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娘子即地獄 > 第108章 師姐新物,刀刺雪纓

第108章 師姐新物,刀刺雪纓(2/2)

目錄

直覺告訴她,師父在騙她。

見少女似乎不上當,趙菱徹底紅了眼,袖中真氣激盪,拼出最後一絲氣力,一掌推向少女胸口:「給我去死!」

掌風未至,一縷黑髮卻纏了過來。

數十縷髮絲「嗖」地纏住趙菱手腕,像鐵線瞬間勒進皮肉。

趙菱痛呼,掌勢頓緩。

她愕然看向緩緩走來的江木。

此刻,江木周身的烏黑髮絲非但沒有束縛他,反而如同溫順的寵物般在他體表蠕動。

「師姐的氣息————」

江木眼神迷離,喃喃低語,「這感覺————好像是師姐的頭髮————」

他走到搖搖欲墜的趙菱面前。

趙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靈物本該困死江木,為何反倒像是認他為主了?!

這不可能!

「你的修為,不錯。」

江木緩緩伸出了被髮絲包裹著的右手,在女人驚恐與茫然中,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歸我了。」

吸功大法!

無盡的吸力,從江木的掌心傳來。

趙菱辛苦修行了數十年的道家玄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被那隻手掌汲取。

「不————不————」

趙菱想要掙扎,卻無任何力氣。

江木看著她,目光冷漠:「知道我為何要殺你的徒弟江楨楨嗎?因為她想殺我。」

「本來我準備把這件事,丟在靈教身上,不打算與你生怨。畢竟你是雪纓的師父,沒必要把關係鬧的更僵。」

「但現在,你卻發現了————」

「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的?」

「告訴我,我就放過你。」

「嗯?」

趙菱身體開始乾癟,眼神從驚恐變成了哀求和絕望。

聽到江木的話,她似乎產生了一絲希望,顫著聲音說道:「是————是有人用飛鏢————給我送來了一個紙條————」

江木眉頭一皺,隨即恍然。

果然是蘋果案真兇。

當時他在木卿衫家裡,和對方的妻子怪物對戰,使用了鈴鐺。

顯然兇手也發現了。

「你們師徒很不錯,連續送了我兩件靈物,我會給你們燒點紙錢的。」

江木說完,手掌一催。

被吸成乾屍的趙菱直挺挺倒在地上,化為一攤骨灰。

一旁的石雪纓呆若木雞,俏臉慘白。

江木咳嗽了一聲,低頭看著不斷蠕動的髮絲,喃喃道:「師姐的頭髮為何在這裡?難不成和媳婦一樣,四分五裂了?」

他走到石雪纓面前,將她手裡的匕首拿過來,看了看說道:「可惜,已經認主了。」

說罷,他忽然反手握住匕首,直接刺進了少女的心口。

噗—

刀刃入肉,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石雪纓瞪大美目,愕然看著江木,不明白對方為何要殺她。

「這東西對我沒什麼用,你拿著吧。」

江木鬆開手,任由匕首刺在少女胸膛,然後轉身離去。

「哦對了。」

江木回過頭,一臉認真的說道,」記住,殺你師父的是靈教————如果有人問起,你就這麼回答,明白嗎?」

石雪纓呆呆站著。

等到對方離去,她才發現胸膛的匕首忽然變成了半透明狀,而後如冰塊般融化。

再拉開衣襟,心口處哪有一絲傷口。

江木如同一道黑煙,穿過數條街巷,悄無聲息地翻進了自家院牆。

他一進屋,便立即將門死死反鎖。

「呼————呼————」

江木背靠著門板,劇烈喘息著。

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嚇人。

趙菱的修為還是很高的,若非他帶了那麼多護身符,怕早就被戳成蜂窩煤了。

江木強撐著站直身體,一件件褪去全身衣物,來到臥房角落的銅鏡前。

鏡面映出的景象讓他自己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皮膚上布滿了蛛網般的黑線。

細看之下,竟是無數細若遊絲的髮絲,在皮下蜿蜒蠕動。

如同有了生命的蠱蟲,在他的肌肉紋理間穿梭遊走,偶爾昂起頭,鼓起米粒大小的肉包,又倏地鑽回血肉深處。

景象詭異可怖。

「這究竟是什麼邪物?」

青衣望著這駭人一幕,聲音帶著些許忌憚。

她下意識又往後退了幾分。

在客棧時,這東西剛出現就讓她魂體戰慄,仿佛隨時都會魂飛魄散。

「這是我師姐的頭髮。」

江木語氣平靜,指尖輕輕撫過手臂上那些蠕動的痕跡。

感受著皮下傳來的細微觸感,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在記憶里不斷交織,將一幕幕記憶碎片拼湊起來。

「你師姐?」

青衣的目光轉向放在桌上的東皇太初鈴。

她記得江木說過,那鈴鐺也是他師姐的遺物。

「你這師姐究竟是何方神聖?留下的東西一件比一件嚇人。」

江木沒有回答。

這時候,他體內那股陰寒與燥熱交替的撕扯感愈發強烈,像有人拿冰錐與烙鐵同時在他肌肉里翻攪。

他能感覺到,這些髮絲正在貪婪汲取他的血氣,把他當成豢養的獵物。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它們似乎將他視為了滋養自身的養料。

若是再拖延下去,肉身只怕要成為一具空殼。

「雖然是師姐的頭髮,與我很親近————」

江木喃喃道,「但很明顯,它們被靈災污染得太嚴重了,還是有排斥反應的,戾氣太重。」

沉吟片刻,江木決定先強行壓制下去。

待日後修為突破,再嘗試驅除其中的戾氣。

江木盤膝坐上床榻,寧心靜氣,運轉《巫山妙化金丹經》。

他小心引導著從趙菱體內吸取而來的真氣,將其一縷縷壓縮至丹田深處。

隨後,他以自身精純的丹元之氣為引,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細細搜尋潛伏在經脈和血肉之中的每一根髮絲。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而精細的過程。

每找到一根,他就要用真氣將其小心翼翼地「拽」出來,然後拖拽到丹田氣海之處。

如同纏毛線球一般,將它們一圈一圈地纏繞起來。

汗珠順著他的皮膚滾落,在褥單上烙出深色的水痕。

皮下黑線瘋狂扭動,偶爾鼓起指節大小的包塊,又在真氣勒絞下平息。

「呼————」

一直折騰到子夜,江木才勉強將所有亂竄的髮絲,全部「抓捕歸案」,在丹田內纏成了一個黑色的毛球。

此刻的江木,早已是大汗淋漓,渾身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臉色蒼白如紙。

精神與體力都透支到了極限。

他強撐著去廚房找了些昨夜剩下的冷饅頭,胡亂塞了幾個,也懶得洗漱,便一頭栽倒在床上,直接昏睡了過去。

翌日,日頭爬上窗戶。

暖黃的光透過紗簾落在江木臉上。

——

他睜開眼睛,渾身仍覺得酸疼,體內那股撕扯感暫時在蟄伏。

安成虎早早就帶著石寶碌去衙門了。

院裡靜悄悄的。

鄢文秀貼心為他留了飯菜。

江木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思索著趙菱死後可能引發的風波。

對方畢竟是神凰島長老,其死訊必定會掀起軒然大波,最終很可能會查到他頭上。

不過,江木並不怎麼在意。

他是以瞬移之法直接出現在趙菱房門口的。

打鬥時更是讓妻子的斷手提前布下隔離法陣,最大限度避免了氣息外泄,引動外人。

唯一的變數是石雪纓的意外出現。

以及趙菱最後祭出的那件詭異靈物,打亂了他的部分計劃。

但無論如何,沒有留下直接證據。即便對方懷疑到他頭上,又能奈他何?

就算猜到是他幹的,又能怎樣?

更何況,他現在明面上抱著唐錦嫻這條「大腿」,暗地裡與桃夫人也有些交情。

該吃軟飯時,他絕不覺得丟人。

用過早飯,江木剛走出院門,準備前往王府繼續查案,卻見唐錦嫻身邊的女官秀秀提著裙擺匆匆小跑而來。

「木公子!」

秀秀見到他,鬆了口氣,額上布著一層薄汗,「掌司大人那邊找到了些新線索,讓您儘快過去一趟!」

哦?這麼快?

江木心下瞭然。

想必是那顆蘋果心臟有了眉目。

在秀秀的引路下,江木很快來到城西的一處偏僻宅院。

院外守著幾名衙衛。

院內也有數人值守。除了唐錦嫻之外,竟連柯臨月也在場。

陽光照在唐錦嫻淺紫長裙上,映得她膚色勝雪,纖腰不盈一握。

而院內正中,還放著一具用白布蓋著的屍體。

看到江木憔悴的臉色,唐錦嫻纖眉不由蹙起,語氣帶著關切:「你臉色怎麼如此之差?昨夜沒休息好?」

江木打了個哈哈,隨口敷衍道:「無妨,只是修行上有些耗神。」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問道:「這是誰?」

柯臨月走了過來,俯身掀開白布。

布下露出一張秀美面容。

女子約莫三十出頭,肌膚卻泛著詭異的青灰,僵硬如蠟。胸口處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心臟已被掏空。

「此人,是靈教的左護法。」柯臨月說道。

「靈教左護法?」

江木一驚,很是訝然。

唐錦嫻微微頷首,在一旁接口道:「巡衙司利用牽機羅盤,通過你昨天給的那個蘋果心臟」,一路追蹤到了這裡。結果————就發現了這具屍體。」

江木蹲下身子,仔細盯著那具屍體,沉聲道:「看來我之前的推測沒錯。當初騙童疙瘩他們強闖崇天觀禁地的那個「左護法「,果然是冒牌貨。」

「我把你的推斷告知了柯大人。」

唐錦嫻抬眼看向一旁的柯臨月,眸光清亮,「柯大人也認為你的推論在理。我們二人準備去向王爺稟明此事,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即便王爺怪罪下來,也有我們擔著。」

柯臨月也笑著說道:「木老弟,至於王府花園裡的那個陣法,我也會儘量說服王爺,讓我們的人進去檢測一下的。」

江木問:「那我也要跟著去嗎?」

「你別去。」

唐錦嫻立刻搖頭說道,「王爺現在正在氣頭上,見到你,指不定又會把氣撒在你身上。你先回去休息吧。到時候情況如何,我會讓秀秀通知你。」

江木心知她是為自己著想,便不再多言。

他忽然想起,今天好像還要陪那位桃夫人,去見那位神秘的月妃娘娘。

回到家裡,江木果然看到小院外的巷口內,正停著桃夫人專程的那輛奢華馬車。

蘇媚心的貼身侍女麗麗正倚在車轅旁。

見他回來,連忙笑著招手:「木公子,您可算回來了,夫人已等候多時了。

「」

「不好意思。」

江木告罪一聲,踩著矮凳鑽進車廂。

車廂里光線柔暗,卻浮著一層暖甜花香。

那位八尺桃夫人依舊和平日裡一樣,慵懶斜倚在鋪著厚厚絨毯的軟榻上。

她今天換了一身更為大膽的暗色長裙,腰間系一條絳紫軟煙羅帶,勾勒得纖腰極細,那雙裹著黑色蠶絲長襪的驚人長腿,隨意交疊。

整個人活脫脫一隻慵懶的黑狐,媚骨天生。

「我還以為你這小沒良心的,故意躲著乾娘我呢。」

蘇媚心見他進來,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軟糯,勾著幾分風情。

「抱歉,查案耽擱了。」江木歉意道。

「無妨,不過多等一會兒。」

蘇媚心半支起身子,腰肢軟得仿佛無骨,「待會兒見月妃,可別怯場。出點男人該有的氣魄來,嗯?」

江木拱手道:「業人放心,只要您答應晚輩的靈物屆時兌現,晚輩自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咯咯咯————」

蘇媚心嬌笑了起來,忽地傾身子,帶起一陣香風。

纖纖玉指如蘭花般探出,輕輕挑起世木的下巴,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個得鷹好聽,但亞你這小子,真能朝出點讓乾娘眼前一亮的本事來,可別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哦。」

隨著女人靠近,對方身上的玫瑰香氣愈發濃郁。

世木被迫抬眼,視線無意掠進她的襟口。

雪整在暗影里晃出一道弧度。

丹田裡,師姐那些被壓制的髮絲忽然躁動起來,像被火撩的蛇,一股燥熱直竄脊背。

該死!

他連忙收斂心神,真氣暗轉,將那股邪火生生壓下,不動聲整地調冠了一下坐姿。

和妻子的斷手不一樣,師姐的這些頭髮,完全沾染了她的氣息。

似乎————比較「整」。

極其容易受到外界的魅惑,從而反來影響他。

世木暗暗叫苦。

也間虧他現在修行了《巫山妙化金丹經》,能用真氣強行壓制。

如果換成以前————

被師姐這頭髮絲這麼一折騰,他估計早就已經撲上去了。

讓眼前這位八尺富婆,吐舌頭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