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的化身正在成為最終BOSS > 第391章 旅團的怒火,年獸之子的到來(求月

第391章 旅團的怒火,年獸之子的到來(求月(1/2)

目錄

第391章 旅團的怒火,年獸之子的到來(求月票)

約莫一分鐘前,海帆城。

這座峽灣城市的邊緣處,生肖隊與湖獵的三名隊員正奮力廝殺著。

而「年獸大君」與戴上魔冕的「白貪狼」則是踩上了巨大的圍牆,一同向湖獵之中的最強者——「林醒獅」奔走而去。

同一時刻,港口這邊同樣戰火紛飛,漫天鴉群四竄,喧囂而瘋狂地飛舞在夜空中,嘶啞的叫聲割裂了漆黑的夜幕。

群鴉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帷幕,在這片帷幕的分割之下,整座港口徹底一分為二。這是為了隔絕鬼鍾與蘇蔚二人,將他們逐個擊破。

而在漆原理的指揮之下,他與血裔一同對上了「鬼鍾」,閻魔凜與安倫斯兩位團員則是對上了另一位不速之客,「蘇蔚」。

此時此刻,伴隨著閻魔凜抬起刀柄,妖刀一瞬變化為了修長的鐮刃。

她把足以縱橫百米的鐮刃揮舞而出,刀身仿佛會一直延伸到世界的盡頭去。裙裾飛揚,冷冽而妖異的暗紅色光芒一閃而過。

剎那間,港口的木屋和圍欄齊齊破碎,木屑飛揚如雪。就連遠處的海面都揚起了一片澎湃的浪濤。

然而,蘇蔚仿佛早有預料那般,他雙手背在身後,乘著教尺身形往前游移,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那快如幻影的鐮刃。他的每一次閃避都遊刃有餘,似乎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底。

幾番較量下來,閻魔凜的臉色愈發冷淡,黑色的碎發垂下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戲耍了,於是把天驅切換為妖刀模式。

妖刀形態較之鐮刃形態,優勢在於更快、更狠,但攻擊範圍沒有鐮刀那麼廣,這意味著她決定與對方近身博弈。

「安倫斯……你繼續在後面光看著,我就先把你砍了。」

閻魔凜幾乎一字一頓地冷聲說著,側頭瞟了一眼正抱著肩膀旁觀的安倫斯,旋即虛空振刀,颳起一片大風吹過安倫斯金色的髮絲。

「著急什麼?」安倫斯微笑,「他看起來不太對勁,你不覺得麼?」

「只要眼睛不瞎就看得出來。」閻魔凜說。

安倫斯想了想,脫口而出。

「讀取思想?」

「不可能是讀取思想,他在知道我在想什麼的那一刻,我已經出手了。」閻魔凜斷然道。

安倫斯托著下巴,思考道:「那就奇怪了,既然他不是靠著反應躲開你的攻擊的,同時他的速度也沒快到那種不可制衡的地步,那為什麼就是能看破你的每一步動作,乃至於加以反制。」

他頓了頓,抬起頭來,「難道是……預知未來?」

閻魔凜思考了一會兒,「有可能。」

聽著二人的對話,蘇蔚微微一愣,旋即低下頭揚起了嘴角。

他沒想到,這個強盜團體裡也有這麼思維聰敏的人。

蘇蔚緩緩摘下眼鏡,露出了深邃的眼窩,「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可怕啊。」

「看來我猜對了。」安倫斯歪了歪頭,「真誇張,一個能暫停時間,另一個能預知未來,你們的人都這麼變態麼?」

「你再廢話,我就讓你的時間永久暫停在這一秒。」

說著,閻魔凜把太刀抵在了安倫斯的脖頸上。

「說了,別急,一切都在把握之中。」

這時候,安倫斯終於喚出「死亡老虎機」,他把手肘倚在了老虎機的側面,以一個騷氣的姿勢歪斜地站立著,同時伸出戴著「賭徒手套」的左手,拉下了搖杆。

搖杆墜下,「叮叮噹噹」的遊戲音效聲中,老虎機熒幕上的三個圖案飛速變幻著,一眼望去有「火箭筒」、「桌球桿」、「金幣堆」、「炸彈」——

賭徒手套背部忽然煥發出了一片紫色的微光,不一會兒,三個圖案在老虎機熒幕上定格。

第一個圖案是「桌球桿」;

那二個圖案是「桌球桿」;

第三個圖案仍然是「桌球桿」。

「頭等獎。」安倫斯勾了勾嘴角。

這一刻,死亡老虎機底部的開口「哐哐」作響,吐出了一把金光閃閃的桌球桿。他俯下身,把桌球桿握在了手中。

安倫斯再次起身,垂眼,輕輕用桌球桿拍打著右手掌心。

這是完美品質的桌球桿,中獎的概率極低,它的作用絕對不會低於同時抽到三個「火箭筒」時造成的那一場大爆炸。

安倫斯信任自己的運氣,既然在這個場合抽到了這件兵器,那就說明有它的用武之地。

蘇蔚完全沒有主動攻過來的意思,他只是一味地防守著。很簡單,如非必要,他並不想招惹白鴉旅團這群瘋子,他的任務就只是拖延白鴉旅團的成員而已。

等到湖獵與年獸的戰鬥結束,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所以沒必要主動攻過去,那無非是在自找麻煩。

此時此刻,蘇蔚饒有興致地看著安倫斯,「哦,你就是他們口裡說的那個『老虎機小子』麼,的確是很有趣的異能。」

「感謝誇獎。」安倫斯說。

一瞬間,安倫斯抬起黃金桌球桿,將頂部對準蘇蔚,隨即猛地出杆,向他打出了一顆空氣桌球。

「嘭——!」

空氣桌球暴掠而出。

這顆空氣桌球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甚至或許已經能與顧綺野的速度相比擬。

好在蘇蔚有著預知兩秒後未來的能力。

他提前反應了過來,乘著教尺,向天幕飛去。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那顆桌球居然在空氣中拐了個彎!

蘇蔚微微一怔,他的預知未來僅能預測到差不多一秒的畫面,因此沒能獲知這個情報。

他抬眼望去,只見不僅那一顆無形的空氣桌球從正下方襲來,同時閻魔凜也如幻影般殺至他的身前。

校服少女手中的妖刀割裂夜幕,刀尖一點筆直向前,刺向他的胸口。

「大獎,死亡桌球。」

安倫斯用桌球桿的頂部拍了拍掌心,微笑。

下一刻,蘇蔚的教尺在半空之中驟然膨脹開來,迎向了無形的桌球。

空氣桌球打在了教尺的底部,教尺隱隱漫出了一絲裂痕。在反推力的作用下,蘇蔚的身形被教尺往上送去,避開了刺來的妖刀。

緊接著,他在半空中翻轉一圈。教尺又一次縮小為長劍般的尺寸,接住了他的身形,旋即帶著他與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

閻魔凜不具備飛行能力,半空中作戰顯然不在她的好球區內。但她仍然跺空而起,如同鷹隼一般翻身躍向了蘇蔚。

與此同時,刀柄之上的「卍」字狀在這一刻打開。妖刀仿佛化作了活物那般,毛孔全然敞開,幽魂嘶吼著從刀身之上涌溢而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是……」蘇蔚皺起了眉頭。

在半空中根本沒有閃避的空間,他只好用教尺守在身前,與對方硬碰硬。

下一刻,「咒怨」狀態下的校服少女眼神一冷,妖刀,橫斜著斬出圓月般的弧光。妖異的暗紅色刀光挾著一片幽魂,以狂暴之勢湧向了蘇蔚,轟落在了教尺之上。

這一刻,教尺的其中一部分竟然漫出了成千上萬條裂縫,在幽魂的侵蝕之下,蘇蔚的瞳孔中染上了一層濃稠的黑色。他捂著胸口,被巨大的衝擊打飛而出,身形倒飛出了整整百米之遠。

可未等他喘口氣,「嘭——!」的一聲,安倫斯擊打出了桌球桿,又是一顆空氣桌球破空而來,挾著澎湃的氣流。

黃金桌球桿射出的桌球,帶著追蹤敵人的能力,蘇蔚避無可避,只好將教尺的另一端擴大,又一次硬扛下了桌球的轟擊。

這一刻他瞳孔收縮,五臟六腑都在翻湧著,教尺竟然破碎開了一角,完美的長方體殘缺了一塊。他吐出了一口鮮血,最後轟然砸落在了一棟木屋的內部,身影被塵霧覆蓋。

「死了麼?」安倫斯微笑著問。

「還沒。」

閻魔凜翻旋著落地,抬起眼來,如極夜般漆黑的眸子盯著那片塵霧。

片刻之後,蘇蔚緩緩從木屋的廢墟里走了出來,他頭髮凌亂,手裡握著的眼鏡也碎了。鏡片嘩啦啦地掉在地上,但他的嘴角仍然掛著一絲從容的微笑。

「還真是老了啊……」他喃喃地說。

下一刻,殘缺的教尺從天而降,砸在了他身前的地面上。

港口的另一側,鬼鍾殘破的披風在海風中飛揚著,他在身後喚出了一座高達五米的巨大鐘樓。

鐘樓拔地而起,與此同時,鬼鐘的瞳孔里升起了一輪金色的時鐘。

儘管心中對旅團的眾人懷抱著深切的恨意,但他並未意氣用事,而是默默地守在鐘樓的前方。

他也理解,自己的目標是拖延白鴉旅團的人罷了,如果莽撞地衝上去只會事與願違,容易給對手可趁之機。

「居然不攻過來麼?真是不符合我對你這頭蠻牛的印象……」

血裔咧了咧嘴角。龍血匯成的那一對漆黑巨翼展開,猛地振動,帶著她的身形朝著顧卓案暴射而去。

剎那間,她的右手便出現了一把深紅色的長劍,她握緊劍柄,雙手齊齊握劍劈向了鬼鐘的身影。

鐘樓的時針在這一刻高速轉動而起,緊接著瞬間停滯在0點之上,一層水銀色籠罩了整個世界,血裔的身形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鬼鍾抓住這一刻,一個刺步向前,擰身借力,猛地轟出了握緊的拳頭。

「嘭!」

裹挾金屬的拳頭越過了血劍,在吸血鬼的腹部上轟出了一個深坑,把她的身形如炮彈般砸飛百米之遠,一路轟碎了無數座木屋。

這時候,時間重新流動。

漆原理操控著兩頭叼著撲克牌的烏鴉,振翼襲向了鬼鍾。

然而,鬼鐘身後那一座巨大鐘樓忽然傳出了暴鳴,一陣狂暴的音波從鐘樓內部震顫著射出,將那兩頭烏鴉碾成了灰燼。

緊接著,烏鴉口中的撲克牌爆裂開來,火光如同煙花般升騰而起,把夜空短暫地染成了一片白晝。

「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纏。」漆原理面無表情地說。

「這一次可沒有什麼卑劣的手段留給你了。」鬼鍾凝視著他,冷冷地說。

不遠處,血裔又一次振動龍翼,穿過木屋們的廢墟暴射而來,來到了鬼鐘的身前。此刻她腹部的血口已然完全癒合。

漆原理的身形與半空中一頭烏鴉切換位置,與她一同襲向了鬼鍾。

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較量了好幾個回合,每一次在鐘樓的時針開始轉動,並落至0點之前,漆原理都會釋放異能,與港口的其中一頭烏鴉交換身位,與顧卓案拉開位置。

而顧卓案只好襲向血裔,可他如果沒有用「其他鐘點的能力」來強化自身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在一瞬間把血裔碾成渣滓。

每一次血裔受到重傷,甚至心臟被鬼鍾碾碎,都會憑藉著龍血帶來的恐怖再生力,在兩三秒過後血肉重組,恢復如初。

於是這一邊的戰場暫時陷入僵局,三者就這麼周旋了足足一分鐘。

漆原理此刻矗立在木屋上,默默地看著鬼鍾。

在漆原理的天驅升為三階之後,他手裡的每一張撲克牌都得到了對應的點數。

從1到10,生成的撲克牌點數越大,在撲克牌爆炸時造成的威力也就更加生猛。

再然後是,「J」、「K」、「Q」這三張特殊的英文牌。

「J」的作用是造成一場規模中等的爆炸,它會讓被爆炸波及的敵人暫停在原地,對方將會無法動彈2秒;

「K」的作用是:當「K」這張牌在漆原理身上,並且他受到傷害的時候,撲克牌「K」可以化作一個假人,替漆原理抵擋一次傷害;

「Q」的作用則是:治癒一個被這張撲克牌射中身體的目標。

最後是兩張Joker,也就是「大小王」。

這兩張牌的作用較為獨特,「大王」的作用是當用這張撲克牌刺入一個驅魔人的屍體時,竊取敵人的天驅,為己所用(最多只能竊取一個人的天驅);

「小王」的作用則是:調換漆原理與百米內一個目標對象的位置,並且在原地造成一場小規模的爆炸。

但作為天驅能力進化後的「限制」,漆原理不再像從前那樣,能夠無限次數地從牌組裡抽取撲克牌。

如今,他每次最多可以從牌組之中抽取出五張撲克牌。

而每過五秒,他的天驅便會自動進行一次「洗牌」——這時候,漆原理手上原本持有的撲克牌會回到牌組裡,繼而重新地隨機抽取一次,直到手牌補滿五張撲克牌為止。

但每次洗牌時,漆原理都可以選擇把原先的一張撲克牌保留下來。

而在這五秒內,漆原理的天驅又一次「洗牌」。

不知為何,漆原理只從牌組裡抽取了四張撲克牌,而不是五張——他似乎預留了一張撲克牌,並且那張撲克牌沒在他手裡,而是在其他的什麼地方。

而他手中的四張牌分別是:5點、8點、K、大王。

「血裔,你先別動。」漆原理忽然說。

「這樣麼?」血裔單手叉腰,歪了歪頭,「那我期待你的表演哦,團長。」

下一瞬,漆原理一邊向鬼鍾衝去,一邊在手背上生成了兩隻烏鴉。

其中一隻烏鴉從正面飛向了鬼鍾,另一隻烏鴉則是繞了一圈,飛向了鬼鐘的背後。

這一刻,巨大的鐘樓忽然爆發出了狂暴的音波,把其中一頭烏鴉碾碎;而另一頭烏鴉繞過了音波,襲向了鬼鐘的背後。

烏鴉的嘴裡叼著漆原理的撲克牌「5」,撲克牌驀然爆裂開來,化作一片火光襲向了鬼鐘的後背。

可與此同時,鐘樓的時針開始高速轉動,停止在了0點上。

震耳欲聾的鐘聲落下,世界在這一刻靜止無聲,所有的一切都被水銀覆蓋,包括正在沖向鬼鐘的漆原理,以及鬼鐘身後升騰的火光。

「這玩意瘋了麼?」

鬼鍾這麼想著,從爆炸的火焰中脫身而出,猛地前沖,在一秒內跨過整整一百多米,旋即一拳砸向了漆原理的頭顱。

下一秒鐘,時間重新流動,鬼鍾忽然感覺手感不對。只見這一刻,漆原理的頭顱的確被轟飛開來,可飛在空中的卻是一個紅鼻子小丑的腦袋,而不是人類的頭顱。

「什麼?」鬼鍾一怔。

他看著飛在半空中的假人,瞳孔中滿是不敢置信。

【「K」:當「K」這張牌在漆原理身上,並且他受到傷害的時候,撲克牌「K」可以化作一個假人,替漆原理抵擋一次傷害;】

下一瞬,漆原理出現在了鬼鐘的身側,此刻他手裡的「K」已經消失不見——他測算了鬼鐘的移動速度,以及時停的時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