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骨髓如汞,三次鍛骨!(1/2)
「他竟敢殺周橫,那人是誰——-無論他是誰,旗主絕不會放過他,他死定了!」
周橫之死看的在場雙方都是吃驚,一方是來劫人,一方是要將人押送回青雲城,無論是哪一方都不願輕易見到周橫死去。
尤其是黑山烈火旗軍的亂賊在看到周橫死去後,一個個不約而同望向場上那道赤袍陰翳壯漢身上。
果不其然那周天德在親眼看到周橫被人一棍敲碎了腦袋後,面色掙異常,
好似一頭要發狂暴走的狂熊。
吼「滾開,擋我者死!」
周天德歇斯底里,吼出一聲陣雷般的怒喝聲,當即一手從衣襟里掏出了幾枚黔黑的金屬球體,球體摩擦中硝煙味起。
!
火星燃起。
瘋了,這周天德瘋了。
這火器的威力在場之人都見識過了,如此近距離使用火器,就連使用者自身也會被波及,就算不死也會被炸成重傷。
這也是雙方短兵交接陷入混戰後周天德放棄動用火器的緣故,混戰中一旦使用就是不分彼此的殺傷,但眼下周天德已經完全顧不得什麼了。
「散開,都快散開!」
登時石洪面色一變,驚呼出聲,不敢再攔周天德。
咻咻咻。
石洪讓開身位後,周天德手中勁力激盪將手中數枚火器拍出。
轟轟轟火光四起,幾聲炸雷聲中塵土揚起丈許高,場上又是哀嚎聲四起,其中也不乏沒能及時脫身的烈火旗亂軍。
一道赤袍身影就這麼朝著蘇牧撲殺而來,周橫是他唯一的子嗣,喪子之痛,
不報誓不為人。
「我要擰下你的腦袋為我兒點天燈!」
面對身高接近兩米,宛若小巨人一般的烈火旗主周天德,蘇牧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如山嶽般的沉重壓迫感。
咚咚咚!
巨大的壓迫令蘇牧體內熱血炙熱滾燙,胸膛下一枚心臟好似戰鼓擂響,上一次的趙宣實在太弱了,轟殺他蘇牧只出了一拳,算不得與人動手。
一月之後的蘇牧比那會的他更強,蘇牧這隻從青水鎮飛入青雲城的燕雀已有大半年沒有真正與人搏殺過了。
「來的正好,我倒要看看易筋武者究竟是何等強大!」
面對那從沙塵之中席捲狂風搶來,勢大力沉令人膽寒的狼牙棒。
暴雨槍法!
蘇牧不敢有絲毫輕敵,單手握持的哨棒改為雙手,力從腰發,勁力貫達棍尖,一根精鐵哨棒好似一根黑蛟出海迎上那劈頭蓋臉搶來的狼牙棒。
這一刻包括石洪在內的護衛一方都在心頭為蘇牧默哀,他們眼前都浮現出了血肉模糊的一幕。
只是一切都並未發生。
鐺!
一聲格外震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蘇牧頓時悶哼一聲,手中一根通體由精鐵打制的哨棒也好似不堪重負,陡然彎曲,從哨棒之上傳來一股恐怖的千鈞之力。
壓得蘇牧雙膝猛地下沉,雙足沉陷地面一寸。
但這暴怒的一擊終是被蘇牧承受了下來,彎曲的哨棒反彈之際,破限狀態下有著完美肉軀掌控的蘇牧強提一口氣。
然後棍出如疾風驟雨。
鐺鐺鐺!
棍影快的驚人,拖曳出一道道寒光森森的棍影,這些棍影連成一片,好似暴雨潑盆覆蓋向那周天德。
一時攻守逆轉,反倒是暴怒的周天德被棍影壓制。
南疆多暴雨,這門源於南疆的槍法一旦氣勢被壓制,便會將敵人拖入連綿不絕的暴雨傾盆之中,除非具備絕對的力量差距,不然極難脫身。
鐺!
精鐵哨棒再一次狠狠與狼牙棒碰撞在了一起,蘇牧眼眸微眯,悟性普升一悟千聞後他在全神貫注之際便能隱約洞悉方物的一些律動規律。
人也在萬物之中。
「找到了。」
暴雨槍法·百瀑墜!
蘇牧找到了周天德的薄弱之處,悍然使出了暴雨槍法中至強的殺招,一時場上隱有瀑布之聲響徹,一槍如瀑布倒懸激盪。
鐺!
周天德被這一槍震得右臂手腕生痛,狼牙棒幾欲脫手而出,這一刻周天德感受到了蘇牧手中精鐵哨棒的棘手,頓時怒吼一聲。
登時那周天德本就給人極大壓迫的氣血猛然攀升,周身骨骼隱有金鐵之音縈繞。
那周天德的氣力在氣血的增幅下陡然激增一倍不止,就在狼牙棒即將脫手之際,他手腕一抖以狼牙棒上的倒勾死死鉗住那一根精鐵哨棒後猛然發力。
狼牙棒與精鐵哨棒同時脫手飛出。
轟轟兩柄兵器激射而出,遠處的兩棵大腿粗細的樹木轟然斷折倒下。
「這周天德是三次鍛骨!」
蘇牧心中一凜,一次鍛骨為鐵骨,堅硬似鐵,聲如金鐵;二次鍛骨為韌骨,
韌骨不折,運勁自鳴;三次鍛骨為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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