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收割氣運,暗室中人!(2/2)
滿身是血的燕曉蘭砍下最後一名太平教眾的腦袋,深吸數口氣後雙手發顫著收刀入鞘,今夜所殺之人比她這一生殺的人更多,還要多上十數倍!
殺完莊園外逃竄的太平道教眾,燕曉蘭邁步走入莊園追尋起蘇牧的蹤影。
很快,燕曉蘭看到莊園深處平靜走出的蘇牧之際瞳孔止不住收縮,只見那一襲黑衣纖塵不染,竟是沒有沾染一丁點血跡,蘇牧隨手取下面上的青狼面具。
渾身是血的燕曉蘭證了證,她本以為自己殺的已經夠多了,只是莊園外與莊園內斷肢殘臂,血流成河的一幕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然而殺的莊園內如地獄一般的林前輩竟好似局外人一般,此刻就連燕曉蘭心頭都止不住生出深切的敬畏。
這時蘇牧的眸子落在了戶體堆中的一具屍體上,燕曉蘭會意順著目光望去。
「公孫信!」
燕曉蘭渾身如觸電一般,哪怕此刻戶身沒了腦袋,她還是能一眼就認出這就是滅了她燕家滿門的惡賊!
當下燕曉蘭「增」的抽刀,一臉恨意走向公孫信的屍身,很顯然燕曉蘭這是要鞭屍,哪怕公孫信死了,也唯有將之挫骨揚灰才能宣洩心頭之恨。
蘇牧見狀沒有阻攔,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將心頭仇恨宣洩出來才能心念通達,於是他只是靜靜看著。
只見的燕曉蘭抽刀後憤恨先出三刀,將屍身左臂與雙腿砍下,然後又是一陣胡亂揮刀,直到將眼前戶身砍作幾十截後才收手,此刻的燕曉蘭忽然好似失去了氣力,身體一陣跟跪,最後以手中刀插入地面才穩住身形。
「公孫信已死,此人我還有用,今夜莊園內太平道教眾一人不留你我約定算是完成了。」
待得燕曉蘭的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緩,蘇牧淡淡開口。
最初燕曉蘭以火雀血換取蘇牧出手殺了公孫信,如今蘇牧不僅兌現了承諾,還順帶滅了這一處長平道據點,早已超額完成了兩人之間的約定。
不過蘇牧並不在乎這些,他只求心念通達,長平道之人該殺!
「多謝林前輩為小女子報燕家之仇,大恩不言謝!」
燕曉蘭深吸一口氣感激道謝,話畢跪倒在蘇牧面前『呼呼呼』磕了三個響頭後起身收刀入鞘,將八品長刀奉還。
蘇牧一手接過長刀。
「前輩,我想隨你去莊園裡走走,或許,或許———」
「隨你。」
燕曉蘭語氣里還透著幾分希冀,或許這莊園裡還有燕家之人活著,蘇牧暗自嘆了口氣,他清楚這等希冀太過渺茫,但燕曉蘭何嘗不清楚這點。
旋即三人往莊園深處走去。
在趙慶的指引下,兩人來到莊園地下入口,穿過幽暗的地下通道後眼前出現了一間間地牢。
入目所見令的燕曉蘭拳頭緊,咬牙切齒,就連蘇牧也是眉頭緊皺。
牢獄之中關押著不少人,有男有女,也有老少,這些被關押之人都異常悽慘,手筋腳筋被挑斷,不少人的眼晴被挖出,舌頭也被割下,一個個就這麼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每個人面上都透出行戶走肉的麻木,若非是還有微弱的氣息和不時發出的幾聲哀豪。
旁人見了都只怕都會認為這些是死去之人的屍體。
這時深處再次傳來幾聲哀豪聲。
「啊啊啊一可------一痛,好痛,誰來殺了我吧,殺了我———」
蘇牧沿著這絕望的哀豪聲望去,看到了黑暗中堆放著的一口口棺材式的木箱,三人走近幾步後一切觸目驚心。
只見每一口木箱之中都放有被斬斷四肢的一人,這些人的肚子被人剖開,從傷痕來看似乎曾長期塞入過什麼球形物體。
木箱之中絕大多數已成屍體,那發出絕望哀豪的是其中還活著的數人之一,這幾人被剖開的肚子都被人用針線縫上了。
蘇牧一雙眸子裡深處頃刻翻湧著徹骨殺意,他本以為自己的心智頗為堅定,但在看到這一幕後仍是忍不住生出滔天殺意,心頭生出後悔讓公孫信死的太輕鬆了!
「太平道一人不留,公孫信已死!」
蘇牧以勁力灌注,『公孫信已死』五個字迴蕩在地下洞穴當中。
陡然之間,整個地下洞穴死一般寂靜,就連木箱當中正哀喙之人也都停止了慘叫。
很快短暫的死寂被打破,一處處地牢內發出一聲聲「鳴鳴』聲,他們中不少人被割下了舌頭無法發出聲音,但那等鳴鳴聲中透出無比的激動、憤怒和欣慰。
也就在這時,蘇牧眼眸閃動,忽的聽到極深處傳來了鎖劇烈的碰撞聲,能製造出這等動靜之人多半不凡。
「謝謝——殺了我,殺了我—
木箱內之人渾身劇顫著發出嘶吼。
「好,我送你們一程,逝者安息。」
蘇牧抽刀,寒光落下,蘇牧的刀很快,快的讓木箱中人感受不到痛楚便徹底從這處慘無人道的地下囚牢中解脫。
死去之人身上飄起一縷氣運毫光落入蘇牧眉心,一刀收割一縷氣運,只是此刻蘇牧心頭卻沒有絲毫喜悅。
一路走來,蘇牧不斷出刀,燕曉蘭打量著蘇牧的神情沉默不語。
「恩公—謝謝—」
最後一處囚牢處,幾名被挖出眼晴的囚徒跪倒在地,只是他們分辨不出方位,最後跪倒的是牆壁方向,蘇牧只是沉默著再次舉刀揮下。
「前,前輩·那一處暗室就在前面了。」
趙慶此刻聲音顫抖無比,他感受到蘇牧每一刀揮出,身上冰寒徹骨的殺意便是越發濃烈幾分。
「林前輩———我在外面等你。」」
燕曉蘭很是聰穎,知曉趙慶口中的暗室或許就是那公孫信藏寶之地,以及她感覺自己若是繼續在這地牢中待下去只怕會室息而亡。
「好。」
「前輩,鑰匙就在——」
「不必了。」
蘇牧手中赤光閃爍,赤焰槍單臂一振在半空展開,他眼下需要宣洩一番,以及也就在此刻蘇牧感受到眉心中的精神力之龍在顫動,傳出了危機的預感。
這等危機預感甚至不比面對公孫信時來的輕,密室中人也為六品。
公孫信藏寶的暗室中竟然還關押有一人?!
「當,眶當一-
?
似是感知到大門外有人靠近,金屬大門後傳來陣陣沉重的撞擊聲,仿佛一頭被鐵鏈禁的恐怖妖獸正在瘋狂掙扎,每一次撞擊不僅厚重的金屬大門震顫,更是令整處地下囚牢都為之震顫。
能被公孫信親手關押在這地下囚牢深處,被如此特殊對待,無疑說明在公孫信心目中此人極其重要。
暗室之中究竟會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