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黑蛹: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2/2)
「我還是不信她死了。」童子竹面無表情,「而且你不是她女兒麼?為什麼說起來是這種語氣,正常來說提起去世的母親應該會傷心吧。」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看樣子,相信你的話沒什麼意義,我不相信蘇穎會死得那麼輕鬆,她以前可是一名三階驅魔人,即使退休很久……也不至於會死得那麼隨便。」
黑蛹攤了攤手:「愛信不信。」
他頓了頓:「不過……不管你是不是『蘇穎』,我都有話得問你就是了。」
話音落下,拘束帶化身驀然伸出一條拘束帶朝著蘇穎暴掠而去,緊接著拘束帶的邊緣「錚」的一聲彈出了銀色的刃片。
刃片在半空之中劃出一條冷銳的弧線,直指童子竹的喉部而去。
然而這一瞬,貓臉面具出現在童子竹的臉上,她的身形在雪花噪點之中驀然扭曲、拉長,緊接著消失開來。
頃刻間,她閃現至拘束帶化身的前方。
「正好,我也想抓住你,好好問一問她的事。」說著,童子竹伸出雙臂,如同毒蛇一般試圖黑蛹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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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之後把她抓起來審問,黑蛹必須得保證不危及對方的性命,於是他讓拘束帶化身在這一刻收起「拘束帶刃片」。
緊接著,化身釋放了技能【拘束帶狂流】。
零點一秒內,萬千條拘束帶圍繞著化身的身軀高速旋轉,形成了一片漆黑的風暴。
童子竹微微一怔,旋即身影再度在模糊之中扭曲、拉長,剎那間她像是一片那樣掠過了拘束帶風暴,出現在了黑蛹的身後不遠處。
一番交手過後,將黑蛹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一條拘束帶迸裂開來。他倒旋身體,緩緩地落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陣緊湊的腳步聲從長街上傳來。
黑蛹側眼望去,只見一隊警察帶著手槍衝進銀行內部,他們紛紛抬起槍口,一邊怒吼著「不許動」一邊瞄準二人的身影,把手指抵在扳機上。
「替我轉告你們的團長……」黑蛹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童子竹,「7月25號,在黎京第三中學單獨見面。我有重要的信息要傳達給他,他一定會對這個情報很感興趣。」
「不用轉告了……我就在這裡。」話音落下,一頭烏鴉忽然從銀行一角飛掠而來,迅疾地落在了黑蛹的身後。
隨即烏鴉化為一片鴉羽紛紛揚揚地散落,取而代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出現在了鴉羽的中心,把一張撲克牌抵在了黑蛹的脖頸上。
「別動,不然我會把你的脖子切開。」他平靜地說。
黑蛹垂眼望著抵在脖子上的撲克牌,又用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漆原理,對上了他幽邃的目光。
「團長先生,如果7月25號的那一天我沒出現,那我們的見面就再推遲兩天。」
黑蛹聳了聳肩,說話的語氣依然不急不緩,完全不像一個脖子上架著刀的人。
不過語氣看似平淡,但只有黑蛹自己知道,接下來他能否順利和團長單獨見面,也許將間接決定好幾個人的命運。
在8月1日的那一天,李清平會帶著西澤爾離開鯨中箱庭。
屆時傳說之鯨一定會在哪一個國家的哪一座城市的哪一座港口著陸。而到了那個時候,大王子和二王子大概率不會放西澤爾離開。
於是為了保護西澤爾,李清平定然會與兩位王子的勢力展開一場惡戰。
可僅僅以李清平一個人,再加上三號機體亞古巴魯的力量,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只要從西澤爾那裡知道了傳說之鯨著陸的地點,姬明歡就可以讓黑蛹向白鴉旅團的團長傳遞這個情報。
然後團長帶著團員提前在傳說之鯨停下的地點埋伏,等到鯨口一打開,他們便魚貫而入,攻入鯨中箱庭的內部。
如此一來,他們這一邊的戰鬥力就肉眼可見地可觀了起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知道傳說之鯨屆時會在哪一座城市停下?
如果連鯨魚的著陸地點都不確認,那麼和旅團合作的想法就僅僅只是無稽之談——連進入鯨中箱庭的大門都找不著,更別談把旅團的這群瘋狗放進去胡鬧一番了。
鯨中箱庭之所以能夠安然存在這麼多年,不受外界的侵擾,就是因為傳說之鯨日日夜夜飄蕩在大海之上,行蹤不定。
想找到它只能用「可遇不可求」來形容,任何覬覦箱庭財寶的人都首先得考慮一個問題:
——到底該怎麼找到這條該死的鯨魚。
所以,姬明歡必須讓西澤爾從王后的口中快速問出傳說之鯨下一次著陸的地點。
否則……西澤爾和李清平大概率得雙雙命喪當場。
而他的三號機體也難逃一死,吞食傳說之鯨的大業中道崩殂。
「哎……搞來搞去,這個家還是全得靠黑蛹撐著啊,不管哪一具機體都得黑蛹幫忙牽線,不然早就暴斃了,結果打完一看其他機體拿了MVP,黑蛹是躺贏狗。」
想到這兒,黑蛹命令拘束帶化身挪步往後一步,故意讓漆原理的撲克牌切掉了化身的腦袋。
在童子竹愕然的目光中,拘束帶化身的頭顱一邊掉向銀行的地面,一邊在半空中發出幽幽的話語聲:
「那麼團長先生,會面的時間和地點已經告訴你了,願不願意來和我見面就是你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拘束帶化身的身體和腦袋一同化為灼熱的蒸汽,在「嘶嘶」的聲響之中散去。
望著這一幕,漆原理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地想道:「抑制異能、盜取異能、刀片、分攤力量……竟然還有創造分身的力量麼?」
童子竹微微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與她周旋了這麼久的黑蛹僅僅只是一具化身而已。
她被耍了。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她單手叉腰,輕聲自語道。
就在這時,銀行入口處為首的警察作出判斷,對他們扣下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響之中,群鴉漫過銀行,把童子竹和漆原理的身影裹入其中。待到鴉群散去之時,二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警察們惘然四顧,銀行內一片死寂,除了屍體以外再無人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