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這個男人的成長速度讓人恐怖!(2/2)
方誠擺了擺手,隨後拋出了一個更重的籌碼:
「只要你以後安分守己,替組織辦好事。你身上的癌症,我也能找機會替你治了。」
這話一出,不僅是錢東明,連一旁的程嘉樹都愣住了。
程嘉樹詫異地看了方誠一眼,心裡直犯嘀咕:
這傢伙拳頭硬得離譜就算了,難道連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的晚期癌症都能治?
不過他很知趣地閉上嘴,沒有出聲拆台。
「醜話說在前面。」
方誠沉聲補充道:「只是有機會,不保證一定能治好,全看你以後的表現。」
即便如此,錢東明也徹底陷入了狂喜之中。
他本就是半截身子埋頭的將死之人,為了活命才不擇手段投靠將臣。
如今聽到這句話,簡直宛如聽到了仙樂。
「方會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名下的產業全捐給組織都沒問題。」
錢東明激動得渾身發抖,再次跪下連磕了幾個頭:
「我發誓,我錢東明以後這條命就是首領您的!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叫打狗我絕不罵雞,凡事全憑您做。」
他口中的阿諛奉承之詞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此刻,錢東明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今晚的遭遇對他來說,簡直比過山車還要刺激百倍。
本以為追隨效命的將臣兵敗身死,自己這個附庸也必死無疑。
誰知峰迴路轉,殭屍之王被眼前這個猛人活活打爆,其他守村人也死得乾乾淨淨。
唯獨自己不僅保住了性命,甚至還有希望徹底擺脫糾纏多年的絕症!
他暗中伸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清晰的痛楚傳入大腦,確認這一切並非幻覺或者夢境。
錢東明抬起頭,望著月光照耀下那張面容英挺、透著幾分隨和的臉龐。
他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年輕人,同剛才在里世界中徒手打爆將臣的狂暴身影聯繫起來。
越是這種極端的反差,越讓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方誠沒有理會他的奉承,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高懸的圓月。
「快凌晨了。」
他收回目光,對程嘉樹說道:
「我明天還得去療養院上班,先走一步。你們今晚怎麼對付?」
徐浩聞言立刻湊上前,伸手往村子東邊一指:
「老大,村裡有原來給守村人蓋的磚房宿舍。雖然環境破了點,但有床有被子,勉強能住人。」
程嘉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接話道:
「半夜三更回市區確實不方便,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方誠點點頭,轉頭吩咐徐浩:
「你先把錢老闆的帶去宿舍,照顧好他,順便找點傷藥給他抹上。」
「得嘞!老大您放心!」
徐浩咧嘴一笑,快步走到錢東明身邊。
錢東明腿骨剛剛接好,勉強能站立,但傷處尚未完全固定,不敢把身體重心壓在右腿上。
徐浩見狀,伸手穿過他的腋下,架住他的胳膊,將人半提半扶地撐了起來。
「錢老闆,慢點走,我扶你過去。」
此刻他語氣一改之前的囂張,就好像認識許久的哥們一樣。
離開之前,程嘉樹看著方誠,開口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交接交給我來處理,你放心去上班,有消息我隨時通知你。」
「行。」
方誠應了一聲,又看向徐浩補充道:
「我不在的時候,你聽程嘉樹指揮。接下來的半個月,你留在這裡協助他處理後續事務。」
「啊?」
徐浩剛邁出去的腳步猛地收回來,嘴巴張得老大。
一想到要在這個剛死過人、連信號都沒有的破山村里,繼續待上半個月,他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有意見?」
方誠眉頭微挑。
徐浩連忙把苦瓜臉收回去,換上一副燦爛的笑臉,滿口答應:
「沒意見!完全沒意見!能為組織效勞,替老大辦事是我的榮幸!」
方誠收回目光,俯身拎起地上那個大背包,朝程嘉樹說道:
「這包我就先借用了。」
「一個包而已,隨便用。」
程嘉樹笑著擺了擺手。
方誠不再多言,單手拎著包,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然後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猶如重炮轟擊般的音爆,方誠腳下地面瞬間出現兩個凹坑。
狂暴的氣流捲起滿院塵土,將周圍的荒草壓得緊貼地面。
他的身軀猶如一枚拔地而起的巡航飛彈,直插雲霄。
氣流在高速摩擦下發出尖銳的呼嘯,托舉著那道矯健的身影劃開雲層,拉出一道筆直的尾跡。
眨眼間便朝著天上那輪滿月飛去,沒入漆黑的夜空深處。
院子裡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徐浩架著錢東明,脖子仰得筆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直到方誠徹底消失在視線里,他才咽了口唾沫。
「我的個乖乖……老大這是真上天了啊。」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錢東明更是被這一幕震撼得大腦空白,嘴唇微微發顫:
「神仙……這是神仙降世啊……」
程嘉樹站在風中,仰頭望著夜空,心裡久久無法平靜。
這個男人成長的速度簡直讓人感到恐怖。
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他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峰,俯瞰眾生。
程嘉樹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慶幸。
當初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沒有與方誠為敵。
思緒翩躚,不由得飄回到那個雨夜。
自己狩獵剛結束,踩著積水在街道上狂奔。
無意間抬起頭,正好看到街邊那棟破舊筒子樓上,推開窗戶向下觀望的方誠。
當時兩人遠遠對視了一眼。
程嘉樹只是覺得這個人氣場沉穩,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卻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住在筒子樓里的普通青年,如今已經蛻變到了這般手可通天的地步。
「這位大哥。」
徐浩的喊聲打斷了程嘉樹的思緒:
「我現在帶你去宿舍休息,請往這邊走。」
程嘉樹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口,點頭道: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架著錢東明向院門外走去。
夜風穿堂而過,捲起台階上的枯葉。
古槐村祠堂重新歸於寂靜。
只有冷月清輝,靜靜灑落在滿地荒草之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