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心智如妖,玉骨丸!(1/2)
蘇牧收拳,黑夜中左拳指縫間尚有雷光閃爍。
院內驚雀聲起!
白易猛回首,一道迅疾的山雀劃破長空,在他瞳孔之中無限放大,快的搖曳出一道道殘影,其中也隱有柳絮與飛蟬的影子。
「這,這怎麼可能這小子的速度怎能如此之快,竟只比老夫慢上一線。」
白易面色劇變,心中駭然,這小子一身橫練武學修至如此境地,竟還有同時掌握如此駭人的拳法和身法。
這小子莫非是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的不成?
「小子,你方才施展的是什麼拳法?」白易驚叫出聲。
「死人無需知道這麼多。」
蘇牧瞬息跨越丈許,貼入近身後又是一拳緊握後轟出,白易驚恐萬分只好強提一口氣強撐著右腿的傷勢施展身法,身形再次融入黑夜。
蘇牧不語,鼻子一動再次精準鎖定了白易的身形。
轟!
一拳橫空,雷走龍蛇,一道雷霆蛟龍張牙舞爪貫穿那疲於奔命的白易,直讓他體內筋脈如遭雷灼,勁力氣血翻湧、渙散。
慘叫聲中,血肉模糊的白易再次現出身來,他注意到方才蘇牧鼻子抽動的細微動作,
渾身一顫猛然醒悟過來。
「是墨水老夫從一開始就著了你的道,好深的算計那臨陣修煉輕功也是你放出來迷惑老夫的煙霧彈?」
一瞬之間,白易將一切想通,額頭要時冷汗直冒。
今夜的書房臨摹,數日間的坊間和李府傳出的消息,以及今日故意先動用橫練武學來加深迷惑的舉動。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
若這一切都是這厲飛雨的算計,眼前之人的心機何其之深,簡直心智如妖。
「小子,老夫雖不知李府如何請動的你,你只要今夜饒老夫一命,老夫願出雙倍,不,老夫願意出十倍!」
「不必了,我只需你身上的一物。」
聞言白易面露大喜,心頭卻是閃過一抹深切的怨毒,若他今日能脫身,日後必要將這厲飛雨碎戶方段,令他生不如死。
「你想要什麼,老夫都給你——
話音未落,一柄斷刃旋轉著破空,自他脖頸處貫穿而出,「』一聲釘入院中老槐樹軀幹內消失不見。
白易陡然雙目圓瞪,面露難以置信,他當即瘋狂催動全身勁力,以及雙手死死捂住脖頸想要封鎖傷勢。
一切都太遲了,脖頸處血線陡然擴大成圈,一時鮮血進濺而出,血流如注。
「我只要你的項上頭顱。」
話音落下,那白易嘴巴張合想要說些什麼,但聲帶喉骨早已被短刃貫穿,他發不出一丁點聲音來。
屍體倒下之前,白易流露出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白易修成那門七品輕功後縱橫滄河縣十餘載,此前就連黑山亂軍的幾位護法都奈何他不得,那速度冠絕四護法的青面蝠王在速度上也要差他一線,唯有催動那詭異秘法後速度方能與他媲美。
今日他白易竟是死在了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捉刀人手中。
他不甘吶!
最後白易深深看了眼面前強如怪物的蘇牧一眼,那難以置信的面上流露出一抹深深懊悔,若是他不招惹厲飛雨。
自己是不是就能活下去?
只是世上哪有什麼後悔藥。
殊不知,他白易之死就在心生要對厲飛雨下手之際便已註定,就在白易被蘇牧以丹勁爆裂開來的墨珠沾染上氣味的一刻。
這場戰鬥的勝負便已明朗。
而在白易中了蘇牧第一拳之時,這場戰鬥的天平便是完全倒向了蘇牧,可以宣布勝利了。
醫館過年期間,蘇牧從忙碌的日子稍微脫身,從充實的習武之中脫離後反倒在那一段時間裡武學有了精進!
蘇牧在醫館悟出了驚雷拳的第一式殺招,驚雷貫空。
這一擊拳勁凝為一線,可以隔空貫穿敵人要害,中者經脈如遭電灼,體內勁力將難以調動,勁力與蘇牧相差越大者,這電灼的效果便越是明顯。
「白易自身實力其實不強—與那青面蝠王一樣,一身實力大半都在輕功身法和隱匿之術上。」
這也是為何白易在中了第一拳後就再無脫身的可能,在蘇牧面前他的結局早已註定。
至於方才這白易臨死之前說的故意放出臨陣練輕功的消息,則是一個意外,並非蘇牧本意。
蘇牧只是不願浪費兩日時間,考慮到修煉其他武學會暴露自身。
而密信當中指出白易一身輕功了得,蘇牧這才選擇參悟兩門輕功,想要這兩日儘量提升一些輕功上的造詣,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白易有一點說的對,他的確是通過墨水破解了白易的隱匿之術,他以丹勁將墨水浸透白易之身,哪怕白易當場脫去衣物也會留有一絲氣味。
這一絲氣味落入五感敏銳過人的蘇牧鼻子裡,便好似夜幕下的一盞明燈,異常顯眼矚目。
「從結果看是好的———我的運氣似乎不錯。」
小院裡的打鬥勾心鬥角,但白易的實力卻是弱了,被蘇牧兩拳加一刀轟殺,待得兩人戰鬥結束院外的李府下人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只是此刻卻無人敢靠近小院分毫。
蘇牧虛空一抓,勁力涌動將地上白易的戶體攝入手中,他微微一擰一枚頭顱入手,看了眼手中的頭顱,他隨手撕下其上的人皮面具。
「原來如此——」
看到那張獰如厲鬼的左半張臉,蘇牧心頭恍然。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蘇牧從屍體上嫻熟撕下一塊布,手腕一卷將腦袋裹好別在腰間。
然後伸手不急不緩細細在白易身上遊走起來,不多時蘇牧就從白易戶體上搜出一咨銀票,皆是百兩面額,足有十三張,這裡便是一千三百兩。
「這淫賊手上的銀錢倒是不少。」
之後又搜出一個赤色布袋,觀包裹現出的輪廓像是一門秘籍。
「莫非是白易的輕功又或是他那門隱匿之術?」
蘇牧眼眸大亮,心中火熱當下先揣入衣襟里,最後又從這白易左邊褲腳內側的一個隱秘口袋中摸出一卷羊皮紙來。
搜刮乾淨後,蘇牧看著院外靠近的火光,聽著如潮水接近的腳步聲,心中有了離意。
蘇牧已在李府耽誤了兩日,他手頭還有一個懸賞在,以及還要去見見李叔和小虎,當下蘇牧隨手將從白易衣物里摸出的牡丹鏢隨手一擲。
火星四濺間。
三枚牡丹鏢直直釘入青石地磚之中。
做完這一切,蘇牧取出一個錢袋往書房內一擲,錢袋不偏不倚落在了書案中央,當即山雀聲起,蘇牧身形融入黑夜離去了。
去不多時,李員外與張林帶人舉著火把到來,幾十人在小院外一時蜘曙,好似眼前小院是那雷池,不敢跨越半步。
咕嚕。
小院之外眾人嗅著從小院裡傳出的血腥味,耳邊不由想起了那幾聲慘叫聲,據說那白易最是喜歡將人折磨致死。
一時間院外眾人紛紛止不住喉骨滾動,吞咽著唾沫。
那厲飛雨多半是死了吧?
終於還是李員外開口了,「裡面沒有動靜了,走,進去看看。」
「老爺,還是我先進去看看吧?」
「好,那張林你一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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