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390:連斬元嬰,霸意反噬(月票加更(2/2)
她掙扎著要起身,卻被趙無羈穩穩按在懷中。
「師伯若是願意,我倒是不介意。」
趙無羈挑眉一笑,眼中卻是一片清明,「不過現在」
他看向嚴嵐,「我是要準備出發前往楊家了,峰主就交由師伯你照料了。」
「你小子,還想齊人之美?想得美!」
嚴嵐翻了個白眼,紅袖一甩,慵懶輕笑。
「你去吧,我和花師妹也是許多年沒聚聚了,正好此趟便坐下來一起說說悄悄話,你可不許通過咒印偷聽。」
「師伯說笑了,我豈會是那種人。」
趙無羈一笑,與嚴嵐和花青霜在一起的感覺,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修行界最愜意的那段歲月,如今也是。
將花青霜和嚴嵐都送出壺天空間後。
趙無羈便逕自通過挪移傳送陣,前往了右擎楊家。
楊家祖地之內。
趙無羈身穿一襲黑袍平靜坐在主位。
一旁,妖樹分身已化作了楊雄的面貌,卻是佇立在側。
聽召趕來匯報情況的楊家太上長老楊蓬恭謹匯報著情況。
「主上,呂向寒那老狐狸,見仙武門撤走後,便立即帶著呂家人馬離去了,說是要返回呂家。」
楊蓬搖頭無奈道,「我們攔都攔不住。」
這時,楊肅也從殿外迅速趕來,臉色陰沉如鐵,匯報導:「主上,我本是在追蹤呂家的隊伍,聽到您傳訊便迅速返回,呂向寒這老匹夫,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無羈平靜道:「你之前匯報,呂向寒這老狐狸,在仙武門襲擊時,中途撇下了楊家逃走過?」
楊肅冷哼一聲:「不錯!仙武門剛攻來時,這匹夫就藉口探查敵情,帶著親信溜之大吉。
我親自去留他,還被他以元嬰修為震懾羞辱了一番。」
「這老東西何時走的?」趙無羈伸手端起茶杯。
「已是有一個多時辰。」
楊蓬急忙補充,「這老匹夫走時,還試圖從我們這裡索要項王真血,我們沒給他。」
「這老鬼,自己找死。」
趙無羈眼中寒芒乍現,突然掐訣念咒。
霎時雙瞳泛起幽藍光芒,一縷縷神識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正是追魂術的萬里鎖魂!
但見空氣中浮現出淡金色的軌跡,那是呂向寒殘留的氣息。
趙無羈的神識順著軌跡延伸,很快在東南方向捕捉到一道氣息。
「有意思。」
趙無羈冷笑,「這老狐狸,竟是與呂家大部隊分道揚鑣,獨自往西南去了。」
妖樹分身所化的楊雄冷冷一笑:「這老賊,心眼很多!估計也是料到我們會尋找心脈。」
「走吧,去截住他,沒多少時間再耽擱了。」
趙無羈長身而起,黑袍無風自動。
他指尖掐訣,一縷清風自足下升起,轉眼化作呼嘯狂風。
妖樹分身同樣施展御風術,當即化作流光追去。
二人身形同時模糊,化作一黑一紅兩道流光破空而去。
沿途山巒在恐怖的速度下扭曲變形,化作模糊的色塊向後飛退。
罡風如刀,卻在觸及二人護體靈光時自動分開,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追出三千餘里,趙無羈突然抬手示意。
驚雷槍在他掌心嗡鳴震顫,槍尖雷光吞吐不定。
下方是一處被濃霧籠罩的山谷,看似尋常,卻隱隱有陣法波動傳來。
他重瞳中金芒流轉,瞬間看穿層層迷霧。
只見山林深處,一道鬼祟身影正躲在陣法核心處,手中陣盤靈光閃爍,不是呂向寒又是何人?
「呂家主好雅興。」
趙無羈的聲音如九天驚雷炸響,震得山谷嗡嗡作響,「楊家好生招待你卻不願留下,倒是來此山清水秀之地賞風景來了?」
話音未落,驚雷槍已化作一道紫電劈落。
轟然巨響中,谷中霧氣被凌厲氣勁一分為二,露出呂向寒驚駭欲絕的面容。
這老狐狸手中陣盤靈光尚未熄滅,顯然還抱著一絲僥倖。
「楊、楊家主?」
呂向寒強壓驚惶,目光在妖樹分身猙獰的面容上掃過,連忙躬身作揖。
待轉向趙無羈時,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還有這位應該就是天南老祖吧?二位怎麼」
趙無羈負手而立,驚雷槍在他身側懸浮,槍尖不時迸發刺目雷光。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呂向寒:「呂家主不是說回呂家?怎麼拋下你們呂家的大部隊,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呂向寒額頭青筋一跳,乾笑道:「這老夫其實是擔心那仙武門的嚴宗主追擊,找老夫的麻煩,因此才特意分開,來到這裡藏身
老夫為了護住楊家,可是拼盡全力啊,現在已經得罪了仙武門了!」
「是麼?」
趙無羈拂袖冷道,「可我怎麼聽楊蓬說,呂家主是在戰事最吃緊時突然臨陣脫胎的?
等看到仙武門被王家戰報嚇退,才灰溜溜地回來,這算哪門子的拼盡全力?」
呂向寒眼神一凝,掃了面無表情的妖樹分身一眼,隨後緊緊盯著趙無羈,突然挺直腰板:「不錯!老夫確實離開過!但那是因為要保存實力!後來見仙武門退走,不是立即返回坐鎮了嗎?楊家主交代的事,呂某可是一件沒落下!」
「哦?」
趙無羈指尖輕撫驚雷槍身,雷光在槍尖跳躍,「那呂家主為何不等我們返回便不辭而別,莫非是做賊心虛?」
「荒唐!!」
呂向寒驟然怒喝,目光冷冷注視趙無羈陰沉道,「天南老祖,老夫聽過你的名號,但你畢竟只是金丹修士,老夫已經看在楊家主的面子上,足夠給你面子了,你莫要在此挑撥離間。」
在他心中,始終不相信金丹後期的天南老祖能有多麼強大的戰力,興許就是以某些取巧的手段提升的戰鬥力。
反倒是一旁一直反常的沉默寡言的『楊雄』,顯然才是最終能決定他去留的人物,更加需要提防。
然而此時,他眼角餘光瞥見『楊雄』竟也是面帶不善,甚至重瞳中都泛起血色凶光,霸烈煞氣如潮水般傾瀉而出,直刺得他神魂劇顫!
「不好!」
他驟然催動早已備好的九竅鎖心盤,盤面九孔噴出蝕心金絲。
金絲細如髮絲,卻暗藏千鈞之力,所過之處虛空扭曲,竟在身前布下天羅地網!
「咔咔咔!!」
百脈纏龍索同時從他腰間應聲而出。
三百六十節暗金骨節如毒龍翻身,瞬間封鎖方圓百丈空間。
每一節骨紋都亮起心脈狀血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囚籠!
「去!!」
玄機同心鏡自呂向寒甩袖之間飛旋而起。
鏡面水銀流轉間折射出數十道幻影分身,每一道分身都栩栩如生,連氣息都與本體無異。
呂向寒真身則化作一縷青煙,急速向陣心遁去。
「楊家主,既然你們不信老夫,那便就此別過!」
「想走?!」
趙無羈眸中寒芒暴漲,右手掐訣如電。
矗隆!!
驚雷槍驟然化作一道紫電破空。
槍身雷光暴漲三倍,在空中劃出刺目雷痕,雷霆轟鳴震得山崗顫動!
「轟!轟!轟!」
雷霆所過之處,山谷內如電蛇四竄遊走,幻影分身接連爆碎。
驚雷槍如附骨之疽,在追魂術鎖定下穿透重重禁制,槍尖纏繞的雷光化作猙獰龍首,咆哮著直取呂向寒咽喉!
「呂老鬼,你逃不掉!」
妖樹分身冷笑震天,身形如隕星墜地,裹挾著萬鈞之勢轟然踏落!
「轟!!」
腳掌接觸地面的剎那,整片大地如怒海狂濤般翻湧起伏。
地面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縫中都迸射出刺目血光!
「嗤嗤嗤!」
萬千血枝從地底破土而出,每一根都纏繞著七情魔花與六欲魔葉。
魔花綻放間,七色迷魂瘴氣如煙霞瀰漫,魔葉震顫時,六道攝魂魔音似鬼哭狼嚎。
這瘴氣魔音交織成網,令人神魂顛倒,鬥志盡喪!
血枝如巨蟒狂舞,瞬間織成遮天蔽日的羅網。
所過之處,山石崩解如齏粉,塵土飛揚似怒龍,整片山谷在劇烈震顫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咔嚓!!」
那暗金囚籠在雷霆與血枝的雙重絞殺下,如紙糊般寸寸碎裂。
百脈纏龍索的暗金骨節發出悽厲哀鳴,表面心脈紋路接連炸裂,最終轟然爆碎成漫天金粉!
「不!!」
呂向寒回首望去,面色瞬間慘白如紙,瞳孔中倒映著鋪天蓋地襲來的血枝魔網,渾身元嬰真元如沸水般劇烈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