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背鍋(2/2)
「鐵幕?」
羅海抬頭,咧嘴笑道:「納蘭玄策的【鐵幕】只監查可疑人等——這東西耗費大量元氣,想要時刻監察,還需要注入大量神念。這傢伙是多無聊,閒得蛋疼,才會想到用【鐵幕】來監察老子?」
【鐵幕】當然可以監察十豪級的人物。
但一刀宗與太子黨關係素來不錯羅海這位新晉陽神,平日裡更是極少走動,幾平從不招惹是非。
可以說。
這是一位被【鐵幕】納入白名單的存在。
「那便好。」
聞言,謝玄衣笑了笑,意味深長說道:「羅少主,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半柱香後。
羅海圍著謝月瑩轉了幾圈,他端詳著這個乍一看平平無奇的白衣女子。
大竅未能盡開。
氣息略有紊亂。
以「陽神」視角來看,這並不算是一個天賦絕佳的苗子。
只是——此刻謝月瑩周身,草屑翻飛的虛空之中,停留著幾道淺淡劍氣。
虛空被劍氣撕裂。
淡淡黑色滲透而出,如墨一般—這些劍氣看起來十分稚嫩,但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意!
「初洞天,便參悟出了滅之道則」——」
羅海忍不住感慨:「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這小姑娘剛剛參悟道則』,恰好被你碰到了?」
「就是這麼巧。」
謝玄衣平靜說道:「更巧的是,她還是江寧謝氏的子弟——」
「有意思,有意思。」
羅海忍不住揶揄:「這年頭,「滅之道則』不值錢了?這麼快就又多了一位參悟者?」
放在以往。
一百年,未必有一位「滅之道」的參悟者。
可這一百年,已經出現了四位。
其中之一——還恰好是羅海父親,當今一刀宗宗主。
謝月瑩聞言,只是默默低下頭來,她心情複雜,頗有些恍惚入夢的感覺。
謝玄衣,羅烈,蓮尊者,這些名字,如雷貫耳。
自己竟有朝一日,有資格與這些人一同並較了?
「羅兄,這便是我要拜託你的事情。」
謝玄衣聲音廠啞地開口。
發現,他眼中掠過一抹淡淡哀意。
事實上。
從前還有一位姑娘,對這道則頗有資質。
元苡。
如果元苡還活著—
她晉升洞天之後,說不定也能參悟出些許「滅之道則」的碎片。
「我想請你將她暫時收入麾下。」
謝玄衣望向謝月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想請你護她周全,若有可能——最好還能指點她的修行。」
「嘖——」
顯然,這位一刀宗少主對這番話話極其受用,他嘆了一聲,梅眯眯道:「誰能想到,名鼎鼎的謝玄衣,竟也有求人幫忙的時候?」
只不過下一刻。
一縷無形刀罡掠出,結成道域,籠罩在二人頭頂。
接下來的談話,便只有謝玄衣能夠聽見。
羅海話鋒一轉,語調嚴肅地說道:「只不過你憑什仫覺得,你開口了,我就要幫你?「
66」
謝玄衣沉默。
「謝兄啊謝兄,我羅海不是傻子。」
羅海意味深長說道:「你從褚國千里迢迢趕過來,一刀宗完全沒收到消息——你是刻意躲開【鐵幕】,潛伏來到西寧城的吧?你看到了同宗同源,如此資質的小姑娘,竟然第一想法是請人照看,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定很し要吧?
究竟是什麼事,能し要到這種程度?」
話說到這裡,其實已經十分明白。
對於謝玄衣接下來的所為,羅海已經猜到了大概。
在他看來。
有些事情不必挑得太明。
「當然是殺太子。」
但萬萬沒想到,謝玄衣竟是直接開口,沒有絲毫隱藏之意。
殺太子。
這三個字,輕描淡寫。
「???」
羅海震驚錯愕,無以復加。
謝玄衣平靜說道:「有許多人都想殺太子——·我想殺他,有什麼值得震驚的仫?」
南驕事變,謝玄衣被離國太子陰了一道。
如果不是離國太子,他不會被困在佛光靈韻的占腳山中。
今種意義上來說。
元苡之死,這筆帳——太子要背一半責任。
即便離國如今沒有這激烈黨爭,謝玄衣依舊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殺太子,既為大業,也為私心。
「你——」」
過了許久,這位一刀宗少主才緩了過來。
羅海)啞說道:「謝玄衣,你真是神人。你對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反手背×?」
謝玄衣搖搖頭:「羅兄不是這樣的人。」
「你我只見過面。」
羅海苦梅:「你敢拿這種事情來賭?」
謝玄衣——當然不是這樣的人。
他之所以敢傳訊任羅海,自然是做足了準備。
「這不是賭。」
謝玄衣搖了搖頭,溫聲細語地說道:「先前不是說了仫,謝今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人都想做。對於想殺太子的那些人,知曉我要加入的消息,只會感到高興,又怎會背人呢?」
「!!!」
這一次。
羅海神色已經不能用簡單的震驚二字來形容了。
一刀宗與太子黨關係不俗。
他父親羅烈,更是與納蘭玄策「稱兄道弟」。
在這場黨爭之中,一刀宗出力極大,好幾次刃佛遭遇抵抗,都是一刀宗強者出手,剿殺佛門餘孽!
任誰來看。
一刀宗都是太子的臂膀!
「放,這消息不是從陳鏡玄那得來的,目前還無知曉。」
謝玄衣微梅說道:「你若真心想知道這情報從哪來的,便幫我把這姑娘收養在一刀宗麾下,順便幫我把今夜西寧城的事情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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