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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化凡為妖,驚世駭俗之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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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遠處山中隱隱傳出一聲狼嘯,清荷遲疑一會,渾身發顫著離開了。

天色更加昏沉。

黑暗中現出一道抱著柴枝的身影,正是去而復返的清荷,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去拾柴去了。

之後清荷從衣兜里取出兩塊打火石,使勁磨著,只是山中柴火早已被雪水浸濕,不易生火。

天色愈黑,清荷聽著山中野獸的吼叫小臉上滿是焦急,也就在這時,身旁忽有青光毫光流轉。

清荷渾身一顫,轉頭看去瞧見醉酒先生周身有著如玉石一般的光彩流轉。

旋即又是一聲極具威嚴的虎嘯低吼聲。

「吼!」

這麼一聲虎嘯後,山中野獸陡然一寂。

「先生一定不是普通人!」

發現這一點後清荷面上滿是難以置信,心中更是堅定了要留在蘇牧身邊的念想,她繼續著擦著打火石。

許久過去後,清荷終於將火生起,伸手一抹額頭,大冬天裡滿是汗水。

滋啦。

火柴堆不時發出幾聲爆鳴,火焰搖曳中清荷腦袋不知多少次一歪後睡著了。

「心性————.不錯。」」

清晨時分,清荷猛然驚醒。

清荷睜開眼發現不遠處晨曦光彩下,一道人影正在施展著某種武學,這道身影舞動的異常緩慢,但令人賞心悅目,一時化作猛虎,一時化作鹿猿鳥鶴,每一種都栩栩如生,活靈活現,一時竟是看的忘我陶醉。

回過神來,已近午時。

清荷渾身一顫回過神來的眸子裡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一抹渴望,只是她嘴巴張合,但很快又閉上了,將這份渴望的念想深埋心中。

「走吧,我們下山。」

「好。」

時間流逝,春雨街的居民很快都適應了這一大一小的組合,每日蘇牧都會讓清荷推著自己在鎮上逛逛。

偶然一次蘇牧譽抄醫書時,見清荷看的入神便隨口問了一句,「想學嗎?

「想!」

清荷脫口而出,回過神來後又有些惶恐。

之後蘇牧閒暇時開始教導清荷識字,清荷的悟性不低,所有字幾乎是一教就會,一些句子文章也是數遍就能記下,雖做不到過目不忘,但也相去不遠。

這日蘇牧屋內的燭火熄滅後,又過了小半個時辰之際一道身影從偏房中小心翼翼溜出,然後在槐樹下舞動身軀。

一招一式,像模像樣,赫然是五禽戲。

「光靠看就能偷師到這等境地——好高的悟性,不愧是身具氣運之人。」

光陰流轉,小鎮裡的日子平靜而悠閒,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轉眼便是一個月。

蘇牧眉心之龍此刻翻湧滾燙,腦海划過一道炙熱的靈光,以他如今高達一百零七點的恐怖悟性持續不休推演一月余後,蘇牧終於窺視到了五禽戲入品之路。

化凡為妖!

五禽戲,前世神醫華佗模仿虎、鹿、熊、猿、鶴五禽而創的養生象形術,若想打破前世五禽戲的桔,唯有突破其本源。

究其本源,乃神醫華佗以前世五禽為藍本所創,如今蘇牧要將之從凡禽走獸推演至妖獸層次。

趙矩大師傅曾言銘文起源於上古妖獸,而妖獸天生便開啟修煉法門,身軀強橫遠超同階人類武者,可謂天生的武者。

「沒錯,正是化凡為妖,若上古妖獸天生開啟武途,是先天的武者,那麼人類未嘗不能成為妖獸一般先天就強大的存在?」

「最初的鍛造師從妖獸遺骸的骨骼、利爪、血肉之中發現奇異紋路,由此開創銘文之道。」

「若將銘文一道與武道結合,以武者軀體為兵器,妖獸之血和銘文為媒介,融合五禽戲對應之妖獸或許就能掌握妖獸之力,這或許就是五禽戲的後續進階之路,屆時心念一動便可化身五種強大妖獸,以人類之軀真正掌握上古妖獸之力!」

輪椅上蘇牧睜開雙眼,眸子裡閃爍著一道道精光,持續推演的精神疲也難掩此刻他心頭的欣喜。

藥師臨死之前為蘇牧指明了兩條痊癒的道路,一者天材地寶煉製的丹藥,二者便是修成小金剛。

前者就連青州都罕見至極,蘇牧不報太大希望,他打算依靠自身走出困境。

那麼擺在蘇牧面前的便是將丹勁更進一步,達成五次煉勁,此前修成第十九道勁力時他就感到隱隱觸摸到了第五次煉勁的瓶頸。

若能成功推演出五禽戲的後續武道,必然能夠誕生出新的勁力。

屆時或許就能憑此衝擊第五次煉勁與小金剛秘境。

當日,蘇牧便開始以「化凡為妖」進行更深的推演。

五禽戲分虎、鹿、熊、猿、鶴五種凡獸,其中虎、熊、猿太過剛猛,不適合眼下蘇牧筋脈寸斷的境地,那便只剩下柔和的鹿與鶴。

鹿在前世乃祥瑞,不僅有九色鹿這等神話故事,也有逐鹿中原等成語典故,無論是在前世還是這個世界,鹿類妖獸都極為珍稀且強大。

「鹿類妖獸之血不易獲取——那便從鶴入手。」

蘇牧眼眸閃動,想起了鍛造赤焰槍和赤翎刀所用的炎火雕精血,鶴為鳥類,洪門武館既然能弄來炎火雕精血,這類妖獸之血多半不難獲取。

將武學、妖獸之血、銘文三者合而為一,這等修煉之法實在是天馬行空、匪夷所思,一旦修成,尋常人類也能以血肉之軀掌握妖獸之力,這若是傳出去,只怕會遭人笑。

這等驚世駭俗之法完全不能以常理論,但有著超出百點龍鳳之姿悟性的蘇牧卻是認為這是可以實現的。

其他人做不到,不代表他蘇牧做不到!

況且眼下蘇牧筋脈寸斷,他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已在人生低谷,再如何也不會更糟糕,倒不如傾盡全力一試。

接下來的日子,清荷眼中的先生不再每日起身練拳,也不再教授她識字,就好似真的癱了一般,終日除了吃飯外便是坐在槐樹下的輪椅上,雙眼緊閉,似乎在冥想。

但很快清荷發現了不對,輪椅上的先生一天天過去後,身形和氣息好似與那棵槐樹,與宅院徹底融為了一體。

好幾次她從外頭坊市回到宅院,都沒能察覺到近在尺的先生存在。

一晃便又是大半月。

「吼!」

一聲高昂的鶴鳴自宅院響徹,將春雨街巷上空的風雪都倒懸凝滯了數息。

「這是發生了什麼?」

清荷吃驚望著那輪椅上緊閉雙眼的先生,這一聲鶴鳴竟是比起一月前震白鷺山野獸的虎嘯都要強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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