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骨髓如汞,三次鍛骨!(2/2)
韌骨不折,運勁自鳴;三次鍛骨為沉骨!
沉骨,骨髓如汞,氣血如梭,三次鍛骨深入骨髓之中,武者氣血搬運效率能有翻倍以上的提升。
方才這周天德體內的氣血陡然激增攀升便是催動了三次鍛骨的沉骨之力,進而打了蘇牧一個措手不及,將手中哨棒一齊卸去。
「沒了兵器,你如何與我斗,死!」
周天德冷冷盯著蘇牧,好似在看一具戶體一般,當下沒了兵器的再度如一尊金剛撲殺向蘇牧,那拳頭一握令的空氣都為之一聲爆鳴出聲,然後一拳如山嶽壓頂而至。
「這半年裡—周天德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一擊威勢駭人,縱使是同為易筋武者的石洪都心生一股冷意,周天德原本也為青雲軍的一位統領,負責城中火器。
石洪與周天德兩人實力在伯仲之間,然而就在半年之前周天德突然叛逃出青雲城,搖身一變成了黑山軍烈火旗主,執掌烈火旗軍,實力已然反超出石洪一大截。
面對這駭人的一拳,蘇牧面色依舊平靜,恐怖的悟性令他做出了最理智的決斷。
呼!
場上忽有狂風大作。
蘇牧心念一動,屬於化勁的勁力之甲往雙臂加固,然後快速轟出一擊疾風拳。
狂風呼嘯,配合透體而出的三尺拳勁將周天德這一拳的威勢先作削弱。
然後蘇牧雙拳快速朝著虛空空出,一拳不足以抵擋周天德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那便兩拳,三拳。
三拳過後,周天德頓覺自己這一拳的威勢還未落在蘇牧身上便是被那狂風與透出體內的凝聚拳勁削去一半。
「花里胡哨,螳臂焉敢當車!」
周天德怒喝一聲,一拳突破狂風的束縛終是落在了蘇牧的拳頭之上,兩人狠狠對了一拳,但如周天德想像中蘇牧直接被一拳轟的筋骨斷折的情景並未發生。
在兩人拳頭相觸的一瞬,他頓時感受到自己的拳頭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的偏離了三分,但這一次不是那狂風,也不是那透體三尺的拳勁。
這種感覺就好似他一拳轟擊在一團棉花之上,令人很是鬱悶。
周天德卻是不信邪,提起沙煲大的鐵拳再次轟出,蘇牧接下一拳心中有了底氣,腳下五禽戲中的攻守兼備的猿戲施展。
身形閃爍間,雙拳不斷對轟而出,圓滿境界的疾風拳在蘇牧手中信手拈來,
狂風呼嘯不止,刮的塵土飛揚。
兩人交手快的驚人,尋常土兵甚至難以看清兩人出拳的拳頭,只能看到一連串的拳影。
「這斬妖司的小兄弟實力很強,竟是抗住了周天德的攻勢!」
石洪心中很是吃驚,起初他對這斬妖司來人不以為意,青雲縣斬妖司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衰弱,如今早已是一個空架子,哪裡還有能人。
卻沒想到斬妖司走出的一個鍛骨境的銅牌捉刀人竟是生生抗住了黑山亂軍烈火旗主的正面攻勢。
轟!
塵土飛揚里兩人又是對轟一擊,那周天德一掌勁力涌動驅散場上飛揚的塵土,他死死盯著眼前之人。
「你這是化勁?勁力成甲,四兩撥千斤果然不俗,但若你只有這幾分實力,
充其量只是給本旗主撓痒痒,就連傷到本旗主都不夠資格。」
「接下來—」
「我會讓你知道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無用的!」
周天德冷聲開口,充斥著殺意的眸子裡首次對眼前之人閃過一抹青睞,如此年紀能與他交手幾十回合不落下風難能可貴,但可惜在周天德眼中蘇牧今日必死無疑。
「這周天德應該修有一門強大的橫練武學——而且境界不會低。」」
蘇牧聞言面不改色,一雙眸子裡反而流露出幾分期待來,他在方才的對轟中的確有沒有受傷,但也僅僅是沒有受傷。
這周天德說的並沒有錯,自己方才的圓滿疾風拳無法傷到他。
只是他周天德修有橫練武學,他蘇牧何嘗沒有?
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咔咔--
周天德脖子扭動間發出幾聲脆響,背脊搖曳舒展,周身頓時響徹一陣啪之聲,駭人的一幕旋即發生。
一寸寸隆起的血肉將周天德上半身穿著的一身赤袍撐破,碎裂成布條,那周天德本就雄壯如蠻熊的軀體竟是肉眼可見的粗壯了一圈,身上也隱隱流轉著暗紅的金屬光澤。
「小兄弟小心,這是筋力!」
石洪一劍梟首一名亂軍後忽的一頓,他敏銳感受到了場上周天德的氣息變化,面露凝重,他清楚周天德這是要速戰速決了,當即開口提醒。
石洪原本的打算是趁著蘇牧拖住周天德之際快速清場,然後與蘇牧聯手圍殺周天德,但周天德顯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作為,選擇不再隱藏實力,要快速解決掉蘇牧。
「筋力麼?」
蘇牧面上亦是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九品煉勁,八品鍛骨、七品易筋為武者第一大關,合稱為淬體境,易筋武者的肉軀由內及外,體膚、血肉、骨骼、經脈都得到了勁力的反覆淬鍊,已是站在了淬體境的巔峰!
易筋武者淬鍊筋脈何其兇險,但隨之而來的是空前的戰力提升。
俗話說的好,筋長半寸,力增十分!
武者的筋脈淬鍊之後,好似勁弓掛上了弓弦,舉手投足,一拳一腳間好似勁矢離弦,威力倍增。
「小子,給我死吧!」
周天德低喝一聲,聲音真好似一頭蠻熊在咆哮出聲,在筋力、三次鍛骨的沉骨加持下,他提起拳頭,一拳好似炮彈擊出。
拳頭當前的空氣都在這一擊中被壓縮、凝實。
一拳未至,蘇牧只覺自己的身形都為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