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黑蛹: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1/2)
坐落於鴻月商業街的一座銀行內部,黑蛹創造出來的「拘束帶化身」倒吊在天花板下方。
此時此刻,化身臉上的拘束帶已然剝落。
保持著蘇子麥的外貌和音色,黑蛹緩緩開口對蘇穎問道:
「老媽……真的是你嗎?」
一片死寂之中,警車的鳴聲在銀行外響起。早在蘇穎將匪徒們制服之後,銀行職員們便尖叫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銀行,如今地上只剩下橫七豎八的屍體。
凝望著眼前這張與她無比相像的少女面孔,蘇穎呆楞了一會兒。
然後,她沉吟道:「不會吧,難不成……你真是她的孩子?」
「她?」黑蛹歪了歪頭,「這麼說來,你其實不是我媽?」
蘇穎搖頭,「不,我找她很久了。所以我在行動時一直用的她的名字,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單手叉腰,低垂著眼目說:「蘇穎以前是驅魔人協會的一員,後來忽然退出了,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想找她很難……」
「況且她在協會裡表現得很神秘,一直用的假名和假身份和別人合作,只有寥寥無幾的人知道她的真名是『蘇穎』,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黑蛹眯起眼睛:「你和她什麼關係?」
「我是一個流浪兒,她收留過我一段時間。」蘇穎抬頭看向黑蛹,「聽你說,她後來還組建了家庭?」
「對。」黑蛹點頭,「你也知道這件事?」
蘇穎喃喃自語:「我只是從協會的人那裡隱約打聽到這件事,但他們沒一個人確定,因為沒有一個人真正地認識蘇穎。」
「還有人說她已經死了,死於一場事故,而且還留下了幾個孩子……可我一直覺得這不是真的,所以找了她很久很久……但是協會裡最後一個認識她的人已經死了,死在一場狩獵惡魔的行動里。」
說到這兒,蘇穎聳動肩:「我本來想找那個人求證蘇穎是不是真的死了……最後知道他死了,這件事不了了之。」
黑蛹微微垂目,心想:她說的有可能是真的,就連黑客都沒查到「蘇穎」這個名字的背景,可見官方對顧綺野一家的資料做了處理。
而且當年蘇穎的意外死亡被官方冷處理,她的臉龐甚至沒有出現在任何新聞報紙上。
在種種前提之下,如果真的是老媽以前的朋友來找她,想知道她已經死了其實還挺難的……這麼一想,這個冒牌貨被蒙在鼓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呃……」黑蛹說著,默默地臉龐變回來,覆蓋上一層拘束帶,「所以,你加入白鴉旅團就是為了找她?」
「對。」蘇穎戴上面具,「沒想到才加入旅團一天就遇見了你。」
她頓了頓:「所以……她真的死了?就像傳聞里那樣?」
「在告訴你這些事之前,我要求你先把自己本來的面貌展示出來。」黑蛹說,「否則我沒辦法信任你,小姐。」
蘇穎聞言默默收起天驅,臉上的面具消失不見。她撩了一把額角的髮絲,換了一張面孔,儼然是一個十七八歲少女的模樣。
「把你的人臉面具摘了。」黑蛹幽幽地說。
「喔,這都被你發現了?」
「我只是隨口一說,看來你還真戴著一層人臉面具。」
「算你運氣好。」
蘇穎說著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中性且精緻的臉龐,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氣質猶如路邊的野貓一樣帶著微妙的疏離感,散發野性的味道。
她搖了搖頭,髮絲隨之搖曳:「現在可以告訴我蘇穎的下落了麼?」
「告訴我你的名字,別造假,我有測謊的能力。」黑蛹提出要求。
她說:「我叫『童子竹』,有一個代號叫『小野貓』。在此之前是一個野生驅魔人,不隸屬於任何組織。我一般會通過殺死惡魔,又或者抓捕通緝犯,來跟驅魔人協會換取賞金。」
「嗯……聽起來你不像在撒謊,小野貓。」
「蘇穎到底怎麼樣了?」童子竹歪了歪頭,一字一頓。
黑蛹撓了撓下顎,「我們合作吧……我告訴你這個情報,你以後幫我個忙。」
「當然可以。」童子竹淡淡地說。
就在這時,黑蛹調出了專屬培養系統,看了一眼上邊多出的名字。
【當前的進度為——培養任務3:與總數10位超人種達成合作關係(目前進度:5名/10名,已達成合作關係的超人種為:異行者「藍弧」、驅魔人「蘇子麥」、驅魔人「柯祁芮」、超級罪犯「鬼鍾」、驅魔人「童子竹」。】
盯著「童子竹」這個名字,黑蛹的額頭上冒出黑線。
「……操!」他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其他人他信不了,但自己用異能造出來的系統還會騙他不成?
「好吧,看來這貨的確不是一號機體的老媽。」黑蛹心中暗想,「但這也是好事,要是老媽真的活了過來,那我的計劃就會被全盤打亂。」
他本來都已經下定決心大義滅親,在心裡頭盤算了一萬遍該怎麼把老媽重新踹回棺材板里了。
可惜眼前這人居然是一個冒牌貨,母慈子孝的畫面沒能上演。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她是老媽的概率就很小。」黑蛹想,「畢竟我的系統面板里沒有刷出一條類似於【探究母親『蘇穎』掩藏的秘密】的任務,只不過這個人太可疑,才動搖了我的判斷。」
「話說這個叫『童子竹』的人,真的只是想借著『蘇穎』這個名字來尋找我老媽麼?。」
「可惜了……她找的是個死人。」
想到這兒,黑蛹關上系統面板,操控著拘束帶化身開口說道:
「你不也知道麼?蘇穎死了。這不是謠言,而是真的。」
「她死了?」
「沒錯,死得連渣子都沒剩,你有空可以到黎京第五墓地參觀一下她的墳墓。順便像電影裡一樣,喝酒喝一半,十分浪漫地把剩下的酒灑在墳墓上,美名其曰陪死人一起喝酒。想必她一定不會從棺材板里跳出來踹你的屁股。」
黑蛹摸了摸小心肝,心跳仍然很快。
他嘆了口氣:「說實話,小姐你成功嚇到我了,你讓我差點以為她詐屍了。」
「我還是不信她死了。」童子竹面無表情,「而且你不是她女兒麼?為什麼說起來是這種語氣,正常來說提起去世的母親應該會傷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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