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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一波未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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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大紅藤蔓在雪白指尖飛快生長,瞬間攀滿了這位陰神強者整片胸膛,將其鉗制。

「花主————」

杜允忠神色陰沉。

他看清了營帳外景象。

納蘭秋童,花主,去而復返————而且還帶了一大批人馬。

先前的爭吵聲,便是鐵騎和鉤鉗師爆發矛盾之聲。

大將軍靜修之處,豈容外人擅闖?

奈何。

陰神大圓滿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

而且。

這一次納蘭秋童還帶了另外一位「幫手」。

一眾鉤鉗師圍攏擁簇的中央,一位披掛黑帽黑袍的高大修士,默默坐在馬背之上,周身散發著陰冷幽暗的寒意。

眾所周知。

玄微島除卻納蘭玄策以外,還有一位陽神。

影子。

由於日常幾乎不露面,因而得了這麼一個稱號。

實際上————

這位影子還是偶爾會現身的。

譬如,此刻。

想要鉗制陽神,唯有派出另外一位陽神。

「陳大人。」

花主伸手輕輕按著杜允忠,將其推入營帳。

納蘭秋童也隨之一同入內。

此刻營帳四人,氣氛冰冷到了極點,看上去隨時可能劍拔弩張。

「聽說你與劫主鏖戰一場,力竭而倒,我瞧著————這傷應該不算太重吧?」

納蘭秋童笑眯眯開口。

「沒有大礙。」

陳淡淡地說:「武夫體魄,恢復得快。陳某現在還能再打一場————二位想要試試麼?」

「別別別。」

納蘭秋童連忙笑著拱手,感慨唏噓說道:「我們可不是來鬧事的。這一次,是奉乾州令前來,本想看望大將軍,奈何鐵騎卻是一意阻攔,或許是我們來的時候不巧,誰曾想,就連太子詔令也不好使了?

「...

陳翀眼神變得陰沉下來。

「師姐,咱可千萬別讓大將軍誤會。」

納蘭秋童送去一個眼色。

花主面無表情鬆開手掌,將杜允忠輕輕推出數丈。

「媽的欺人太甚————」

杜允忠哪裡受過這等氣。

先前大戰在即。

這兩人不攻自破,擅自出逃,已經讓他無法忍受了。

如今當著大將軍的面,蹬鼻子上眼,這還拿不拿自己當人?

璫!

杜允忠當即抄起長矛,就要上前拼命。

但卻是有一縷神念,輕輕落在其肩頭位置,壓得杜允忠動彈不得。

還有一道聲音,傳入心湖。

「允忠,克制。」

「————大將軍!」

杜允忠瞪大雙眼,回過頭來,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放在以前。

大將軍絕不會阻攔自己的。

這些傢伙,敢擅闖軍營重地,殺了便是!

「既是誤會,說清楚便是。」

陳垂下眼帘,壓低聲音吩咐道:「允忠,你去外面,把諸事安排好。切莫讓弟兄們再起衝突,大戰落幕,好生休養。」

杜允忠死死攥著長矛。

他咬牙切齒半晌,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來。

「好!」

說罷。

頭也不回走了。

營帳只剩三人。

但氣氛卻並未變得輕鬆。

陳默默坐起身子,一圈一圈扯去纏繞在肩頭的繃帶,武道聖體的確恢復能力極強,不過數個時辰,先前大戰留下的痕跡便消弭了七八。只剩零零星星一點殘餘痕跡。

看到這一幕,納蘭秋童微微眯起雙眼。

她並不懷疑。

陳所謂能再戰一場的說法。

「你們————來這,是來問罪的吧?」

不等納蘭秋童開口。

陳率先打破死寂。

「問罪————」

納蘭秋童面色僵硬地笑了笑,故作不解地問道:「大將軍何罪之有?」

「自是拒詔之罪。」

陳淡然開口:「乾州先前傳出調令,遣我南下。我借西園街之變,以此拒詔。太子————難道不治罪麼?」

此刻諸事皆平。

正是清算的好時刻。

「————懸北關大捷,太子嘉獎還來不及呢。」

納蘭秋童臉上笑意有些僵硬:「如何會降罪於將軍?」

「是麼?」

陳翀仰起頭來,自嘲笑道:「太子殿下當真是寬宏大度————」

「自是如此。」

納蘭秋童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所以就連我和大褚劍仙謝玄衣勾結一事,乾州也決定不予追究了?」

陳直勾勾注視著納蘭秋童的雙眼。

他很清楚。

今日懸北關發生的事情。

瞞得過大離其他人,唯獨瞞不過納蘭玄策。

或許這一戰發生在關外,未能直接被【鐵幕】捕捉。

但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飛劍。

單單憑藉這條信息,就足以讓納蘭玄策鎖定「出手者」的身份。

與其遮遮掩掩。

不如直接坦白。

這,才是他陳的作風」

納蘭秋童顯然是沒料到陳會直接點破。

這位年輕玄微術傳人沉默了許久,而後緩緩開口,似是在斟酌:「此言差矣————既是聯合破敵,談何勾結之言?」

「倘若乾州真這麼想,便不至於派遣影子」來此了。」

陳悠悠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乾州那便,如今是要請我南下一場了。」

「陳將軍,你多慮了。」

納蘭秋童嘆息一聲,略顯蒼白地辯駁解釋說道:「先前懸北關那場妖潮,來得太過突兀。我雖傳去訊令,乾州卻是鞭長莫及,只能派遣我等,迎接影子」大人緊急回防————」

這一說,雖是能完成呼應。

但終究顯得勉強。

倘若乾州當真要救懸北關,那麼影子的出現,就該更早。

「此行,當真是為了慶賀此戰大捷。」

納蘭秋童注視著陳翀雙眼,誠懇說道:「太子殿下在乾州設了宴席,希望大將軍能夠赴宴。」

「果然————」

陳聽到這,止不住笑了一聲。

還真是和自己料想地相差無幾啊。

「此宴,既為慶祝,亦有大事相商————」

納蘭秋童頓了頓,想要再度做出補充,以此澄明什麼。

「不必多言,我去便是。」

陳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他再度伸出手,強行打斷對方話語。

「待我收拾收拾。」

他望著營帳內懸掛的那杆長槍,慵懶說道:「今夜就隨你們離開。」

,見目的已經達成。

納蘭秋童和花主對視一眼,不再多言,乾淨利落地就此離去。

這一次。

鉤鉗師離開得異常「和平」。

整個羽字營營帳,都沒有發出任何異樣聲響。

(PS:這次甲流威力是真的大,腰酸背痛,又冷又熱,感覺比之當年新冠都不遑多讓了。寫這一章幾乎快耗盡所有腦細胞了,大家千萬保護好身體呀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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