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江湖恩怨,機緣造化!(1/2)
滄河縣的那把大火沒有燒到的怪石林,黑山林營地中打鐵聲日夜此起彼伏。
陳雲天、趙矩、林若水看著營地外那一襲紫衫的女子時皆是暗自嘆了口氣,這些時日三人摸清了營地里黑山軍土兵的作息,正計劃製造混亂逃離。
如今那紫衫女子歸來後,一切都落空了。
似是感受到三位大師傅的目光,紫衫轉身盈盈一笑,卻是令三位大師傅渾身發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眼前這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女子,而是凶名在外,黑山軍四護法之首,能一人殺退幾十青雲軍,連敗青雲軍統領的武道強者。
看看紫衫蓮步走來,三人都是暗自咽了一口水。
「三位鍛兵坊的大師,不知前段時日送來的『寒鐵」鍛造進度如何?」
陳雲天三人相視一眼,這紫衫口中的『寒鐵」並非是寒鐵,而是一種漆黑、通體透出一股陰冷、邪惡氣息的怪異金屬。
以他們三人的見識,也無一人能辨認出這送來「寒鐵」的來歷,但心中都清楚這「寒鐵」不是什麼尋常之物。
甚至陳雲天三位大師傅鍛打時接觸那『寒鐵」時間一久,時常會生出心驚肉跳、毛骨驚然之感,他們從未見過這等詭異的金屬。
「鍛造順利,一切都在按照貴軍提供的圖紙進行鍛打。」
「如此便好,這段時間就有勞三位了,若有所需只管開口。」
「好。」
紫衫往鍛造房內望去一眼,看到了鍛造台上初具雛形漆黑『寒鐵短刃」,美眸之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惑。
這塊金屬是黑山天王親手交給她,又由她親自送來。
她這等武道境界早已寒暑不侵,氣血旺盛遠超常人,然而護送途中她不止一次生出與陳雲天三位大師傅一般的心悸悚然之感。
「此物既是天王吩咐—定是有其深意,我只需遵命照做即可。」
11量話回那一把大火。
燕曉蘭在莊園外證看了好一會,大仇得報過後的狂喜過後,少女忽覺一陣空虛,就好似人生失去了目標而感到迷茫,她腦袋中閃過諸多念想。
諸如回燕家嶺,或是去青雲尋厲前輩等等。
但少女最終搖搖頭,燕家已成過往,至於去尋厲前輩,她自知自己也不過是個拖油瓶而已,此番厲前輩出手滅了長平莊園已是超額完成了兩人間約定。
她沒有臉面去尋,只怕也尋不到。
「要不離開三縣之地去外面看看?」
燕曉蘭望向了北方,她忽想起人生在世十數載,還從未離開過青雲三縣,厲前輩傳授了她數門武學,自己只要謹慎一些,也能有幾分自保之力。
大仇得報,沒了牽掛的燕家少女決定離開青雲三縣,去更廣闊之地看看,帶著三分期待,三分不舍,與四分茫然,少女獨自踏上了人生新的旅途。
或許若干年後他鄉仍會遇青雲故知,也或許故人相見不相識。
少女離開後,山石鎮外那一把大火直燒到天亮,燒的濃煙滾滾,好似將天都燒出了一個窟窿。
「乙一,看來我們來遲了一步。」
黑暗中現出兩道身影,一道身壯如牛,渾身纏繞著鎖鏈,鎖鏈之下密布一道道如瓷器碎裂一般的傷痕,背後背一柄寒光閃煉的開山斧。
開口之人是漢子身旁,雙眸處蒙著黑布的盲眼白衫劍客,兩人奉黑山天王之命來找公孫信討要說法,到來時卻只看到了一場火海。
「這幫妖道死了也便死了,他們該死。」背負大斧的漢子聲音沙啞低沉,聲如野獸咆哮。
聞言,白衫盲劍客沉默了半響。
「走吧,回去稟報天王。」
「這場火燒的好,看完再回去也不遲。」
「若此事是厲飛雨所為我們,甚至是天王都輕視厲飛雨了,紫衫說的沒錯,留著他會是一個大禍害。」
「大禍害?」
白衫盲劍客沒有猶豫直接點頭,他們兩人之所以來遲一步,不過是在調查厲飛雨的底細。
背負大斧的乙一聞言眼眸收縮,他對乙三再熟悉不過,他們兩人、紫衫和天王都是從吃人窟里活下來的,他對乙三為人再了解不過。
乙三上一次這般評價之人是如今的天王,那是三人初次相識時,乙三初見天王后做出的評價。
如今面對素未謀面的厲飛雨,乙三竟是做出了與天王同等的評價!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兩人口中的大禍害本尊,蘇牧以趙慶鏢局同僚的身份來到了長豐縣下山村。
一番打聽,確認趙慶之子身份後蘇牧來到一處院落說明來意。
「這是趙慶托我帶給行正的銀錢。」
「二狗,還不快出來見人?」
年約四十的農家漢語氣透著幾分慌亂,而當看到屋內走出的十二三歲,黔黑精瘦的少年後,蘇牧微微一證。
「你是我爹的同僚,我們是不是在村子裡見過不說這個了,我爹他人呢?那老東西死了沒?」
二狗神情和語氣都透出強烈不滿,話還未說完,便被一旁四十上下的農家漢子打斷,「混帳,你這是說的什麼糊塗話。」
「大伯,我娘親死的時候他在哪,這些年他又在哪,那老東西有管過我們死活嗎,虧我娘死的時候還一直念著他—.」
爭吵聲傳出,頓時村子裡不少人聞聲而來。
「小兔崽子,你再講?我今天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就算大伯你今日打斷我的腿,我也非講不可,這就是事實,我爹他就是個負心漢,辜負了我娘親,——」被喚作二狗的少年依舊著。
身後那農家漢子憤怒抄起院中掃帚,高高揚起抽來,那二狗沒有轉頭,身體卻是本能朝著正確的閃避方向偏移,但回過神來後卻沒有躲閃。
啪!
竹掃帚抽打在了二狗身上,皮開肉綻,二狗只是悶哼一聲,那農家漢子再次抬手後同樣的反應再次出現,蘇牧眼眸微眯。
「敏銳的感知果然是先天稟賦不假。」
那農家漢子見少年一聲不,也不躲閃,似是怒火中燒,手中掃帚登時朝著二狗的腦袋抽去,蘇牧見狀伸手探出。
農家漢子憤怒的一擊落入蘇牧掌心,如風遇山崗,巍峨不可撼動。
「逝者已逝—錢既已送到,在下告辭。」
蘇牧鬆手遞過錢袋,那農家漢子也冷靜了下來,一陣後怕之際,二狗忽的追出直接跪倒在了蘇牧身後給磕了幾個響頭。
「你一定是強大的武者吧,請先生收我做弟子,只要先生傳我武藝,我趙行正為你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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