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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64:老怪劫難,仙武門敵(月票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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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霸龍山。

花青霜盤坐於秘地中央的聚靈陣眼處,周身靈氣如霧繚繞。

四級靈脈的精純靈力,順著周遭聚靈陣法的紋路源源不斷匯入丹田。

她雙眸微闔,長睫在靈光映照下投出細密陰影,虛丹表面道紋已凝實如金。

神識內視間,能清晰看到靈力絲線以每日二十一道的速度增長。

而丹田之內,積蓄的靈氣之多之精純,已幾乎完全都是液態靈氣。

這是已達到凝神圓滿後半程的顯著特徵。

花青霜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這半年來,她每次運轉功法時都刻意放緩周天循環,將本該三日完成的靈力壓縮拖至五日。

可即便如此,在四級靈脈與聚靈陣雙重加持下,以她出眾的靈性資質和悟性,修為仍不可阻擋地逼近凝神圓滿境的最後階段。

石壁背面陰影處傳來的淡淡靈威,讓她繃緊脊背,那是輪值守在此處的王家族老。

此人雖長期不言不語,但只要她稍有異動,禁制陣法便會立刻亮起警示靈光。

「呼!!」

花青霜忽然收功,廣袖拂散周身靈霧,抬起清冷眸光望向石壁某處:「族老,修煉日久難免氣悶,我想出秘地散心半日。」

她聲音清冷如常,卻刻意帶上一絲靈力滯澀的波動。

陰影中傳來衣料摩挲聲,黑袍老者現出身形,枯瘦面龐皺眉:「花大小姐,你此刻正值修為精進的關鍵期.」

「正因如此,才需調劑。」

她霜眸眯起,「強行沖關,易生心魔,長時間修行,更是會出瓶頸,這個道理族老修行多年,應當清楚。」

老者雙眸微微閃爍,似在權衡利弊。

秘地穹頂的陣法紋路隨之明滅,花青霜能感覺到,有神識正掃過她。

「老夫需請示守閣長老。」

老者最終掐動傳訊訣,腰間陣盤上升起一道明亮符籙,「還請花大小姐再調息片刻。」

花青霜面無表情地頷首,重新閉目凝神。

丹田內,夢引蟲安靜如死物,連最細微的靈力都不敢供給。

五個月前那場未成功的傳訊,已讓蠱蟲觸鬚斷了大半。

導致如今她幾乎完全與趙無羈失去聯絡,也已經很久都沒有再與花冷雲和主母有過聯繫。

這時,石壁上的陣法突然亮起靈光,映在花青霜如雪般的面容上,將那雙含煞的鳳眸襯得愈發清冷。

「閣老准了。」老者收起陣盤,「但戌時前,必須歸來,且不得離開霸龍山範圍。」

「不行!」

花青霜眸光驟然一寒,周身靈壓如霜刃迸發,玉階上瞬間凝結出細密冰晶。

她廣袖一振,冷聲,「這不是修行,而是囚禁。本座去哪裡散心,輪得到你們置喙?如此桎梏,道心如何暢達?」

老者面色驟變,感受著翻湧的凝神圓滿靈壓,藏青法袍被靈壓激得獵獵作響,他咬牙躬身,沉聲道:「大小姐息怒!此事……容老朽稟明家主,再作定奪!」

王家家主修煉室內,靈光燈盞映照出王無疆深邃的面容。

他手指輕點傳訊玉符,聽完族老的稟報,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青霜這小丫頭成長起來了,倒是也愈發不安分了……大概是察覺到了些什麼吧?或者花冷雲給了她某些提醒.」

他低語間,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隨即淡然傳令:「放她出去,讓她活動活動也無妨。」

花青霜甚至包括花冷雲的掙扎,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徒勞。

無論是霸龍山的秘地陣法,還是花冷雲體內脊椎中被他種下的禁制,都早已將這對父女二人牢牢束縛。

更何況……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掃過其中標記的三十多處老怪自我封印之地。

這些,皆是王家客卿這數月來探查的成果。

「還有十幾處尚存……其他近二十處,全都已經渡劫失敗,末法劫難,當真不是那麼容易度過的。」

王無疆眸光微閃,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摩挲。

其中有幾處封印之地,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昔日王家老祖的老友,曾與他父親並肩的存在。

這些存在曾經自我封印之前,就與他王家有過協議。

待靈氣復甦之日,王家需助他們渡過虛弱期,而他們則要繼續保王家昌盛!

這也是他父親昔日殞落之前所留下的底牌,也是家族強大的人脈底蘊。

麒麟劍宗時刻虎視眈眈,老謀深算如他,又豈會不知?

但若能在靈氣復甦後,喚醒這些存在,麒麟劍宗又算得了什麼?

「麒麟劍宗.想探我虛實,在我突破元嬰之前制伏我,殊不知……」

他冷笑一聲,眼中浮現一抹深邃的睿智。

這一次,他王家依舊能笑到最後,甚至一統其他四家。

因為他已從項王頭顱的重瞳中,窺見了那道模糊身影.

那便是他自己!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此時此刻,明龍山劍雨樓內。

趙無羈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駢指掐訣,指尖靈氣瞬間凝聚成一道玄奧的陣紋。

頓時,周身地面預先埋設的七十二枚源晶閃爍光芒,與劍雨樓地面鐫刻的陣紋遙相呼應。

這座對應南楚州靈台山那邊的挪移傳送陣,僅鑲嵌了兩枚得自林奇的上古靈石。

陣法中心,卻並無挪移傳送陣必須配備的虛空石,而是以趙無羈以布陣術配合移景術銘刻的陣盤代替。

缺乏珍貴罕見的虛空石。

趙無羈也不確定,單純靠移景術中的設景,能否真正挪移傳送過去。

他觀察片刻後心念一動,體內血煞靈氣驟然翻湧,如岩漿般在經脈中奔流。

「咔!!」

骨骼爆響,肌肉虬結,原本修長的身形在血煞靈氣的爆發下,轉眼間化作一尊魁梧如鐵塔般的壯碩武修。

青筋如虬龍般在臂膀上盤繞,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暗紅色的血煞靈光。

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血紋在皮下流動,形成血煞靈罡。

他抬手一招,真武斷劍自儲物袋內飛出。

劍身雖殘,卻蘊含沉穩如山的氣勢,甫一入手便震顫嗡鳴,仿佛渴望戰鬥。

「唰!」

他反手一划,劍鋒撕裂空氣,帶起一道猩紅煞芒,四周靈氣都被攪得紊亂扭曲。

「不錯。」

趙無羈低笑一聲,嗓音已變得低沉渾厚,如悶雷在瓦罐之中。

他隨手扯下王家客卿的玄青法袍,換上一套灰撲撲的舊式靈甲。

這是他早年擊殺雲鳳洞天長老康有元之子所得的那件護身法器,磨損嚴重,卻透著一股歷經廝殺的滄桑感。

最後,他取出一張黃銅面具扣在臉上。

面具造型古樸,僅露出一雙泛著冷煞的目光,眉心處刻著一道猙獰的裂痕,仿佛曾被利刃劈開過。

「呼!」

血煞靈氣再度翻湧,周身氣勢節節攀升,宛如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凶煞武修。

此刻的他,與平日那個溫潤如玉的王家陣法客卿判若兩人。

就連氣息都徹底改變,再無半點仙道修士的飄逸,只剩下純粹的兇悍與壓迫感。

「新的大洲,新的身份!不給自己留隱患。」

趙無羈隨後掐訣。

「移景設景,虛實相生」

他低喝一聲,陣法中鑲嵌的兩塊上古靈石迅速黯淡下去。

四周陣紋登時如活物般扭曲攀升,在足下交織成一道靈力漩渦。

剎那間,他的身影快速模糊,思維仿佛被無形之力撕扯拉伸.

感知陷入奇異的混沌。

似有千萬道流光自腦海深處迸發,又似墜入粘稠的時空泥沼。

趙無羈只覺思維在這個過程中如歷三秋,再轉念卻不過彈指。

恍惚間竟分不清是肉身在穿梭,還是神魂被拋擲進了虛空裂隙,竟有種昔日穿越來時的那種錯覺。

「嗡!」

一陣劇震自腳底傳來時,南楚州濕冷的夜風已灌入了他的甲冑。

趙無羈瞳孔驟縮,身形站定,神色警惕。

只見王猙已單膝跪在陣外三丈處,恭敬迎接。

「恭迎主上!」

王猙身上靈光湛湛,身旁法器環繞,是為防意外布置的警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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