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牢里都是人才(1/2)
之前石寶碌說,牢房裡個個是人才,他超喜歡這裡。
江木以為對方純傻。
可直到隔壁傳來的鐺鐺的開鑿聲時,他有些繃不住了。
好傢夥,竟然有人打算越獄?
他拿起石頭,用力砸了兩下牆壁,喊道:
「大哥,別砸了,你砸的是我們的牆啊。你就算把牆砸穿了,也出不去啊。到時候,咱倆無非串門而已。」
開鑿聲戛然而止。
就當江木以為對方會消停時,開鑿聲又響起了起來,而且還更猛了。
江木一陣無語。
得,都把孩子都給關成精神病了。
這時,左邊的牢房裡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小子,人家砸的就是你的牆。那傢伙憋壞了,聽到你的聲音,就曉得是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就更興奮了。」
「沒錯小施主,你要小心,曾經有個模樣周正的後生就被他給玩死了。」
又是一道聲音是從稍遠斜對面一間牢房傳來。
聽著像是和尚。
我擦?
江木連忙離那面牆遠了一點。
果然,不管古今中外,牢房裡總缺不了菊花大盜。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嘮嗑……江木湊到左邊的牢房牆旁,問道:「前輩,您老犯了什麼事被抓了啊。」
「什麼前輩,老子今年才十八。」
「……聽著不像,倒像是八十。」
「嘿嘿,你小子倒猜的准。老漢去逛窯子,沒給錢,就被抓來了。」
「原來是白嫖俠,久仰久仰。」
江木肅然起敬,順便啐了口唾沫。
他又衝著斜對面的牢房喊問道:「那位老哥,你呢?」
「貧僧給女菩薩開光,然後莫名其妙被抓來了。」
那人憤憤道。
「原來是開光大師,久仰。」
江木隔著欄杆又啐了口唾沫。
白嫖老怪問:「你呢,你小子犯了啥事啊。」
江木嘆氣道:「買了盒胭脂,打算送給心愛的女人,畢竟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誰知興沖衝進了屋,那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睡在一起……」
白嫖老怪嘖嘖道:「原來是被綠了啊。」
開光僧好奇問道:「莫非你是把那姦夫給殺了,才被抓了進來?」
「沒有。」
江木搖了搖頭,語氣更顯悲涼,「我被那男人打了一頓,然後被抓了進來。」
白嫖老怪一聽,頓時怒了:
「豈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了!這當官的是被收買了嗎?小子你放心,等老夫出去,一定剁了那狗男女!」
開光僧也義憤填膺道:
「這是什麼世道,老實人就該這麼被欺負嗎?小施主,你且放心,等貧僧出去好好給那對狗男女開開光。」
江木勸道:「算了算了,主要是我也沒想到,她丈夫那天竟然提前回家了。」
白嫖老怪:「……」
開光僧:「……」
牢房,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唯有「哐哐」鑿牆聲,依舊響個不停。
下一刻,一陣嬌滴滴的「咯咯」笑聲打破了寂靜:「小郎君,你可真真是個妙人兒~」
江木驚了:「什麼鬼?咋還有女人?難道女牢也在這裡?」
「想啥美事呢!」
白嫖老怪沒好氣道,「是我隔壁的戲子,以前整天演旦角,學女人聲音,後來睡了不少男人,犯事被抓來了。」
好好好,信息量巨大。
江木感慨。
石頭果然說的沒錯,這裡都是人才。
這時,那戲子又幽幽咽咽地唱了起來:
「冤家他,跪塵埃,既恨又痛更憐愛。見面畢竟情難割,縱有千言萬語口難開……」
嗓音清亮柔媚,曲調哀婉纏綿。
別說,還真有幾分功底。
江木索性重新躺回草堆上,眯起眼睛,權當是聽免費的現場演出。
菊花盜,白嫖老怪,開光僧,都沒了動靜,似乎都沉浸於動人的曲調里。
聽著聽著,江木的意識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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