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545章 寒劍橫揮吞勁騎,殘紅染草映穹天

第545章 寒劍橫揮吞勁騎,殘紅染草映穹天(2/2)

目錄

鬼魅一般冒出。

虎入羊群一般縱橫!

他們像狼群一樣,不急於撲殺,而是不斷地騷擾、拉扯、消耗,一點一點地剝掉他身邊的護衛。

親衛的人數在減少。

那些跟了他十幾年的老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亦或者被迫分出去殿後、攔截、拖延,用命去擋血衣軍的劍。

留下的依然緊跟在墨突身邊,圓陣依然緊密,但每個人都清楚,他們撐不了太久。

墨突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跑。

跑出這片絞殺區,跑進草原深處,跑回王庭,把這支恐怖軍隊的情報帶回去。

又一刀從側面砍來,一個親衛的手臂飛上半空,血噴了墨突一臉。

他沒回頭,只是更用力地抽打戰馬。

身後傳來親衛的怒吼和血衣軍長劍破空的聲音,越來越遠。

距離在拉大。

血衣軍的大部隊已經追不上他了,血衣軍的小隊也被親衛們層層攔截。

只要再跑出一段,只要衝出這片戰場。

但他不知道,血衣軍的前鋒早已撞穿了黑甲衛的陣型。

這把鋒銳長劍的尖端,突進到了黑甲衛的末端。

並且全都鎖定了他的項上人頭。

這時。

一支五人隊的血衣軍從正前方衝殺出來,距離他不到三十步。

領頭的血衣軍鎧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胸口,皮肉翻開,露出裡面的骨頭。

但他依然穩穩地握著劍,騎在馬上,一邊衝殺,一邊靠近,目光鎖定了墨突。

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又有兩支血衣軍小隊殺穿了親衛的攔截,正在朝這裡狂奔。

而側面也殺伐正烈,鮮血飈飛之中,隱約能夠看見多支敵軍小隊朝自己這方向奔來。

若是繞行,等於直接送上門去。

墨突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征戰半生,從未被人逼到這一步。

他清楚,自己繞不開了。

他身邊的親衛越來越少。

只有正面突破,才能殺出去。

「將軍!」

一個親衛策馬衝到他身旁,滿臉是血,聲音嘶啞,「末將帶人去擋住他們,您快走!」

墨突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那個親衛,落在那支正朝他衝來的血衣軍小隊上。

領頭的那個,鎧甲上的刀痕還在往外滲血,但握劍的手穩如磐石。

他身後的四個人,同樣漆黑鎧甲的士兵,同樣冷峻的眼神。

墨突從馬背上解下那柄跟隨他多年的大彎刀。

刀身比普通彎刀長一尺,厚兩分,重二十斤。

他年輕時靠這柄刀在草原上殺出名聲,體魄超群,力大無窮,曾經單槍匹馬衝進東胡人的營地,砍翻十幾個敵人,全身而退。

只是成為左大將之後,他再也沒機會親自動手。

「將軍!」

親衛們驚呼。

墨突沒有理會,「只是道,隨我殺過去!」

他握著彎刀,朝著那支血衣軍小隊策馬奔去。

身後親衛緊隨其後。

領頭的血衣軍看到了墨突衝來的身影。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墨突加速了。

他人馬合一,像一頭從山上衝下來的猛虎,帶起的風颳得鎧甲上的鐵片嘩嘩作響。

大彎刀拖在身後,刀尖犁開草地,濺起泥土和碎石。

那名血衣軍剛剛殺掉一個衝上來攔截的黑甲衛百夫長,抬頭時,墨突已經到了面前。

他沒有後退,沒有閃避,反而迎了上去,舉劍格擋。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那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平靜。

甚至,嘴角微微上揚。

劍刀交接。

火花迸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炸開。

墨突的大彎刀與血衣軍的長劍撞在一起,刀鋒沿著劍身滑過,拖出一道閃亮的弧線。

但血衣軍預想中的那股阻力沒有傳來。

他以為這一劍會像之前砍翻無數黑甲衛那樣,遇到些許阻力,而後輕鬆突破,砍翻對手。

可刀劍接觸的瞬間,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像一劍砍在浸透水的棉花上,用不上力,收不回來。

他的身體被自己的慣性帶著微微前傾,長劍盪開,胸口露出空檔。

墨突的殺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的佯攻騙過了血衣軍的防守,彎刀在卸力的瞬間重新加速,以比第一刀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朝血衣軍的咽喉橫劈過去。

刀鋒直奔鎧甲脖頸處的縫隙。

那是整副鎧甲最脆弱的地方,只有一層牛皮,一刀就能切開。

血衣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對方大將在第一刀時就計算好了他的反應。

格擋的方向、用力的程度、身體的失衡。

這不是蠻力,是技巧,是老辣到極致的經驗。

他千錘百鍊的殺人技,竟然沒能看穿對方的虛實。

他來不及格擋了。

長劍盪在外面,彎刀已經到了咽喉前。

他只能強行扭轉身軀,以肩膀迎向那柄大彎刀。

肩甲是最厚的部位,千錘百鍊的鐵片層層疊壓,或許能擋住。

鏗鏘!

彎刀劈在肩甲上,鐵片碎裂,火星四濺。

血衣軍的臉色驟變。

那股力量迥異於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匈奴騎兵,沉重、凝聚、像一柄鐵錘砸在肩膀上。

肩甲被劈開了,彎刀的刀刃狠狠嵌進皮肉,卡在肩胛骨上,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淌。

血衣軍咬著牙,肩部的肌肉猛地收緊。

他要夾住這柄刀,不讓墨突拔出去,然後用長劍反擊。

他的鎧甲和肌肉就是他最好的鎖鏈。

墨突感到了刀身上傳來的阻力,也看到了血衣軍眼中的凶光。

他心中暗驚。

這種恐怖的身體素質,還真是前所未見。

但想用這種辦法困住他的刀,未免太小瞧人了。

他猛地發力抽刀。

大彎刀從血衣軍的肩膀中抽出來,帶起一蓬鮮血,骨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巨大的抽拉力讓血衣軍的身體猛地一偏,長劍揮空,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往旁邊倒去。

墨突的第二刀緊隨其後,直奔血衣軍失去防護的脖頸。

這一刀下去,必殺。

「鐺!」

一柄長劍從側面劈來,精準地架住了墨突的彎刀。

刀劍相擊,火光迸濺,墨突的手臂微微一沉。

他偏頭看去。

另一名血衣軍不知何時已經擺脫了親衛隊的糾纏,趕到了他的身側。

墨突的心中一凜。

他剛才那一刀用了全力,對方一個普通士兵竟然能硬接住,而且沒有彎刀斷裂,沒有被震退。

那股力量從刀身上傳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血衣軍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異。

他本以為墨突只是靠著親衛保護的統帥,沒想到這個匈奴左大將的力量竟能擋住他的全力一斬。

他征戰而來,砍翻的匈奴不下三十個,從未有人能正面接下他一劍。

兩人同時後退,拉開距離。

墨突握著彎刀,目光掃過四周。

他帶來的那隊血衣軍已經全部圍了上來,五個人,五柄劍,呈半圓形堵住了他的去路。

遠處,更多的血衣軍正在朝這邊合攏。

他的親衛已經死光了,黑甲衛的潰兵正在四散奔逃,沒有人能來救他。

他沒有再出手。

他握著刀,直起身,目光從五個血衣軍的臉上一一掃過。

那些臉年輕、冷峻,鎧甲上沾滿了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黑甲衛的。

墨突的目光複雜。

又不甘,也有認命。

有驚嘆,也有無法理解和一些茫然。

「你們到底是什麼軍隊?」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你們的主人是誰?」

五個血衣軍對視一眼,沒有人回答。

墨突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打了半輩子仗,從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兵。

箭術比草原上最好的弓騎更強,馬術超過黑甲衛,體魄更是各個都能超過我。

你們的鎧甲,匈奴的彎刀砍不穿。

你們的劍,匈奴士兵的彎刀一碰就斷。

你們的身體,被戰馬撞翻了還能爬起來繼續殺。

你們不是人。

你們是怪物。

我想知道,這樣的軍隊,到底是誰培養出來的。

我,到底敗在了誰的手上?」

那個肩膀受傷的血衣軍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我們是血衣軍。」

「我們的君上,是秦國武威君。

在你們來不及探查的時間裡,他連滅了中原三個國家。

順手還滅掉了東胡。

在中原,人們叫他血屠。

也有人叫他,血衣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