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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特種旅飛行隊的第一天空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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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永山隊長現在開著的是特種旅的戰鬥機。

飛在整個機隊的倒數第二。

飛得最慢、受了傷的井和壁這個時候正在降低高度,準備迫降了。

追在整個潘永山飛行中隊後面的鬼子飛行大隊。

沖在最前面的是:泉山風太郎、發田優輝、三坂修輝。

他們三個是追上來的第一梯隊,在他們三架飛機後面是起波憐央中隊的四架戰鬥機。

在後面就是舩倉拓哉大隊長帶著的九架戰鬥機。

稍遠一些,還有二十四架轟炸機跟在這群戰鬥機後面。

轟炸機機身要大得多,也要沉重得多,飛行速度就慢了一點。

剛剛整個鬼子飛行大隊開始追殺國軍飛機,因此就把這些轟炸機落在後面了。

林凡看著鬼子的飛機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射擊圈,為了怕那些飛機逃走。

他先打最遠的舩倉拓哉大隊長這個梯次的戰鬥機。

在這個梯次裡面,舩倉拓哉大隊長飛在最前面,就成了林凡第一個打擊的對象。

管國豪現在已經無事可做了,原本看到鬼子那麼多的飛機過來。

心裡是有一些害怕的。

只是看到公路兩邊的那些特種旅士兵們,不躲不閃的樣子。

旅長也沒有下令讓士兵們隱藏、躲飛機。

就連這裡重炮陣地上的這些官兵們,也跟自己一樣,只是緊張地看著天空。

並沒有一個人跑出去躲飛機。

管國豪怕人家笑話膽小,也只能夠在這裡堅持著。

他也就只能夠集中精神看著天空中的那些飛機。

然後管國豪就看到了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他看到遠處天空中的飛機當中,突然有一架炸開了。

「打中了!」

「打中了!」

許多特種旅的士兵們都在歡呼。

管國豪也是這些歡呼人群當中的一個。

正在歡呼的管國豪突然發現一個奇蹟:明明白白的旅長只打出去一枚炮彈。

剛剛已經有一架鬼子的戰鬥凌空爆炸了。

可是現在空中又有兩架戰鬥拖著黑煙,正在急速下墜。

明顯的那兩架飛機也不成了。

林凡拉下來又開了兩炮,打掉了最遠處的兩架敵機。

飛在整個舩倉拓哉飛行大隊最前面的三架飛機。

這個時候已經發現了地面的有一門防空炮在開火。

泉山風太郎、發田優輝、三坂修輝他們三個,立刻開始向下俯衝。

遠遠地他們這些戰鬥機上的機槍就開始開火了。

雖然這個距離還很遠,機槍子彈根本就打不了這麼遠。

但是這三架飛機上的飛行員並不介意浪費這麼一點點的彈藥。

當他們開始俯衝的時候,林凡正在快速調整著炮管。

三枚炮彈連續發射。

然後停頓了一下,又調整了位置,這次還是向著最遠處的其餘幾架戰鬥機打過去。

林凡實在是想多了:今天這些鬼子的戰鬥機,就沒有一個試圖逃跑的。

他們正努力向著已經減速的國軍飛機追趕。

眼看著就要追上了,它們才捨不得把已經含在口中的獵物放棄了呢。

井和壁終於把飛機停下來了。

只是他已經無法自己走下飛機。

立刻就有醫生、護士搭了梯子爬上去。

把井和壁從飛機上扶下來,就在公路邊上清理出來一個範圍。

戰時醫院就在這裡開張,開始給他手術。

他停在道路上的飛機,又被第六團的士兵們給推到邊上去了。

這條臨時跑道再次清空,又可以降落戰鬥機了。

不遠處,六團的士兵們正在加緊平整一塊地方出來。

把迫降在這裡的三架戰鬥機轉移過去。

管國豪見到有人受傷,也不再看林凡打鬼子飛機了。

快步衝下來,他要看看是誰受傷了,情況怎麼樣!

等他衝到公路邊上的時候,井和壁已經被抬上臨時的手術室台。

周圍十米就有士兵站哨:不許任何人靠近。

理由就是:正在手術,怕有人走近了,會讓傷員的傷口感染。

這個理由足夠強大,一下子就沒有任何人敢過去了。

其實就算是有人想過去,那些哨兵也不會放行的。

管國豪剛剛跑下來的時候,聽到空中不斷傳來爆炸聲。

只是他心系戰友,跑攏後又無法親眼見到戰友。

只能夠向剛剛看到了的人打聽傷員傷得重不重?

立刻就有人說了:「整個褲子都被血打濕完了,靶子裡面裝的全是血。

那個慘喲!」

正說著的時候,正在動手術的護士當中,突然走出來兩個人。

一個護士大聲問道:「有誰是O型血的?傷員需要輸血,

誰是O型血?」

管國豪立刻舉手:「我是!」

這個護士認真地問道:「你確定?血型不同,輸入進去可是要害死人的。」

不是姬家恨不相信管國豪,實在是這個時候的隊伍裡面,怕是許多士兵都不知道血型是什麼。

這個人還站出來說自己就是O型血。

管國豪只得說道:「我是飛行員,我們曾經在醫院裡面做過檢查的。」

聽到他這麼說,另一個護士立刻把他引進去。

從頭到尾,這個護士都沒有說一個字。

許多士兵都把姬家恨圍住:

「我不知道是什麼血型的,但是我身體好!

抽我的血,保證管夠。」

「抽我的!」

「抽我的!」

這些士兵們全都擼起袖子,踴躍捐血。

姬家恨嚴肅地說道:「排隊!排好隊!一個個的來,先查血型。

只有血型一樣的人,才可以輸血!」

被引到手術台前的管國豪一眼就認出來了:受傷的是井和壁。

他問道:「他的情況怎麼樣?」

一個有些生疏的聲音說道:「失血過多,輸些血,養好傷就是了。」

這個聲音明顯就是外國人的。

管國豪聽到醫生說話,這聲音怎麼這麼彆扭?

再注意一看,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一定是個鬼子!不對,應該是叫做東洋人。

特種旅裡面怎麼會有東洋人?

管國豪有些不解,這都是細節,不重要。

重要的是井和壁的情況怎麼樣?

管國豪繼續問:「他的傷重不重,還能不能夠繼續開飛機。」

「傷勢很重,傷好了跟好人一樣。」

帶他進來的護士,指了指另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木床,示意他躺下去。

很快地,管國豪跟井和壁兩人手臂之間就有一根膠管連接起來。

他身上的血正向著井和壁流過去。

這個時候,管國豪還能夠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大炮轟鳴聲。

天空中飛機的爆炸聲,人群當中的歡呼聲。

外面的嘈雜,跟手術室室里的清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泉山風太郎、發田優輝、三坂修輝這三個飛得最快的鬼子,操縱著戰鬥機,向著特種旅的重炮陣地俯衝。

林凡的三枚炮彈打出去後,這差不多是同時爆起三個火團。

就算現在是上午陽光普照的時候,半空中的三個火球也是非常吸人眼球的。

打掉了向陣地上俯衝的這三架戰鬥機,林凡又把目標放在了最遠處那舩倉拓哉大隊最後一批次的那六架戰鬥機。

整個舩倉拓哉大隊一共十二架戰鬥機,就在這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已經被林凡直接打爆了四架戰鬥機。

有兩架戰鬥機撞入了舩倉拓哉大隊長那架被打爆了的戰鬥機殘骸當中。

已經受傷墜毀,現在林凡要把遠處那堆剩下的六架戰鬥機打下來。

舩倉拓哉大隊長被打爆後,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立刻接過了指揮權。

他大聲命令著:「攻擊!攻擊!攻擊他們的防空陣地。」

雖然大隊長已經玉碎了,但是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也看到了:國軍陣地上只有一門防空炮。

只要能夠打掉那門討厭的防空炮,這裡還是帝國的天空。

當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看到俯衝的三架戰鬥機,全部都被打爆了的時候。

心裡已經開始慌張了。

他緊張地發布了新的命令:「志波憐央中隊長,立刻率領你的中隊繼續發起攻擊。」

現在整個鬼子在這片天空中的戰鬥機,就是志波憐央這個中隊的四架戰鬥機離特種旅的重炮陣地最近了。

志波憐央中隊長已經想要撤離戰鬥了,安吉又不是他們這個中隊的戰鬥目標。

他只是被兩架特種旅的戰鬥機勾引過來的。

不過志波憐央中隊既然已經趟了這潭渾水,現在明顯是無法直接脫身的了。

志波憐央中隊長只能夠命令:「都看到那門防空炮的位置了吧!

分散進攻!」

無論如何,對方只有一門防空炮,志波憐央中隊長已經決定了用一架飛機當炮灰。

另外三架從各個不同的方向發起攻擊。

他就不相信了:從不同方向同時發起進攻,下面這門防空炮還能夠分身不成?

看他怎麼應對自己的多路進攻!

潘永山隊長跟著飛在前面的機隊掠過特種旅重炮陣地上方,他們這些飛行員們。

每一個都沒有忘記搖了三下翅膀,向下面操縱防空炮的那個男人致敬。

現在特種旅的戰鬥機已經在空中轉了一彎,又飛回來了。

身後追逐的鬼子飛機太多,他們不敢飛得太遠:沒有林凡的保護,這些飛機遲早都是會被鬼子追上,打下來的。

郭奇逸是最早轉彎的,他也是第一個發現戰場形勢發生變化的。

剛剛轉圈過來,他就看到了:追逐自己這些戰鬥機的鬼子,一下子就少了一多半。

追得最近的鬼子戰鬥機都已經放棄前來追殺自己這些飛機了。

它們正分散開來,向著重炮陣地發起進攻。

稍遠一些的鬼子戰鬥機,正像煙花一樣,不停地在開放。

郭奇逸興奮地大聲吼了起來:「隊長!鬼子完了!鬼子完了!」

有他反應的這些時間,整個中隊的五架戰鬥機全都轉過彎來了。

他們都看到了鬼子的飛機正在快速地一架一架地減少。

潘永山隊長立刻命令:「繞開這片戰場,攻擊鬼子轟炸機。

他已經看出來了:旅長這種先打遠處,後打近處的戰法。

明顯就是不想讓鬼子的戰鬥機逃走一架。

既然這樣,他們這些戰鬥機也就不去湊熱鬧了。

他們要去攻擊還在遠處的鬼子轟炸機群,對於那些轟炸機來說,戰鬥機就是它們的天敵。

雖然鬼子的轟炸機很多,自己這個中隊的戰鬥機少。

但是虎入羊群!

還會在意綿羊數量的多少嗎?

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再次看到了飛在前面的,小沢優斗、小田切圭太被打開了花。

這已經是被打爆的第八架戰鬥機了。

現在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終於認清了形勢,趕緊命令:「撤退!撤退!離開這片空域!

遠畸遙斗中隊長!遠畸遙斗中隊長!請立刻轉向,向杭州方向去。

改變作戰任務,轟炸杭州!

立刻轟炸杭州!」

他們這個飛行大隊,從早晨開始一直就是在轟炸杭州的。

讓這支轟炸機群去轟炸杭州方向的國軍陣地,這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轟炸機群去轟炸杭州!完全就是熟門熟路。

不得不說: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的戰略眼光還是非常敏銳的。

整個轟炸機群有二十四架轟炸機,這麼多的轟炸機如果帶彈飛回虹口機場。

降落時候載重過大,容易引起事故。

現在讓這個轟炸機群去杭州把今天已經炸過兩次的地方,再轟炸一次。

也比白跑一趟的好。

他的命令只是發出去了,遠畸遙斗中隊長收到沒有?

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已經無法知道了。

他的命令下達完畢,還有些話沒有來得及交代,就已經被林凡打爆了。

林凡這一次是把遠處的六架戰鬥機全部打掉之後,這才開始對付志波憐央中隊最後殘餘的這四架戰鬥機。

阿呆翔真飛行員堅持著從正面進攻,他也是碩果僅存四個飛行員之一了。

從正面進攻,就不需要繞路,也不需要調整,因此現在他就直面林凡。

是對林凡最有威脅的一架飛機了。

阿呆翔真向著林凡俯衝下來,戰鬥機上的機槍在開火。

星星點點的槍口焰,就算是在陽光下,也時不時地能夠看到。

林凡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炮口,抬高一了點點炮管,就開火了。

炮彈打出去後,林凡沒有猶豫,立刻又開始轉動防空炮。

志波憐央中隊長和千葉大轉他們兩個都是繞到西方,向林凡發起攻擊的。

剛剛在無線電裡面,志波憐央中隊已經聽到了四之宮遼太郎中隊長的撤退命令。

只是整個志波憐央中隊全部都進入了攻擊陣地,已經無法回頭了。

最重要的是:志波憐央中隊長已經從這幾分鐘的戰鬥中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不把下面那門防空炮摧毀,所有進入這門炮射程的飛機沒有一架能夠逃得走。

他相信自己的整個中隊,根本無法逃出這門炮的射程。

因此志波憐央中隊長只能夠孤注一擲了。

遠處的四之宮遼太郎中隊最後幾架戰鬥機,用六架飛機的代價。

為志波憐央中隊爭取來了一點點的時間,剛剛阿呆翔真又為志波憐央中隊長、千葉大輔爭取到了一些時間。

志波憐央中隊長已經看到地面上的那門防空炮,開始轉向,向著自己這個方向轉過來。

剛剛那些飛機爭取的時間還不夠,估計著自己的飛機和下面那門防空炮之間的距離。

志波憐央中隊長明白:完了!距離還差了至少一千米。

機槍子彈從空中雖然能夠打到地面上去,但是超過二千米的距離,就算是天照大神來了。

也無能夠為力了。

就算是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下場,志波憐央中隊長還是冷靜地命令:「中住君!我們為你爭取兩秒鐘!

一定要把這個惡魔打掉!」

他眼中的惡魔林凡,這個時候正微笑著打出了兩枚炮彈。

然後再次調整方向,調整大炮方向的時候,林凡還有時間看了看遠處的天空。

五個黑點向著杭州方向飛過去。

雖然已經看不清楚那是那一家的飛機了,

但是林凡心裡卻十分清楚:那五架飛機,就是特種旅的戰鬥機。

他們的目標,林凡也明白:就是更遠處的那些鬼子轟炸機。

現在鬼子的戰鬥機只剩下最後一架了,林凡迅速調整好防空炮的角度,打出了這場空戰的最後一炮。

中住遼真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重大任務,足足十五架戰鬥機給自己爭取時間和機會。

只為了把下面那門防空炮給摧毀了。

這樣的擔子讓中住遼真瞬間覺得自己的肩頭和飛機都跟著一起沉重起來。

現在他也有志波憐央中隊長一樣的心情:時間總是差上那麼幾秒鐘,距離也總是遠了那麼一點點。

如果可以,如果能夠:中住遼真現在願意用自己的全家來換時間停止五秒鐘。

時間沒有為他停留,炮彈也就如期而至。

打掉了最後一架敵機。

八團的重炮陣地、公路上的第六團士兵們全都在歡呼。

林凡只是對馮俊雅命令:「注意協助第三團、第四團的進攻。

我要去追殺那些逃掉的鬼子轟炸機。」

說完之後,林凡快步流星地沖向下面的臨時跑道。

葉大膽看見旅長快步跑過來,趕緊迎上來:「旅長!有什麼指示?」

林凡說道:「第六團是進攻安吉的預備隊,隨時做好準備上前線去。

現在組織人把那一架戰鬥機推到跑道上來,我要起飛。」

「是!」

葉大膽立刻指揮著士兵們,把林凡指出來的那一架戰鬥機推出來。

林凡大步走向臨時手術室,剛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旅長!裡面正在手術,你現在進去,可能會讓傷員的傷口感染。」

林凡看著攔住自己的姬家恨,點了點頭:「我不進去!我只是問問,裡面的傷員情況怎麼樣?」

姬家恨說道:「輸血過後,傷員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傷員失血過多,現在還要繼續輸血。」

管國豪這個時候已經獻完血,走出來了。

見到林凡被那個護士攔下來,趕緊走到林凡面前:「旅長!

受傷的是井和壁,傷在大腿。

沒有傷到骨頭,他只是受傷時間太長,戰鬥中又無法包紮傷口。

失血過多,剛剛我給他輸了血之後,已經可以說話了。

醫生說只要再輸一點血進去,就可以向後方轉移了。」

林凡點了點頭:「等會兒他的手術室做完之後,對他說,他的仇特種旅已經報了。

現在我要去收一些利息了。」

管國豪立刻說道:「旅長!讓我去,剛剛我只是飛機受傷了,飛不動。

我沒有事的,我還可以飛。」

姬家恨冷冷地說道:「你才獻了血,暫時要休息一天。

不得做重活,出大力。」

管國豪氣極了:「你這個小護士,管得了你的手術室。

還能夠管天管地了?」

姬家恨冷笑一聲:「你是從手術室裡面走出來的,這一天時間裡面就要歸我管了。

讓你不能夠做重活,你就不能夠做重活。」

林凡微笑著肯定:「聽專家的!」

一點也不顧管國豪求助的目光,向著那架已經推上了跑道的飛機走過去。

管國豪趕緊過來:「旅長!我已經去過德清、杭州了。

對那邊熟悉,讓我去吧!」

林凡笑著道:「好巧,昨天我也去過德清和杭州了,連杭州灣我也去過了。」

管國豪立刻想起:今天早晨在廣德機場散步的時候,那幾個特種旅的學員們講的。

昨天他們可是開著一架轟炸機,把鬼子的軍艦給炸了的。

想了這裡,他不禁有些垂頭喪氣:戰友們都在前線打仗,自己卻只能夠在這裡乾等。

管國豪只能夠訕訕地讓開路。

林凡看著他:「自己的飛機,自己不去修,等什麼?」

管國豪下意識地回答:「有機械師修。」

說完之後,他才想起:特種旅連飛行員都是借的,哪有什麼機械師。

不過他立刻就高興起來:自己去修,修好了就可以上天了。

感覺自己找到了一條可以立刻參戰的方法了。

管國豪馬上向自己的飛機跑過去,一路上還叫了幾個特種旅的戰士去打下手。

遠畸遙斗中隊長怎麼也沒有明白:整個舩倉大隊十二架戰鬥機、加上臨時加入的志波憐央中隊的六架戰鬥機。

一共十八架戰鬥機,怎麼就會在安吉被國軍全部打下來了。

明明國軍只有六架戰鬥機的!

儘管他已經率領整個轟炸機群轉向杭州了,但是遠畸遙斗中隊長的疑問還是沒有解除。

他帶著這支轟炸機群,已經在這個國家肆虐四個月了。

次次都完美地完成了任務,今天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已經飛到作戰目標上空,又臨時改變轟炸目標的事情。

什麼時候國軍的空中力量變得這麼強了?

轟炸機滿載,飛得就比較慢一些。

從安吉到德清的距離實在太近。

儘管轟炸機飛得慢,他們也還是抵達了戰場,開始俯衝。

半個小時前才看著鬼子飛機離開的國軍士兵們,突然看到黑壓壓的飛機又回來了。

這一回比上一次還要多。

這些國軍士兵們,剛剛才修整了的戰壕、工事又被鬼子扔下來的炸彈炸開。

「只挨打不能夠還手的戰爭,打得實在太憋屈了。」

他們這裡是沒有防空武器的,不要說防空炮,就連防空機槍也沒有。

一零六師的這些國軍士兵們,只能夠默默地承受著鬼子飛機的轟炸。

潘永山隊長帶著自己手下的五架戰鬥機,終於在德清追上了鬼子轟炸機。

這個時候,鬼子的轟炸機群已經散開。

它們各自分散到整個杭州各個防線上,開始轟炸。

遠畸遙斗中隊長的這些轟炸機,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它們今天都是第三次,各自都有各自的目標。

上江洲凌太、豐田陸斗、甘泉龜之介他們三個就在德清防線上轟炸。

上江洲凌太飛行員剛剛俯衝一波扔了炸彈,正把飛機向上拉升的時候。

側面突然竄出來一架戰鬥機,二話不說朝著自己開火。

無數機槍子彈瞬間打在上江洲凌太這架轟炸機的機艙裡面。

他這架飛機上面,另外還有四個機組成員的。

西條哲也驚恐萬狀地看見一架戰鬥機從側邊飛過來。

機頭前的機槍噴吐著的子彈全部打在自己這架飛機上。

剛剛才開始向上爬升的轟炸機,像是正在抬頭的毒蛇,被一下子打中了七寸一樣。

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整架轟炸機不升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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