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琉璃的願景,宙斯的出動(二合一求(2/2)
「團長說,他已經找到了他妹妹的傀儡。」閻魔凜沉默半晌,開了口。
「什麼傀儡?」夏平晝明知故問。
其實他對於漆原琉璃和漆原理之間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他很好奇,漆原琉璃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落入救世會的手裡,並且後來又為什麼會成為傀儡之父的其中一具傀儡。
可那時在日本大阪,他用黑蛹的身份詢問對方時,漆原琉璃怎麼都沒有回答,只是說她的經歷和他要找的東西無關,姬明歡只好作罷。
但這會兒,他似乎有機會從旅團這條途徑了解二人的故事。
血裔此刻也向二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在夏平晝來之前她就已經喝了一晚上的酒,這時她已經有點喝醉了,臉上是一層溫暖的桃紅色。
「團長的妹妹叫做漆原琉璃,她在幾年前失蹤了,就好像神隱了那樣。」閻魔凜說,「無論如何,團長都沒能找到她的蹤跡。」
「漆原琉璃……」夏平晝抬起頭來,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
「漆原琉璃是一個異能者,不過她那時的異能才剛剛覺醒,還不知道具體效果是什麼,她就是在那幾天失蹤了。」
「是有人盯上了她的能力麼?」夏平晝下意識地問。
「有這個可能。」閻魔凜想了想,「團長那時候拜託過一名十分信任的前任團員,想要利用占卜能力來判斷漆原琉璃的死活。」
「結果呢?」血裔提起紅酒杯,晃了晃,托著腮隨口問道。
「結果是,她已經死了。」閻魔凜說,「而團長對這個結果也沒什麼懷疑,畢竟那名團員已經留在旅團很久了。」
「死了?」夏平晝挑了挑眉頭。
「沒錯,死了。「閻魔凜點點頭,「但在這之後,有人復活了她,把她變成了一具傀儡。」
「變成了傀儡……」血裔挑了挑眉,「能做到這一點的能力者可真誇張。」
「那個組織似乎就是救世會,也就是之前我們在倫敦碰見的那幾個小孩背後的組織,這是團長在和黑蛹交換情報之後才知道的。」
夏平晝沉默了片刻,「救世會麼……」
「救世會,真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名字。」血裔喃喃地說,「也就是說……1001現在就待在救世會的內部,那我還真的應該好好地找一找這個救世會到底在哪裡了。」
這時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了,喝入腹中的烈酒像是火燒那樣流淌在她的血管里,酒吧里的爵士樂逐漸變得迷幻。
「如果有人能幫你找到救世會,你會跟他走麼?」夏平晝問。
「當然,我加入旅團就是為找到1001,如果已經能找到他了,我還有什麼意義留在這裡?」血裔不假思索地說。
「那你有被黑蛹策反的風險,我必須叮囑黑客看好你。」夏平晝淡淡地說。
「壞東西……」血裔趴在交迭的手臂上,闔上了眼皮,聲音模糊地說道。
「你們真神奇,聊著聊著就跑偏了。」閻魔凜淡淡地說。
「話歸原題,那團長是怎麼知道他的妹妹變成了救世會的傀儡的?」夏平晝繼續問。
「他的妹妹主動聯繫了他。」閻魔凜說,「用一封信。
「她在信里說了什麼?」夏平晝問。
「她在信里說,『來玩捉迷藏吧,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閻魔凜面無表情地說,「還說她變成傀儡,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血裔和夏平晝都沉默了一會兒,兩人對視了一眼,心底有些感慨。
夏平晝心想,是啊,漆原琉璃那麼了解自己的哥哥,她怎麼會不知道呢,漆原理如果知道她被做成傀儡後了,那麼一旦找到她,就會第一時間結束她的「性命」。
這是一場結果註定讓人悲傷的捉迷藏,有人必須藏起來,卻又想被對方找到。
「是黑蛹告訴團長,漆原琉璃的位置麼?」夏平晝問。
閻魔凜一邊垂眼擦拭著妖刀,一邊說,「對,黑蛹幫團長找到了漆原琉璃的傀儡。」
「這個黑什麼蛹最近可真活躍,他究竟是什麼人?」血裔低聲問。
「不知道,但他是一條有關救世會的線索,團長現在對救世會很感興趣。」閻魔凜說。
「要抓住他難度還挺高的,那傢伙神出鬼沒。」夏平晝自吹自擂道。
血裔慢慢地抬起頭來。她的身體新陳代謝過快,這時酒精的效果已經快褪去了。她抬起頭來看向了電視機,雙手捧面,「話說湖獵那四個人的戰鬥方式真有趣,你不覺得麼?」
「我看你是想被青銅柱子砸了。」夏平晝不以為意地說。
「無聊。」閻魔凜說。
「聽說這人是湖獵里最弱的一個。」血裔繼續說。
夏平晝也抬起頭來,看向了掛在牆上的電視機屏幕。
只見高清修復的錄像里,一個身穿長袍馬褂的人影一揮摺扇,隨後一片巨大的八卦陣出現在了天空中,天象異變。自八卦陣的中心,一片火雨漫天墜下,紛紛揚揚地灑向了森林。
一整片森林的惡魔剎那間灰飛煙滅,蕩然無存。
夏平晝從電視上移開目光,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
他說,「話說回來,原來團長是那麼記仇的一個人麼?我還以為他對團員沒什麼感情,我們只是他達成目的的棋子。」
「我感覺團長也不至於那麼耿耿於懷,對於他來說,藍多多和織田瀧影應該只是一個可以代替的團員而已。」閻魔凜說。
「那為什麼他要對湖獵動手?」夏平晝問。
「因為團長想要周九鴉的通古羅盤裡儲存著的古董。」閻魔凜幾乎一字一頓,「強盜就是這樣,只准我們搶別人的東西,但絕不允許別人搶我們的東西,否則一定得百倍奉還。」
「哦,你這麼說我就懂了。」夏平晝面無表情,「其實我也挺好奇,如果宰了周九鴉,他那個羅盤裡的古董得有多值錢,說不定夠我們每個人生活二十輩子了。」
「建議糾正一下,夠你們,但不夠我……」血裔勾了勾嘴角,「我的一輩子可是幾十萬年,不像你們一樣頂多只有五十年。」
「主動說自己是老八怪的人可真少見。」夏平晝譏諷道。
血裔打了個呵欠,「總之那個周九鴉真的讓人很不爽,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吃吃癟。」
「沒事,如果你沒打過,1001會來救你的。」夏平晝說,「如果人家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說不定揚一揚手就把湖獵滅了。」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血裔沉默了片刻,自嘲地勾起嘴角,「不過……但願他還惦記著我就好了。」說完,她先一步離開吧檯,向其中一個臥鋪包廂走去,「我先休息了,你們聊。」
夏平晝側過眸子,靜靜地目送著血裔離去,心想叛變之時,血裔會跟隨著他應該是十有八九的事情,畢竟他手裡有那麼多1001的線索。
這時,開膛手忽然開了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說起來,你想好升上三階之後要契約哪種惡魔了?」
「我對北歐的七大罪很感興趣,尤其是那頭暴怒惡魔,黑客給我看過它們的資料。」夏平晝說,「它作為我的契約惡魔恰好合適。」
「原來如此……那等到了海帆山之後,你可以問一問團長的意見。」閻魔凜說,「不過正常來說,他不會允許你那樣亂來;我是希望他願意讓你去玩玩,正好我的刀也癢了,砍兩頭七大罪的惡魔就當解解悶。」
「行,那到時我們可以一起。」說完,夏平晝先一步下了吧檯,「我先去睡了,明天見。」
等到他回到包間之後,關上門打開了燈,抬頭看了眼嘀嗒嘀嗒轉動著的時鐘,這時牆上的時間已經是8月19日的凌晨一點。
他也已經累了,於是找了一個枕頭在床上躺下,從口袋裡掏出了綾瀨摺紙送他的手套,放在床頭燈看了一眼,隨後便倒頭就睡。
夏平晝在入睡之後,先是進入了精神圖書館,一邊倚著書架休息,一邊陪著紅龍威爾斯嘮嗑了幾句,免得這條巨龍硬生生憋出了抑鬱症。
而在這之後,他便在巨龍沉重的呼吸聲之中慢慢地睡著了。
不過多時,一陣冷冽的嗓音打破了空寂,將他從黑暗之中喚醒。
「限制級異能者,編號1002——姬明歡,導師來訪,迅速起床做好接受會面的準備。」
姬明歡的眼瞼微微顫抖,他睜開眼來,便看見了導師神色凝重的臉龐。
只見導師從敞開的大門後方走了進來,隨即在空白的長桌前方坐下。
「怎麼了?」姬明歡坐起身來,盤著腿問,「你怎麼又一臉便秘的樣子。」
「就在幾小時之前,我們……出動了宙斯。」導師沉默了片刻,低聲說,「姬明歡,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說完,他抬起頭來,從鏡片後看向了姬明歡的臉龐。
「你們出動了宙斯?」姬明歡微微一愣,回想起了那個精神崩潰的男孩,同時腦海中又隱隱勾勒出了一個古希臘巨神的身影。
他心說,那可是神話級奇聞啊,現在世界上有什麼人物有資格讓救世會出動宙斯?難不成是白鴉旅團……又或者,年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