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搏擊訓練室,奇怪的鄰居(2/2)
【拳擊lv3(41/1000)】
【散打經驗+2】
【散打lv3(15/1000)】
【泰拳經驗+3】
【泰拳lv2(219/500)】
【舉腿經驗+5】
【舉腿lv2(395/500)】
【引體向上經驗+4】
【引體向上lv2(438/500)】
鍛鍊效果相當不錯。
關鍵自己能夠不用在乎他人暗中窺視的目光,毫無顧忌地揮灑汗水,袒露肌肉。
這種自由的感覺,讓人格外舒暢。
方誠對這個新據點很滿意。
除了還有些刺鼻的裝修味道,其他方面都堪稱完美。
沒想到,望湖鎮外公的那套老房子還在走裝修流程,自己這邊倒是能夠提前拎包入住了。
等回頭把家裡的槓鈴片和緊縛帶拿過來,再購置一台跑步機,這個專屬訓練場就算齊活了。
扭了扭脖頸,方誠忽然想到一件同樣很重要的事情。
剛才鍛鍊的動靜可不小,隔音效果究竟如何,還得鄰居說了算。
想到這,方誠於是先去浴室,痛痛快快地沖了在新房裡的第一次冷水澡。
接著換上為慶賀喬遷之喜,買來的嶄新運動服,這才走出了門。
海天花園屬於中高端公寓樓,一層兩梯八戶的設計。
每戶都有一個半獨立的前室,保證了採光、通風和相對的私密性。
今天是工作日,加上小區建成僅半年,入住率並不算高,所以走廊里安安靜靜的。
方誠先敲了敲同層幾戶人家的門。
就只有隔壁1904室開門了。
裡面是一位戴著眼鏡,正在居家辦公的年輕女士。
她表示什麼聲音都沒聽到,還臉蛋微紅,主動詢問方誠電話號碼,提議作為鄰居,以後可以多多來往。
方誠以暫時沒有買手機為由,微笑著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隨後便乘電梯上樓,敲響位於自家房子上面的四戶鄰居的門。
其中三戶無人應答,另一戶則是一位正在看電視的老太太,也說沒聽到什麼異常響動。
看來這隔音工程確實物有所值。
方誠心裡有了底,便乘電梯到18樓。
打算最後再跟樓下的住戶打聲招呼,確認一下,便算完事。
這層情況差不多,要麼暫時無人入住,要麼都上班去了。
方誠來到1803室門前,這戶正好位於自家下方。
咚,咚,咚。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幾下。
等待片刻,依舊是無人應答。
方誠搖搖頭,正準備離開,去敲最後一戶時,心中卻微微一動。
不對。
方誠眉頭一挑,頓時凝神靜氣,瞬間放大了五官感知力。
他探過身子,將耳朵輕輕貼在冰冷的防盜門上。
一個細微至極的呼吸聲,以及更加微弱的心跳聲。
如同投入靜水的小石,在空氣中盪開一圈圈漣漪,清晰地傳入耳中。
屋裡有人。
而且,對方應該刻意收斂了氣息,好像躲藏在裡面一樣。
噠……噠……
接著,一陣極其輕微的,緩慢的腳步挪動聲傳來。
似乎有人赤腳踩著地板,正向著門口靠近,想要通過貓眼查看外面的情況。
方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直起腰,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
既然人家如此害羞怕生,也沒必要非得打這個招呼。
但當方誠剛走出這戶半獨立的前室時,身後卻傳來鎖芯轉動的輕響。
咔噠。
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條縫。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道溫和的男聲傳來,嗓音帶著彬彬有禮的磁性。
方誠聞言,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相貌俊秀,皮膚白皙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後,掩住大半個身軀。
他微笑著看向自己,眼神中帶著少許詫異。
方誠心頭微動,眼底同樣閃過一絲疑惑。
有那麼一瞬間,這個明明很陌生的男人,卻給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哦,沒什麼大事。」
方誠很快收斂心神,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我是剛搬來您樓上的1903住戶。
「前陣子家裡裝修,今天又請師傅搬家具,動靜可能有點大,所以想著過來跟鄰居們打聲招呼,要是打擾到了您,實在不好意思。」
年輕男子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些。
他將門又拉開了一些,顯露出更多身體,姿態顯得十分坦蕩:
「原來是新鄰居,你好。」
「沒關係的,我經常出差不在家,這兩天才回來,剛才正在補覺,完全沒聽到什麼聲音。」
看起來很有禮貌,也挺熱情的,並不是想像中那種性格孤僻,不喜社交的宅男。
「哦,那我就放心了。」
與年輕男人客套了幾句,方誠便轉身告辭。
然而,就在轉身之際。
方誠卻清晰地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依舊凝視著自己。
脊背上竟隱隱升起一絲寒意,仿佛被一頭野獸死死盯住。
那目光沒有太過明顯的敵意,卻充滿了審視的意味,銳利得像一把用來解剖的手術刀。
似乎想要將他里里外外看穿一般。
方誠不動聲色,沒有回頭,徑直走進電梯間,按下上行按鈕。
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道視線,那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才徹底消失。
咔噠。
回到家裡,方誠將防盜門關上反鎖。
臉上的隨和瞬間褪去,代之以深沉的思慮。
樓下這個鄰居,絕對不是普通人。
那種刻意隱藏氣息的警惕舉止,以及最後那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都非同尋常。
莫非,他也是一名潛藏在普通人中的異人,或者是某個在逃的通緝犯?
方誠舉起剛才握過樓下那戶門把手的右手,湊到鼻尖,仔細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經過精心調製的古龍香水味傳來。
清新,沉穩,稍顯濃郁,剛好巧妙地遮蓋住了使用者原本的身體氣息。
方誠皺了皺眉。
這傢伙這么娘炮嗎?
一個大男人噴香水,是嫌自己體味太重?
還是別有用意?
猜不透對方的底細,方誠索性不再多想。
只是暗中計較,要對這個古怪的新鄰居,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