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羅漢舍利,上三品境!(2/2)
「不知禪靜大師可知其他修行法門的上三品之境,可否賜教?」
「略知一些。」
蘇牧做洗耳恭聽之狀,虛心發問。
「如此那便從道門說起罷,道門講究道法自然,吐納天地靈氣貼近大道,需堪破生死玄關,悟神通玄方可入上三品,是為道門洞玄境。」
「儒家入世濟世,養文氣匡扶天下為己任,修行緩慢,待文氣充塞天地,知天命以凝本命字,本命字可言出法隨,字成可入上三品,是為儒家知命境。」
「武者獨修己身,追求肉身成聖,萬法以力破之,需精神、氣血、武勢三花合一,以身化熔爐煅造金身,武道金身成則可入上三品,是為武道宗師境。」
「至於蠱修,此道甚是神秘,所修之人亦少,老朽知之甚少,只知蠱修一道畢生追求煉製奪天地造化之蠱,上三品乃是玄祝境。」
佛修金剛羅漢、道門洞玄、儒家知命、武道宗師、蠱修玄祝!
蘇牧眼眸越發炙熱,禪靜之言為蘇牧開了一扇扇全新的修行大門,初窺五大法門上三品之境的蘇牧心中充斥著欣喜炙熱。
好似飛蛾看到了火焰,如痴如醉,胸膛之下那一枚渴求力量之心亦是愈發彌堅。
深吸一口氣渴求力量之心稍平復後,蘇牧眼眸閃動。
「柳正源的那一道正」字,多半便是一道本命字!」
此前蘇牧猜想那道字多半是四品儒修的玄妙,如今一聽卻猛然發覺是自己低估了那一道字的玄妙,那竟是上三品知命境儒修所留的本命字。
一時間,蘇牧心臟呼呼跳動,頓時對前去青州書院更多了幾分期待,此外心頭也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能耗去一道本命字大半力量,那陶家老祖縱使不是上三品修者,也極為接近了,應是道門洞玄境?」
好在那日他沒有遲疑,直接入門浩然氣去催動本命字抵禦陶家老祖一指,此後入祁峰山脈後行事亦是謹慎,一直以火雀罡勁封禁那道血色印記,就連藉助白虎武勢磨滅印記時也是沒有絲毫放鬆。
「如今來看————謹慎行事並沒有錯!」
禪院內禪靜講完後閉目合口,蘇牧消化一番後又請教了一些關於修行上的事,禪靜一一解惑。
不多時蘇牧起身拱手行禮,「多謝禪靜大師為晚輩解惑。」
「居士言重了,不過舉手之勞,這些事待居士走出青雲之地便自然會知曉。」
「今夜已深,居士不若隨老朽先用齋飯,靜修一夜明日再入塔參悟?」
「如此也好。」
青燈搖曳間,窗外弦月已攀上檐角,灑落一地碎霜。
吃過齋飯,長夜無話。
蘇牧夜裡思索了一番,最終並未提及山下小鎮李鹿之事,一路走來他發現山下小鎮治安不錯,民風也淳樸。
他並未完全信任金剛寺之人,自己若身陷寺廟事小,絕不可連累李鹿。
翌日清晨,鐘聲悠遠縈繞金門山。
「阿彌陀佛,諸位請開舍利塔!」
一行人早早來到青松古塔外,方丈禪靜亮出兩枚法印,一枚為禪心所贈法印,一枚略有幾分差異。
幾名暗處的灰衣僧人走出接過法印驗證無誤,遂朝一行人道了聲佛偈後走向舍利塔。
不遠處青磚壘砌的古塔歷經數百年風蝕,原本的青色褪作蒼灰,塔身渾然一體不見門扉,而當那兩枚蓮花法印在虛空中相合,塔身突然漾起層層金色漣漪。
斑駁的磚縫間滲出細碎佛光,塔尖傾灑下一道僅容側身而過的金色光幕,那佛光如紗垂落,隱約可見內中梵文流轉。
「居士,請!」
蘇牧眸子閃爍異常,一步邁入其中,梵文光彩大作,天旋地轉過後腳踏實地。
眼前場景變幻,青松古塔與僧人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方幽靜湖泊,幾株青碧蓮葉指引向湖泊中央一株碩大的青蓮,合攏的蓮心中隱隱透出金色光彩。
舍利塔中竟是別有洞天,自成一派天地。
「這便是佛門羅漢的手段麼,與那青鸞化鳳經同樣玄妙。」
蘇牧暗道一聲,踏蓮葉而行,每一步落下漣漪輕泛,五步踏出來到中央青蓮處。
忽見中央那朵含苞青蓮微微震顫,蓮瓣縫隙間泄出縷縷金色佛光,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道朦朧虛影。
那僧人赤足盤坐於虛空,肌理間流轉著道道梵文,背對不見面容。
「接下來就看我蘇牧是否與這舍利有緣了。」
昨夜禪靜詳盡與蘇牧講述過入舍利塔後的事宜,這道背對的無相羅漢便是金剛寺的開山祖師空舍大師,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便是將虛影激活,能否為之也全看蘇牧自身。
「噗!」
當下蘇牧施展出熔火金身,九寸青煙升騰,虛空中那尊無相羅漢虛影有了輕微的異動,但也只是生了一絲一閃而逝的漣漪便又重歸寂靜。
「看來沒那般輕易就能得到秘法。」
蘇牧若有所思間,緊貼胸膛處的魚形玉佩絲絲沁涼仍舊緩緩流轉入體。
當下蘇牧開始嘗試諸多手段,但都未能引動無相羅漢虛影。
舍利塔外。
禪靜三人並未離去,兩名灰衣老僧也並未退去。
「此人不僅救下禪心,昨日更以一己之力撼動山君古鐘。」禪靜雙眉微挑,「按祖師遺訓,當允其入塔參悟。」
灰衣老僧搖搖頭:「百年來唯有禪心持法印入內得上乘秘法,尚需半月方得祖師顯化,此人無印入塔,也只得參悟半月,必然無功而返...」
話音未落青松林鳥驚飛,眾人背後石塔陡然佛光大作,驚回首印入眼帘的是璀璨生蓮的寶塔佛光!
禪靜手中纖塵不染的檀木佛珠突然崩斷,散落泥塵。
「這,這是祖師舍利顯化了————怎會這般之快?為何又如此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