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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181~182:破除血脈,故人疏離,項王殘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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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之濱,驚濤拍岸。

花凌香赤足立於礁石之上,絳紅羅裙在咸澀海風中獵獵作響。

她指尖輕撫腰間玉佩,一枚刻有九瓣梅花的冰晶玉佩正泛著詭異血光。

「青霜,你當真不記得姐姐了麼...

她嘆息間,翻手取出一盞瓷白燈盞,燈芯無火自燃,騰起一縷青煙。

煙中浮現出花青霜模糊的身影,雲霧中若隱若現。

「血脈為引,咒印為橋!」

花凌香咬破食指,一滴精血墜入燈盞。

血珠在燈盞紋路上豌蜓遊走,勾勒出繁複咒紋。

燈焰驟然轉為幽綠,映得她姣好面容陰晴不定,

「起!「

隨著一聲輕喝,燈盞中升起十二道血線,如活物般鑽入虛空,剎那波動而去。

這是花氏秘傳的『血脈牽機術』,唯有嫡系血脈方能催動。

十多里外的海島上,玄明王朝的靈舟正停泊在那邊。

花凌香餘光警過去,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王.....n.你取你的龍鼎,但我是不會讓你知曉小妹的存在..n.n··

她指尖輕旋,燈盞中又分出一道血線,悄無聲息地沒入雲層,「我三房花氏血脈,從來只聽自家人調遣......」

下一刻,她手中再度緊握一件血梭般的法器,募地捏緊。

頓時尖銳的梭刃劃破她手掌皮膚,鮮血很快沾染刃面。

「嗡嗡!」

她再度催動這件花冷雲給予的血咒法寶,增強對遙遠的琳琅洞天中,那名為嚴嵐的凝神修土的血脈牽引。

通過這一絲血脈咒的牽引,將要表達的訊息以『咒語」傳遞過去。

「咔!!」

手中梭刃突然崩裂,似已無法承受來自那邊的反抗。

花凌香悶哼一聲,俏面微變,迅速集中意念,趁著法寶破碎前,將『咒語」傳遞過去琳琅洞天內。

花青霜正守在血脈咒發作的嚴嵐身旁。

募地她按住眉心。

一縷尖銳刺痛自血脈深處炸開,霜眸中閃過一絲恍惚,恍惚間似有女子聲音在耳畔呢喃:「青霜,逃...玄明使者將至...n「

「誰?「

她霍然起身,冰魄飛劍已懸於身前護持。

就在此時,一旁突然傳來嚴嵐的悶哼。

「師姐?」

花青霜立即垂首,只見嚴嵐盤坐在榻上,絳紅法袍被冷汗浸透。

她雪白肌膚下浮現蛛網狀血紋,正從心口向四肢蔓延。

「血脈咒......到底是誰在施咒?」

花青霜瞳孔驟縮,立即俯身握住嚴嵐手腕,「撐住!」

「呢!」

嚴嵐突然雙眸完全被赤色充斤,

她猛地掙開花青霜,五指成爪抓向自己心口:「滾出去!」

「轟!」

熾烈金焰與體內涌動的咒力,轟然相撞。

整座八角樓都劇烈震顫,四周的燈盞接連爆碎。

花青霜正要上前,卻見嚴嵐突然僵住,唇角溢出一縷黑血。

她肌膚下的血紋如潮水般退去,略顯虛弱地睜開眼,眼神中充滿驚異,一把抓住花青霜手腕:「有人..n.通過血脈咒傳訊給我..n.n玄明王朝...使者團...」

她每說幾個字就要喘息片刻,「十日內..必至..」

花青霜正要追問,腰間『花』字玉佩熠熠閃亮了片刻。

「莫非是,剛剛那傳聲的女子..::.:」花青霜手指輕碰玉佩,目露思索,「她也是花氏之人?」

嚴嵐艱難撐起身子:「若非我強行破開血脈咒控制,根本發現不了.:.這血脈咒中所藏的咒語警示。」

她突然劇烈咳嗽,「還好...那人可能是借了什麼法寶隔空施咒...咒法不強,我還能強行破咒。」

這時,樓外突然傳來破空聲。

花青霜神識一掃,緊繃的神色稍緩:「是無羈回來了。」

「峰主,師伯.....

趙無羈逕自閃身入內,看到嚴嵐的模樣頓時臉色微變,環顧四周,「血脈咒被激活了?!施咒人在何處?」

他強橫的靈覺展開擴散,卻也並未發現任何施咒之人的存在,不由神色狐疑。

「無羈......」花青霜搖頭道,「這不是普通發作,而是有人在隔空施咒!」

「隔空施咒?怎麼可能?」趙無羈神色頓變。

這四個多月來鑽研符咒一道,同時也對數十位洞天弟子施展過血脈咒。

他已很清楚,施展此咒,靠的是施咒者強大的意念注入咒法,調動種咒者體內的血咒。

他的神魂和武修意志遠比尋常修士強大。

故此才能跨越境界,施展血脈咒控制嚴嵐。

換作其他同境界修土,神魂和意志不強,就根本難以對更強者施咒。

能操控同境界修土,已屬難得。

同理,哪怕是同境界修土,也不可能隔空施咒。

距離越遠,意念就越難集中,如何奏效?

「我懷疑是有人在藉助某種法寶施咒,沒有惡意,是在提醒我們預警.....:

花青霜摩手中的玉佩,將方才的情形說出。

嚴嵐此時已恢復了很多,亦是頜首道,「我衝破血脈咒時,的確是得到預警,提醒玄明使者團十日將至.::::

「照峰主你這麼說,提醒你們的預警之人,是花氏的人?」

趙無羈看向花青霜,目光落在對方手中玉佩上,腦海中頓時浮現傀儡夢境窺見的那道女子身影。

「那女子,竟知曉我的名諱...

花青霜眉思索,「提醒我逃離,莫非此次那玄明使者團到來,還有任務是針對我的?那女子若是花氏之人.....

她話音忽止:「::是我父親的手筆?」

趙無羈想到花冷雲曾經被捆縛帶走的狀況,搖頭道,「未必是針對峰主你,但若真是令尊派來的人提醒預警,可能是令尊不希望你被玄明王朝修土發現......

五他話語一頓,又道,「令尊離開天南去往玄明王朝這麼多年,如今連王朝修士都稱他為花前輩,也許他在那王朝中也有一定地位。

但令尊卻始終沒有回來過,也沒與峰主您聯繫,似乎是不想您知道他還活著....:.或者......」

花青霜眸光微動,「他不想我去往玄明王朝,因此...除了孤雲劍窟那一道劍意示警,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如此煞費苦心...:..不想你去又有何用?」

嚴嵐此時搖頭輕笑道,「呵...越是嚴防死守,越叫人想掀了那帘子瞧瞧。

師妹,你仍舊不會更改決定,還是要去玄明王朝,對吧?」

花青霜眸光微動,沉默不言。

這沉默,就已經是答案。

趙無羈心中一嘆,也沒有再勸。

花青霜自然是有其理智和智慧。

但人都是有感情的生物。

涉及到十一年前本應是死去卻沒死的爹。

理智讓人清醒,不能去涉險,但血濃於水的親情卻又會令人迷惑。

別說是花青霜。

便是他自己,若是得知,那個只與前身存在真正意義上父子關係的便宜老爹趙天朗沒死,而是在天雷中活了下來。

他也是一樣會忍不住探究好奇,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估計也會調查一番。

「我先給師伯解除血脈咒吧,我已經研究清楚該如何破咒,也找了兩名弟子嘗試過。」

「這麼快就研究出來了?」嚴嵐眸中驚喜乍現又隱,條忽想起三月前那封血河帖。

早在三個多月前,她便接到古修黃裳的血河帖,言及已經掌控青冥洞天,可以達成合作,共同與青冥、琳琅背後的勢力接洽,獲取資源。

當時還曾產生過尋那精通道經的古修黃裳幫助驅除血脈咒的念頭,被花青霜勸阻。

「無羈,你當真已是能解這血脈咒?用這些金針?」

這時,花青霜凝視已取出金針的趙無羈,道。

趙無羈並指抹過金針,針尖頓時泛起青玉光澤:「峰主放心,沒有把握我不會給嚴師伯破咒,此針渡穴不過表象,真正要破的...是咒力與血脈糾纏的『結」。」

他手腕輕轉,三枚金針已懸在嚴嵐心口上方,「師伯的咒力入骨,需以金針渡穴,配合三重術法方可解咒。

「看來..

嚴嵐指尖勾住絳紅衣帶,忽地一頓,眼尾斜挑睨向趙無羈:

「...這法袍,今日又要解?」

玉榻咯吱輕響,她忽地傾身逼近,「師伯修行這麼多年,都從沒給任何男人瞧過脖子以下一眼,倒叫你小子,看了個乾淨。」

趙無羈啞然,正色道,「師伯,醫者仁心,我....

嚴嵐驟然掐斷話音,肚兜系帶「啪」地彈開半寸:「閉嘴!要扎便扎,別來這套......」

她刻意俏面板著,絳紅法袍半解,又將肚兜掀開了一些,露出雪白肩頸和半截渾圓。

趙無羈凝神,右手金針化作流光,精準刺入她天突、神藏、靈墟三穴。

隨後取來一碗,灌入靈泉清水。

立即掐訣,施展符水術,靈泉清水頓時隨他指訣當空畫成道道符文。

隨後三道清光從指尖射出,精準刺入嚴嵐眉心、心口與丹田。

「師伯,得罪了!」

他猛地並指按在嚴嵐心口,符水術靈力順著血絲逆流而上。

眼中精光暴漲,左手掐訣如電。

又有三道符咒同時打入嚴嵐眉心、腹中、氣海,

「呢!」

嚴嵐頓時如遭雷擊,修長脖頸後仰,蜜色肌膚下血管根根暴起。

「第一重,符水為引!「

清冽靈力符咒在皮膚下迅速灌入遊走,嚴嵐周身咒紋如沸水翻滾。

趙無羈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她鎖骨滑至心口。

所過之處,雪白皮膚下頓時浮現出蛛網般的暗紅咒紋,此刻正如活物般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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