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千軍辟易,五行訣!(1/2)
乙二?
死士?!
蘇牧一瞬之間想了很多很多,想要理清思緒,但一時思緒亂成麻。
隨著紫衫的死去,山腰處一時間死一般寂靜,原本雙方看著勢均力敵,甚至蘇牧此前還在紫衫的劍下化作血人。
看著怎麼也是紫衫更占據優勢,可倏忽之間情況逆轉,那位太平道使者僅僅一槍便是將紫衫護法斬殺,依舊傲立場上,就好似先前不過是並非動真格的兒戲罷了。
直至紫衫徹底隕落,全場眾人都沒能反應過來,不少人甚至在懷疑自己的眼睛,認為眼前一切不過是幻覺。
數千人的黑山軍營地內,靜的落針可聞!
就當蘇牧回過心神,打算仔細檢查一番紫衫的屍體之際。
「紫衫——護法大人!」
一聲悲憤的悽厲嘶吼聲從蘇牧身後響起。
場上還活著的五名千夫長之一,一名身形削瘦,也使劍的漢子目眥欲裂,淚如雨下,神情猙獰異常。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為護法大人報仇!」
這名黑山軍千夫長狀若瘋魔撲向蘇牧,與大多數人不同,此人是被紫衫折服而上了黑山軍,親眼看到紫衫慘死面前,令他無法接受。
但這也提醒了蘇牧,令他徹底恢復了心神,眼下是黑山軍的營地,其他事情都可以延後,先救人要緊。
「六品一人,七品一人已伏誅。」蘇牧掃視一眼台階上數人,低沉開口,「你們黑軍還欠我太平道七品七人,那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蘇牧平靜看著撲來的持劍漢子,此人似乎因紫衫之死而遭受極大打擊,眼下已經失去了理智,提著劍胡亂揮砍,完全是找死。
於是,蘇牧選擇成全他,手中赤焰槍毫不猶豫刺出。
「噗呲!」
赤焰槍所化赤練劃破黑夜,一槍刺穿血肉筋骨,穿胸而出,黑山軍千夫長再減一員。
再次出槍斬殺一人,蘇牧面具下的面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數年之前在蘇牧眼中黑山軍無疑是個龐然大物。
僅僅是黑山軍麾下一名百夫長便可率部血洗清水鎮,周山師傅就慘死在黑山軍那名百夫長手中,蘇牧最後拼了命也不過是將那名百夫長擊殺。
而就在數年之後,蘇牧一槍就能將一名百夫長之上的千夫長斬殺。
這些黑山亂軍不會知曉,如今傲立場上,令此處數千黑山亂軍都畏如虎狼之人,只是當初清水小鎮中的一個無名小子罷了。
「使者,饒命!」
「只要饒我一命,我甘願為太平道——不,我甘願為使者你當牛做馬。」
剩下的幾名千夫長紛紛開口求饒,心中早已是膽寒,沒有向蘇牧搏殺的勇氣,蘇牧沒有理會幾人的求饒,手中赤焰槍連出。
一槍殺一人,血濺五步。
最後蘇牧將死去黑山軍千夫長的腦袋用赤焰槍砍下,但沒有動紫衫的屍體,他將這些腦袋串成一串,沙啞的聲音在氣血灌注下開口。
「吾乃太平道使者,為公孫香主報仇來,今夜首惡已誅,五息之內,再敢持兵器者死!」
「敢有阻我者,死!」
聲音在山腰營地迴蕩,最後一個死字落下後,蘇牧一雙眸子掃視全場。
「啪嗒!」
鮮血順著赤焰槍上的頭顱糖葫蘆滴落在地,綻放出一朵朵血花,那清脆中又透著粘稠的聲響好似滴落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紫衫護法—..n.幾位千夫長——都死了!」
場上數百上千雙眼睛,都呆呆看著那血泊中央唯一傲立的身影,一個個面帶驚恐,牙齒止不住在打顫。
直到第一人被那鮮血滴落的聲音從呆滯中喚醒,口中發出驚恐的求饒,旋即又是哐當』一聲,兵器墜地聲響徹的一瞬。
之後哐當聲不絕於耳,這些黑山軍士兵紛紛將手中兵器擲地。
更有被直接嚇破膽之輩,對上了蘇牧掃視的冰冷眸子,登時腳步踉跑著後退,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求饒。
這些營地里兇悍的黑山軍士兵此刻都恐懼的牙齒發顫,無一人敢出手攻擊場上那一尊宛若殺神』一般的存在。
一切都像是壓倒了士氣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終火藥桶被引爆,黑山軍士兵開始出現潰逃,先是十人、然後迅速蔓延百人,場上一時間混亂至極,徹底亂做一鍋粥。
「逃,快逃!」
此刻深處的火勢也越發浩大,火光沖天而起,這些黑山亂軍的士兵們紛紛往山下潰逃。
蘇牧冷冷看著這一幕,沒有再出手,他今日不是來殺人的,而是為救人而來,剿匪是官府的事。
何況今夜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咕嚕!
看到這一幕,蘇牧身後的武烈喉骨滾動,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從未想過眼前之人,這位「太平道使者』竟是強大到了這等境地,一人擊潰了此處黑山亂軍營地。
也就在這時蘇牧望向了山上的火光,心中頗有些焦急,但眼下他不好直接出手救人,還需身後的武叔主動開口。
終於武叔硬著頭皮開口了。
「太平道的使者前輩!」
武烈開口喚蘇牧為前輩,背對武烈的蘇牧一時怔了一下。
這一幕落在武烈眼中,頓時心中一咯噔以為是惹得蘇牧不喜,只是眼看火光愈大,也只好顫聲再次開口,「使者前輩,在下有幾位至親之人先前被亂軍擄上山,晚輩可否上山救人?」
終於等到武烈開口要救人,蘇牧順坡下驢。
「你不是黑山軍之人,也不在今夜的死人名單上,此事與我無關。」
「但若敢阻我者,死!」
聞言,武烈心驚肉跳的同時也面露狂喜,連忙朝著蘇牧再三躬身。
「恩不言謝,在下——使者前輩義,晚輩感激不盡!」
躬身行禮後,本想自報家門的武烈忽看到了那串滿腦袋、正滴血的大槍,當即將嘴邊話咽回了肚子,生怕惹得蘇牧這一尊千軍辟易的殺神不悅。
只是武烈起身時,近距離掃過赤焰槍後瞳孔之中浮現出了一抹驚疑之色。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前輩這柄長槍上的銘文·似乎與小牧鍛造那柄赤翎刀上的銘文風格有幾分相似?!」
武烈當然沒有開口發問,只是心頭頗為吃驚的暗道一聲,同時心中也只當是一個巧合。
畢竟那赤焰槍上足足有三道完整的入品器紋,而如今鍛兵坊的鎮坊之刀也不過是八品寶器,在武烈看來日後小牧必能鍛造出這等品階的兵器。
但眼下卻還達不到這等技藝,相距有一定的距離。
何況小牧兩次鍛造寶器都在鍛兵坊中,但從未鍛造過什麼長槍,這柄赤焰大槍上相似的銘文必定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以及武烈也自覺鍛造技藝淺薄,便也不敢妄自多想,得到蘇牧應聲後連忙登階而上。
眼看武叔去解救三位大師傅去了,白鷹面具下蘇牧迎戰紫衫都不曾流露出的急切神情終於散去,暗自輕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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