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陰差陽錯(1/2)
皇城司暗部的屬下基本是趙題當年的死士組成,趙孝騫登基後,這個非法組織被收編,算是進了體制內,成為趙孝騫手裡的一柄鋒利的刀。
作為曾經的申字號老大,趙款接管了暗部,只對趙孝騫一人負責,不受任何官署和個人節制。
死士們被收編後,這個組織里的人終於有了些許的人情味,彼此之間的相處漸漸像正常人,只是大家都普遍比較沉默寡言,不愛多說話而已。
穿戴整齊的趙歙來到前堂,一名屬下正站在堂外的庭院內。
見了趙歙後,屬下恭敬行禮:「稟趙勾當,皇城司駐延安府分支傳來情報,傳國玉璽現世。」
平日裡波瀾不驚的趙歙,也被這句話震驚了,她驚訝地睜大了眼,半晌才反應過來。
「傳國玉璽?是那個傳國玉璽嗎?」
「是,舉世之內,只有這一個傳國玉璽,數日前它出現在延安府,根據情報,它可能跟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有關,經過排查後,皇城司估計此人並非延安府本地人,應該是外地來客。」
「當時他在延安府城內,手持一張蓋了玉璽的紙到處兜售,這才被當地官府察覺,如今延安府已經封城,延安府官差,禁軍,皇城司,監察府等各方人馬,都在搜捕這個年輕人,目前還沒有更新的消息。」
趙歙震驚地道:「失蹤百年的傳國玉璽,居然現世了————」
「這豈不是說,他————正是天命所歸?」
傳國玉璽的含金量,或許對趙孝騫來說很一般,得與失並不是很在意。
但對趙歙這樣的古代人來說,卻是至高無上的,在她心裡,傳國玉璽幾乎等同於神物,而趙孝騫在她心裡,也是大宋立國以來唯一的聖君。
天授神物,只能配千古聖君!
這個物件,必須是屬於趙孝騫的,除了他,任何人都沒資格擁有它,必須要為官家把它弄到手!
趙歙咬了咬牙,瞬間便做了決定。
「皇城司收到了消息,甄慶在做什麼?」趙歙突然問道。
屬下垂頭道:「由於還沒拿到那個年輕人,玉璽的真偽也還沒有鑑定,甄勾當暫未向官家稟奏此事,但他今日上午去了政事堂,與蔡相公密議了許久,二人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趙歙冷哼道:「如此重要的事情,不急著趕赴延安府主持大局,還跟朝臣鬼鬼祟祟密議,人混久了官場就變得油滑,做事完全沒了魄力!」
「這件事,我皇城司暗部也要插手,否則若是交給甄慶,我不放心。」
「傳我的令,召集皇城司暗部精銳人馬,於汴京北城外集結,一個時辰後,開赴延安府!」
屬下遲疑了一下,道:「趙勾當您的傷————」
趙歙冷冷道:「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礙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傳國玉璽弄到手,獻給官家,普天之下,唯有官家才配持此神物,令天下歸心。」
「政事堂,甄慶,監察府,他們要做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我們皇城司暗部不必理會,按咱們自己的方式來。」
屬下恭敬地應是,然後轉身離去。
趙歙獨自站在庭院中,看著院子裡新種的樹木花草,感覺觸目所及,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眼。
這是她的家,是他送給她的家。
有了這個家,她趙歙從此就不再是居無定所的浮萍,她能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也值得擁有正常人的喜怒哀樂,過著安定平淡的人生。
或許他永遠不知道,他隨手給出去的東西,對她來說有多麼重要的意義,她的人生因他而徹底改變了。
「官家,這一次,我拼了命也要為你拿到傳國玉璽,只有它才配得上你這位聖君天子!」趙歙攥緊了拳喃喃道。
延安府,城外北郊。
朝廷拼了命搜捕一個懷揣重寶的年輕人,全城封鎖了數日,官差禁軍每日闖入百姓家戶搜索,鬧得全城民怨四起,官府仍然不敢打開城門,仍然每天堅持一遍又一遍地搜捕。
誰都沒想到,被朝廷搜捕的段義,卻早已不在城中。
當天與那位掌柜在街上分別後,段義原本打算留在城裡幾日。
然而尷尬的是,段義根本沒錢住店,他從咸陽出來,長途跋涉半月,身上帶的幾十文錢早就花完了,就連乾糧也所剩無幾。
想要在延安府城的客棧里住一晚,根本不可能,再說,以段義節省的性格,還有城裡客棧高得離譜的物價,段義就算有錢也不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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