向中隊長的理智，他開始大喊，開始亂竄。
只是向側邊多走了一步，就撞上了不知道是那一家正在燃燒的柜子。
一下子連人帶著已經燃燒得正在垮架的柜子一起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不只有根保陽向中隊長一個人在慘叫。
整個城牆上面的儘是鬼子和偽軍們的鬼哭狼嚎。
有些實在忍不了痛苦的鬼子和偽軍，直接從城牆上面向下跳。
至少他們痛苦的時間還可以少一些。
城南外面一直盯著鬼子打的二排二班這些士兵們，看著城牆上面眨眼之間就燃起來的沖天大火。
那些鬼子、偽軍們在火海裡面穿行。
他們這些人遠遠看過去，就看見無數火團在那裡上下飛舞，又似無數火精靈在那裡跳舞。
一團一團的火焰憑空升起，不時爆出一團團的火花出來。
剛剛還在城牆放槍的那些鬼子、偽軍們，忍受不住，又跑出不出去，不得不從城牆上面跳下來。
一個個摔得骨斷筋折。
魏浩氣班長已經命令隊伍停止射擊，就在兩百米外，靜靜地看著城牆上面的鬼子們表演。
城牆上面的鬼子和偽軍另外有一些見機得早的，從坑道裡面鑽出來，被困在跑道馬道的另外半邊。
熊熊燃燒的這些門板、箱子烤得這伙鬼子、偽軍們漸漸地就承受不了了。
起初的時候，火勢還不猛烈，他們站得稍遠一些，雖然熱一些，還能夠咬牙堅持得住。
過了不一會兒，火越來越大，他們這些人就算是靠著的城牆，也變得燙了起來。
他們身上的了衣服也發出一股焦煳味道。
現在他們這些人，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這大火烤得他們身上的衣服慢慢變焦，臉上、手上這些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長出一個個大大的水泡。
這些偽軍、鬼子們看著城裡面那些站在門口看大火的百姓們。
一個個如同看到救星一樣地大喊起來：「老鄉！老鄉們，拿梯子來！接我們下去啊！
大家都是一樣的臉，說一樣的話，吃一樣的米長大的啊！
救救我們！」
城南這些百姓們，看著城牆上面的被烤得要熟了的這些偽軍、鬼子們，都在那裡咒罵著：
「活該！活該！讓你們下我家的門板，搶我家的箱子。」
剛剛城牆上面的大火燒起來的時候，這些百姓們只敢躲在家裡面看。
等到這火已經成勢，完全封了城牆。
他們這些人才敢光明正大地走出家門，三三兩兩站在家門口，聚集在一起。
聲討起來被困在城牆上面的那些偽軍和鬼子們。
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這些始作俑者，根本沒有想到這火攻的威力竟然這麼大。
當初他們扔那些罐子和火把的時候，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的。
完全沒有想到這火勢會這麼大，燒得那些鬼子和偽軍們實在忍受不住，主動從城牆上面跳下來。
這樣的高度跳下來，除了找死，還是找死。
不過那些鬼子和偽軍們在選擇摔死和被燒死的時候，這些有機會選擇死法的鬼子和偽軍無疑是幸福的。
至少他們還有選擇，至少他們選擇摔死的痛苦要比烈火燒死的痛苦少上許多。
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這些始作俑者根本來不及高興。
他們在這個時候，都在挨著門對這些看熱鬧的百姓們勸說：
「老鄉們！鄉親們，把家裡的盆和桶裝好水。
準備好，如果城牆上面有火星飛下來，立刻滅了啊！」
老鄉們，把梯子拿出來，我們派幾個人上房頂。
要是有火星飄下來，也能夠第一時間把火滅了。
這火燒了偽軍和鬼子，可不能夠讓它把我們的房子燒了啊！
城牆上面久等不到的梯子，立刻就出現了。
在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他們這些始作俑者他們這些人說出梯子這個詞的時候。
馬上就有人衝進自己的屋內，立刻就把梯子搬出來，架好。
那些百姓們有主動幫忙掌梯子，有首先自己就上了房頂去的。
上了房頂後的這些人，一邊抬著頭看著城牆上面那些鬼子們的表演。
還一邊大聲給下面的這些人解說起來。
這就吸引了更多的人上了房頂。
戴天成、巫智志、孔和澤三個小隊的士兵，也上了房頂。
他們不敢像這些百姓一樣，只看著城牆上面的火勢。
這些特種連的士兵們，更多的精力要放在房頂上面。
風吹過，煙來過，火星也跟著過來過。
好在房頂上面的人多，這些火星飄落下來，馬上就被撲滅了。
那些站在街道的人們，不斷地給上了房頂的特種連士兵們遞上裝滿水盆、桶。
這些都是滅火星時候，必須要用上的。
更多的年輕人，主動站到屋頂上面去。
他們這是在保護自己的家！
要是城牆上面的那些火真的燒下來，整個廣德城今天怕是要遭大災了。
陳四川看著越燃越大的那些大火，現在的城牆上面。
已經不需要自己的隊伍去進攻了。
他已經看到有不少的鬼子主動從城牆上面直接向下跳，十米高的城牆，那些鬼子、偽軍也敢跳。
他們是真的不要命了！
陳四川只得帶著隊伍從城西的城牆上面下來：命令戴天成他們把城南與城東之間守好，不要讓鬼子衝過來了。
同時還要把這裡的火看好了，千萬不要把城裡的房子引燃。
這才帶著隊伍向城中心衝過去。
城東是連長安排了的，放鬼子撤退的路線。
現在不是前去攻占的時機。
廣德城中心傳來的槍聲非常激烈，肯定是劉老炮在攻打鬼子的指揮部。
這一點陳四川沒有猜錯，劉老炮現在就跟安藤大介大隊長留下的最後一支預備隊在戰鬥。
劉老炮率領著自己的二排一班通過了城西後，只留下了少數人馬協助一班攻打城西。
他自己帶著大隊人馬直插廣德城中心。
向著鬼子在廣德的指揮部衝過去。
安藤大介大隊長在派出了手裡一個中隊的預備去奪回城北後。
就坐在指揮部裡面等著各個方向匯報。
沒有等到屁股坐熱，就收到了守在城南的根保陽向中隊長匯報：城西正受到猛烈攻擊。
城西受到攻擊！
安藤大介大隊長沒有立刻把自己最後的這支預備隊派出去。
他在等待，要等著進攻的國軍隊伍疲憊的時候。
才派出最後這支預備隊伍強勢出去，打退一個方向的國軍，然後匯合這個方向原本的隊伍，支援其餘的方向。
這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自己的隊伍會越滾越大。
那些攻城的國軍，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安藤大介大隊長緊張地等待著。
最後一支預備隊的，發里優真中隊長也在緊張地等待著。
今天的戰鬥十分不利！
發里優真中隊長從剛才城北傳來的爆炸聲中已經聽出來了的。
那是重炮轟炸時候才能夠出現的聲音。
攻城的國軍有重炮，這是一個令人不安的消息！
安藤大隊長這麼快就把預備隊派出去了一個中隊，這也不是一個好兆頭。
儘管這樣，發里優真中隊長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他安排著自己的隊伍跟國軍中隊配合一起，保護著整個大隊指揮部。
福居龍之介中隊派出去後不到十分鐘，發里優真中隊長就收到報告：
「有一支國軍隊伍從城西方向向指揮部衝過來了。」
沒有猶豫！發里優真中隊長命令：攔截！立刻攔截！
葛山龜也小隊長，馬上帶著你的小隊和配屬的偽軍小隊。
立刻前去增援，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他們前進一步。
「哈依！」領到命令的葛山龜也小隊長，立刻帶著一百人的隊伍沖了出去。
配合葛山龜也小隊一起行動的是偽軍扶和玉小隊。
扶和玉小隊長帶著隊伍緊緊跟著太君隊伍。
兩支隊伍並排著都用雙人隊例向西街方向衝過去。
國軍從城西衝過來，西城的主街就是西街。
兩支小隊趕到西街口的時候。
已經能夠聽到槍聲了。
葛山龜也小隊在左、扶和玉小隊在右，雙方立刻開始借著城裡的房屋當作掩體，開始建立防禦。
劉老炮用的就是特種連的經典打法，最前面推著的是土裝甲車。
剛剛遇到零星幾個鬼子，重機槍掃射下，那些鬼子根本無法防禦。
不過它們也非常的狡猾，一邊打一邊退。
讓劉老炮竟然沒有能夠把那十幾個鬼子全殲。
現在劉老炮已經攻到了西街口，馬上就可以進入的廣德中心的了。
這個時候，他們也遇到鬼子猛烈的狙擊。
這裡地形葛山龜也小隊比劉老炮他們熟悉得多。
這個小隊的鬼子，立刻建立起了重機槍陣地和機槍陣地。
他們的擲彈筒手就這麼隔著一條街道，盲打！
第一枚榴彈掉到房頂上面的時候。
劉老炮就開始命令：「散開！散開！小心鬼子地擲彈筒！」
鬼子對城市熟悉，他們可以隔著一條街道對自己進行盲炸。
劉老炮的隊伍因為不熟悉城市建築，根本無法做到盲打，這個樣子連還擊都找不到目標。
他只能命令：「賈嘉珍！顧建才！你們帶著機槍、迫擊炮上房頂。
看看鬼子在什麼地方**？
給我炸了它！」
隨著劉老炮的命令，賈嘉珍跑到街道邊上一間低矮的房屋下面站好。
雙腳分開與腳齊平，微微下蹲，雙手交叉緊扣著托在下腹位置。
顧建才從不遠處加速跑了幾步，邁步踏上賈嘉珍托著的雙掌。
借著賈嘉珍的向上一托的力量，整個人在空中一個翻滾，一下子就上了房頂。
他是第一個上去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共有八個士兵上了房頂。
兩個戰士從房頂上面各伸一隻手下來，剛剛在房檐下充當彈跳助力器的賈嘉珍一個彈跳。
雙手分別被兩個戰士抓住，上面一用力，借著慣性，賈嘉珍也上了房頂。
一整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快速極了。
搶占制高點！葛山龜也小隊長也發出了同親的命令。
岩藤海斗、小鹿悠貴等幾個鬼子迅速衝進周圍的百姓家裡。
強逼著他們找出樓梯，搭在低矮的屋檐下面。
這才開始登上去。
當這些鬼子登上屋脊的時候，馬上就遭到了顧建才、賈嘉珍他們這些人的機槍掃射。
立刻就有三個鬼子從房頂上面滾下來，一直滴落到街道上面。
啪嗒一聲，一動不動了。
其餘的那些鬼子，嚇得趕緊從屋頂上面趴下，試圖負隅頑抗。
已經發現了鬼子位置的顧建義他們這些人，馬上壓制住鬼子的火力，同時他們的迫擊炮也開始向著那個位置的街道開始轟炸。
第一聲炮彈響起來的時候，劉老炮已經在命令：「給屋頂送炮彈！」
正在街道上面打得起勁的鬼子擲彈筒手們，感覺到了從天而降的炮彈。
嚇得趕緊撤退。
擲彈筒最大的優勢就是輕便。
在街道中間的幾個擲彈筒手，馬上就收拾著轉移了位置。
他們這幾個鬼子倉皇失措地逃到了街道邊的房屋裡。
在這裡可以暫時迫擊炮的轟炸了。
顧建才他們轟炸幾枚炮彈，見到鬼子的擲彈筒已經不再發射。
立刻換了目標，向著鬼子的機槍火力點打擊。
同時也要用機槍跟不遠處房頂上的鬼子對射。
鬼子的機槍火力點，剛剛依靠著兩邊那些房屋作為掩護。
不斷地向著衝鋒的特種連士兵們掃射。
兩個方向打過來的機槍子彈，配合著不時從天而降的榴彈。
讓劉老炮這個排的士兵們根本無法前進。
現在沒有了榴彈的威脅。
街道上面的特種連進攻隊伍，繼續推著土裝甲車，向前猛攻。
這一次輪到葛山龜也小隊的鬼子們受到迫擊炮彈和重機槍的雙重打擊了。
很快他們的第一道防線上面就有好幾個鬼子倒下。
雖然倒下一個機槍手，立刻就有另外一個機槍手替補上去。
但是這樣三、五個機槍手連續倒下，也是這些鬼子們不能夠承受的傷亡。
至於那些偽軍們的傷亡，根本不在葛山龜也小隊長的關注範圍。
葛山龜也小隊長剛才在特種連的攻勢受挫時。
已經命令士兵們尋找物品，用來攔在街道上面，充當掩體，堆砌工事。
這條足足二十寬的街道，想要建立一起一條防線，需要的沙袋不是少數。
只不過現在他們是在大街上面，一時之間也無法找到沙袋、泥土。
葛山龜也小隊長見到街道上面鋪著的那些石塊。
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命令士兵們用刺刀掀起街道上面鋪著的石板，用它們來壘防禦工事。
這是一個好辦法，就在劉老炮派出顧建義他們上房的這麼一兒時間。
葛山龜也小隊已經在西街口突擊掀起了一大片的地皮。
這些地皮上面的石板，全部堆起來，一道堅固的防禦工事已經成型。
並且為了阻止對面推著前進的那些小推車，這道防線直接把整個街道截斷了的。
這還沒有完，在這第二道防線後面，配合葛山龜也小隊一起作戰的扶和玉偽軍小隊。
正在努力地掀起地上的石板，堆砌第三道的防線。
現在葛山龜也小隊長發現他這個小隊第一道防線被特種連的火力壓製得無法反擊的時候。
葛山龜也小隊長馬上命令：「撤退！撤回第二道防線上面來。」
與此同時，第二道防線上面的鬼子機槍、步槍全部參加戰鬥。
他們在掩護第一道防線上面的鬼子撤退。
這些鬼子們把重機槍、機槍全部撤退回來。
在這道防線上，已經不像第一道防線那樣，只有鬼子在堅守。
這一次，扶和玉小隊的偽軍們，也被安排著在這道防線上向著衝鋒的特種連隊伍開槍。
鬼子橫亘在街道上面的這道防線，大大減弱了重機槍掃射時候的威力。
鬼子和偽軍們的機槍、步槍從那些石塊縫隙中伸出來開火。
這樣他們就可以一點也不暴露出來，像是在堡壘裡面一樣的安全。
反而是特種連的重機槍子彈打在那些石塊上面，時不時地打出一些火星。
更多的子彈打在那些堅硬的石塊上面，開始胡亂彈跳。
打出去的子彈遇到堅固物體的時候，會產生跳彈的。
跳彈總是最危險的：沒有人知道這些跳彈會從什麼方向跳出來。
它們完全沒有規律，沒有方向，就像是調皮的小孩子，在街道上面穿行的時候。
沒有誰能夠知道他下一步是向前向後，或者是向左向右。
並且這些跳彈最遠的能夠飛出去一百多米，現在這種情況下，這些跳彈對鬼子的威脅並不大。
反倒是對劉老炮他們這些進攻的隊伍威脅巨大。
現在劉老炮他們打出去的重機槍子彈就在亂跳。
這種情況只打了十幾秒，劉老炮就不得不命令：
「停止射擊！退回去！」
現在的距離太近了，重機槍打出去的跳彈，竟然彈回到了自己隊伍這邊來了。
沒有想到葛山龜也小隊長用石塊當沙袋用，竟然還有乾坤大挪移的作用，特種連繼續射擊的話，不但要承受鬼子機槍的打擊，還在承受自己打出去的子彈跳回來的打擊。
扶和玉小隊的這些偽軍士兵們，見到前來進攻的特種連後退。
全都興奮起來，打得更順手了。
葛山龜也小隊的這些鬼子們也是如此。
能夠把對面的重機槍逼退，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劉老炮退回來，並不是想要換一個方向進攻。
他只是覺得遇到了硬核桃，用小錘子沒有砸開。
換上一把大錘子就好了。
重機槍打不開前面的局面，他讓人把九二步兵炮弄上來。
如果不是他這個排沒有八十八毫米防空炮。
他都要用防空炮過來打了。
兩門九二式步兵炮推上來了。
這一回推在前面的是四挺重機槍，它們這次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鬼子機槍的打擊。
並不還手，像是挨打不還手的小媳婦一樣。
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充當九二步兵炮的護盾。
在它們後面的兩門九二炮推到位置，立刻瞄準開火。
第一炮打的就是對面射擊們最起勁的機槍火力點。
實際上對面鬼子的工事就是一條直線，機槍火力點就是躲在那些石板後面的。
步兵炮打出去的榴彈一下子就把那些並不太大的石板炸飛、掀開，露出躲在後面的機槍和鬼子。
這些機槍手已經被爆炸後亂飛的彈片、高速度飛舞的石板碎片給覆蓋。
能夠幸運地、完美地避開所有這些碎片的鬼子、偽軍終究是極少數。
這樣碎片中了一塊，不死即傷。
原本二十米左右寬的街道，被鬼子用石板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現在已經被步兵炮連續幾輪轟炸，這道防線已經像是被山洪衝過的堤壩，只殘留了一些痕跡，還能夠依稀看到有一點工事的樣子。
剛剛挨打不還手的重機槍，這個時候再次開火。
向那些躲在工事後面開火的鬼子、偽軍們射擊。
九二步兵炮的打擊還沒有完。
第二防線後面，是扶和玉小隊精心修建的第三道防線。
原本這道防線，葛山龜也小隊長想要修築得更加完善一些、更加牢固一些。
因為前面有了第二道防線的堅守，給修建下一道防線留下了充足的時間。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明明白白的看到進攻的隊伍已經退下去了。
眨眼之間，他們又帶著步兵炮強勢回歸。
這讓手裡只有擲彈筒的葛山龜也小隊長用什麼去打？
況且自己手裡的擲彈筒手到現在還在被對方的迫擊炮追著打。
現在那些步兵炮已經向著第三道防線開火。
在這道防線上面，已經堆砌了非常完美的射擊口。
在這道防線上面，已經不用隨機尋找射擊孔了。
堆砌的時候，扶和玉小隊的這些偽軍們，在葛山龜也小隊長的指導下，預留下來了的。
現在這些精心設計的射擊孔還沒有發揮作用。
已經被對面不管不顧打過來的炮彈給炸毀。
炮彈還在轟炸，重機槍又開始推進了。
兩門步兵炮，一共打出了十六枚炮彈，已經把鬼子的兩道堅固防線摧毀。
劉老炮的二排一班士兵們，推著土裝甲車繼續衝鋒。
在這些土裝甲車後面跟著步兵。
葛山龜也小隊長看著倒在兩道防線上的那些呻吟著的傷員和屍體。
不得不艱難地下令：「後退三十米，繼續建立防線。
通信兵，向發里優真中隊長救援。
敵人火力太過猛烈，我們頂不住了。
正在節節抵抗！」
至於那些還在呻吟的傷員，葛山龜也中隊長不得不放棄他們了。
節節敗退，也可以說成節節抵抗的。
安藤大介大隊長坐在指揮部裡面，聽著城西傳來的槍聲，離自己的指揮部不足三百米了。
城北不時傳來一聲槍響，間或爆出連串的爆炸聲。
這一切都讓他心情緊張。
城南從開戰以來，傳來的槍聲就不密集，一直就是那樣的頻率，顯示著戰鬥並不激烈。
只有城東，城東一直都是靜悄悄的。
他又再次想到了「圍三闕一」，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從城東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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