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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湯山狙擊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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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剛剛經歷了人生最艱難旅程的鬼子們,終於穩下了心神。

開始向著衝上來的那些士兵迎上去。

沖在最前面的曹興國大聲吼道:「殺!」

手裡的刺刀向著對面的鬼子刺過去。

他們這支隊伍只有不到三十人,對面的鬼子不到一百個。

一比三的拼殺!

並沒有讓七班的這些士兵害怕,他們這些人,天天練習,早就不是生手了。

江上英樹大隊長也沒有絲毫的害怕:帝國士兵的刺殺術,是經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日俄大戰檢驗了的。

就算是在最近的上海大戰,一個帝國士兵,拼刺刀的話,根本不怕國軍士兵。

現在更不要說帝國士兵人數占優了。

有了這樣認識的江上英樹大隊長,揮舞著指揮刀。

大步向前,他也要親自加入到白刃戰當中去。

遠遠地觀戰的牛島滿聯隊長看著前線已經打起了白刃戰。

終於下令:「全體都有,向前進!」

整個牛島滿聯隊終於開始向前走了。

遠遠地看到這一幕的楊大人,終於也鬆了一口氣。

曹興國他們這三十來人,沖入鬼子隊伍當中的時候。

立刻三個一隊地結成了戰鬥小組。

對面的鬼子也跟他們一樣,也是三人一組。

雙方的拼殺有板有眼。

無論江上英樹大隊長怎麼的鼓舞,他這個大隊前一分鐘還是五百多人。

現在突然降低到了不到一百人。

這樣的差距,大大打擊了他手下士兵們的士氣。

雖然這些士兵們努力想要讓自己的力量強一些,速度快一些。

現在他們卻發現,無論如何對面的國軍士兵們,力量都比他們大上不少。

速度也要快上許多。

這樣實力上的碾壓,從一開始就讓江上英樹大隊這些殘兵敗將們傷亡慘重。

拼刺刀本來就是一個立竿見影的事情。

一刀即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根本沒有交手幾十回合,上百個回合不分勝負的事情。

生死就在一瞬間!

蒲俊賢手裡的刺刀剛剛捅進一個鬼子的胸膛,側邊突然冒出一把刀。

藤野九郎看著前面這個國軍的刺刀還在山裡英士胸膛裡面插著的時候。

立刻從出手,刺刀如同閃電一樣向著這個國軍刺過去。

來不及反應的蒲俊賢只能夠倉促地用手裡步槍槍托,看準了刺過來的這一刀。

迎了上去,沒有聲音,只有對撞。

藤野九郎惡狠狠地刺出來這一刀,竟然一下扎入對方的槍托裡面去了。

他試著想要把槍抽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蒲俊賢右手一伸,已經捉住這支突然刺向自己的步槍中間位置。

不讓這個鬼子把步槍一下子就抽了回去。

左手在刺刀位置一伸一勾,已經把裝在槍口上的刺刀給拆卸下來。

左腳向著這個鬼子側滑一步,已經到了近前。

左手反手一紮,這柄刺刀一下子就扎入了藤野九郎的胸膛。

蒲俊賢左手還握著這柄刺刀一個旋轉,這才抽出來。

胸膛已經破了一個大洞的藤野九郎,全身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不見。

身體慢慢倒下,這個時候蒲俊賢才鬆開了握著步槍的右手。

左手握著刺刀,回到剛剛的位置,從山裡英士身上把自己的步槍撥出來。

跟在他後面的蕭偉茂羨慕地說道:「蒲哥哥!你這一手拆卸刺刀,幹得太漂亮了。」

蒲俊賢得意地笑著:「這就是天天練習分解結合的好處。

回去你也好好練練吧!」

「知道了!」蕭偉茂大聲回應。

蹲在坑裡的陸子平,腿都麻了,這鬼子大隊還不上前來領死。

讓他只能夠呆在自己挖的坑裡面,就著坑壁,畫著圈圈詛咒起來。

蹲在坑裡的不只有他一個人,還有仇玉山,還有紀言他們十幾個呢。

這些人都在等著陸子平的信號。

因為陸子平離鬼子最近,他要看著最後一個鬼子進入了埋伏圈。

拉響了炸彈後,其餘的戰士們就會馬上拉弦。

陸子平正畫到第一百個圈圈的時候,又有鬼子向前走了。

四個、八個、十二個……

陸子平默默地數著,一千!

後面還有,陸子平有些興奮了。

二千!

老子就要拉弦了!

陸子平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了。

這支隊伍一共有五千個鬼子左右,第一波已經上去了一千多個。

現在又過了兩千個鬼子了,後面還剩下不到兩千鬼子。

陸子平壓制著自己發狂的內心,繼續數著數。

三千!

已經有三千個鬼子在埋伏圈裡面了。

不只是陸子平在數,仇玉山也在數著通過的鬼子。

他的心裡也在狂喜。

這些鬼子不進圈,讓他們這些蹲在坑裡的人非常難受。

不只是坑裡不舒服的原因,最主要的是鬼子不進圈圈。

他們這些努力了幾個小時布置下來的定向炸彈就發揮不了作用。

這讓已經用這種方法炸掉了鬼子四個騎兵聯隊的仇玉山他們實在覺得丟了面子。

好在這些鬼子終於還是進來了。

蹲在坑裡的這些人,當然看不到這了把這群鬼子引誘上去,曹興國他們三十幾個,還在跟江上英樹大隊拼刺刀呢。

江上英樹大隊長看著剛剛還有近一百人的隊伍,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減員一半了。

對面的國軍士兵才倒下去一、兩個。

並且這些倒下去的士兵,還被人拖回去搶救了。

他看著滿地呻吟的傷員,心裡悲哀地想著:

「我要快一點結束這裡的戰鬥,把這些傷員送回去。」

理想很豐滿的,現實卻打臉。

他這支大隊的士兵們,明明人數比對面多,傷亡也比對面多多了。

更加嚴重的是,江上英樹大隊長發現了左、右兩側的交鋒已經結束。

那兩個方向的國軍,正在向著這個位置衝過來。

自己手下的這些勇士們,如果正不奮起把眼前這批國軍打退,就會陷入包圍圈了。

江上英樹大隊長,終於親自操刀上陣了。

他揮舞著指揮衝到最前面去,對著眼前的這個士兵當頭一刀砍下去。

宋巍奕看到了對面的鬼子隊伍衝出來一個拿著指揮刀的鬼子:

「這一定是鬼子指揮官。我要去殺了它!」

不等宋巍奕衝上去,江上英樹大隊長已經認準了他。

這倒不是宋巍奕有什麼虎狼之姿,實在是兩人相距最近。

宋巍奕見到這個鬼子當頭一刀砍下來,手裡的步槍斜斜向上一捅。

刺刀穩穩噹噹地斜斜引著砍下來的指揮刀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根本就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傷害。

江上英樹大隊長也不是孬種,力劈華山!

被對面的這個士兵給化解了,他立刻順勢向回一抽。

在他向回抽刀的時候,宋巍奕手裡的步槍同時回撤。

同時間他還大吼一聲:「殺!」

手裡的步槍收回來的速度很快,喊這一聲的同時,刺出去的速度更快。

刀光一閃,這刀仿佛跟聲音的速度一樣,同時出現在江上英對的眼前,聽在他的耳朵里。

這樣的速度,刺刀眨眼之間就到了江上英樹大隊長面前。

他那剛剛改劈為刺的指揮刀還在半途當中,就不得不變招。

江上英樹大隊長猛地用指揮刀的刀背狠狠磕在了宋巍奕步槍槍管位置。

一股大力傳過來,宋巍奕手裡的步槍向左側一偏,帶著刺刀也偏離了方向。

宋巍奕順勢向左側邁了一步,槍托向前一挺,直接向比他矮小許多的這個指揮官砸下去。

江山英樹大隊長心頭大怒:長得高就這麼欺負人啊!

對面這個人高馬大的國軍,刺刀錯過了,竟然直接用槍托砸自己的臉。

他憤怒,但是卻無法,宋巍奕這一砸,勢大力沉,不好招架。

江上英樹大隊長只能夠委屈性地向後退了一步。

他這一步退回去,立刻又向前進一步,回到剛剛的位置。

他的指揮刀短,所以要跟對面這個國軍近身搏鬥。

宋巍奕的步槍長,當然喜歡遠一點。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宋巍奕的槍托並沒有砸出去,他看到鬼子退後一步的時候。

自己也向後退一步,原本已經錯過了的槍刺回正過來。

江上英樹大隊長驚恐萬狀地發現:自己這猛進的一大步,竟然是送死的。

前面雪亮的刺刀竟然還跟自己向著捅過來。

正在前進的力量讓他無法同時後退。

畢竟他還只是一個普通人,還不能夠同時做出第五維度那種同時前進又後退的動作出來。

於是江上英樹大隊長只能夠盡全向力量側身,手裡的指揮刀再次向那柄刺刀拍過去。

這一次實在太過倉促,他拍出去的力量就小了不少。

宋巍奕手裡的刺刀微微變了一點位置,一槍刺中江上英樹大隊長肚子上面。

乘它病,要它命!

宋巍奕右手輕輕一旋,刺刀就捲起江上英樹大隊長的腸子,在腹中打滾。

這個時候,江上英樹大隊長開始後悔了:自己不應該阻擋的,讓他一刀刺入心臟,也許還沒有現在這麼痛苦。

腹痛如絞!這只是形容詞,形容很痛。

江上英樹大隊長現在是真正的腹中正絞。

宋巍奕輕輕一旋,痛不欲生的江上英樹大隊長,手上一松。

指揮刀掉在地上。

這個時候宋巍奕才把步槍抽回來,立刻又沒有停歇地捅入了對面這個鬼子的胸口。

江上英樹大隊長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或者是解脫的神情。

這個國軍還是非常人道的,沒有讓自己一直痛苦下去。

江上英樹大隊長慢慢地閉上眼睛。

在他閉眼睛的時候,再次感覺到地面一震。

江上英樹大隊長還想再次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這一次閉上眼睛容易,想要睜開卻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在彌留之際聽到感覺到的震動就是陸子平拉弦了。

這是一個連鎖反應,第一聲炸彈響起,接下來就有無數聲的炸彈響起。

牛島滿聯隊長走在隊伍中間,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巨響的時候。

條件反射一樣的回頭。

騎在戰馬上的牛島滿聯隊長,坐得高看得清楚:

在整個聯隊的最後,冒出來的硝煙跟他看到石坂中隊中伏時候的硝煙一個樣子。

並且這種硝煙像是多米諾牌一樣,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他留下來。

就這麼傳導下來,一直到了他的身前。

然後這種傳導還沒有停止,繼續在向前傳導,直到整個聯隊的最前面也被這樣的硝煙籠罩。

這個時候的牛島滿聯隊長感覺到了心痛,他在心痛自己竟然犯了這樣大的錯誤。

把整個聯隊帶入了絕境!

然後牛島滿聯隊長這才感覺到一種鑽心的疼痛從身體上傳到腦海里。

他騎著的戰馬也嘶鳴起來,掙扎著在地上蹣跚了幾步。

在這幾步中間牛島滿聯隊長努力想要讓它穩住。

終於還是白費力氣,戰馬帶著他一起倒在地上。

正在地上呻吟掙扎的兩個士兵,被龐大的戰馬身體壓住。

終於不再出聲了。

倒在地上牛島滿聯隊長,被壓住了左腳。

不過他已經無所謂了:在剛剛這一些時間裡面。

牛島滿聯隊長已經看到了整個聯隊能夠站著的十不存一。

他自己身體上,也受了傷。

作為一支隊伍的指揮官,牛島滿次聯隊長知道:對方不會就這麼放過自己這支隊伍的。

葉大膽沒有讓他失望:六班的士兵們在偵察兵看見所有鬼子都向埋伏圈走的時候。

已經發出了準備出擊的信號。

陸子平他們這些人,剛剛拉響炸彈,六班的士兵們已經快速從山後向早就看好的陣地衝上去。

陣地是早就看好了的,只是為了不暴露,他們沒有提前進入陣地。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為了讓鬼子怎麼也不找不出破綻。

當六班的士兵一部分衝進陣地,重機槍、機槍開始掃射的時候。

大部分的士兵們向公路上衝過去。

他們要把殘存的那些鬼子送走。

花房俊介大隊長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帶著的這支隊好好地走在道路上。

還沒有進入陣地,就被突然出現在路過的炸彈給炸了。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響過之後。

幸運兒一般沒有受傷的花房俊介大隊長立刻站出來指揮:

「防禦!防禦!」

他要指揮著士兵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攻擊。

只是足足有近千米長的隊伍當中,像他這樣的幸運兒畢竟是少數。

就算是有一些現在還站立著的士兵,都還沒有從剛剛的爆炸中醒過神。

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花房俊介大隊長手裡的指揮重重地拍打在一個士兵肩膀上。

「八格!防禦!防禦!」

他手裡的指揮刀向道路邊上指著。

這個被一下了拍醒過來的士兵,慌張地向著道路邊的山坡衝過去。

他要衝在那個位置去臥倒,然後準備著迎接可能出現的襲擊。

他衝出去的腳步只邁了兩步,山城上面已經有槍聲響起。

花房大隊長跑動的腳步更快了些。

現在剩下的士兵不多,他一定要多組織一些有生力量。

這樣才無論是進攻還是撤退,才會有希望。

隨著機槍子彈一起衝下來的,還有山坡上的那些士兵。

一隊士兵端著步槍,正快速地衝下來。

葉大膽看著下面道路上的一個鬼子,手裡拿著指揮刀。

正在道路上奔跑,指揮著士兵向山坡上射擊。

他憤怒了,端起自己手裡的步槍,瞄準!

不只有葉大膽一個人看不慣那個跑動的鬼子。

重機槍射手嚴宏義同樣的也看到了那些跑動的鬼子。

於是連串的機槍子彈追著跑動的花房俊介大隊長。

不到一分鐘,花房俊介大隊長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重機槍、機槍還在向著那些站立著的,膽敢反抗的鬼子開火。

楊大人已經指揮著七班的士兵向這個位置衝鋒過來了。

剛剛這個位置的爆炸聲響起的時候。

楊大人立刻命令整個七班全部出擊,先把陣地前面的江上英樹大隊給全殲了。

這一次,整個七班一百多個士兵一起衝鋒,剩下本來也就多的二十幾個鬼子。

再次聽到身後傳來的爆炸聲。

看到整個聯隊全軍覆滅,更加地沒有了士氣。

又被如同下山虎一樣的七班占了人多的優勢,再也抵抗不住。

馬上就有十來個士兵轉身想跑。

雙方短兵相接,陣前逃跑,死得更快一些。

曹興國他們這三十幾人,並沒有休息,他們現在還是整個七班的箭頭。

殺死了陣地前面這些鬼子,繼續向前衝鋒,前面道路上還有更多的鬼子。

前面的路雖然還有三百多米,七班的士兵們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衝上來了。

山坡上支援的重機槍、機槍優先掃射的就是鬼子隊伍的兩頭。

這是為了不讓一個鬼子跑掉。

現在七班的士兵們已經衝進了戰場。

重機槍掃射的位置開始收斂,向著中間集中。

簡俊民還著一批人衝上了道路,先對那些還敢站著的鬼子動手。

他們這些早就憋得要發狂的士兵們,對著這些鬼子一頓猛刺。

讓滿心委屈的牛島滿聯隊這些鬼子,毫無招架之力。

在這些活著的鬼子當中,剛剛還跳出來組織反擊的大隊長死了。

中隊長跳出來,中隊長也死了。

最後是小隊長站出來指揮。

在山坡上的重機槍火力實在太狠了些,他們這麼跑到道路邊上,想要找個掩體組織反擊的鬼子。

竟然找不到一個安身之處。

無論他們躲在什麼位置,總有一挺機槍能夠打得到他們。

這就讓這些殘存的鬼子們絕望了。

他們當中的指揮更絕望:如果躲在這些士兵當中,還能夠多活上幾分鐘。

只要有人站出來指揮,馬上就像黑夜當中的燭光吸引飛蛾撲火一樣。

立刻就會有無數的子彈打過來。

這已經是十來個鬼子指揮員試過的了。

他們中間有大隊長、中隊長、小隊長,甚至是一些自以為是的士兵站出來指揮隊伍。

這些人全都受到了六班那些機槍手的重點關注。

只不過他們這些人剛剛跳出來,就受到了猛烈打擊。

一次次地打擊,終於讓整個牛島滿聯隊士兵們明白一個道理:槍打出頭鳥!

這下子再也沒有一個鬼子敢站出來指揮隊伍了。

殘存的牛島滿聯隊鬼子們,終於成了一盤散沙。

他們只能夠各自為政,有的人士兵就地臥倒反擊。

有的士兵向著山坡下面跑,也有地向回沖。

季飛馳帶著一隊士兵衝上公路後,立刻向著那些逃著遠些的鬼子開槍。

他們這些士兵們,自從進入了特種連之後。

訓練用的子彈從來沒有缺少過,林凡一直堅持的訓練理念:

槍法是用大量的子彈餵出來的。

特種連的士兵們從不就不缺少練習射擊用的子彈。

這就讓他們這些人的槍法迅速提高。

季飛馳瞄準的是一個已經衝出道路,衝下山坡的鬼子。

看著這個鬼子已經丟掉了步槍,徒手奔跑。

逃跑的動作專業,熟練,明顯是一個好手。

他手裡的槍響了。

風裡琥珀下士原本就是一名長跑運動員,還參加過一九三六年在柏林舉辦的奧運會。

不過他的主業還是士兵。

參加完了運動會,風裡琥珀下士還是回來當他的士兵。

這一回跟著第十三師團攻入了南京城,又從南京城裡走到湯山來。

在剛才遇到的襲擊中,幸運地沒有被那些漫天飛舞的鐵彈子擊中。

接下來風裡琥珀下士發了一回愣,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發現高處的山坡上有機槍火力在掃射,兩邊的山坡上又有國軍士兵衝下來。

他立刻爆發了自己的天賦神通,把手裡的步槍一扔,身上攜帶的彈帶這些東西統統不要。

輕裝之後的風裡琥珀下士,一陣風一樣向著山坡下面沖。

他這是仔細分析的結果:雖然自己跑得快,但是想要封鎖嚴密的道路上衝出去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山坡上面有人守著,此路不通。

唯一還能夠跑得出去的方向就是公路下面了。

所以他馬上向山坡下面衝鋒。

有了一個人帶頭,立刻就有好幾個士兵向他學習。

只不過那些學習風裡琥珀下士的士兵們起步的時間慢了。

跑步的速度更不能夠跟專業的運動員相比。

因此那些士兵遠遠落後。

這也是季飛馳一眼就瞄準了他的原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風裡琥珀下士跑得太快,子彈也必須要對準他。

季飛弛這一槍,打中了風裡琥珀下士寬闊的後背。

讓他跑動如風的身影一下子踉蹌起來。

第二槍,終於讓風裡琥珀下士再也站立不住了。

當他倒地的時候,季飛馳的目標已經換到下一個鬼子身上了。

不只是季飛馳一個人在向逃下去的鬼子開槍。

他們這一隊的士兵們全都匍匐在公路邊的泥濘裡面。

向著那些逃跑的鬼子開火。

他們這些士兵,匍匐下來雖然沾染了滿身的泥濘,卻能夠大大減少中彈的概率。

雖然這個時候,大多數的鬼子都被壓制住了。

戰場上的意外無處不在,總有些鬼子在頑抗,還有些受了傷的鬼子在堅持。

隨著七班、六班的士兵們衝上了公路,衝進了這些倒在公路上的鬼子隊伍中間。

反抗的槍聲終於稀疏起來。

每一個特種連的士兵們,都在仔細地清理著倒在地上的鬼子。

楊大人、葉大膽他們已經知道了一件事:從南京出發到淳化的那一路鬼子。

他們的挎包裡面全都帶著有從南京搶掠出來的黃金首飾。

這支隊伍也是從南京城裡出來的。

楊大人撿起一個挎包,打開從裡面真的搜出來一金一銀兩個手鐲。

這樣的東西,明顯就是鬼子從南京城裡搶出來的。

他立刻下達命令:「打掃戰場的時候,重點把這些挎包單獨選出來。」

七班、六班的士兵們也知道這件事,聽到命令後,也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只是讓他們打掃戰場的時候比昨天更徹底一起。

剛剛全殲了這支隊伍,楊大人立刻命令:「劉景明!帶著一隊人,繼續向南京方向偵察,最遠可以到白水橋。

不許進入南京城!」

又命令:「馬飛文!立刻向連長報告:六班、七班已經全殲從南京過來的鬼子隊伍。

大約五千鬼子,全部被我們打死了。

六班、七班正在打掃戰場。」

葉大膽心頭感激:「楊大人!你真的是大人大量,匯報的時候,都是先把六班放在前面。

大氣!」

楊大人笑著說道:「都是兄弟!功勞都是大家的,有什麼客氣?」

葉大膽笑著說道:「這些東西,連長會不會拿出來分配了?」

楊大人指著已經堆起來的那些挎包:「賺錢的事情,對於連長來說實在太容易了。

他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小氣的。

這些鬼子倉促出發,身上都能夠帶著這麼多的金銀財寶。

要是給他們一些時間,這些鬼子不知道要從南京城裡掠走多少?」

葉大膽一下子聽出來了:「你是說連長這次還要去搶一次船?」

楊大人笑著說道:「我只是這麼想一想!連長的心思我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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