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第884章 盤天萬年

第884章 盤天萬年(1/2)

目錄

夫妻之間,訴了衷腸過後,敖丙才問起了而今天地之間的局勢。

此時,他已經能聯繫上這一個世代,兩個世代,再以『彼此』為名,便不怎麼合適——於是,他便乾脆將自己真身所在的這一方,稱為盤天,另一邊,則是元天。

盤天和元天之間,彼此的時間流速,並不一致——敖丙至於元天,不過數百年而已。

可在盤天,卻已經已經過去了上萬年。

與龍族有所聯繫的漢,都已經兩起兩落——而今,那人間的局勢,更是已經到了是三起大漢,還是改朝換代的時候。

海淵的邊上,驪女緩緩講述著這上萬年來,天地之間的歷史,以及天地之間的變故。

天地之內的變局,拋開仙神的出手,那最為惹人注目的,自然便是人間的戰爭。

比如說,漢與匈奴的戰爭!

「匈奴?」當驪女說起那一段戰爭的時候,敖丙亦是愕然。

「贏皇的時候,人族都已經在重新統合那些被分裂出去的部族。」

「嬴皇過後的人族新主,便不曾統合那些部族麼?」

贏皇過後,人皇和人王的傳承,都為之一變——過往的時候,人族當中,雖然沒有人皇,但人王的傳承,卻是異常之平穩,人族的新主,無論如何的平庸,都是穩穩的一個人王。

但在贏皇以莫測的手段重新接上人皇的傳承過後,其之後的人族帝王,便直接被分成了四個層次。

最為雄才偉略的,可承載人皇的權柄,號令天地,其勢,更是凌駕於天庭之上,與天帝等同,在天地之間的影響力,比起天帝,甚至還要超出一些。

次一些的,便是人王。

其雖不及天帝,但也僅次於天庭,同樣能號令天地之間的一應仙神——其要某處降雨,若是到時無雨,就得有司雨的天神,去往帝都解釋緣由。

那令旨之下,亦是有遷升或是貶謫仙神之威權。

天庭當中,諸多仙神業位的尊貴與否,便由此有了分野——能夠不在乎人王的存在,不會因為人王的令旨而搖曳的,便是最頂級的仙神,可稱為天君,稱為天尊等等。

更加平庸的那些帝王,就只能稱之為天子了,如那些天君天尊等,都能隨意給這位天子擺些臉色——而這位天子,也必須要藉助那些天君或是天尊的力量,才能駕馭那些仙神的力量,以穩定人間的風雨。

至於說平庸之下,那些稱之為昏聵的,那就連天子,都算不上——帝位搖搖欲墜,在位的時候,得不到臣民的敬重,國中更是種種災秧頻起……不得不向人道之外『割讓』更多的權柄。

這樣的昏聵帝王,接連出個一兩代,就能令先前數代人王的開拓之功,煙消雲散。

而在這四等帝王當中,便是那第三等的天子,都有安撫人道之能——第二代的人王,統合人道,將各類人種聚之為一,更是本能一般。

可如驪女所言,那與漢相對的匈奴,非但不曾被漢人統合,更是與之糾纏數千年——漢之高祖,劉邦,也即是先前的劉三,都曾經被匈奴包圍。

這再怎麼離譜,傳了兩朝的漢,也不至於連統合人道都做不到吧?

「匈奴和戎狄,可不一樣。」聽著敖丙的疑惑,驪女亦是解釋起來。

戎狄等等部族,雖然是人道之外,但其源頭,也還在人道之內,在贏秦的時候,就已經逐漸的重新融入人族當中,待到漢時,這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和人道分裂的部族,也已經被漢人統合得七七八八。

可那匈奴,卻是徹頭徹尾的外來之人。

其源頭,根本就不在人道之內。

其乃是外來的生靈!

「北俱蘆洲當中,還有殷商之遺民,這一點,想來師弟也是知曉的。」驪女說著那匈奴的來龍去脈。

匈奴人落於大地,便在頃刻之間,化作萬萬——任何一個王朝,開國的時候,都是最為善戰的時候,可以漢之強,在開國的時候,都遜色於匈奴。

而在開國人皇劉邦死去過後,又是接連幾代人王,積累出一個人皇,傾數代之功,竭傾國之力,才將那匈奴之勢給壓了下去。

在之後,又是幾代人王修生養息,最後出了一個幾乎要堪比人王的雄才之輩,才將匈奴給徹底的撲散——可就算如此,那匈奴,也依舊是散而不滅,一代一代的和漢朝糾纏著。

直到現在,那匈奴,都還在那漢朝糾纏。

一個憑空而出的人族,那憑空而顯化的,能與人道相抗衡的龐大底蘊,這樣的東西,天地之間的仙神們,又怎麼可能不在意?

那如此龐大的底蘊,無論是被秉承人道的漢朝吞下,還是被仙神吞下,都能引動天地的變局——甚至,有新的大羅從中誕生,都不奇怪。

奈何,那匈奴在突起之前,不著痕跡,而一朝舉旗,便至於巔峰,那不下於巔峰人道的全盛威勢,便是大羅,都難以破起鋒芒,加之彼類之傳說,信仰,和在世的仙神,截然不同。

故此,便是天庭,都難以安然勘定匈奴的底細,而不在天地之間掀起什麼動亂來。

直到武帝,這漢朝的第二位人皇,以無上的魄力,傾力一戰,將匈奴之勢給徹底壓下,天地之間的仙神們,才有了查探匈奴底蘊的機會。

又有冠軍侯霍去病孤軍深入,擊破狼居胥山,取回匈奴祭天的金人。

那個時候,匈奴的底細,才被眾人所確認。

說到這裡,驪女亦是伸手撥動天地元氣。

那崑崙鏡當中,便有鏡光輪轉,將數千年之前的那一幕,再度展現在敖丙的眼前。

曠古的蒼涼的草原上,兵戈戰火遮天蔽日,卷得天地日月無光。

而在大地上,無數的修行者,在大地上扔出無數的幻象。

沼澤,山巒,陷坑,江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莫能辨也。

剎那,混蒙的天地之間,碾碎一切的鐵蹄聲席捲而至。

年少的英武將軍,領八百騎,如羽箭橫空。

那塞外一切的幻想,一切的虛假,乃至於那些混淆方位的手段,在這位少年將軍的眼前,便如同是不存在一般。

這少年將軍率軍奔襲的時候,雖然只得八百騎,可八百騎之勢,卻堪稱是敖丙生平之僅見——便縱然是意識還在元天,而不在盤天,敖丙都有一種呼吸要凝滯的感覺。

尤其是驪女有意倒轉鏡光,將那少年將軍的奔襲之勢,正對著人的時候。

隨後,敖丙便是看著這少年將軍,帶著麾下八百餘騎,一路便奔著那狼居胥山而去。

一路上,攔在這八百鐵騎面前的,無論是那複雜莫測的幻象,還是那游散的匈奴部落,又或者是匈奴護衛王庭的精兵,乃至於那以太乙層次的仙神為核心的小隊,都是被這八百精騎碾碎。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絲毫的阻礙。

那八百精騎碾碎一切的時候,那姿態,便顯得是無比的自然而然——就如同是俸祿無比的火尖槍,其尖刺入水中一般。

而每踏破一重關隘,破開一重敵陣,那八百精騎的氣息,便強盛三分。

待得其出現在狼居胥山之前的時候,這八百精騎一路殺過來,他們各自的氣息,最弱的那一個,都已經是到了要觸及太乙的這個層次——最驚人的是,這一路殺過來,這八百精騎,竟赫然是沒有一個人掉隊。

再往後一個剎那,便是狼居胥山中,那名為『長生天』的神靈復甦,顯化狼首人身之象,以整個狼居胥山為身軀,以匈奴祭天的金人為顱。

無窮的元氣,無窮的本源,都在這剎那之間爆發出來,時空都要因為狼居胥山的存在而扭曲……就算是隔著一重崑崙鏡,敖丙都能看得出來,那一瞬之間,以堪比人道的匈奴國運為支撐的長生天,其所迸發出來的威能,已然是堪比大羅。

可就算如此,那異常神武的少年將軍,便也同樣是以毫不猶豫的姿態,合八百精騎之力於一身,引弓持槍而動——先射一矢,然後衝鋒。

那箭矢落下的時候,其奔馬,便也同樣衝鋒到了那以山為軀的長生天面前。

只這麼一箭,一槍,才復甦過來,力量都觸及了大羅這個層次的長生天,便是被打得當場『死了回去』。

那長槍落下的時候,馬蹄踏在狼居胥山上的餘威,便是令匈奴留在狼居胥山內外的那些長生天的祭司,盡數神魂崩裂而死。

「長生天?」

「當持爾首,懸於長安門闕,以獻陛下!」

無比熾烈的大笑聲中,那神武的將軍,再揮動手中的長槍,便已經將那長生天的頭顱斬落,將那祭天的金人取下。

「好一個神武之將。」敖丙長出一口氣,「八百精騎,席捲萬里,滅國破祀。」

「這就是炎漢第二代人皇麾下,最為倚重的重將麼。」

「待我歸來,定要親往極北,與之共飲。」

那小將所修,乃是人間兵武之法,而非長生之道,如今,距離那一戰,已經數千年過去,那少年將軍,想必已經化作朽骨。

不過,天蓬大元帥素來有在人間募兵,以填充極北大營的習慣,那些精銳士卒戰死過後,有不甘的,都會被召往極北而去,這樣一個神武的英才,以天蓬大元帥的性格而言,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師弟這想法,怕是要成空了。」

「其年才二十四,便已經隕落——其隕落,非是尋常,而是域外強者旁觀戰局,覺得其被招至極北過後,危害太大,故而燃燒了匈奴殘存國運為詛咒。」

「偏生這霍去病,又是個沒什麼執念的,走不得那人族戰神的路子。」

「於是,那詛咒之下,其魂魄都裂開來。」驪女搖著頭,滿臉都是遺憾。

霍去病的死,別說是對炎漢造成了極大的打擊,便是對天地,都有相當的震動。

無論是其以八百騎橫行一國的勇武,還是那在完全陌生,又被無數幻象術法阻礙的情況下,如本能一般對方向的把握,都是極北大營無數士卒可望而不可求的特質。

也正是如此,這才招來了域外強者的忌憚和嫉恨,暗中出手——當然,這一次出手,對於盤天而言,也同樣是堪稱猝不及防。

霍去病被暗算而死過後,天蓬大元帥都是怒而出兵,在域外堵住了那位出手的域外強者,將其身形,都斬落一半。

「可惜。」聞言,敖丙亦是感慨,然後將目光落到了那崑崙鏡上,霍去病所取回來的金人上的銘文之間。

那是不屬於盤天的東西——其源頭,乃在於天外!

極北之外,天蓬大元帥率領天、人之軍,和域外對峙,廝殺……

如此,那大軍當中的人道玄妙,自然也隨之彰顯於域外,被域外的強者所見。

這能讓凡人匹敵仙神,令凡人數十年,甚至於十餘年之功,便能超過仙神數千年積累的東西,自然不可能不被域外的強者所覬覦。

不過,天蓬大元帥,本來就是強者當中的強者,其又作為大軍的統帥——想要在其執掌執掌的大軍當中,奪取有關於人道的玄妙,又談何容易?

直到贏皇隕落,人道震盪——於是,極北的戰場,便也因此而受到了影響。

再加上彼時,新入戰場的大羅們,彼此之間,還不能形成相互信任的配合。

那戰場上,天蓬大元帥的陣勢,便被域外的強者窺見了破綻。

之後一場無比慘烈的廝殺,雙方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過後,域外的強者,便也『如願以償』的,窺見了些許人道的本質。

而匈奴的存在,便是那些域外的強者,為了『驗證』人道的力量而做出來的嘗試。

敖丙起四九天闕,為四方門戶——可北方之神玄武,卻遲遲不曾歸位,四九天闕的主宰敖丙,亦是沉睡。

再加上北方正對極北,極北大營當中,天蓬大元帥就坐鎮於此——這北方天闕,便是理所當然的,被認為是四方天闕當中,最安穩的地方。

於是,在極北的那一場大戰過後,這北方天闕的紕漏,就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顯現。

於是,在沒有人察覺到的情況下,這大天地之間的戰局,那戰場,便是悄無聲息的,被域外的強者,給布置到了天地之內。

當然,也有可能,是聖人們其實對此有所察覺,但並不曾出手阻止——畢竟,那匈奴憑空而出,無論是造化匈奴的天地本源,乃是那些魂魄真靈,總有一個源頭。

其不是來源於天地之內,那就只能是來源於天地之外——如此,域外的強者,將一大堆的本源扔進盤天,以此換取一個機會,聖人們自然也是歡迎。

畢竟,他們所衍化的,只是凡人,是破壞力有限的凡人,那匈奴人無論怎麼動,『肉』都是爛在盤天的這口鍋里。

反之,若是踏進域內的,不是凡人,而是那些有著恐怖破壞力的大羅,太乙之輩,那情況,肯定就截然不同了。

就如這東海,那變亂才有一個趨勢,域外的強者才顯現出趁亂潛伏進來的跡象,哪吒便直接來了此間鎮壓,甚至,能在此間有調度號令天地人的恐怖權柄。

解了匈奴的疑惑,驪女才是繼續說著接下來的歷史——一直說道,而今這世道崩壞的三國亂戰。

「宣帝的時候,匈奴的脊樑,才算是被徹底打斷——那長生天,原本還有幾分復甦的機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