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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收穫豐盛,推演第五次煉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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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

「長豐縣,下山村,勞煩前輩將這些銀子交給我那犬子-他,他叫趙行正,我死有餘辜,但一切都與他沒有半點干係」

趙慶語氣決然沒有開口求饒什麼,他清楚自己身為長平道之人必死,唯有提及兒子趙行正時眸子裡流露出一抹不舍和愧疚,旋即顫巍巍從腰間解下一個染血錢袋遞過。

錢袋並不鼓囊,估摸著裡頭只有二十兩不到。

「好。」

話畢,蘇牧接過錢袋後一槍刺出,赤芒閃爍間一枚腦袋「噗」的碎裂開來,趙慶身軀亦轟然倒下。

蘇牧也將趙慶身上之物搜了一番,從屍體上搜出一千多兩銀票,幾瓶藥丸,以及一門武學秘籍。

「《疾風三箭》——八品箭術?倒是少見。」

蘇牧將這些東西全部收入須彌戒中,趙慶很識相沒有請求蘇牧將這些從太平道獲取的銀票帶去,不然以蘇牧的性子不會應下,只會當場將趙慶斬殺。

當下蘇牧往嘴裡吞服下幾枚壯血丸,手中長槍顫鳴間一道道銘文和三道器紋光彩流轉,鋒芒畢露頃刻化作一道赤芒。

「!」

火星四濺,沒有發出刺耳的聲響,赤焰槍尖直接刺透金屬大門,過程絲滑,好似刺入的不是厚重的金屬大門而是一塊老豆腐當中。

「還未完全催動,鋒利和殺傷力上比之以往提升了至少三成!」

蘇牧手腕一抖,赤芒快速掠過。

「轟!」

金屬大門上赤光閃爍,轟然洞開墜地,令的整個地下洞穴都為之一陣輕顫,暗室之中透出一縷淡金色之光。

蘇牧一雙眸子閃爍很快追尋到了金光來源,暗室外岩壁上火把搖曳的焰火滲入暗室,映照出暗室之人的輪廓。

那是一名通體赤裸,瘦骨鱗到看不出五官面容,雙膝盤坐於地的身影,與其說是活人,倒不如說是一具被鋼針釘死的乾屍。

蘇牧眼眸微凝,與這道好似隨時都將油盡燈枯一般的身影形成強烈衝突的是,其身上肩腳骨,四肢,腹背,乃至於手腕、掌心全身各處都被刺穿,釘入了一根根三寸鋼針。

此刻這些釘入鋼針的要害處鮮血流淌,且鎖鏈周遭有著碎石粉,這些痕跡都很新鮮,方才那令整個地牢都為之顫動的動靜顯然就是這具『干戶」製造出來的。

這些滲血鋼針連接著一根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特製鐵鏈,幾十條鎖鏈密密麻麻嵌入了暗室岩壁當中。

「是...你...殺了...公孫信?」

「干戶』並未開口,腹部一陣顫動,沙啞的聲音混著鐵鏈震顫聲在石室里響徹。

腹語?

這具乾屍不簡單!

蘇牧眼眸微眯進入化身狀態,他注意到老者周身隱隱流轉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金色光彩,尤其是他那眉心部分。

但這道光彩不同於他此前看到過的氣運毫光。

「非是氣運毫光!」

就算不論這金色光彩,這老者的軀體以及生命力都極其強大,是蘇牧見過的武者中最強之人,遭遇這般關押竟還能存活著。

「是又如何?」

「乾屍』忽的沉默了幾息,旋即口中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狂笑作罷,沙啞的聲音不再那般生澀凝滯。

「殺得好,殺得好!」

宏大的聲音迴蕩在洞穴之中,震得岩壁抖落碎石,被幾十鋼釘刺穿封鎖經脈、竅穴的『乾屍』體內竟是隱隱傳出『嘩嘩」有如江河奔涌的動靜。

丹勁?!

蘇牧眼眸閃動,這股勁力他再熟悉不過,瞬息辨認出了眼前『乾屍』運轉的為丹勁,這『干戶』是他在這青雲三縣遇到的除他之外第一個掌握丹勁之人。

很快蘇牧的目光落在了『干戶」頭頂的七個戒疤上。

僧人?

蘇牧眼眸閃動,前世的記憶浮現眼前,蘇牧不信教,但家中老人信佛,小時候爺爺奶奶會帶蘇牧一起去寺廟燒香拜佛。

耳濡目染下蘇牧也知曉一些佛教的事宜,譬如僧人頭頂的戒疤有著講究,頭頂的戒疤數量與僧人的修行掛鉤。

寺廟當中能有六個戒疤的往往都是些修行多年的老僧人,六個之上往往是一寺方丈或是主持,一些地位尊崇,重要大寺廟的方丈或主持才會達到九個戒疤。

心念急轉,蘇牧對眼前之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金剛寺的僧人?」

「阿彌陀佛小施主,老訥禪靜有禮了。」干戶雙臂被鐵鏈鎖住無法合十,只是道了一聲佛偈,眉心那隱現的金光流轉透出幾分寶相莊嚴,與方才的癲狂狀若兩人。

「小施主與我佛有緣,你所修的武學中亦有我金剛寺佛學的影子。」

「原來是金剛寺的高僧,前輩緣何落得如此處境?」

蘇牧道了一聲並未否認,他一身武學中的確有金剛寺的武學,心中也是信了五分,此外他並未從眼前禪靜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但也並未因此放鬆警惕。

眼前之人多半是藥師口中修佛家法門的修行者,他從未與佛修打過交道,不得不防。

「阿彌陀佛,此事說來話長約莫是十年前,老訥自覺初窺佛法,便離寺院打算前往青州雲遊,行至滄瀾南郡,老訥與那惡賊公孫信在郡城相識,那僚邀我同行,是老訥愚鈍不識人面獸心,由此遭了暗算,這才有此劫「不過老訥自認有幾分佛法在,那惡賊這些年也不好受便是了。」

說至此處,禪靜頓了頓,輕笑一聲伸出了手臂。

枯瘦的手臂之上有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就好似被人一刀刀將血肉生生剮下,其中還有傷勢還未徹底痊癒,顯然是近期所為。

「至於為何那惡賊要將老訥帶回滄河縣,又留老訥一條性命不過是要用老訥之血肉煉製丹藥罷了。」

沙啞的聲音,平靜的語氣道出了殘酷駭人的真相。

蘇牧聞言瞳孔微縮,若真如這禪靜所言,這人丹極有可能是用眼前之人的血肉煉製為主材煉製而成。

一時間,蘇牧心頭的疑惑也得到了解惑。

那公孫信具備如此實力,為何就甘願蟄伏在這滄河縣的無名小鎮之外,按照常理而言,就算不直接占山為王成為黑山軍那般的存在,至少不該如此低調。

總之蘇牧在相遇燕曉蘭之前完全對這太平道一無所知,這很不應該。

「如此一來一切就合理了—公孫信暗算了禪靜,但也被禪靜所傷,只怕傷的不輕,以至於公孫信這些年一直在養傷,不得不低調行事。」

「據傳金剛寺有著青州的傳承淵源或許其中也有忌憚金剛寺的緣由在。」

通過禪靜的三言兩語,蘇牧瞬間從中想明百了不少事,以及蘇牧心中更多了幾分欽佩以及警惕。

華夏數千年,十大酷刑中便有凌遲。

而眼前之人落入公孫信之手近乎十年,期間何止千刀萬剮,而且更是得知要拿自己血肉去煉藥,這更是殺人誅心,遭受這般殘酷的非人折磨和酷刑。

眼前這禪靜不僅還活著,甚至沒有因此瘋癲,不論實力,就這份心志之堅定便是極其孩人。

「前輩若脫困,日後打算如何?」

「小施主能誅殺公孫信,武藝過人,老訥當不得什麼前輩,小施主若不嫌棄可稱老訥一聲禪靜即可,禪靜若脫困,誓要剷除魔道,與太平道———自是不死不休!」

蘇牧將眼前之人的一切反應看在眼中,心中對眼前之人有了大致的判斷,今夜之後他與太平道是敵非友。

敵人的敵人自然是朋友,禪靜脫困後會去尋太平道的麻煩,蘇牧樂得如此。

以及蘇牧隱隱覺得禪靜日後必是一號人物,若就此死在此處未免可惜,何況蘇牧能殺得了公孫信,就不會懼怕禪靜什麼。

心念急轉,蘇牧不再猶豫什麼,手中赤焰槍揮出將禪靜身上的鎖鏈斬斷。

「阿彌陀佛,老訥多謝小施主出手相救。」

禪靜道了一聲佛偈,旋即就當著蘇牧面前顫巍巍伸手落在了肩腳骨的鋼釘上,下一息猛然一抽,鮮血進濺,帶有倒鉤的鋼釘撕裂血肉,一時血肉橫飛。

然而禪靜卻是一聲不,端的是個狠人,只見那抽出鋼釘處的血窟窿有淡金色光芒流轉,頃刻間傷口處止血,旋即血肉蠕動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癒合。

「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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