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498章 弦鳴一箭千鋒落, 萬胡驚破膽俱惶

第498章 弦鳴一箭千鋒落, 萬胡驚破膽俱惶(2/2)

目錄

這隊伍若是王庭來的神兵還好,若是敵人,那就糟了!

皋林查渾身一震,眼眸陡然睜大,傾聽片刻,便猛地一躍而起,大步朝著帳外衝去。

一邊跑,一邊高聲喝問身邊的侍衛:「這是哪來的軍隊?如此聲勢,為何沒有斥候提前稟報?」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斥候便騎著快馬,神色慌張地疾馳而來,在他面前勒住馬韁。

來不及下馬,直接在馬背上高聲稟報導:「首領!前方二十里處,有一支三萬餘人的精銳部隊正在快速靠近,陣型整齊,馬速極快,看其裝束與氣勢,絕不是我們匈奴的騎軍!」

皋林查臉色驟變,心中的疑惑瞬間被警惕取代,如臨大敵!

他深知,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不明精銳部隊逼近,絕非好事。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伸手抓過身邊侍衛遞來的鎧甲與武器,快速披甲束帶,握緊手中的青銅長刀,對著周圍的侍衛高聲下令:「傳我命令,全軍備戰!所有精銳立刻集結,隨我前往道口,迎擊來犯之敵!」

指令如同星火般傳遍整個部落,原本平靜的皋林部,瞬間陷入一片緊張的備戰氛圍之中。

部落內的精銳牧民與士兵,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拿起武器,快速集結。

不多時,一支數萬人的精銳隊伍便已整齊列陣,跟隨著皋林查,朝著防禦工事和要道處衝去。

「且渠大人,對方斥候很強,我軍斥候在探查時就損失頗大,不過對方很囂張,即使是發現了我軍,依然沒有打算停下亦或者是繞行,我們怎麼辦?」

一名皋林部斥候騎著快馬,在疾馳中朝著皋林查高聲稟報,馬背上的身形微微晃動,語氣中滿是焦急與忌憚。

他身後,幾名殘存的斥候緊隨其後,個個面帶狼狽,顯然在探查過程中遭遇了不小的打擊。

此時的皋林部外圍,早已是如臨大敵的景象。

這片草原與丘陵過渡地帶的交通要道,被皋林部的簡易防禦工事牢牢扼守。

低矮的土坯牆依山而建,綿延數里,牆體上開鑿著密密麻麻的射孔,可供士兵隱蔽射箭。

土坯牆前方,扎著層層交錯的木柵欄,用來阻擋騎兵衝鋒。

柵欄外側,還挖有淺淺的壕溝,雖不算深,卻也能遲滯戰馬的步伐。

丘陵環繞在要道兩側,地勢起伏,既能隱蔽兵力,也能居高臨下觀察遠方動靜,而下方的開闊草原,則成為了天然的戰場,一舉一動都清晰可見。

四萬皋林部大軍已然全部集結,分列在防禦工事之後,士兵們手持角弓、彎刀,身著獸皮鎧甲,神色緊張而凝重,目光死死盯著西方遠方的地平線。

他們依託著土坯牆與木柵欄,形成了一道嚴密的防禦陣線,箭矢早已搭在弓弦之上,戰馬被牽到丘陵後側待命。

整個營地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木柵欄的嗚咽聲,以及士兵們沉重的呼吸聲,人人嚴陣以待,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皋林查立於土坯牆的最高處,手中緊握青銅彎刀,目光如鷹隼般望向西方,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氣息愈發冰冷。

當斥候的稟報落下,他緩緩眯起雙眼,視線盡頭,已然能看到一條淡淡的黑線,正朝著這邊快速移動。

那便是血衣軍的身影。

看著那隻隊伍直刺刺衝來,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與憤怒,瞬間湧上皋林查心頭,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

「這是中原軍隊,很可能是趙軍!」

皋林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趙軍竟然如此囂張,目中無人,即便知道我方大軍在此據守,依然敢不停下腳步,還要繼續深入草原,當我匈奴無人不成?」

憤怒之下,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憚。

這支中原軍隊能毫無阻礙地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他們已經穿過了須卜部與稽粥部的領地。

那兩個部落雖算不上頂尖勢力,卻也各有兵力,怎麼可能任由一支三萬餘人的精銳部隊橫穿而過?

難道……那兩個部落已經被這支中原軍隊盡數殲滅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自己推翻。

若是真的殲滅了兩個部落,這支軍隊必然會停下休整,清點戰利品、整頓陣型。

有這個時間,那兩個部落的殘兵或通信兵早就來求援了,根本不會讓對方如此肆無忌憚、馬不停蹄地直衝而來。

如此看來,更可能是須卜部與稽粥部那兩個廢物,根本就沒有發現這支軍隊的蹤跡,才讓他們一路暢通無阻,闖到了皋林部的地界。

「那兩個弱小的廢物部落!」

皋林查猛地攥緊拳頭,狠狠怒罵一聲,眼中滿是鄙夷與怒火。

若不是那兩個部落疏忽大意,他也不會陷入這般倉促應戰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目光重新投向那道越來越近的黑線,語氣變得凌厲而果斷。

「準備應戰!」

皋林查猛地舉起手中的青銅彎刀,高高指向西方,聲音震徹整個防禦陣線,「對方如此囂張,根本不把我們皋林部放在眼裡,今日,就讓他們見見血!

我倒要看看,中原的軍隊,憑什麼敢在我匈奴的草原上肆無忌憚!」

四萬皋林部士兵紛紛呼應,被煽動起了心頭的驕傲與怒火,卻也難掩心中的緊張。

他們都清楚,能穿過兩個部落領地、如此囂張的中原軍隊,絕非善茬。

血衣軍自始至終毫無遮掩之意,如同一條巨龍,大搖大擺地沿著交通要道直線推進。

方向明確,意圖清晰。

就是要橫穿皋林部的領地,繼續趕往東胡邊境。

皋林部的斥候早已摸清了他們的行進方向與意圖,無需過多探查,便能清晰掌握對方的動向。

皋林查不再猶豫,大手一揮。

正面的部分軍隊,從防禦工事後方衝出,沿著土坯牆外側的開闊地帶,正面攔在血衣軍最前方。

如此距離,正面部隊加上防禦工事,足以使對方減緩馬速。

隊伍速度一降,再藉助兩側防禦工事和射手,便能將這支囂張的中原軍隊徹底攔截在這片交通要道之上,讓他們付出代價。

雙方距離不斷拉近,從最初的黑線,漸漸能看清血衣軍整齊的隊列與鎧甲。

可就在皋林查以為對方會放緩速度、準備應戰之時。

遠處的血衣軍,速度竟然不降反增,戰馬四蹄翻飛,如同離弦之箭般,直衝沖地朝著皋林部大軍殺了過來。

絲毫沒有停頓,也沒有絲毫畏懼既然,那份肆無忌憚的氣勢,簡直是沒把自己這方當人!

這徹底激怒了皋林查。

「好一個目中無人的中原軍隊!」

「竟然如此小覷我皋林部落的軍隊!」

皋林查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猛地抬起手中的彎刀,對著麾下士兵厲聲大喝,「放箭!給我放箭!

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我們草原健兒的神射之力,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草原的鋒芒!」

隨著他的命令,據守在土坯牆後方的皋林部士兵,瞬間拉開角弓,箭羽搭在弓弦之上,目光鎖定衝來的血衣軍,準備傾瀉箭雨,將對方阻擋在防禦工事之外。

可就在他們還沒鬆開弓弦、射出箭矢的剎那,血衣軍的軍陣之中,突然傳來一陣陣驚雷般的弓弦炸響聲!

「嘣、嘣、嘣」!

聲響震耳欲聾,蓋過了草原的勁風,也蓋過了皋林部士兵的吶喊聲。

那是極強的硬弓才能炸出的弦響,落在擅長射箭的匈奴耳中,堪稱恐怖。

緊接著,一枚枚黑色的箭矢,如同閃電般穿梭跨過空間,速度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朝著土坯牆後方的皋林部射手射去。

那些箭矢精準無比,沒有一絲偏差,每一支箭都直直穿透一名所謂「草原神射」的眉心。

短促的驚叫慘叫此起彼伏。

一枚枚射手眉心被洞穿,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土坯牆上,染紅了一片。

不過一個照面,防禦工事後面的皋林部射手,便一排排倒了下去,屍體順著土坯牆滑落,堆疊在壕溝邊緣。

原本嚴陣以待的防禦陣線,瞬間出現了大片空缺。

「怎……怎麼回事?」

「死了!?怎麼一下就死了!?「

「一支箭都沒射出去嗎?」

周圍正等隊友發威的皋林部大軍,瞬間全都傻眼了,個個目瞪口呆。

更有後排的射手舉弓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蒼白的不甘上前。

其餘士兵臉上也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連呼吸都停滯了。

皋林查等了片刻,卻沒見一枚箭矢從自己這方射出,更別提攔截對方,反倒是只有對方的箭矢不斷穿梭而來,引起後方一陣陣慘嚎驚叫。

騷亂之中,他回頭怒視,卻如遭雷擊。

怪不得沒有箭矢射出,自己這方的射手已經被一輪清空,各個眉心透著血洞,更有不少被利箭封喉。

他僵立在原地,強烈的震驚和可怖讓他手中的青銅彎刀險些掉下去。

他死死盯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射手屍體,瞳孔不斷收縮。

臉上的憤怒與囂張,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取代。

一股寒意從心底猛地升起,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發冷。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滿是不解與驚駭:「這……這是什麼神射手??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如此精準、如此迅猛的箭術?」

對方還在極速奔行中啊,而且己方全都有掩體和防禦工事,如此占盡優勢與地利的情況下,他們這些草原上的、自幼玩騎射的射手,被一個照面全部射殺?

這簡直像是做夢!

他征戰草原多年,見過無數草原神射,也與中原軍隊交過手,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箭術。

好似無需瞄準,無需調整姿態。

在如此速度疾馳的馬背上,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依舊能精準命中眉心!

箭速之快、力道之強,遠超他的認知。

這一刻,他心中的忌憚,徹底壓過了憤怒,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淹沒了心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