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264:老怪劫難,仙武門敵(月票加更(2/2)
王猙身上靈光湛湛,身旁法器環繞,是為防意外布置的警戒手段。
「不錯.當真是新奇的體驗」
趙無羈輕揮真武斷劍,震散殘餘的靈氣漣漪。
看向地上對應的挪移傳送陣中,已經黯淡了不少的兩塊上古靈石。
「看來,四塊上古靈石,只夠支撐我傳送一個來回.這消耗.還是我以移景術配合削弱後的,嘖。」
他微微搖頭,感嘆這資源當真是不經用。
隨後神識如潮水漫過四周。
東北方千步外的山坳里,白骨洞主衛鼎的氣息如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苟延殘喘。
困住他的古陣泛著陰冷氣息,在末法之世竟還能維持運轉,似乎靈台山中有某些特異之處。
「走吧,去那邊看看.」
趙無羈微微揚起下巴,隨手布陣將挪移傳送陣隱藏。
王猙頓時在前方帶路。
少頃後,趙無羈隨王猙行至山坳陣法外。
重瞳微閃,瞬間洞悉陣法虛實。
但見那陣法內部的紋路粗糙,僅依山坳陰煞之氣流轉。
陣眼處,幾塊陰紋石早已黯淡無光,顯然布陣手段算不得高明。
「陰煞之氣……昔日陰珠可轉化陰氣,靈氣亦能化陰陽氣,此氣倒似半吊子靈氣,因此能在這末法之世維持運轉。」
他暗自搖頭。
這類陰煞陣,多是修煉陰屬性功法的修士布置,對旁人而言很是棘手,於他卻形同虛設。
「不過.」
他眉頭微皺,從那些粗糙的陣紋痕跡來看,這陣法像是被人破除後,又重新布置過。
「根本不像是古時流傳至今的陣法.」
王猙在一旁低聲道:「主上,屬下曾以重瞳窺破陣法薄弱處,但不懂布陣之術,無法破陣而出。」
「無妨。」
趙無羈淡淡應聲,想了想,駢指掐訣,布陣術施展開來,陣法紋路如透明經絡浮現眼前。
他單手握住真武斷劍,血煞靈力灌入劍身。
斷刃嗡鳴震顫,暗金戰紋自手臂蔓延至劍鋒。
「破!」
一聲低喝,劍鋒裹挾重瞳洞察之力,悍然劈向陣法核心!
「轟!」
陰煞之氣如沸水炸開,陣法紋路寸寸崩裂。
山坳內陰風呼嘯,碎石簌簌滾落。
煙塵散盡。
一道佝僂身影感受到趙無羈的氣息,連忙踉蹌衝出,正是白骨洞主衛鼎!
此刻的他形如枯槁,眼眶深陷,周身靈力渙散,境界都已出現不穩的徵兆。
見到趙無羈的剎那,他渾濁雙目驟然迸發精光,近乎是感激涕零。
「主上!老奴……老奴叩謝主上救命之恩!」
他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碎石上,嗓音嘶啞,激動無比。
兩年了!
整整兩年了!
他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陣法內,如今終於是重見天日了。
「你辛苦了,去歇著吧。」
趙無羈掃了眼衛鼎,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源晶和聚氣丹,隨手甩過去。
衛鼎雙眼冒光,連忙接住,迅速去往一旁歇著以源晶吸收恢復。
趙無羈目光掃過其身後山坳,忽地凝住.
幾具森森白骨橫陳陣中,殘破衣袍依稀可辨禹紫山等弟子的服飾,骸骨上還纏繞著未散的陰煞之氣。
「這些失蹤的弟子……終究還是.」
他眸光一沉,袖中五指緩緩收攏,走過去查看骸骨。
在其中一處骸骨的脖頸處,還發現了一道劍痕,確認是禹紫山無疑。
「哎」
趙無羈輕嘆。
看到這昔日被他切開的脖頸又親自縫合治癒的痕跡,他還有些緬懷。
不料這故人最終在此喪命。
趙無羈看向山坳後方破開了陣法後,豁然顯露出的一座幽深石窟。
石窟入口處,陰刻著繁複的陣紋,細看之下竟是由無數針孔般的凹點串聯而成。
這些凹點暗合周天穴位,與趙家祖地石壁上的針孔陣列如出一轍,只是規模擴大了十倍有餘。
陣紋中央嵌著十枚龍鱗晶石,正與祖地殘缺古陣的核心構件遙相呼應。
「禁靈大陣.還是祖傳的『金針點穴』變陣。」
趙無羈身影靠近過去,撫過陣紋凹陷,驀地取出儲物袋內的針匣,匣中的金針突然自行震顫。
他目光一凜,想起祖訓中「以血為引,以針為鑰」的破陣要訣。
重瞳掃視下,發現陣紋暗藏三百六十五處氣機節點,恰似人體大穴。
最關鍵的十處死穴,正對應著龍鱗晶石的方位。
而陣眼處那道形如鳳凰展翅的紋路,赫然是家傳「鳳凰點頭」針法的起手式。
「既要驗血脈,又要考針術.還搭配有十龍戲鳳的針法。」
他輕笑一聲,金針劃破指尖。
血珠滴落陣眼的剎那,十枚龍鱗晶石同時亮起幽光,石壁上浮現出與祖地相同的古篆:【後世子弟,刺血行針】
趙無羈手腕急抖,以『十龍戲鳳』的針藝技巧,金針化作十道流光刺入晶石周圍的穴位。
針尖觸及龍鱗的瞬間,晶石表面竟浮現出細密的血脈紋路。
這赫然正是趙家獨有的血脈驗證。
隨著第十針落下,他猛然催動體內血氣,針尾如鳳凰振翅般高頻震顫。
「咔!」
第一枚龍鱗晶石應聲碎裂,禁制隨之鬆動。
如此反覆十次,當最後一塊晶石崩解時,整座大陣突然倒卷回收,露出幽深甬道。
塵封千年的腐朽氣息中,隱約飄來一絲皇甫謐《金匱刺脈錄》中特有的藥香。
就在陣法完全消散的剎那,趙無羈重瞳驟縮。
甬道左側三寸處的泥土下,竟傳來極其細微的靈力波動。
他屈指一彈,金針破土而入,帶出個刻著仙武門徽記的陣盤。
針尖刺穿的孔洞處,正緩緩滲出預警符特有的硃砂液。
「有人刻意在此埋陣盤預警?」
趙無羈目光眯起,頓時想起方才外圍陣法被人破除後又布陣的痕跡。
「螳螂捕蟬?」
與此同時,距離靈台山千里外,一座恢宏的洞天仙山內。
仙武門長老「鐵臂仙」羅戰猛然睜眼,眼中精芒爆射。
「嗯?那處隱秘傳承地的禁靈大陣被破了?!」
他豁然起身,周身肌肉虬結,武仙道氣息如淵似海,氣息強橫,赫然是凝神圓滿修士!
「那傳承之地沉寂這麼多年,師尊曾守了這麼久都沒守到開啟時機,如今竟被人開啟.莫非是皇甫謐的傳人現世?」
羅戰神色陰晴不定。
仙武門覬覦那武仙道傳承已久。
但因禁制特殊,強行破陣,只會直接損毀其中傳承,故而一直未動。
門內早有決議。
要麼等傳承者上門再擒拿逼問,要麼待靈氣復甦後,以更高明的秘法強行破解,屆時也就不會破壞其中傳承。
可如今.竟有人已經捷足先登?!
「搞不好就是皇甫謐的傳人,不管是誰,此傳承已是我仙武門盯上的東西」
他當即翻手取出一枚傳訊玉符,迅速將消息傳給宗主和大長老,隨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衝出洞天,直奔靈台山方向!
「我倒要看看,皇甫謐的傳人,如今又會是何等高人.」
身為南楚州四大霸主宗門之一仙武門的凝神圓滿修士,且還是戰力向來高超的武修,乃是真正的金丹之下無敵手,他自然有著強大的自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