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明悟武道,融百家武學!(2/2)
思及此蘇牧眼眸驟亮,眉心潛淵之龍翻湧回應著蘇牧心中的宏圖願景,龍吟聲中蘇牧忽有所悟,對自己未來的武道有了更明確的方向。
出青雲城北門百餘里,九曲江水下游處立有一塊半丈石碑,朝南陽面鐵畫銀鉤刻『青雲』,朝北陰面刻『滄河』。
滄瀾江支流穿縣而過,滄河縣由此得名。
初春時節,三尺寒冰之下江河奔涌如一條白蛟盤踞大地,蓑衣客獨立寒江,呵氣成霜,仰頭取下腰間酒葫蘆飲下一口。
這滄河縣的氣溫,較之南邊的青雲縣竟又低了三分。
鵝毛大雪中人煙稀少,天地白一片,蓑衣客踏雪獨行半日方遇商隊,轅馬噴著白霧碾過雪轍,一面玄底金字的『古河」旗刺破雪幕。
滄河縣,古河商會?
蓑衣客暗道一聲。
「客官可是往孤舟鎮?」車夫揚鞭時,鞭梢冰晶墜落,「這鬼天氣,凍煞活人,
悄你一程罷!」
雪幕中,蓑衣客聽聞『孤舟鎮』身形微頓,拱手一禮。
「有勞。」
蓑衣客剛要上車,後頭一輛馬車下來一道濃眉絡腮鬍的中年漢子疾步而來,此人步伐沉穩,是一名八品鍛骨武者。
「客官可是從青雲縣來?」
「正是。」
「我家公子想請你入車廂一敘,請!」
漢子側身引路,將蘇牧帶到那輛懸掛『古河』商會旗的馬車,拉車的是兩匹高頭棗紅馬,車廂比起其他馬車也顯然更奢華一些。
「公子,那蓑衣客帶到了。」
蘇牧脫下青竹斗笠進入車廂,掀開車簾便見一尊紅火銅爐,一名十六七的錦衣少年正執卷而讀,侍立一旁的藕荷色襖裙,二十出頭的侍女腰佩長劍,也是一名鍛骨境武者。
瞧見蘇牧到來,那侍女眸子裡閃過幾分警惕,直直盯來幾眼發現只是一名不習武的尋常漢子後收回目光。
那公子放下書卷望來,「兄台如何稱呼?」
「公子喚我孫離就好。」
「孫兄弟,你既打青雲縣來,可對青雲縣的藥材價格有所了解?」
「在下知道一些。」
「不知在那青雲縣,三十年份,五十年份,百年份的參藥價格分別幾何?」
「三十年份的尋常野山參賣十兩銀子左右,血參則要貴些,接近三十兩,五十年份山參約莫二十兩,血參只怕接近一百兩。」蓑衣客說至此處頓了頓。
「至於百年份的在下就不清楚了。」
那錦衣公子一聽眼眸卻是發亮,當下如連珠炮一般詢問了好幾味珍稀藥材的價格,兩人一問一答,身旁侍女默默用狼毫小楷筆在小冊子記下價格。
「孫兄弟可曾聽聞雙柏詩會?」公子問完藥材,話鋒一轉。
「只是聽聞過,在下對詩會之事知之甚少。」
「如此啊。」錦衣公子低語一聲,面上略有些失望,「可惜了,那句『遙知不是雪,
為有暗香來』寫的當真是妙絕,恨不能舉杯共飲,促膝長談————」」
正午雪霧,天色稍稍放晴,商隊抵達孤舟鎮外,臨別前錦衣公子解下一枚刻有古河的黃銅令牌遞過。
「孫兄弟,今日相談甚歡,日後若是在滄河縣遇到麻煩,可以持令牌去古河商會的鋪子。」
「多謝公子相贈。」
蓑衣客下了馬車,走入孤舟鎮融入人群當中消失不見。
鎮北邊朱漆大院內張燈結彩,八盞描金宮燈在檐下搖曳,映得「囍「字剪紙分外鮮紅,李員外家的女兒即將出嫁。
大喜當前,李員外搓著翡翠扳指在廳堂來回步,面上卻不見太多喜色。
「老爺!」一名護衛跌撞入門檻,「外頭有一名持斬妖司銀令的蓑衣客到來,說是....」
話音未落,李員外一把推開雕花福扇,大喜過望往廳外走去。
「終於來了—速去備上等龍井,曉紅你去將小姐帶來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