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心智如妖,玉骨丸!(2/2)
「好,那張林你一定小心。」
張林硬著頭皮舉著火把踏入小院後呆滯原地,火光搖曳間映照出青石板上豌的血跡,鮮血味直往鼻腔中鑽,映入眼帘的一具無頭屍體令李雁瞳孔驟縮。
稍回過神來後張林咽了一口水望去後很快發現。
這無頭戶體錦緞衣料上有著牡丹紋理,這身形瞧著與那厲飛雨並不像。
「不是厲飛雨.....n.n」張林喃喃自語時,靴底突然踩到硬物。
定晴一看瞳孔陡然收縮到了針孔大小,三枚牡丹鏢深深釘入青石地面,鏢尾血槽殘留的暗紅,與白易慣用的淬毒手法如出一轍「採花大盜白易被厲飛雨,不,是被厲大俠殺了?!」
走近幾步,張林終於確認了地上那失去頭顱的戶體不是厲飛雨後,面上流露出了狂喜,轉身顫聲開口。
「老爺,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那白易惡賊被厲大俠誅殺了!」
「什麼?!」
聽到前半句時李員外渾身一顫,而當聽到後半句之際,李員外再也顧不得什麼,跟跪著撥開人群一身肥肉顫動著沖入小院當中。
身後李府眾人頓時魚貫而入,手中火把將小院照的通明,李員外走近後有些不敢細看屍體。
「死去之人當真是那採花大盜白易?」
「千真萬確!」
「那厲大俠人呢?」
張林這才反應過來,眾人四下張望卻不見人影,張林入屋後目光在廂房內急切搜尋,
最後目光忽凝滯在書案上。
「老爺,厲大俠應該是離開了——」
話畢,張亮面露濃濃的羞愧以及一抹尊敬,對著書案抱拳深深長揖,束髮的布巾垂落在地也渾然不覺。
看到這一幕,那李員外疾步來到書案前。
廂房書案上,狼毫筆擱在泅墨的硯台邊,壓著錢袋的宣紙上,『新婚大喜」四字力透紙背,最後一筆如刀鋒般劃破紙張。
「咚!咚!咚!」
李員外當即對著書案上的筆跡跪倒在地,也不顧院外眾人就這麼磕了三個響頭,待抬頭時,員外額前已滲出血絲。
「張林,你去帶小姐來,讓她也來磕頭謝恩公大恩。」
張林聞言先是用布巾快速綁上散亂的長髮,鄭重朝著墨跡再行三拜大禮,這才轉身離開小院。
李員外凝視書案上力透紙背的墨跡,當即決斷:「明日請最好的匠人,用最好的紫檀裝裱傳家。」
這夜李家深院燈火通明,不過這一切也都與蘇牧無關。
出了孤舟鎮,蘇牧借著月色取出了白易身上搜來之物查看起來,解開紅布包裹,入目是一冊精裝的硬殼秘籍,其上硃砂寫著三個斗大的字:《赤火功》
赤火功?
「赤火功」看名字不像是輕功,也不是隱匿之術後蘇牧微微一證,旋即眼眸閃動,「這赤火功莫非是周天德那日施展出的橫練武學?」
當下蘇牧快速翻開手中秘籍一看,一頁接一頁,他那眸子越發明亮炙熱,待得翻看一遍後心中火熱無比。
「果真是周天德的那門赤火功!」
蘇牧不禁面露喜色,很久之前蘇牧就對這門橫練武學心痒痒,可惜周天德並未將秘籍帶在身上,如今時隔一年後竟是意外獲取。
「只是這赤火功怎會在白易身上?」
蘇牧又生疑惑,心頭猜測或許是黑山亂軍想要用武學秘籍拉攏這白易也說不定,總之眼下這秘籍落入他蘇牧手中。
他也不願多想白易是從何得手的,以後這秘籍就是他蘇牧的了。
赤火功入手後,蘇牧忽然對清風幫的兩門橫練武學有了更大的修煉動力,他很早之前就有過想法,想要將金剛身與赤火功相融,修煉更多不同的橫練武學更有助於武學的融合。
「雖沒能獲得輕功或是隱匿之術但這門赤火功的價值並不低於輕功和隱匿之術。」
當下蘇牧文取出那一卷羊皮紙,展開一看後眼眸當中更是精光閃爍。
「玉骨丸,基於鍛骨藥膏改良得來,效增三倍,需經三次鍛骨淬鍊後方可承受藥力,
可化玉髓.」
玉骨丸效增三倍,可化玉髓!
「原來如此,三次鍛骨後需要用到藥力更強的藥丸輔助眼前藥方便是用於三次鍛骨之上的玉骨丸!」
鍛骨境其意為鍛骨入髓,三次鍛骨才堪堪觸及凝練骨髓,三次鍛骨之上才能算作真正的鍛骨入髓。
「此藥方之價值絕不在易筋藥方之下.有此玉骨丸藥方,滄河縣不虛此行!」
蘇牧此刻心中大喜過望,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白易身上居然還有這等千金不換之藥方,
哪怕是接下來的一個滄河懸賞一無所獲,蘇牧也覺不虛此行。
珍重將藥方收入衣襟,蘇牧辨認一番星月,繼續北行。
「鬼眼道人鄭玄,七品易筋境,借算命驅邪之名誘拐童男童女後殺害藏匿於鷹嘯嶺。」
鷹嘯嶺山勢獨特與風聲共鳴,山風過嶺激流如鷹嘯,故得此名。
夜幕之下,山嶺中鄭玄獨目充血,渾身是血在鱗山道上狼狐逃竄,檻樓道袍被荊棘撕扯成條,露出後背用硃砂刺著的童男童女生辰。
突然,身後一道蟬鳴聲起,一聲更比一聲躁動,初如細雨,轉瞬化作雷暴,鄭玄聽到蟬聲後異常驚恐,渾身劇顫。
回首望去慘白的臉被一道紫電照亮。
那驚恐萬分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一道身穿斗笠蓑衣的身影,慘叫聲中道人胸膛血肉橫飛,又在滋啦聲中化作焦黑之色。
「你,你究竟是誰?」
蓑衣客不語,金色流轉的雙手落在了道人脖頸。
「咔!」
道人驚恐的聲音夏然而止,擰下的頭顱被蓑衣客系在腰間,收刮一番後殘軀墜入深谷時,山風驟急,發出一聲低沉的鷹嘯。
山嶺之北有一處客棧,蓑衣客走入其中,「來三斤滷肉,一疊茴香豆,五碗陽春麵,
多加蔥花。」
客棧里多是江湖人土,眾人在蓑衣客身上掃過幾眼,繼續喝酒吃肉,談天論地,
「你們都聽說了嗎?」一身鏢師袍服的疤臉漢子飲盡碗中酒抹了一把嘴角後猛地放下,「那採花大盜白易叫人剁了腦袋。」
「放屁,白易那等輕功誰人能輕易殺他?」
有人不信開口質疑,「那白易的輕功何其驚人,我們滄河縣的林縣令曾派出三名七品易筋高手去捉拿這白易,都讓他給毫髮無損逃了,三位高手還被他那淬毒的暗器傷了一人。」
話音未落,吃酒的漢子中有人開口打斷。
「確有此事,兩日前南邊孤舟鎮傳來消息,據說白易這次是踢上了一塊鐵板,也或許是輕敵了,被李家請來的銀令捉刀人砍了腦袋。」
「此事千真萬確,我還聽說那鎮上的李員外打算要給這捉刀人立生祠!」
咳咳。
那喝著藥酒的蓑衣客忽的咳了幾聲,似被酒水嗆在喉間,鄰桌几人望來面露笑,這時有人急聲追問開口。
「能殺白易,那人是何方神聖?」
「聽說不是我們滄河縣的,而是青雲縣來的,好像叫..:::.厲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