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收穫豐盛,推演第五次煉勁!(2/2)
「眶當!」
第一根鋼釘墜地,禪靜體內被封禁的勁力鬆動了,之後一根接一根。
「藥師曾言佛武初期不分家,佛修也修肉身果然不假,只是那道金色之力究竟是佛修的法門還是小金剛秘境的玄妙?」
蘇牧暗道一聲心中生出疑惑,不過他並未直接發問,而是開始收刮暗室之物。
暗室中有著三口帶鎖的鐵箱,蘇牧直接一槍將鎖劈開,第一口鐵箱打開後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入目的是一個個精緻的檀木盒子。
「人丹—竟有這般多?」
這股氣味蘇牧一嗅便知,心頭暗道一聲後掃上一眼,這一口箱子裡只怕有近乎兩百枚人丹。
蘇牧本想直接將人丹毀去,但最後還是將之全部先收入須彌戒中,同時蘇牧也在以餘光打量一旁禪靜的一舉一動,禪靜似乎對此置若罔聞。
之後蘇牧打開第二口鐵箱,同樣一股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鑽,不過蘇牧敏銳分辨出不是人血的腥味,而是妖血。
「不是妖血。」
鐵箱中有著兩個玉罐,其中有著血色琥珀一般的不明固液混合物,從其中透出的氣息來看只怕品級不低於七品。
「那是妖獸血髓.公孫信曾在老訥面前不止一次提及,那人丹乃是用老訥的血肉和妖獸的血髓煉製成丹胚—..」
蘇牧聞言沒有太過驚訝,他心頭其實對此已有預料。
「小施主是個妙人。」
「禪靜謬讚,林某還是第一次得到如此評價。」
聽得蘇牧果真直呼自己禪靜,禪靜哈哈大笑了幾聲,蘇牧則不以為意直接將兩罐血髓收走,很快蘇牧文將第三口鐵箱打開。
掃視一眼蘇牧頗有些失望,這第三口鐵箱裡裝有的非是他期待中的武學秘籍或道門秘籍。
而是只是一些黃白之物。
「約莫有個萬兩左右,先收下吧。」
蘇牧頗有些失望將之盡數收入須彌戒中,這時禪靜已抽出十餘支鋼釘,蘇牧手中赤焰槍一收直接席地而坐。
「林某有幾個疑問想要請教。」
「小施主但說無妨。」
「林某曾聞佛武初期不分家,不知禪靜你可修成小金剛秘境?」
聞言禪靜並不覺意外,似早有預料蘇牧會如此發問,他很快搖頭但語氣卻有幾分傲氣,「若不遭此劫興許有幾分可能,如今只算是初窺罷了。」
「為何,我聽聞修成淬體十二境便可入小金剛秘境。」
「先秦時期確實如此,如今卻是不成了,哪怕修成淬體十二境還需秘法方可邁入秘境,小施主於我有救命之恩,但此事涉及我金剛一脈傳承不可輕言。」
說至此處,禪靜忽的張大嘴巴,然後從肚中吐出一枚小巧蓮花印章。
「小施主可持此法印前去金剛寺道出今日之事,有此緣法,或許可得。」
「好。」
所謂法不輕傳,歷來如此。
禪靜已指出一條道路,蘇牧聞言不再追問,手掌還未觸及法印之際,自有一股勁力勃發,頃刻將法印之上污濁震散,落入掌心時已然重現幾分晶瑩。
「小施主果真不凡!」
見到如此,禪靜眼眸發亮,忍不住贊了一聲旋即拔出了又兩根鋼釘,而蘇牧收下法印後又問了一個問題。
「第二問,天下法門,佛武儒道蠱可否同修?」
「武夫乃獨夫,不借外力,獨修己身,若要求精深不可同修,其餘諸法則皆可。」
得到與藥師相同的答案,蘇牧若有所思,但並未將之視為真理,他有著獨一無二的悟性面板,悟性可以無限提升,有朝一日必將超越這個世界一切強者,一切先賢。
這個世界之人無法做到的事,他蘇牧未嘗不可。
「第三問,不知丹勁之上第五次煉勁為何?」
「我曾在古籍上得知此境為:罡勁。」
罡勁?
蘇牧眼眸驟亮,當即再問,「何為罡勁?」
「勁力抱守如丹,化液為固此為丹勁,但哪怕丹勁仍難以實現勁力外放,而罡勁便為丹勁進一步凝實,質變後達成勁力外放玄妙之境—不過此境界典籍上也只是一筆帶過,至於如何更進一步,老訥目前也只是一知半解。」
丹勁進一步凝實,質變後勁力外放!
蘇牧眼眸閃爍著精光,他前不久就曾嘗試衝擊第五次煉勁,但苦於尋不到方向,如今得禪靜解答。
便如撥雲見日,得見青天!
換做其他人或許得知這麼些信息不過是徒勞,但對於如今達到龍鳳之姿恐怖悟性,又有推演稟賦的蘇牧而言,只需有人指引這麼一個方向,一點小點撥足矣!
不說其他,光是得到第五次煉勁之方向,此番便是不虛此行,收穫無比巨大了,更不必說還得了那枚蓮花法印,以及公孫信之物。
當下蘇牧又向禪靜請教了幾個問題,禪靜一一作答,待得禪靜將身上最後一根鋼釘抽出之際,蘇牧眼眸閃爍,忽的在禪靜身上捕捉到了一道比起那賣詩乞弓、清荷兩人更為明朗的氣運毫光。
「有點意思,看來氣運也會與人之境遇相關......此前是必死之局,氣運不顯,如今囚鳥脫籠後氣運方歸來麼?」
蘇牧若有所思,更認為禪靜不凡,有禪靜在日後太平道只怕要不太平了。
當下蘇牧手中靈光一閃遞過一身衣物和一瓶壯血丸。
「多謝小施主相贈。」
禪靜雙手合十,也不客氣接過後就當場吞下一整瓶壯血丸,然後又換上一身衣物,兩人旋即離開了暗室。
地牢之外,燕曉蘭等候已久,待看到蘇牧身邊那宛若『乾屍』一般的光頭漢子,不禁嚇了一跳。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老訥就此拜別,有緣自會相見!」
離開地下暗牢,脫困的禪靜並未久留,很快告辭離開,燕曉蘭將從滿地屍體上收刮的銀票等物遞來。
蘇牧擺擺手沒有接,他如今不缺這些黃白之物,尋常的武學秘籍他也看不上。
「這些東西我用不上,此地不宜久留。」
臨近分別之前,蘇牧放了一把火,熊熊火海當前蘇牧最後對燕曉蘭道了一句。
「我姓厲你應該知曉我的名號,今夜一切事你對外都可說是我殺的,後會有期。」
此話一出,燕曉蘭鼻子有些發酸,眼角也有些濕潤。
蘇牧並非臨時決定,而是早就打算如此做,一來他雖是受燕曉蘭之託出手,但人的確都是他殺的,若再來一次蘇牧仍會出手,太平妖道所作所為本就該死,死上數遍都不足惜。
再者,厲飛雨不過是一個假身份,蘇牧也債多不愁了,此番滅了公孫信也算是得罪了滄河縣斬妖司主趙平遠,同時他也早就與黑山軍不死不休,再多上一個太平道又如何?
「林前輩,不,厲前輩——多謝!」
燕曉蘭抱拳朝著蘇牧離開的方向深深一躬,放聲道謝。
「林前輩他姓厲三縣之地能有這等深不可測實力的,唯有那位銀令捉刀人,『拳棍雙絕厲飛雨』了,只是厲前輩似乎用的是槍?」
燕曉蘭回過神來,忽意識到這不是重點。
「厲前輩比起傳聞中更強大,對敵手段也更狠辣——爹爹曾言行俠仗義為俠土,厲前輩是個好人,更是個真正的俠士!」
燕曉蘭對蘇牧心中充滿了欽佩和尊敬。
蘇牧不清楚燕曉蘭所想,他轉身快步離開了莊園,不僅是莊園不宜久留,更是因為眉心之中的氣運之力再難壓制。
「如此正好,就借這股氣運全力推演罡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