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東京怪奇物語 > 015.偵探的開始

015.偵探的開始(1/2)

目錄

清晨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樟樹梢,灑在昭和風格的街道上,金色的光斑在石板路上跳躍。

安立透給店門開鎖,再掛上「OFF」的告示牌。

轉身看向餐桌旁邊,相貌年齡似乎比柊櫻緒還要幼小的女孩坐在椅子上不停用衣袖擦眼淚。

黝黑的短髮,髮絲里探出一對覆蓋著絨毛的大而尖的貓耳,貓耳因為其主人的情緒激烈變化而來回彈動。

長相秀氣可愛的女孩穿著一身非常保守的女僕裝,瞧見安立透之後哭得更加悲傷,身後兩條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槳了。

猶然記得這廝前天晚上還在裝作成熟穩重,現在卻完全是一副在受盡欺負後要跟家長告狀的可憐模樣。

「瑪格麗特。」安立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是要做什麼?」

「貓又」哭哭啼啼地回答,「大小姐要殺了我。」

「麗塔太弱了,我才懶得殺呢。」趴在另一邊餐桌上的柊櫻緒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辯解。

話音落下,瑪格麗特哭得更加傷心了。

作為剛剛誕生沒多久的貓妖,既沒吃過人也沒殺過同類,若非有「貓又」的知名度加持,恐怕她早就淪落到妖怪界的最底層不知道哪天就要被路過的大妖當餐後甜點丟嘴裡嚼成「麗塔醬」了。

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化形」,因為這會讓她不得不面對自己最無助弱小的形象。

柊櫻緒突然拍桌起身,然後走過去,捏住了瑪格麗特頭頂的那對貓耳朵,「麗塔好吵,我想睡覺了。」

瑪格麗特的哭聲戛然而止,明明眼淚正在呼啦啦地往外流,但硬是咬著嘴唇一丁點聲音不敢漏出來。

看上去確實是可憐極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知道,要一隻能因為被「S.T.F」通緝就恐懼得不敢離開這座咖啡店半步的弱小貓妖跟站在日本陰陽師乃至施術者集團頂點的「魔女」共處一室......

確實是有些太考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安立透大概能從對話和表情里猜出她們昨晚的交流內容......無非是名門出身的柊櫻緒習慣性地使喚周圍地位最低的角色,也就是瑪格麗特,然後把這個本就膽小的貓妖嚇得魂飛魄散。

好在能確認,柊櫻緒不至於真的把瑪格麗特宰掉以發泄情緒。

當然,就算真宰了其實也無所謂,關於自己與「死神」之間的聯繫,知情者自然是越少越好。

安立透選擇留下瑪格麗特性命的原因也很簡單......他作為「S.T.F」的成員,早晚都得掌握一位怪異的力量用於今後的任務。

而瑪格麗特作為新生的「貓又」恰巧有著非常不錯的潛能,還容易被掌控,稍加引導以確保她不會泄密之後,或許真的可以在未來派上用場。

留在咖啡店裡還能拿來給魔女小姐當玩具,不至於讓她閒著沒事到處亂跑......

這麼一想,可謂是實用主義與利己主義的融合,要榨乾「貓又」的每一絲價值。

但確實是不能指望安立透作為人類要與一隻妖怪共情,即便這妖怪還沒害過人......

「我去上班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就好好相處吧。」

低頭看了一眼名牌贗品腕錶上的時間,社畜先生快步離開了咖啡店。

只留下瑪格麗特在柊櫻緒的蹂躪里不斷展開無聲且徒勞的掙扎。

......

蹬著藤堂遼太郎的自行車抵達總部。

安立透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室。

讓他震怖的一幕出現了——

失去了愛車的藤堂遼太郎居然又是第一個到工位的。

即便是擠電車,穿越擁擠的人流,徒步經過候車廳與地下通道,也要保證自己第一個抵達辦公室......

這就是堂堂「S.T.F一番隊隊長」的血性嗎?

安立透回憶起昨天早晨險些被人牆擋在候車廳之外的經歷,不由得對辦公室里端坐的中年男人肅然起敬。

「透君啊,」藤堂遼太郎靠在辦公椅里,看著正在出勤表上籤到的安立透,「我的車停在老位置了吧?」

「當然了,藤堂組長。」

藤堂遼太郎直起背,謹慎地壓低了聲音,「我昨晚拜託你的那件事......」

「很抱歉,沒能順利說服白鍾同學。」

此乃真話。

白鐘鳴子保證過絕不泄露安立透加入了「星光偵探事務所」的事情......畢竟她作為一名高中生確實是在偵探活動的過程中要遭遇許多不便,如果能有一位靠譜的、在公安系統里工作的成年人協助,那些大大小小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由此一來,安立透就能理直氣壯地應對藤堂遼太郎的詢問。

畢竟藤堂遼太郎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甲方」,真正的甲方是白鐘鳴子的父母。

可以坦白說,這場交易或者委託根本就沒有成立,自然就不存在相關失信的問題......

因為安立透的甲方已經變更成白鐘鳴子本人了。

......

藤堂遼太郎並沒有因為安立透的回答而感到失望。

畢竟他那個不讓人省心的侄女的確不是僅靠言語就能阻攔的。

「透君,十點鐘我們要負責櫻神町的巡邏,因為距離比較遠,這次被批准能用警車和巡邏車。」

藤堂遼太郎嘆了口氣說,「不過明天又是需要踩單車巡邏了,雖然你昨天下午提交了申請書,但記得今天午休的時候再專門去一趟後勤部,免得那群老頭子磨磨蹭蹭把事情拖延到下周。」

安立透坐在看著已經被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手提箱,裡面是他昨天早上申請的槍枝彈藥還有怪異對策道具,「明明連手槍和符籙都很簡單地發放了,想要一輛老得掉渣的自行車居然這麼麻煩。」

「把簡單的事情辦得複雜,是業績,把複雜的事情辦得簡單,是能力......」

藤堂遼太郎的語氣充滿了無奈,「申請自行車這事呢,指不定比你申請六級以上的神職用具都更加艱難。」

「東京的工作真是苦澀。」

「是吧?雖然你已經很熟練了,但還有一些東西要學。」

藤堂遼太郎拍了拍安立透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是單調而平靜的初春的早晨,涼風吹開窗簾。辦公桌上裝訂的專業書被翻開了封面,書頁與書頁之間摩擦,發出沙沙輕響。

......

白鐘鳴子望向窗外的櫻樹。

雖然還沒到櫻花盛開的時節,蔥鬱的影子滿世界搖晃,帶來隱約的清新的香氣,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任課老師在黑板前一筆一划地寫著板書,粉筆灰簌簌掉落,枯燥無聊的歷史課,讓教室里的學生們開始此起彼伏地打瞌睡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